(6)玉柄拓道宠妃攻动大肚陛下(4/8)

    盛丞相望着两人一马远去的身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穿过丛丛灌林,清风拂面,正北方向忽然跑出一只梅花鹿,谢昭壁握着弓和箭,无处腾手再托着肚子,孕肚一挺一挺,晃荡不已,他颤抖地拿起弓,半响都没有射出去。

    后面的人半环上来,握住谢昭壁的手,朝梅花鹿前进的方向指去,“咻”的一声,箭飞快地射了出去,狠狠穿进梅花鹿的正心。

    “中了!”谢昭壁喜道,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臣助了陛下一臂之力,不知有何奖赏?”霍修晟环住谢昭壁,亲昵地贴上心上人,他等这天已经太久,在宫里他比不得谢衍,在野外,哪还有谢衍什么事。

    谢昭壁一僵,灼物烫着他的臀,白驹昂起蹄子,臂瓣受重力之致,牢牢吸附着长粗的硬器,将整个硬器吞了下去,他哆嗦着双腿,颤声道:“呃——啊……大……太大了……龙胎……龙胎要掉了啊……”

    不止要掉,霍修晟多想把这两个孽种给堕了,可惜陛下的身子受不住流产带来的副作用。他紧紧掐住谢昭壁的腰,粗重的喘息着,已经忍无再忍。

    “嗬嗬……哈啊……别,别——”孕夫哪受得住莽夫的侵犯,气儿也喘不匀溜,十指揪住鬃毛,像是把这撮毛看成了救命的稻草,孩子不省心地踹踢父皇的肚皮,几乎要把肚皮蹬破。

    肚子一鼓一鼓,活泼极了。宽阔的肩笼盖而下,化出一道阴影,骄阳透过树叶只留下斑驳的黑影,充满汁水的桃儿被玩弄得神情迷离,谢昭壁嗬哈了两声,“不成,别……别进去……啊……放肆!你放——”

    “只准摄政王和那个阉人放肆,臣就不能放肆吗?再说,臣是在跟陛下讨个奖赏而已啊。”霍修晟的手指占了些浑液,拉住缰绳吁止马儿,停在一个无人的洞穴前。

    穴里一块庞大的青石上铺着软绵绵的毯子,除此之外,再无其它。霍修晟把孕夫抱下马,肉柱一面走,一面磨着光滑的桃儿。

    谢昭壁力气赛不过霍修晟,孱弱地吸着气,原以为霍修晟是个纯情的正人君子,谁知就是一匹难驯服的狼,“你……你都知道了?”

    霍修晟低低地笑道:“您是说知道什么?是摄政王乱伦玩弄陛下,还是阉人以下犯上?”他坐在青石上,把孕夫安置在他大腿。

    白色的浊液浸湿了裤子,霍修晟扒下天子的裤子,屁股上有浅浅一层红印子,用指腹摩搓道:“陛下真是娇气,不过才坐在马背上一会儿,这儿竟这样敏感。”

    “住……住手……哈啊……”谢昭壁两条腿被霍修晟掰开,轻便的骑装也被霍修晟脱了去,露出肌白如玉的身子,高高隆起的肚子失了托力,没人捧着,沉沉地往下坠去。

    “陛下愿意给摄政王和阉人侵犯,臣就不可以吗?陛下,这不公平。”

    “掉……龙胎要掉了……托着……托着……啊哈……”带茧的指腹刮着内部的小壁,天子摆着献媚的姿势,一只手抱住霍修晟的脖子,巨大的胎肚一只手根本捧不住。

    霍修晟揉搓肉瓣,时不时捏一捏柔软的臀,将长粗的涨器凶狠地插入紧实的密缝中道:“不会掉,臣看着呢,陛下放松些,夹得臣……哈……可真紧啊……”

    “不成……朕……受……受不住……啊……嗬嗬……孕夫无力招架住霍修晟的侵袭,微张着唇,已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心悸得厉害,胎儿的蹬劲愈发强烈,更是对谢昭壁造成强烈的负担。

    “当年陛下广纳后宫,为何不选臣,而是选了野心滔滔的盛家庶子?您明知臣对您的心意……”霍修晟越说,胯下的劲儿便越大,如使不尽似的,把天子肏得两腿发抖仍不停止。

    浊液脏了毯子,霍修晟强迫着人儿直视他的眼睛,执拗地朝天子要个说法,输给盛祺瑜,他不甘心,“陛下,看着臣。”

    “回答臣。”

    霍修晟天性生野,习惯作为发号施令的人,怎么会成为谢昭壁听话的狗,在这个关头,谢昭壁哪敢把这个真相告知心高气傲的霍修晟。

    天子久久不答,湿漉漉的眸子低垂,把霍修晟的后背抓花,诸多不属于他的液体灌进他的子宫,他的头伏在霍修晟的肩膀,发出厚重的喘息:“呼呼……嗬嗬……哈……”

    饱挺的孕肚涨大了一圈,一股浓烈的蓄意欲忍而不能,霍修晟拢上隆起之处,肚上的软肉是越看越不顺眼了起来,他一个深挺,长龙直入,像是要把谢昭壁捣烂了才罢休。

    发出巨兽般的沉音,二人的喘息贯穿整个洞穴,呼哧呼哧。

    “呃——龙胎……龙胎啊——”

    霍修晟非为龙胎生父,下手没个轻重,在巨腹上留下红通通的指印。涨……太涨了……谢昭壁如惊弓般弹动,他手中的筹码不多,龙胎不容有失。

    不行……不行……若是继续这样下去,胎儿铁定会被霍修晟肏到提前出世。

    “朕……朕是为了你……呃——嗬嗬……我喘……喘不过气来了……停……停……哈啊……”谢昭壁捂着心口,心肺作痛,强烈地咳出声,“咳咳……咳……”

    “为了臣?”促喘对谢昭壁来说算是常事,霍修晟贴着谢昭壁瘦弱的背,抚揉他的心口,胯下的动作却是被天子发病扰得缓慢了下来。

    尽管长物仍在谢昭壁的体内,攻势却不如方才猛烈了。霍修晟一只手托住隆沉的腹底,好让体弱的人儿减轻一些负担。

    心一抽抽地疼,谢昭壁阖眼,艰难地喘着气道:“药……嗬嗬……药……”

    “呼呼……嗬……哈……”

    衣襟被谢昭壁抓成皱巴巴的一团,霍修晟从褪去的衣物中翻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倒出两颗乌黑的药丸,但却没立刻交付给谢昭壁服下。

    霍修晟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两颗药丸,在谢昭壁的面前挥了挥,道:“陛下想用发病为借口逃避臣的问题?没门。”

    他露出苦笑,谢昭壁不搭他的话,他便自言自语道:“臣知道,陛下不甘权利掌握在他人之手,陛下一定不是自愿的,是不是?”

    “臣现在已经不是过去手无兵权的公子了,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臣膝下精兵愿尽供陛下调配,但如果陛下不愿——今日你我二人合葬此处,也未必不是一段佳话。”

    霍修晟失了智不成?天大的好事就摆在谢昭壁的面前,而谢昭壁却只需献出自己那副孱弱的身子,就能换得与摄政王旗鼓相当的兵力……单凭莫邵,确实招架不住谢衍和盛家。

    “好……好……嗬嗬……给……给朕药……哈啊……”谢昭壁倾去欲夺霍修晟的药丸,在霍修晟的视角下便是对他投怀送抱。

    霍修晟半揽住人,一边慢吞吞地将药丸塞进谢昭壁的嘴里,愉悦道:“陛下真是心急。”

    听着谢昭壁的喘息,霍修晟的心软了软,人到了手,今后还能慢慢享用,也不急于一时。

    谢昭壁孕后平日里服药都得侍人托着肚子,轻拍后背才能咽下药去,他吃力地吞着药丸,在舌尖上滚动,圆粒仅指般大小的药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底忽地传来钝痛,像是马车轮在上面狠狠碾过一般,双脚更是不合时宜地抽筋起来,他张大了口呼吸:“嗬嗬……哈啊……药……心……脚……”

    药丸滚落到霍修晟的身上,重孕的天子慌张地寻着药,整个身体不停地抖动,肚子更是作乱不停,肚子……肚子痛啊……别踢……别踢了……龙儿……嗬嗬……

    霍修晟把人拥得更紧,抽柱而出,先是拿出另两颗药来道:“掉了便掉了,来,先吃药,吃了心口就不疼了,没事……没事……”再是按摩痉挛的双足,谢昭壁生性体寒,足握在手如同握了块凉玉,

    如此娇弱的身子竟还顶着个双胎大肚,让谢昭壁怀孕的人合该千刀万剐。

    带茧的指腹熟稔地按揉双足,足趾敏感地蜷了蜷,大肚颤得厉害,谢昭壁虚虚地捧着肚子,胯下的浊液黏得他极其不舒服,含着药的嘴微微启开,“嗬呃……嗬呃……”

    喘……喘不上气……胸好闷……呃……来人……来人救救他…

    霍修晟未料到谢昭壁竟孱弱至此,咽不下药也就罢了,连含药都吃力,掌下的孕肚颤颤不止,他叹下气道:“陛下可真娇气,连药都含不住,要人伺候着。”

    他按住谢昭壁的后勺乌发,叼着一颗药,用舌头撬运到谢昭壁的嘴里,舌头像蛇尾一样灵活地缠住药粒,往内推,在谢昭壁的舌上化出强烈的苦味,顺着口涎慢慢滑了下去。

    霍修晟顺了顺小皇帝的心口,轻轻地按揉:“慢着些喘,没事……没事……”洞里湿寒,纵有棉毯也易着凉,他拉过石桌上的披风,掖在谢昭壁身上,“臣所说之事,陛下好好考虑,明日之前,给臣一个答复。”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谢昭壁暗暗嘲讽自己,随便一个臣子都能骑到他头上去,世上可有这么窝囊废的皇帝?或许是有的,但最窝囊的,铁定只有他了。

    谢昭壁捧着肚子,沉默着,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双眸呆滞,不知看向何方,霍修晟当他应允,见天色渐晚,若迟迟不归,恐怕大部队就要寻到山洞里来了。

    天外赤红的晚霞如血,霍修晟揽抱起谢昭壁,高高跃上马匹,“委屈陛下还要再与臣同骑一段路。”

    谢衍面色阴郁看着天空,手不断地摩挲着玉扳指,天色一暗,不管旁人如何议论,寻人,他势在必得。

    霍修晟那条疯狗就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霍小公子十八那年,拐了太子,闹得陛下和摄政王大搜城门,人尽皆知,回去挨了霍将军几十板板子,又关了两个月的禁闭,所幸太子是被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否则他定不会轻饶了霍修晟。

    李子安记挂着谢昭壁,时不时踮起脚尖,往远处眺望,一匹马冲进视野,他扬声喜道:“陛下回来了,陛下回来了!”

    霍修晟抱着熟睡的谢昭壁下马,兵将把后头挂着的鹿肉取下。

    只用一眼,谢衍便看出了谢昭壁的不寻常,那双玉白如藕的双腿在睡梦中仍在颤栗,虽然披风掩住了骑装下的淫态,但他确定及肯定,霍修晟大着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陛下带走,还带到隐蔽之处,肏了一番。

    阿壁的身子那么弱,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无太医侍人候着的地方,办了阿壁?万一阿壁哮喘发作,亦或是心悸发作,药不顶用,怎么办?!

    待谢昭壁被好好安置回御用帐篷里,谢衍一拳朝着霍修晟揍了过去,霍修晟察到杀气,飞快地反应闪躲:“王爷怎么像吃了炸药,王爷平时也是这般带兵出征的?”

    “你对阿壁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把王爷做过的事朝着陛下做了一遍?”霍修晟轻轻一笑道,“谁也别指责谁,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陛下身子弱成那样,竟痴心妄想地突破傀儡的桎梏。”

    谢衍像是被戳中什么心事,拳头一落,低声道:“你对他说了些什么?”

    “盛公子入宫,陛下已经和王爷有隔阂了吧?陛下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而那时掌握至高无上权力的人,正是王爷你。”

    “今时不同往日,你在外出征,我在内安守,盛家趁机蚕食你的势力,陛下纵容宦官,朝廷上分成四派,分别以你、莫督公、盛丞相、和我为首。”

    “陛下很清楚,要得权,要拉拢些什么人,何时给甜头,何时给苦头。”霍修晟自嘲道,陛下连多费心思骗骗他都不愿,眼底的野心一眼就能望尽。

    霍修晟接着道:“我们互相残杀,对我们只有害处,没有益处,你我二人是兵权的象征,何不联起手来?”

    “他身子弱,不适合做皇帝。”谢衍只是闷闷说了一句。

    “陛下想当,遂了陛下的意又如何?就像孩童玩过家家,演出戏给他,很快他就会沉醉其中,时间一久,等他厌了,烦了,自有我们帮他料理善后。”

    霍修晟这番话点醒了谢衍,谢衍依旧没说话,将腰间玉佩握在手心,他曾想过与谢昭壁修复关系最快的路便是这条……但朝廷上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等阿壁掌权,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阿壁,想要对阿壁下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人周全。

    “让本王想想。”谢衍松开玉佩,打开谢昭壁的帐篷,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天色也不早了,霍将军回去歇着吧。”

    谢昭壁沉沉地睡着,谢衍的脚步很轻,他坐在谢昭壁的旁边,肆无忌惮地解开小皇帝的亵衣,毫无疑问,大片凌虐的痕迹触目尽心,都是霍修晟那条疯狗乱啃的。

    他小心地,像抱着易碎的琉璃一般,将谢昭壁搂在怀中,嗅着谢昭壁独有的药香,指腹轻轻地刮上隆腹,忽的被小鼓包一弹,他暗笑肚里的崽子这么小,就已经懂得护爹了。

    谢衍感到谢昭壁的视线定定地看着他,“被皇叔吵醒了?”

    帐篷里的蜡烛燃着黄光,谢昭壁的脸影影绰绰,“我在山洞宠幸了霍修晟。”他自以为精妙地用对了词,预料中的暴怒并没有出现。

    谢昭壁有些呆滞,事情偏离了他的所想,这种感觉,很不好。

    “霍修晟在山庄养了私兵,你不相信皇叔,却相信一个外人,会替你夺权,做你的刃,你知道现在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在用身体换取一个又一个的人替你办事,你和青楼那些妓子有何区别?”谢衍平静地抚摸谢昭壁的孕肚,“他们能给的,本王照样能给你,你何必作践自己?你当真觉着我的势力已经式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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