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2/5)
走不了路的皎月只能乖乖的呆在他的怀里,他的床上。
直到小殿下高潮了四五下才停住,而此时,白嫩的白虎穴已经变成了嫣红的颜色,如熟透的果实,而阴蒂在不断的拍打下也红肿起来,十分糜烂。
最后记住了疼痛,再也不会长大。
脚尖轻点,人如飞燕,没一会儿便到了密道出口,一个皇宫外面的庭院。
他先是拿出发育胸部的药物,细细的涂抹到小殿下平坦的胸脯上,小花蕊粉嫩,柔软,让人爱不释手,瘦而不柴仿佛在抚摸上好的丝绸。
若姜皎月此时在这儿,定然能认出这就是经常帮他把脉的几位太医。
他看着昏睡的,被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他的娇宝,突然拦腰抱起,走到了宫殿内部一个墙壁前,挪动烛台,走进了密道。
宫女擦拭的时候,已经很轻很软了,却还是让他战栗不断喷水。
太子确实先天不足,身体虚弱,但更多在于虚弱,而不至于走不了路,小时候也是能走的。
为了不影响健康,这是长年累月一点点改变的,哪怕是皇后也只以为是太子被养娇了,没想到竟然是被父亲亲手变成这般的。
男人一根一根探入,直到进入三根手指把穴口撑成透明,然后如容做实验一般,把厚厚的药膏涂抹上花穴的内壁,每一寸都仿佛要把药膏投入皮子彻底渗透。
“陛下,已经调配好了。”白胡子太医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陛下如果用了,便再也无法后悔了。”
还不待花穴缓过来,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刚刚小穴高潮的模样似乎是刺激到了男人心底的凶性,淫木拍子一下有一下精准的达到了花穴上,却既有技巧的控制了力道,红肿却不破皮。
恐怕太子殿下永远都不会知道,之所以他的阴茎如若幼儿并不是他双性身子的原因,而是因为在阴茎还没变大前,每当他熟睡时,它就被残忍的关在阴茎笼里,不管如何想要生长都被束缚。
他们一家老小都在陛下手中,只能对不起太子殿下了。
一连几日,姜皎月感觉身体似乎开始变得奇怪,以前没什么存在感的女穴最近每日都瘙痒流水,特别是排尿时,弄的小腹酸酸的,喷出水来。
衣物行走时摩擦皮肤更加战栗,再加上行走十年稍微长一点,脚底就会起泡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却不会留疤和长茧子,每次走路都起泡之后,不得已减少了走路频率。
随后他又把药膏涂抹在花蒂上,这样会让它变大便的更加敏感,当小殿下走路时,露出花唇的花蒂就会不停的摩擦衣物,让他无法迈开步伐,不断高潮。
小殿下可能已经忘记的事情,小气的皇帝陛下却记的一清二楚,甚至于耿耿于怀小殿下跑向皇后叫娘亲的模样。
他们分别把药送到姜云升手边依次介绍,“这个是涂抹阴蒂的,可以让阴蒂变大,提高敏感度。这个是涂抹之后可以令乳房发育。这个涂抹后可以让处子产乳。这个是春药,长期涂抹会让全身每个地方都变成敏感带,甚至风吹都能高潮。这个是低浓度春药,可以混在熏香或者是吃食里面,会让人一直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却让他自己以为是自己天生淫荡……”
太子殿下渐渐也就习惯了轮椅代步,两条腿愈发像摆设一般,甚至那少的可怜的肌肉也开始蜕化。
想到这儿皇帝陛下满意的笑了笑,依次把不同的药膏涂抹满身,揉入每一寸肌肤直至吸收。
“陛下这个熏香是催眠香,在殿下睡眠时点上,一开始只能更改一些最浅的想法,如果过于违背本人意志会失败,但是到了后期可以直接重组三观和意识,请使用一定小心。”
等所有人下去,姜云升来到了隔壁房间,小殿下还泡在药浴桶里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无知无觉。
之所以到现在大多轮椅代步是以为皮肤太敏感了,敏感到对他而言鞋底的细沙都纯在感十足。
男人试探着用一只手指进行扩张,小穴如含苞待发的花骨朵,滑嫩紧致,需要细心的拂过花瓣,一点点,一瓣一瓣,满满捋开,探入内里。
昏睡中的小殿下发出似痛似爽的呻吟,花穴达到了高潮。
等等药物一一介绍完,另外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人上前,开始介绍箱子内的物品,各种玉势,乳夹阴蒂环等等一应俱全。
大约泡了半个时辰,姜云升擦拭干净水渍,完美的娇躯便呈现在他眼前,粉白诱人。
太医面面相觑,最后心里为太子殿下叹了口气。
然后细心的从衣兜翻找出一瓶药,细致的涂抹到皎月磨红的手腕,幽深的眸子里闪烁暗茫。
“我前儿派人去江南让匠人研究比白云锦更加柔软的布料,前天已经传来好消息了,等布料到京城了,裁几身看看。”
越发深入直到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干净的膜,这才止住。
两人又到书房聊了一些政务,熏香袅袅,姜皎月靠着椅背渐渐睡去。
也就是说,对普通人一点点的疼痛甚至不太疼痛,对于太子殿下直接放大十倍。
再然后他点燃了催眠香,慢慢说,“你十分信任你的父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第一个寻求他的帮助。你很喜欢你的父亲,想要和他呆在一起,与他肌肤接触。”
而每次放进尿道的药棒也并不仅仅只是安抚红肿的尿道,更是掺杂了让阴茎变得更加敏感的药物,所以最近几次他阴茎变得十分敏感,每次尿都回高潮,精液尿液一起流出,明明是侵犯人的性器,却变成了如阴蒂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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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小团子还这么跑向皇后,拥抱她,叫她娘亲?
这药浴是姜云升找太医特地安排的,效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提升肌肤的柔嫩度与疼痛感。
主要是扩张,以及让花穴处于微微发情的状态,更利于插入。
花穴麻痒动情,因为手指的突然退出,不断抽搐,男人突然取出已经细饱春药的淫木,掰开小殿下双腿,猛的拍向因为发情而露出头的阴蒂。
等一切完毕他去了隔壁房间,“药物调配的怎么样?”
做好一切之后,他又把少年的娇躯放在了另一个药桶里面,泡好之后太子殿下身上的所有痕迹消失,只有小穴似乎红了一些。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想到于普通六七品官员的宅邸,在偌大的京城毫不起眼。
姜云升点了点头,“嗯。”
姜云升冷笑,“我为何要后悔。做好你们的事。”
这熟练的模样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
也许正是因为这变态的可怕的嫉妒心以及控制欲,让他满满引导小殿下无法正常走路,这样的皎月,就无法像三岁时一样,奔向不是他的人了吧。
“嗯。”姜皎月对于这个也很苦恼。
没有人比他这个父亲更清楚自家孩子皮肤有多娇,他冷声说,“娇气。”
男人突然情绪失控似的,手指毫无征兆的从花穴中拔出,猛的抱着少年细细密密的轻吻,仿佛在触碰宝藏,“我的,是我的!”
屋内已经准备好了药浴桶,水温正好,姜云升把皎月衣服全部褪下,赤裸着身子放入桶中,合拢桶盖,只让头部露出。
因为药膏中的春药,花蕊渐渐开始动情,吐出湿漉漉的黏腻水渍,逐渐盛开。
他顺着肌肤一点点向下,抚摸到阴茎,哪怕睡梦中,也能感觉到小人儿身子一抖,他随意把玩,想到了一些趣事,亲亲笑了下。
他帮少年穿好衣服,走入密道,放在椅上。
姜云升已经三十多岁了,比起年轻时的锋利,如今已经柔和了许多,却更加具有魅力,那双丹凤眼仿佛可以看透人的心灵。
“骚货。”皇帝陛下冷冷的说了一声,可却忍不住低头亲亲轻吻了这个穴,温柔的就像轻吻无上珍宝。
接下来就是花穴,男人漫不经心的在手指上涂抹上药膏,这是一种润滑但带着淡淡春药的药膏。
不一会儿姜皎月缓缓睁开眼睛,他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只以为自己打了个盹,无缝衔接的说起了昏睡之前的话题。
最后他拿出了一个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