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夏(3/5)

    眼泪被擦去,张邈别开头不看她“殿下惯会开玩笑,怎么……怎么可能是香的?”

    “是真的。”广陵王凑上去亲他的唇“不信你尝尝。”

    两人交换了个奶香味的吻,张邈仍啜泣着“什么都没有……”

    “那好吧……”广陵王也不再与他争辩,解开自己的衣衫,又拆下裹在胸前的布条,露出自己的胸部来。

    她拉着张邈的手,抚上自己的左胸“孟卓也玩我的。”

    张邈迟疑地捏住手下的胸肉,广陵王自小便扮做男人,少女时期她的身体初发育,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便常年那布条裹了胸,以至于她的身体发育不良,本该是饱满的一对乳房变的有些平坦,甚至连乳头都凹陷了下去。

    想起每次被玩弄奶子时获得的快感,张邈便学着广陵王的动作,轻轻的抠弄捏挤她凹陷的乳头。

    扣了一会儿,张邈有些好奇地问“殿下有感觉吗?”

    广陵王点头“有。”

    这样一说,张邈便有信心了,他们俩毕竟是在做爱,不能只让他自己舒服,自己也必须得让她舒服。

    广陵王托起他的屁股,把他整个往上一抬,腿心正对着自己,而后,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阴茎,轻轻抚弄着。

    张邈叹谓地喘息着,不自觉的挺着腰,想要快感更激烈些。

    “唔……嗯……嗯……”

    然而广陵王只是胡乱的摸了几下,便把滚烫的阴茎拨到一边,露出下面早已湿润的阴阜来。

    因为双腿都被大大分开了,这口小逼被迫展开阴唇,露出里面花瓣似的软肉,探出外皮在空气中颤抖的蒂籽,以及一口水润的逼口。

    在广陵王的审视中,那张小口紧张地翕动着,涌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缓缓流入臀缝,浸透了后穴的褶皱。

    广陵王的手指抵上那颗蒂籽,稍稍揉弄两下,张邈的身体便激烈的弹了一下,他发出一串高昂的淫叫,手指紧紧地抓着枕头,不断挺动着腰肢,逼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仅仅只是被揉了一下阴蒂,他就高潮了,就连前面的阴茎也颤抖着射出一股股精液。

    “嗯……嗯唔……”张邈失神地望着上空的床幔,腹部一下一下抽动着,小逼还在有规律的收缩。

    广陵王便在这时把自己的肉棒插入他的肉洞,毫无预兆地完全深入。

    “啊啊啊啊——殿下!殿下!”

    甫一插入,张邈又尖叫着高潮了,被阴茎撑到极致的肉道紧紧地将其缠紧,让广陵王几乎都要射在里面。

    “要喷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啊啊——不要——”

    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射出来,足足喷了几息那么久,打湿了两人的身体与被褥。

    间隔极短的两次高潮之后,张邈几乎小死了一回,逼口紧紧绞着广陵王,翠色的眼珠不受控地向上翻着。

    他的反应有些太过激烈了,广陵王有些被他吓到,抽出肉棒来看他的情况“孟卓?你还好吗?”

    张邈堪堪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到一丝神智,便感受到了身体里火热的肉棒缓缓抽离出去,脱离穴口的时候还清晰地发出了“啵~”的声音。

    他忍不住拢紧双腿,因情欲而变的潮红的脸抬起,看向广陵王。

    广陵王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一手顺着他的背,一手拉开他的腿去查看里面还在汩汩流水的肉穴。

    “孟卓,你有些不对劲,你看这里,一直在流水,这太不对劲了。”

    她的手指一插进来,那口软穴又紧紧绞了上来,咬着两根细长的手指不肯放。

    张邈被搅的又是一阵气喘,抓着她的手臂,咬着唇小声哼哼着“那里一直都是这样的呀。”

    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

    “你最近都在家里干什么?”

    干什么?

    他除了在家休养还能干什么?

    逗逗猫弄弄狗,喂喂金鱼玩玩王八。

    难不成,还能在家里偷人不成?

    “你看这里,以前不是这样的。”说着广陵王的手指便扒开他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艳红的逼肉,肿大的阴蒂,以及紫红皱软的小阴唇。

    上次两人做时,广陵王让他坐在自己的脸上,用舌头狠狠地舔着他的逼,舔的张邈哭叫不止,不知喷了多少水到她嘴里。

    可即便当时把他的逼玩到只能大敞着迎接操弄,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这样……完全被操熟操烂的样子。像是他的逼彻底成熟,被激发出了淫性,仅仅只是插入,便能爽到狂喷不止。

    张邈看着广陵王的手指在自己逼洞里搅来搅去,仅仅几下,便又要夹紧腿抬着腰冲向高潮。

    广陵王却把手指拔了出来,摊开手掌给他看沾了满手的淫水“你看,你最近都没感觉到吗?”

    感觉是有的。

    自己的身体有了巨大的变化,他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到,最开始只是感觉有些若有若无地痒意,也能感觉到小逼终日都被止不住的淫水泡着。

    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他有时想起广陵王的时候也会这样,等情绪过去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便任它而去了。

    可谁知这次不仅没有很快停止,反而反应越来越大,有时仅仅是坐着抬了下腿,腿心的布料磨到了蒂籽,便能让他惊喘出声。

    等到他彻底发现不对时,就已经到了最严重的程度。

    有一天晚上他被热醒了,身上出了一层热汗。他从梦中清醒了一些,便想下床去喝些水。

    可这一动,他便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他的手指正插在自己湿润的小逼里,整只手都湿漉漉的,腿上的布料也被彻底打湿了。

    他哪里是热醒的?分明是在梦自己里把自己插到高潮,生生喷水喷到醒的。

    借着床头微弱的烛光,张邈呆呆地看着自己仍在痉挛翕动的小逼,那里不知道被自己玩弄了多久,已经变的湿糜艳红,原本紧闭着的逼口被撑大变成了一个小洞,洞中不断溢出黏腻的骚水。

    张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睡梦中做出这般举动,他脱下被打湿的小裤,匆匆擦了擦自己的腿心,便将它扔到床下。

    小裤本是轻薄的丝织物,此刻与地面接触,却发出了一声沉重的碰撞声,张邈向床下看去,他的小裤躺在地板上,周遭全是因为摔落而溅出来的骚水。

    他的小裤已经被浸透了,若是刚才捏一捏,怕是要拧出好大一滩水。

    见状,张邈不知想到了什么,逃避似的将自己裹进薄被中,死死地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在夜色中眨了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肉,另一只手则向腿心伸去。

    自慰,这是张邈从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他虽然说起话来口无遮拦,但身体却是保守的很。

    加上他向来体弱,往日只想着赶在自己死之前完成自己的三子之局,实在没有空做这种抚慰自己的事。

    和广陵王做过之后,他更是在为她守贞,别说自己插进去了,就连平时洗浴时摸到那里都会觉得难堪。

    可他睡不着,他的逼里仿佛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抠弄,一直在似有似无的搔弄肉道里的每一处。

    好痒……

    好想她……

    想要被操……

    见他不说话,广陵王又问“你最近做了什么?去了哪里?用了什么?吃了什么东西?”

    张邈想了想,半晌,摇头“什么都没有做,我在陈留每日都喝着药养身体,哪里都没有去,也没添什么新物件,到了夏季我的食欲也不太好了。”

    他一一回答了她的问话,末了,又问“殿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

    他有些难堪地低下头“是我太……骚了吗?”

    他一直不敢跟广陵王说这件事,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怕她知道之后,会厌弃自己。

    广陵王却道“不是,你别这样想。”

    她道“你这样很伤身体的,堂堂徐州首智,若是因为行房时高潮而死,那说出去不得笑掉人的牙?”

    “殿下……”张邈微嗔,正要怼两句回去,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殿下,君异三个月前给我开了新的调理身体的药方。”

    而他的身体出现异样,正是开始吃新药方之后。

    “董奉是吧。”广陵王了然,扯过外衣披在身上就去拿心纸君“我现在就让他过来问问怎么回事!。”

    见她气势汹汹,不想是找君异问话,更像是找君异过来把他打一顿的。

    张邈立刻拉住她的手臂“殿下!君异的新药方好用,你看我现在都不咳嗽气喘了!”

    广陵王刚要说话,她手里的心纸君就动了“咳嗽气喘?孟卓?你用了新药方那么久,身体都没有好转一些吗?”

    董奉似乎只听到了他说的最后几个字,广陵王挑了挑眉,直接把董奉的心纸君递给张邈,示意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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