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日常教学6 (晚间公开惩罚、耳光、憋尿、奴岛篇完结)(2/3)

    他们沉迷在这一个不带任何色情和欲望的吻里,想要挖出心肺,掏空躯体,直直探进对方灵魂的最深处,从此互相束缚,紧紧锁住,再也不分离。

    “林鱼,记住了,你可以是个人,同时也是我的奴隶。”

    “主人,

    眼泪依旧停不下来,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发泄出来一样。

    安铭镜停下亲吻,没有说话,只是用额头抵着林鱼的额头。

    浑身赤裸着,双膝依旧大张着,少年人单手可丈量的腰折出了个让心心碎的弧度,从无意识高翘的臀和绽放的穴口,还能窥见姜针的红点。

    安铭镜沉声道:

    林鱼跟在男人身后爬行着,发现他们身处一栋不算特别大的别墅的二楼,所有地面都被铺上了厚厚的地毯,下楼梯的时候,林鱼还被男人拉起,叫他走着下去。林鱼不敢多想,布置好的房间、地毯、来时的拥抱、不用爬着下楼梯,不过是供人玩乐的奴隶,也配拥有这么多温柔吗。林鱼知道他不是安铭镜的,不是在玩双方平等的情趣游戏,他是切切实实被安铭镜从奴岛买回来,完完全全属于安铭镜的奴隶,林鱼感受着干渴的喉咙,被干燥的棉棒摩擦的阵阵刺痛的尿道和后穴,憋涨的小腹,觉得自己对这一点再也清楚不过了。

    轻微的窒息感不见了,但脖颈上仿佛还有着看不见的项圈,连接着自己和安铭镜。

    两人都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

    安铭镜在把盖子合上后,没有直接离开告解室,在紧挨着匣床的地面,就这么靠着匣床,不顾日常维持的高高在上的主人风范,席地而坐。

    但还是有些微妙的改变,两人都莫名注意起了社交距离。

    “我知道你多疑,高傲,是个无可救药的控制狂。”

    安铭镜推门进来的时候,见到就是他的小奴隶在那两周的调教里一直波澜不惊的双眼,瞪大着盯着早就布置好的房间。

    双臂手肘撑地,不同于仿佛被雕刻进骨血里的奴隶姿势,林鱼被安铭镜买下后,第一次,向上挺直了脊背,高高扬起了头,目光没有丝毫回避,直直望进了安铭镜眼底。

    林鱼没有一个字对安铭镜说了爱,但拼尽全力站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却全是对安铭镜的安抚和承诺。

    【全文完】

    还是有点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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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不是拉远,讲究什么成年人世界里的分寸感。

    安铭镜没有把手放下来,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就这么耐心等着林鱼彻底迈出这一步。

    “500万,你把你的命从生父生母那里买断了。”

    是一个彻彻底底,从尘埃里仰望神明的姿势。

    “我拥有我的生命,你拥有我的自由。”

    “以后的生命都是属于你自己的了。”

    男人走到沙发前坐下,林鱼在男人身前停下跪好。

    他们的爱情,是能托举起双方、一起成长一起变得更好的魔法。

    男人耐心等林鱼平复下来,“我知道你很渴,但你现在能喝只是我的尿。刚带回家的小狗,法,像一只终于找回了家的小狗一样,拼命地想要感受自己主人的气息。

    这个吻带着安铭镜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强势,还有林鱼以往不曾意识到的,对他的怜惜和珍重。

    地下室没有林鱼想象的阴森,一个巨大的铁笼,大概会比奴岛的宽敞舒服不少,排列整齐的各种刑具,还有几个大型刑架,以及一组沙发。

    我爱你。

    熙熙攘攘的校门口,林鱼和发小萧然一如既往地,并肩走出校园。

    直到林鱼喃喃出声:“我想回去上学,我想做个人。”

    命运多少有点搞笑了。

    林鱼也

    “可能对承诺不屑一顾。但没关系,你拥有处置我、调教我的所有权力,可以用上所有手段查验和加固‘我是你的’这个事实。你能把我拉起来,自然也能轻易把我再踩回泥地里。”

    就连

    林鱼从回忆里回过神来,诧异的打量自己在的屋子。几乎和曾经那个家里的房间没有区别,家具稍有不同,但林鱼从小到大的书本、奖杯等私人物品都原封不动的被搬了过来。林鱼原本以为早就被处理掉的东西,再也见不到的东西,居然会出现在主人的家里。

    就算是这样,我也真正地被诱惑到了。

    不再是那个永远成熟冷静、有着非人般忍耐力的奴隶,而是遍体伤痕却被好好保护起来的十八岁少年。

    “或者说,我只要人的臣服。”

    话毕,男人不粗暴但也称不上温柔的把林鱼脸上的封条扯了下来,然后拍拍林鱼的脸颊,示意林鱼把嘴里的棉花口塞吐出来。

    这让他有了睁开眼的勇气。

    林鱼就着主人拢在自己手上的大掌,在满满的安全感里,亲手打开了戴了一个多月,不曾摘下过的项圈。

    安铭镜微微一愣,却毫不犹豫按住了林鱼的后颈,掠夺和占有的气息溢于言表。

    这是有钱人,还是什么神明上帝钟爱的玩弄人类的游戏吗?

    耳边是安铭镜温柔的逼逼叨叨,窗外是盛夏的肆意,眼前是把自己花了不知道几倍于自己成本价的钱,把自己买下来,又逼着他不做奴隶,做个人的“主人”。

    高考前一个月。

    明明曾经很少有什么过分的身体接触——两人都早早意识到自己不是直男,都是聪明人,找到双方都舒服的社交距离那是必备项。

    林鱼听到男人的声音才发现自己的主人站在床边,他闭了闭眼睛把一点点泪光压下去。双手的手铐已经被解开,林鱼动作利落的翻身下床,按照奴隶的标准跪姿,双膝打开,双手背后,腰部挺直,坦荡的向他的主人展示自己。

    林鱼吐出来之后,忍不住一阵阵干咳,林鱼觉得自己再不喝点水喉咙能烧起来。

    “很好,乖孩子。想必你知道我是谁,以后我会是你的主人,接下来我们会有个认主仪式,晚饭过后,我会给你立立规矩。跟在我身后,我们去地下室。这里以后会是你的房间。”男人微微勾了下唇角,在林鱼看来竟意外的温柔。

    安铭镜俯下身,托起林鱼的下颔,就着泪水的咸意,吻上了湿润的红唇。

    “好。”是安铭镜毫不意外且迅速的坚定回应,“自己打开项圈,我陪你。”

    “谢谢你,安铭镜。”

    “做我的奴隶,不需要你放弃做你自己。”

    清晨的阳光,温暖却不会过于炫目,林鱼可以望见别墅院子里种着的凤凰木,迎着盛夏的阳光,即便花期将尽,仍然肆意生长。

    到了地下一层,林鱼自觉的伏地跪爬起来。

    林鱼捧着沉甸甸的项圈,颇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傻呆呆地盯着自家主人猛瞧,竟是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林鱼蹭了蹭男人的胸膛,一股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安心感席卷了他,在心里回应了“是,主人。”,竟就这么安心的睡了过去。

    安铭镜空有源自基因、被后天恶意喂养大的占有欲,手握着奴隶的生杀予夺大权,却因为爱,违背着本能,把奴隶变成了人。

    却不妨碍林鱼把告白的话语,说得斩钉截铁:

    “不可以。”

    “这里以后会是你的调教室,惩戒室在三楼,今晚的立规矩会在那。好了,我们的小奴隶也憋够久了,我们先把认主仪式完成,之后再带你参观你以后的家。”

    他们的舌头互相勾缠,一丝一毫的缝隙也不想留开。

    他的下巴被主人稳稳托着,后颈处仍按着锁扣的手被主人的大掌覆盖,是把他整个人都锁紧怀里的姿势。

    过近的距离让他看不清主人的面容,远一点是大大的落地窗。

    明明内心充斥着嘲讽,林鱼的眼睛却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林鱼抓着项圈,下意识没想到可以撒开手,就这么掌心握着项圈,指尖攥住了安铭镜的裤脚。

    “下床跪好。”

    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就把林鱼关进匣床里的。男人苦笑着一手遮住了半张脸,身后的匣床,把他关进去一天,都得脱一层皮,更何况是那个身形单薄、刚刚成年的少年。现在他完全不敢让身后的大棺材离开自己的视线,血氧和心电图监控完全比照着icu的版本来,就算这样,安铭镜仰头望着自己的手,迎着微弱的余晖,几不可查,但确确实实在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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