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刃R】死与新生(1/8)

    *想到穹刃这两人一个是求死不得的女鬼一个是刚出生没多久充满求知欲的小崽子这种反差被萌到就写了。耗时两天的无逻辑爽文。

    *标题与内容无关。仅限11版本为止的造谣。

    穹是在一个雨天又见到那个男人的。

    一滩红黑色的轮廓瘫在小巷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只是匆匆路过大概都无法识别出这是个人。而作为初生星核精的好奇心既然能翻遍整个城市的垃圾桶,观察每一个快递箱——那当然也会法地进进出出,在甬道一阵更为强烈的痉挛下于最深处吐出了欲望。

    刃的眼前早就被连绵不绝的刺眼白光所充满,已经不知无精高潮了多少次。比起痛痒的确是让人无法保持神智的快感来得更为摧毁性地强烈,但刃也将试图置身在外的少年轻易地拉了下来,一同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下坠。真正被掌控的又是谁呢?

    刃无意识地唇角上扬,在辛勤耕耘的少年毛茸茸的头顶落下一个吻。

    最终,这场“治疗行为”来得很是成功。最后穹终于想起来抽掉刃前端的银棒时,刃已经神志不清,只有身体的反应依旧诚实,在穹的动作下绷紧或是痉挛,唇中漏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与喘息。被堵塞了许久的出口没有爆发,只是像坏掉般不断淌出白精,被心虚的小孩试图“修好”而上下搓动刺激时,便像是坏得更厉害了,在其主人身体的大幅痉挛下淌得更为猛烈,最终在穹以为已经顺利排空时又是一阵颤抖,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般断断续续射出些淡黄色的液体,让本就被各色液体染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更是一团糟——刃被他整失禁了。

    ……穹觉得似乎有什么新大门正要朝他敞开。他甩甩头暂且甩去不良想法,开始着手给刃清理身体并更换绷带。

    更换被体液搞得一团糟的床单被褥时,穹把刃抱在怀中移动。失去双腿的男人比看上去轻了不少,他这才觉得平时极有压迫感的男人此时只是像只受伤的大猫安静蜷缩在自己怀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穹心底悄悄扎根发芽,最终一切清理完毕后,他冲着男人因疲惫熟睡的眉眼蜻蜓点水般悄悄落下一个吻。

    “晚安,阿刃。”

    穹说。在他转身离开房间时,被他落下亲吻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啊,说不定这一次就能死掉了。每次这么想着,迎来的则是肉体又一次的再生。若是把自己切得粉碎呢?……想必只是大大延长了再生完毕为止的时间,大概只会被卡芙卡训吧。毕竟为了刃的最终目的,他也不能错过剧本上映的时间。

    刃漫无目的地想着,眼睛在睁合之间徘徊。已经想睡过去了。只有尸体相伴的空间无比寂静,似乎往日的喧嚣也暂时离他远去。刃对葬身之地没什么要求,只要能陷入永眠就好。意识模糊间却又听到了随心所欲又带点轻快的脚步声。是那小子来了。

    声响很快接近,又在刃附近站停,毫不客气地摸索起他报废的肢体来。“这次手臂断掉了啊……怪不得这么狼狈。你该庆幸我带了固定用绑带哦?不然又得好一段时间才能接上了。到头来因为挥不了剑而低气压的还不是你……”

    刃清了清被鲜血糊住的嗓子,“……话太多了。”

    “嗯嗯,”穹随口敷衍,捧住刃的脸:“张嘴。”

    对青年命令的服从刻在身体里,刃几乎是在穹出声的同时就张开了嘴。在交换过一个血腥味浓厚的吻后穹摸了摸刃有些凌乱的脑袋:“【goodboy】。”

    来自专属do的称赞让刃的思维像是陷进了软绵绵的云里,找不到落脚点。他索性闭上了嘴。除了不想再搭理青年,也是为了防止从这张嘴中吐出些未曾料想过的话语出来。虽然这对穹来说只是无用的挣扎,但男人仍旧固执地这么做,甚至有点莫名的可爱。

    穹眯细了眼,心情似乎变好了。

    由星核猎手四人基因培养出来的星核载体在少年期觉醒了地将那雄性气息浓厚的物什含入口中,进得极深直到顶入喉咙内。难以汲取新鲜空气的窒息感与喉咙的不适感此时也只成了促进性感的催化剂,刃用嘴唇、舌、甚至于喉咙为这根硬挺服务,看起来很是熟练。没什么波动的红瞳边观察着穹的反应,边吸吮舔舐他胯下的硬挺。不得不说,刃的口交技术与一开始相比有了相当大的进步。原先的刃虽然会把一整根毫不犹豫地含进去,就算喉咙顶得难受也无动于衷,但终归只是含着,动作粗暴不得章法,还经常牙齿磕到柱身导致昂扬痛得萎靡。而现在他已经学会小心收起牙齿,以及如何让口腔与喉咙都成为取悦穹的肉套。

    “哈……嗯、做得很好……”穹闭眼忍耐快感,手指不由得抓住刃的头发。得到do肯定的sub吞吐得更加卖力,对着那根无比熟悉的硬挺吸吮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在战场上刃把自己当成兵器被使用,而这种时候他也不会在执行命令上疏忽。被使用的满足感使得下身未被抚慰却已经擅自滴答出水液溅落在地面。

    刃将穹的反应全收入眼中,挑准了穹阴茎的弱点刺激。而在穹发出难耐的低喘,抓住他头发的力道不由得更为用力时,刃判断对方差不多快到极限了。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粗暴吞吐,在感受到后脑传来压迫感时把那根跳动的阴茎含到最深处,嘴唇与根部不留一点空隙。随即喷溅的热液在刃喉咙中爆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触也让他痉挛着达到一次高潮。

    刚经历过一次顶端的穹脸上潮红仍未褪去,他逐渐平复急促的呼吸,不忘去先给予完美达成指令的sub奖励。穹声音还带点颤抖地夸刃做得很好,不愧是他的sub,边将刃的头发揉乱,在对方闭上眼睛后与其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刃刚把属于穹的精液吞咽下去,口中的味道算不上好,但穹并不会介意。他分开刃泥泞的双腿,将因青年人旺盛的精力很快便重新振作的性器整根没入对自己的侵入已期待已久的肉穴,给予对方应得的奖励。刃的四肢牢牢缠上穹的肢体,眯细的金红瞳与从唇中漏出的喘息无不彰显着他的确对此感到满足。

    穹想,对尿孔的进一步开发就留到下次吧。

    穹像是被包裹在温暖又湿润的地方。那让他想起母体温润的子宫,像是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在羊水中,什么都不必去想,因为那里是足够安全的避风港。哪怕他并非人体孕育,感到温暖的也只不过是模拟了羊水环境的培养液,而在那之外,即便密闭的培养槽将外界杂音完全隔断,他也能感受到那些人投注在他身上的视线,仅像是面对实验体。

    他醒了。呼吸到的先是湿腻的空气。随即发现那包裹在羊水中的梦境只不过是空气过于潮湿带给他的错觉,只是他的某个部分确实被什么湿润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咕啾,咕啾。随着腰部沉甸甸的重量一并传来的还有男人不时泄漏出的压抑喘息声。他让自己睁开的眼睛望向发生源,伏在他身上的模糊人影逐渐清晰。黑发的星核猎手似乎并未预料到穹会在此时醒来,他难得地睁大眼睛,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啧了一声。“……那家伙。”声音很小,穹没能听清楚前半段。在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他的视野重新变得漆黑。

    “……忘掉刚刚的一切继续睡。或者想想其他人。”男人声音嘶哑,喉骨震动的低音像是从彼此的连接部分一直传到他的耳膜。其他人?为什么?穹并不理解。他脑中浮现的还是星核猎手那张苍白却泛着红潮的脸。被遮蔽了视觉使得其他五感更为敏锐,对方敷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湿润而充斥着血腥味。而感觉最为集中的下身部位源源不断传来些奇异的快感,附近似乎湿漉漉的。肉体交合声与水声碰撞声明晰地撞在穹的耳膜上,令这场不知为何发生的交媾更为黏腻而背德。

    而穹很多时候更像是凭直觉行动的生物。他姑且能动的手向下摸索,然后摸到了刃垂在他小腹滴水的那根东西。其主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遮在穹眼睛上的手也放了下来。

    穹说:“我不想忘记。我要怎样才能帮到你?”

    被刃压在身下的小孩虽然没搞清楚情况但也还是认真地问他。因药物发情的身体仅靠自我排解的确过于难熬,刃几乎是本能地从那个曾无数次与自己身体纠缠过的青年身上寻求慰藉,哪怕对方现在已根据剧本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依卡芙卡所言穹现在本该醒不过来,而事实证明他被对方摆了一道。

    刃沉默着,把青年摸在自己男性象征上的手拉向其下方,相比之下显得有些小巧的阴囊下方藏着一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粒立在那,顺着肉体再滑下去则是被青年阴茎撑开得光滑的秘裂。

    穹在短暂惊讶后倒也适应性良好地很快接受了现状。他根据引导去揉捏阴蒂,一开始还是尝试性地小心翼翼碰触,随即便大胆起来。青年的手不知轻重,某次失手重重掐了一把阴蒂,随之而来的便是他被溅了一手潮吹液,包裹着穹阴茎的甬道也激烈痉挛起来,似乎经历了一次强高潮。

    穹在被猛烈吸绞的快感中就那么泄在刃身体里,引来对方几声哼喘。自知理亏本以为会被训责的小浣熊夹紧了尾巴显得颓靡,而刃只是看着这样的他什么都没说,又上下动作起来。只是那退出到只堪堪包住龟头,又一坐坐到最深与腰胯来个负距离接触的动作,倒像是裹挟了几分怨气在的。

    穹感觉不太好受,他爽得嘶嘶抽气,实际上这样一次次从头到根发泄性质般的激烈动作除了让他感受到次次冲入感官中枢的极致刺激,还有不知会不会被坐断的危机感。毕竟星核猎手使起腰来也是实打实的狠,穹不确定他的第一次体验至少是他所已知的会不会以见血惨剧收场。刃那边明显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每次交合间都有些水液伴着零星白浊飞溅出来给穹本就一团糟的小腹再添一笔,裹着穹性器的那口穴明显也抽搐得厉害。

    穹被单方面吸绞,手脚空闲还有功夫思考原来具有两套生殖器官的人感受快感时前后肢体反应也是联动的。他盯着彼此的连接部分对新鲜知识的求知欲跃然脸上,倒也记得在被对方指出有功夫盯着不如动手前乖乖揉捏抚慰那颗肉蒂,这次记得不要失手太过用力。

    同时被两种快感夹击的刃动作明显钝了下来,然后在穹以为要找到通关秘诀前拉近距离双唇相接。比起吻更像被情欲熏得深了的野兽发泄般的撕咬,但穹的第六感告诉他刃本来没打算吻他,这是在他事先预定之外的。有了吻这场交媾的理由便无法仅止步于发泄性欲,脱离原本轨道的行为让穹的心情莫名好了些。他目光发亮地盯着对方的脸,然后小狗般笨拙回吻了上去。

    被回吻的刃喉咙中漏出几声咕哝,但似乎并不反感。穹把刃原本干燥起皮的唇舔吻吸吮得泛着水光又有些肿,看着自己的成果莫名有些得意。刃对小孩完全写在脸上的心理活动不做评价,但身体反应显示着他的确受用。做到热烈处穹也无法忍耐只是被单方面榨取,他开始从下往上顶,依靠本能去索取对方的身体,口中喊着刃,刃。星核猎手在被他喊到名字时内里明显收缩得更剧烈,任由小孩把他的阴道捅得汁水四溅身体痉挛个不停。

    刃喷得穹小腹全是湿滑的潮吹液。被可劲欺负的阴蒂红肿糜烂地直直挺立着,在穹揉捏的动作下不断颤抖,然后由下面的小洞喷射一次又一次。刃已经使不上力了,只是把阴茎坐到最深,任由那硬物撬开他的子宫口在里面肆意戳弄,由于过度的快感眼睛上翻失了焦距。至于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下刃像是回应般哑着嗓子低低喊了几声载体的名字这件事,明显是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

    *应星视角内容只有小情侣黏糊

    suary:他年下的恋人似乎总是有着无尽的活力与精力。

    头埋进枕头,承受着来自后方的顶撞与过了头的快感的应星大脑混沌地想。赤裸的肢体汗水淋漓,少年偏偏又贴上来在他颈间吮出黏糊糊的吻痕,让常年泡在锻造坊里本应对炎热耐性良好的匠人像是中了暑,脑袋里除了少年与此时正与其肢体交缠的事实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他感受到身下的被褥早已濡湿,比起汗水更多的是来源于他自身的一些羞于启齿的体液,这让他有些想把双腿合并起来,肢体却被操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大开着任由少年进出。他听见少年咬着他的耳朵含糊地喊他的名字,应星,应星。穹喊他名字时那悦耳清脆的嗓音总是如晨间露水般让他享受,此时却因淫靡的行为全然变了个味。应星动起干哑的喉咙同样呼唤穹,不管半垂着的前端仍蹭在被单上淅淅沥沥地淌水,而是颤抖着努力支起一点无力的膝盖,扭过脖子努力地去接对方如小狗般黏糊而充满爱意的吻。

    在快感的浪潮中随波逐流的应星在不知第几次达到顶端时,眼前闪过一片空白就那样失去了意识。

    应星再度睁开双眼时,先感受到的是酸痛的背脊与腰椎,以及异物感严重的喉咙。他尝试动用声带,而嘶哑的喉咙让他只是发出了嘶嘶声,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好在身旁人及时注意到了他的响动,扶他起身渡过一杯温水。

    水咕咚咕咚流过喉咙,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之后,应星总算勉强能说得出话来了。刚想说些诸如你昨晚还真是很厉害之类的话打趣下穹,对方便已抢先开口,声音里失了以往的底气。

    “抱歉……我做过头了。”

    他的恋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般焉着,头上仿佛还能看到因心情低落而低低伏下来的毛绒耳朵。怎么看都像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正在等候发落的垂头丧气小狗。应星有些想笑,并且若不是嗓子还不允许他现在一定很没形象地大笑了出来。他伸手把小孩拉近到身边后拍拍他的背,又把那明显是刚醒还没打理过的头发一通乱揉揉成茅草窝。少年顶着一头灰色乱毛目光闪躲着看他,而后穴虽仍有些刺痛但并无过多的不适感,明显是已经被对方好好清理过了。对少年的怜爱满溢出来,他搂过穹的脖子,边感受着对方后颈碎发的触感,边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下应星不但没有介意还心情很好的事实总算传到穹那里。那对金色的眸子看着应星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受用地接受了恋人的爱抚,并用那柔软的发丝蹭蹭应星的手心。

    但其后穹便不常在夜晚主动贴上来与他黏糊了。虽知他们身体贴在一起时往往容易擦枪走火,但少了少年偏高的体温在怀,总让应星觉得有些失落,连带着睡眠质量一同下降。而穹那边似乎也不是很好过,表面上一如往常,却会时不时露出点寂寞的表情来。

    而在手上的活大致告一段落,总算得到点清闲时,应星与穹进行了一场严肃的床上谈话,解开了这段时间困扰着两人的结。

    “人年纪大了的确经不住太多折腾……但还是可以这样给你解决的。”

    应星想起司里那些小年轻偷懒时聚起来偷看被他没收的黄书,学着上面的动作在唇前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圆,露出一小截舌头,对年下的恋人眨了眨眼。

    “什……!”

    以往伶牙俐齿思维跳脱的穹脸噌的一下红透,支支吾吾一时没说出来什么话。也许电波男也敌不过这样过于直球的情色邀请。年轻人的身体诚实得很,应星眼尖地发现对方的胯下明显凸起了些。

    “哈哈…还真是诚实。这事我也是第一次做,有做得不周的地方可要随时说出来哦?”应星边这么说边动作娴熟地去扒穹的裤子,让那根给他带来快乐与钝痛的性器完全显露在空气中。少年正处在精力旺盛的时期,在应星褪下他裤子时那物什已经硬挺着溢出滴水珠悬在顶端。

    不可思议地,应星对于将恋人同为男性的阴茎纳入口中这件事完全没有抵触。他只觉得少年那东西在空气中颤抖着吐出点水珠来,看起来很努力,还…有些可爱。当然这话只在他心里转了一圈而没有说出口。他张开口没什么犹豫地含住那根阴茎,除了顶端的液体有些咸涩外少年的身体也明显颤了一颤。

    他吞得更深一些,抬眼去看穹的表情,发现对方同样看着自己,那一贯明亮的金瞳因情欲瞳孔变得细长,眼角也有些泛红,手指虚虚搭在他的后脑。应星无声地笑了一下,随即开始尝试在收住牙齿的情况下吸吮与吞吐。

    应星清楚初次尝试的效果不会很好,但少年似乎因为视觉冲击大大提升了感度,搭在后脑的手指不由得收紧又怕弄痛自己般马上松开。

    “应星……唔、”

    长时间维持在同一个张合大小让应星的下颚开始酸痛僵硬,自唇缝无法抑制地流出一些唾液。他苦笑着想这也不是个好干的活。而在一顿理科男堪称毫无技术的口交下,少年的反应的确越来越激烈,这无疑带给应星以鼓舞。他开始更为卖力地吞吐,忍耐住了被捅到喉咙口时下意识的呕吐感。而那喉间不受控的肌肉痉挛为逐步累积的快感添上了最后一笔,使得穹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泄在了应星口中。

    应星措不及防,被呛得一阵咳嗽。而在他还没缓过来多久时就被吻了上来,那吻带着些赌气味道,在搜刮应星唇齿间时穹明显也切切实实尝到了那东西难以言喻的苦味而皱起眉头,却不肯放开。在两人肺中都不剩多少氧气时双唇总算分离,应星年下的恋人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讲下次必须由他给应星口。故作凶狠内容却根本算不上是威胁,应星啼笑皆非,倒也还是允诺了。

    情事的余韵已然退却,余下的是有恋人相伴的安心与疲惫。穹窸窣着钻进被窝,那头柔软的灰白发丝在年上恋人的胸口蹭了蹭,随即只从被窝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很理所当然地把身体与对方贴得密不可分。

    应星想,似乎今晚能做个好梦了。他回拥住穹,手臂虚虚拢住少年的后腰,随即闭上眼睛。

    *现pa社畜穹x黑豹刃刃双性注意

    穹养了一只黑豹。

    这是他和任何人都没有说过的秘密。即便被同事问起粘在衣服上的黑色毛发,往常坦然的他也只是回答:“我养了一只黑猫。”大型猫科动物怎么不能算是猫呢?

    只留下同事看着他的背影咋舌。给主人留下那么多伤痕,还真是只凶猛的猫。怕不是只不适合家养只能放归的野猫。而看着青年不但不为此头疼甚至还受用的模样,倒也是乖乖闭上了嘴。

    好吧,你开心就好。

    穹把那些人的反应收在眼里,不去点破反而心情越发好起来。这天他一如既往地下班打卡回家——好吧,也不算是一如既往,因为繁忙期有些工作没能处理完导致他加了两个小时的班。此时夜已经深了,回去迟了怕是家里那只大型猫科动物又要不满了。但社畜的痛苦是你无法自由决定你什么时候下班。他期待着对方这次又会有什么反应,倒也算是苦中作乐了。毕竟总要去面对的事情即便逃避也只是自己受苦,何不以更乐观的方式去思考呢?

    穹以娴熟的动作开锁,随即对着黑漆漆的空间说了一句:“我回来了。”在他开口之前深处便窜出个黑影,话音未落便落到了他身边。穹站着不动,任由那个比自己还要体型高大的男人皱着眉头挂在他身上东嗅嗅西闻闻,确认过没有属于陌生人事物的味道后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些,但还是用着不满的语气低低说道:“太迟了。”

    “抱歉啦……我又被迫加班了。”穹吐了吐舌头,自然地回抱:“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就原谅我吧?”顺便狠撸了两把。有猫不撸还是人吗?

    男人头上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哼了一声:“看你表现。”随即轻巧地从穹的怀抱挣脱出来,不知又窜到哪里去了。

    但穹在男人窜得没影前看到了对方高高竖起的尾巴。分明是心情好了,但就是不肯承认。这也是对方的可爱之处。

    一天的疲惫被撸到自家黑豹的幸福疏解了不少,心心念念着吃完晚饭后埋在刃肚腹打游戏的惬意,穹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而穹刚开始切菜没多久,眼前便突然被一根毛茸茸的长条状物体挡住了。想也不用想那自然是刃的尾巴。平日哪怕是对于身为饲主的穹也冷淡得毫不留情,将私人空间与独处时光看得极为重要的刃主动贴过来的情况可以说是很少见了。那根尾巴见穹没反应更是各种高调霸占住穹的视野,本体则是无言地用身体在穹身上蹭来蹭去。空气中飞舞的黑色毛发让穹鼻子痒痒的,连忙丢下菜刀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穹抓住那条作乱的尾巴。

    “刃——”

    随即他感受到背上的重量明显颤了两下。尾巴虽然一直都是刃的敏感部位,但似乎反应也没这么大……?穹疑惑地转过头去,便看到了刃的狼狈姿态。

    刃此时面色潮红,呼吸比平常来得急促,那对金红瞳变得湿润,尾巴也翘得高高,明显处于兴奋状态。即便是被穹注视着的现在,往对方身上磨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不作死就难受的电波男对此做出了很不解风情的解答:“你该不会是烧坏脑袋了吧。”然后在感受到杀意时马上改口:“开玩笑的,我明白我明白。说起来也差不多到这个时候了呢……”

    穹被刃丢到床上。还没等他说出诸如还没洗澡之类煞风景的话,刃就已经解开腰带紧接着长裤与四角裤一同褪下。藏在尺寸客观的阴茎后的花穴已然泛滥,与四角裤内已积攒的水渍连成淫靡的银丝。他把下身衣物丢到一边便要来解穹的裤裆,动作显得急躁。刃如此主动的情况很是少见,穹下意识滚动了下喉咙,倒也没忘记在刃把自己的长裤扯坏前先乖乖把它脱下来。

    女穴湿得不需额外润滑,刃盯着穹还只是半勃的性器,虽不耐烦终究还是给他几下口硬了再往上坐。刃一坐便直接到底,在下身连接得几乎不剩缝隙时两人都倒抽了口气。

    “太猛了……”

    刃似乎也没那么从容,他先是保持那个状态缓了一会后挑起眉毛,语气有点嘲笑的意思:“或许你需要补充些雄性激素。”

    穹虽然已是社畜但终究是个气血旺盛的年轻人,明知这只是挑拨但也顺着接下。

    “很会说嘛。是时候让你尝尝炎枪的滋味了。”

    穹直视刃的眼中燃起斗志。这让包裹着他性器的穴肉猛缩了一下。显而易见,这只半野生的大型食肉动物对此时深深插入自身体内的肉棒也是食髓知味的。

    “哼,那你尽管试试看吧,小子。”

    刃挑衅似的笑了。

    而刃虽然发话狠厉,身体却在与穹长年的性交下变得极为敏感,每一个敏感部位都为穹所熟知,哪怕只是挑逗有时都能让他小小地去一次,更别提发情期下大开大合的交尾,这时的刃对快感的耐受程度就像是银狼口中的杂鱼敌人。

    “呃…去、去了……”刃背部弯成弓形,露出脆弱的脖颈,身体大幅痉挛着潮吹了一次。

    穹的玩心也上来了。他握住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脖颈,感受到掌下的喉结明显期待般地滚动了一下。“这么毫无防备,是等着被我狩猎吗?”他笑着问,同时将手指缓慢收紧。刃喜欢这样。这是他们之间偶尔会进行的一种情趣。

    而当事人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被恶劣地掐住脖子,激烈收缩着的高热肉穴被强硬地拓开肏进子宫,凶猛的大型猫科动物此时像只被肏熟肏透的小猫咪般眼珠上翻,在气管被挤压着的情况下挣扎着发出破碎的淫叫。而那汁水四溢的肉壶此时仿佛变成了坏掉的水龙头,在窒息感与被猛烈顶撞的灭顶快感中源源不断地喷出汁液,在被如此热烈的招待下穹也痛痛快快地将精液射进那渴望被播种的子宫最深处。

    接收到精子滋润的子宫紧紧闭起了宫口,似乎不想浪费掉任何一滴精液。而穹清楚对方不可能只凭这些便获得满足。若是小瞧了发情期豹类动物的性欲,那被反过来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只会是自己。

    待恢复得极快的黑豹清醒过来,那便是第二回合的开始。性这种事,终究还是在彼此间不断互动有所反馈的情况下才有趣吧?

    ————————————————————

    最终结果是被榨了一夜精的穹精神萎靡,而成年人的悲哀之处就是即便被这么折腾第二天也还是得早早挤地铁上班。穹听着手机闹钟响个不停,在被窝里挣扎了一会儿,刚打算起身关掉开始新一天,他的头顶便伸过来一只手拿走了那只手机,布满伤痕的修长手指一通敲打又放回了床头柜。

    刃的回答也总是像报告任务那般言简意赅:“给你请了假。这几天你不用去了。”

    ……行动力也太强了。穹内心飘过一长串省略号,但倒也预料到了对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自己去上班。于是他也自甘堕落,陷回柔软的床铺。哪会有人放着恋人和床铺不管宁愿去上班的呢!就算有想必也已拿到十级阳痿证书。

    【在漫长的淫行过后】

    刃喉咙中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他摸了摸自己被射满的肚腹后在床上滚来滚去,似乎是在依据本能为了更好地受精。

    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蚌肉中红肿糜烂还一时无法回归原本形状的小洞飘,此时那里还有装不下的白浊不断往外渗,自己的确是从字面意义上喂饱了这只黑豹。而他的阴茎此时还因过度的性爱有些敏感刺痛,他的眼神望向虚幻的彼方,欲哭无泪地沉浸于贤者模式。

    又想想刃平常的冷淡态度——什么叫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他这几天可实实在在体会了这句话的含义。好吧,毕竟猫科动物总是那么自由。他为自己或许破了皮的小兄弟默哀,并决定之后几天穿更柔软松垮的裤子。

    ——然而,谁又能想到分明喂饱了的黑豹会在隔了不过一天的夜里又摸进青年的被窝,用被情欲浸透的兽瞳注视着青年呢。一切似乎尽在不言中了。

    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受不住你可以睡着。”

    穹感受着被柔软肉穴包裹的快感,每次律动带来的快感与轻微刺痛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刃坐在他身上大开大合地做着活塞运动,咕啾咕啾的水声回响在房间里格外明显。从绑着些绷带的小腹往下看则能看到那尺寸可观的阴茎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断乱甩出些水液,形状美好的腹肌也因快感抽搐着——可谓是淫靡的美景了。

    而穹看中的是在刃身后颤动着的尾巴。他摸索着对方的臀部,随即抓住那灵活的棍状物体从根部一直撸到尾尖。刃的身体几乎是与此同时便开始大幅颤抖,包裹着穹的肠肉激烈收缩,在彼此的小腹上射出星星白点,同时发出一声带着颤的悠长吼叫,明显是爽过头了。有了心理准备的穹忍住了这一波快感浪潮,随即掐住对方的腰,在咕啵一声下把自己的性器深深按入刃的结肠口。

    右肩与后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看样子是刃反射性地将尖锐的兽牙与爪子陷入了穹的皮肤并留下了伤痕。与此同时刃的后穴痉挛得比先前更为厉害,这一次穹没有再强忍而是就那样射进了对方的结肠。黑豹被其饲主长期开发的结肠口像是另一个子宫般容纳了那些精液并乖乖锁住。

    而待穹缓过来时那只雌豹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翻着白眼失神了。耳朵低伏着,阴茎潮吹过一次后现在正往外淅淅沥沥地流着尿液,前穴此时也在断断续续往外吐水,别说是穹的小腹连其身下的床垫浸透了大片。而那张俊脸此时早被生理泪水口涎鼻水等糊得一团糟,连脆弱的舌尖也吐了出来,看不出丝毫平时那危险大型猫科动物的样子。像是被完全肏服了的雌兽。

    穹出于好奇心又去伸手撸了把已被淫液完全浸透的尾巴根,而这次男人的躯体只是抽搐了几下,便又只是趴在那里不动了。这是穹的小小报复,之所以变成这样一部分原因也是对于刃把他榨到阴茎刺痛现在又来招惹他的回礼。夜还很长。

    应星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青年时是怎样一副场景。

    对方跟在剑首身后,右眼被眼罩遮住,唯一露出的左眼则像是装了星辰。身着一身像是为他量身剪裁的华丽服饰,身上的星芒饰品随着走路发出悦耳的清脆响声,与那神秘而温和的氛围极为契合。就像是从异国的童话书中走出来的海盗首领,又像是经历过无数次冒险的大探险家,拥有着让在场众人都将目光聚集于他的强烈存在感。虽说仙舟上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但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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