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刃】流向(微R)(4/8)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行……穹是在帮他抑制魔淫身,但接受了如此多的快感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会先成为对方胯下那根阴茎的奴隶,哪怕身体性质上得以治疗,想必也已经再也离不开穹了。然而刃早已被肏得大脑一团浆糊,身体只能做些本能性质的挣扎,完全起不到实质作用。嘴上的怒骂不知何时也变成了模模糊糊的求饶,那张美艳女鬼脸也被眼泪鼻水口涎糊得不成样子,完全失去了当初在小巷突然袭击把穹生生榨晕时的那份风貌。

    偏偏这小混蛋光肏他还不够,还要咬着他的耳朵黏黏糊糊说些阿刃里面吸得我好紧、完全不肯离开呢之类的浑话,搞得他连耳朵也酥酥麻麻的,无论身心都被这他曾经小看了的小子彻底征服,又想给自己留下一点最基本的尊严。

    可恶、我怎么会输给这小子的肉棒??但已经、不得不承认了啊啊???

    这是刃的子宫被完全肏成穹的形状,小腹也烙上了象征对穹完全败北的金色刻印前脑中浮现的最后一个念头。

    周围响起祝贺boss战最终胜利的隆重音效,而刃则是软塌塌地晕在穹的怀里,两腿大开中间那口淫洞还在往外咕噗噗地小股小股喷淫水与精液的白浊混合物,眼球就那么上翻着,舌头也没来得及收回来,表情崩坏的脸是一副被肏到超出极限已经肏坏了的模样。

    穹想了想,起了点坏心思:他拉起刃软塌在一旁的手,把拇指无名指小指弯进掌心,又把食指中指掰直,放在其脸旁比出了个过于淫荡的v字。

    这副淫乱场面自然也被系统自动收录下来,作为浣熊勇士的荣光战绩。

    *一个小穹努力想让刃舒服故看av参考舌技&指技的故事

    *刃是批男。内含指奸&舔批&潮吹溅脸等内容

    某天任务结束,穹把刃神神秘秘拉进自己房间,打开笔记本给他播放了一段视频,放完还兴致勃勃地转过头来问他怎么看。

    鼠标敲击下播放出的是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舔阴指交,引得对方连连呻吟潮吹的场景。播放完毕后女人的呻吟也在房间中戛然而止。

    ……问他怎么看?刃有意忽略掉心里某处传来的钝痛,叹了口气,“小子,性欲自己私下处理。”说罢便转身欲走,被穹连忙拉住。

    “诶诶!阿刃先别走嘛。我不是对这里面的女人感兴趣,只是想到如果给阿刃这么做的话应该能让你很舒服吧!”

    “没必要。”刃内心想我又不是为了舒服才和这小子做爱,能避免的麻烦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次答应了,下次这小子不知道又要拿什么来折腾自己。他已经受足了教训了。

    “但是如果阿刃因为我而变得舒服我会很开心……之前和阿刃做的时候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让你舒服到。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舒服我会很难过的。起码作为补偿,不行吗……?”身后传来带点小狗呜咽意味的恳求声,令刃心里一团乱麻。不发出声音是因为他本就不愿在性交时发出声音故屏息忍住,难道说他高潮的时候这小子都没发现吗……但也不愿当面承认自己被这小子肏得频频高潮,只能生硬地答应下来。而此时的刃不会想到他因为这一举措此后会经历怎样的快感地狱。

    “那么阿刃……要开始了?”穹先是褪下刃的裤子,隔着内裤从小腹轻抚到阴部,随即则是隔着一层布料点按摩挲,让他不自在地缩了缩身子。至今为止两人之间的性爱没有太繁杂的前戏,一是因为刃不需要,对他来说直接肏进去速战速决更方便,二是因为穹说到底还是个开荤没多久、正值性欲旺盛期的青少年,在刃让他直接进来的简洁要求下,能够忍住就不是毛头小子了。

    穹从床头柜掏出润滑液滴在手指上涂匀,随即褪下刃的内裤用指肚去磨蹭阴蒂。刃的身体紧绷着,显然并不适应这种对待。穹想了想,决定直接上嘴。两瓣蚌肉被唾液润得水光淋漓,刃看着那颗在自己胯部忙活来忙活去的灰毛脑袋,感觉对方像只舔牛奶的幼犬。轻柔的抚摸和搔弄让私处拾起细微的快感,舌尖勾弄吮吸让刃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阴蒂硬硬地勃起成一粒小红豆彰显着存在感。舌尖在那粒小东西上打转,又将其翻弄在舌尖,如同邀其起舞般玩弄。穹把脸埋在刃的两股之间舔弄,蚌肉热情地推挤着舌尖与下唇,似是不舍其离开。穹经常想,刃的这具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多了。当然他清楚如实说出的后果,便只是将这个想法留在心里。

    舔弄着舔弄着感度明显有所提高,穹注意到刃正抑制着身体的颤抖,便坏心眼地装作不小心用牙齿刮过阴蒂。然后结果就是刃的双腿猛地夹紧,差点把小孩的头夹在里面。穹抬头便能发现刃眼神凶狠地盯着自己,眼角有些发红。小孩表面上说着抱歉我不小心的,内心却悄悄吐舌头想我下次还敢。

    不仅是被唾液完全濡湿的阴蒂,阴道口也在挑逗下分泌出些淫液方便进入。感觉差不多了的穹伸了两指进去转动着开拓通道,想着视频里解说的应该是,探进去两个指节搔刮肉壁上方。他试探着照做,感觉从上方传来的喘息明显开始压抑不住了,于是更加努力,搔刮的同时把那粒小豆吸吮得啧啧作响。穴里溢出更多淫液,身体开始痉挛——他猜想刃大概是快去了。于是含着那颗东西含糊说道:“阿刃,想去就去嘛。”

    不知这句话对刃产生了多少精神影响毕竟含着阴蒂的状态下吐字有没有清楚地传到刃那边也很难说,至少物理影响是明白的。被舔弄得早已极为敏感的阴蒂受了更过分的对待,再加上穴内被不断刺激腺体——雌性高潮波涛汹涌般地袭来,完全无法阻止。刃不自禁夹住那颗在他双腿间作乱的脑袋,喉咙中发出以往常模样无法想象的高昂呻吟,穴中便是喷出一股强有力的水流。脑袋被有力大腿牢牢夹在中间的穹无法逃脱,便被那吹出来的潮水呲了一脸,甚至有的喷进鼻子里去。小孩皱起脸,明显不大舒服,却也难以置信般喃喃着:“阿刃好厉害……”

    那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别说是看了a片一通胡搞的穹,就连刃也没想到自己反应会这么激烈。尿道还甜美地发着麻,身体因激烈高潮的余韵瘫软着,因而没能阻止得了趣的小鬼头在他下身进一步作乱。在今天被拉入穹的房间前,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这年龄只有个位数的小子搞得连连潮吹完全无法控制的。

    “好神奇,原来是会出这么多水的吗……”

    “再让我看看阿刃还能吹出多少水吧!”

    …………。

    由于过了头的连续高潮使平时不会用到的肌肉长时间紧绷,导致刃身体酸痛得无法起身,只能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而脸上被刃的潮吹液溅得湿漉漉的罪魁祸首闯进刃的视野:“怎么样?阿刃。是不是特别舒服?”

    刃下意识想开口回答否定言论,而先前他接连潮吹身体痉挛个不停的痴态也早被小孩收进眼里,吹得半张床全是深色水痕,大概连床垫也早被浸得不能用,事到如今再否定只不过是负隅顽抗。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偏过头去:“……做过头了。”

    ……咦?那也就是说我让阿刃太舒服了?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话!努力“耕田”的灰发青年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感到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果。下次要让阿刃试试什么好呢……在考虑这个之前,穹把早已硬得发痛前端流出腺液的阴茎抵在了刃被淫水泡透触感变得像是水豆腐的蚌肉上,收获了对方身体明显的颤抖。

    “既然阿刃都这么舒服了,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于是刃第一次体验了在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的情况下被激烈进攻敏感点,无论是尿道还是雌穴都只能空痉挛的感受。

    ……早晚要让这小子好看。

    这是双腿大张批穴里缓缓流出浓厚的白精,就连小腹也被中出得微微鼓起的刃像具被玩坏的人偶似的瘫软在床,在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猎手if+穹刃恋人关系前提。刃因穹在某次剧本中报废后一蹶不振,无法继续猎手工作。来自“艾利欧的馈赠”,或许是能再见那孩子一面的唯一选择。

    *刃是tboy。内含刃炼铜描写

    刃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

    大多时候他只是坐在角落里茫然地望着他与穹的那张合照。照片里的青年比着v字笑得神采飞扬,而他则是露出了个皮笑肉不笑的怪异表情。这还是青年再三要求他笑一笑的最终成果。

    而这成了他们之间的最初也是最后一张相片。穹在一次剧本中因为些许差错而报废——虽然那并不影响后续的剧本,但对于与穹是恋人关系、因前者日常情绪好转不少,就连对言灵需求次数也少了的刃来说则无疑是晴天霹雳。他早知道星核载体的存在便是为了剧本,有朝一日也会在剧本的安排下完成他的使命,而这一切因那个差错大大提前,使得他没能做好准备。

    而实际上,一个时时刻刻求死的人,又怎能对他人的生命抱有执着呢?在穹永远离开他之前,他不知道早已朽坏的心仍会出现无法弥补的巨大空洞。

    刃发呆的时间变得更多了。穹给了他治愈,让他那颗以为早已死去的心复苏,变得能够感受爱与温暖;而离去时,则是带走了更多。若是不知晓那份温暖,他便能从始至终为了所求目的忠实执行艾利欧要求的剧本,直至到达渴望已久的彼岸;而现在的他却迷惘了。渴求代价,渴求死亡的意志未变,却失去了实行的气力。因而由他参与的剧本逐渐减少,最终被移出剧本也是理所当然的。

    刃只是在曾有着他与穹许多回忆的安全屋内,整日整日地发着呆。魔阴身即便不吃不喝饿死也会再度复活。不死意味着永久的折磨,这是他早知道的事,却未曾想到一个早已失去了一切的人会又一次有这种鲜明的体验。

    偶尔其他星核猎手也会来看他向他搭话,见到他毫无好转的倾向也只能摇摇头离开。那个女人说,她很可惜失去了可靠的同伴。

    同伴。他咀嚼这个词。穹……即便在星核猎手的立场上也能称之为重要的同伴。而他却没能阻止对方的死亡,哪怕只是剧本出现的小小差错——每次想到这里,刃的心中便充满了自我厌弃与不甘,他日复一日地沉浸在与穹的回忆与负面情绪中,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

    “阿刃,”踩着高跟鞋的紫发女性走进门内,呼唤他的名字。“艾利欧找到复活穹的方法了。”

    先前只是木然地盯着相片的刃猛然抬头。卡芙卡露出一个有些悲伤的微笑,继续说:“这个方式只有你能做到。你又会承担许多痛苦吧……即便如此也接受吗?”

    刃清了清许久未用过的喉咙,用嘶哑的声音回答:“无妨。”

    虽然刃属于男性的胯骨形状并不适合怀孕生产,但“多亏”了丰饶赐福,他有了包括子宫和阴道在内的女性完整生殖器官。而由于人体承受不了孕育星核载体的巨大负担,刃在期间会因子宫内的婴儿死亡许多次。这也是不死之身才能做到的事,之所以说这件事只有刃能做到便是由此而来。

    即便如此刃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死亡的痛苦他经历过太多次,事到如今再增加多少次又能如何。只要能再见到穹——他脑内又浮现出青年的音容笑貌。

    “——我明白了。”卡芙卡点了点头,“那么,在这一年期间阿刃会再次由猎手管理。这是为了确保穹能够被成功地生下来。在那之后的选择就由你决定了。这是艾利欧赠予你的告别礼。”

    “好。”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刃大多数时间都呆在猎手提供的育婴室里。他抚摸着日益胀大的小腹,眼里满是爱意。他的恋人,很快就要成为他的孩子再度降生于世。刃不会再让穹死掉,新生的穹将只属于他。他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这个孩子——只剩下破坏的剑客,此刻再度产生了想要保护什么的愿望。

    在一次次经受不住载体所具备的巨大能量而爆体而亡,身体又在注射液的影响下快速修复得以保住腹中生命后,刃终于得愿以偿。

    在分娩的痛苦中又死过一次的刃虚弱醒来时,见到的则是尚且还皱皱巴巴的婴儿在他身边熟睡。虽然红彤彤皱巴巴,但那灰白色的柔软发丝,胸前因曾被塞入星核而留下的溅射型疤痕——无一例外地告诉刃这的确是穹。

    像是怕太用力穹又会从他面前消失不见似的,刃伸出伤痕斑斑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婴儿的脸颊。他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触摸到过如此柔软的东西了。因安心他沉沉地睡去。

    再度醒来时,婴儿正用柔嫩的小手抓着刃的食指咿呀叫唤,那温暖的感触让他终于有了失而复得的实感。

    刃想紧紧抱住这个孩子,又怕太用力会伤到对方,踌躇下还是把婴儿轻轻抱在怀中。

    新生的幼儿不仅皮肤,就连发丝也是绵软的,整体泛着一股奶香。

    婴儿如他的小男朋友一般同样喜欢刃的胸部,导致两岁才彻底断奶,在此之后也动不动就往刃胸前爬,吸吮已经过了哺乳期的乳头。常年吸吮啃咬使刃的胸部发育得越发丰满,乳晕也大了不少,哪怕一点刺激乳头便会硬挺挺地立起来。

    穹会喊刃妈妈。要是原本的刃固然不可能接受这种称呼,而现在每次被呼唤他都因穹是只属于他的孩子这件事而安下心来。

    因穹的出生,刃再度活得像个活人了。只能持剑的手逐渐尝试拿起厨具,与穹共进餐食。虽然切得有些大小不均,火候把握得也还不够好,但穹对此并不在意地大快朵颐着。粘在嘴角的饭渍则由刃伸手抹去——在堕入魔阴身后,刃似乎便没有度过这样平稳的日常了。

    穹是与刃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若是一般母子,大概在孩子成长到一定阶段便会分房睡,而他们之间则不同。刃抱着穹的小小躯体入睡时,会对对方的成长有实感,同时也能获得这孩子属于自己的安心。而穹更是像颗赖皮糖一样整日扒着刃不放,充满了眷恋。这在世人眼里显得不正常的特殊母子关系,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则是甜蜜而不可或缺的。

    自刃腹中落下的并非畸形的丰饶肉块,而是浑身上下每一块血肉都由刃提供的营养培育而成的、只属于刃的穹。一度丧失让刃在关系到穹的事情上格外敏感,哪怕只是一小段时间失去联系便容易控制不住情绪。某日穹与朋友们探险得太着迷忘记在约好的时间回去吃晚饭,玩得尽兴在回家的路上才突然想起急匆匆回到家里时,家里一片漆黑,他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了被雨淋得湿透以机械的动作割着腕的刃。此后穹再也没有错过与刃约好的时间。

    刃,我喜欢你。他的孩子倔强地握着他的手指,在未得到回应后咬了咬嘴唇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分娩时将刃整个人劈成两半的剧痛他忍了下来,刚出生的、皱皱巴巴的小婴儿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此时他终于失而复得,并决定再也不会放手。

    于是刃把那小小的少年抱在怀里——他还多小啊,就连咿呀学语、乳齿脱落都由刃逐一见证过来,又如寻常孩童同样有了藏在心里的小秘密。于是刃知道了穹摔得一身污泥回家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是在寻找认为最适合刃的那朵花,手指绑满了创可贴是为了给刃扎一个生日礼物,虽然看上去丑丑的、针脚不齐甚至脱线却充满了心意的小玩偶。刃一一应允并接受过来,并将那些纯真的回忆锁在床头柜里。而现在对方或许终于认为时机成熟,敢于站在他面前告白了。

    刃把嘴唇凑在他的孩子耳边低语:我爱你。于是他发觉小孩的耳朵一下子热了起来,不看表情也能知道整张脸熟成了个番茄。刃笑了起来,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穹耳内回荡,小孩子便像是自暴自弃般将脑袋埋进妈妈的胸脯,一时半会儿不肯说话了。

    他的妈妈嘶哑低喃:“穹……摸摸我。”这么说着边拉着小男孩的手到他的阴部,那幽森而湿乎乎的秘密森林。学校还未教到生理课的穹感觉好奇又有点害怕,妈妈尿尿的地方和我不一样,有颗硬邦邦的小豆豆,两瓣软肉之间有小洞洞,感觉一不留神手指就戳进去了。

    在刃的引导下幼嫩的手指揉捏起了阴蒂,似乎由穹触碰私处这件事便带给刃不少精神快感,他低喘着,阴道流出更多水液,使得整个阴部湿滑一片。

    而穹不知何时羞红了脸,扭捏着说他下身涨涨的很奇怪,于是男孩的小短裤连同内裤便一同被他妈妈扯了下来。稚嫩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半勃着,被刃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男孩虽觉得那里不该是被含的地方,但妈妈对他做一切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于是抿紧了嘴唇忍耐着。穹曾经的大小会让刃下颚酸痛,而现在却是很轻松便能整个含进口中用舌尖挑逗的程度。年轻男孩虽未彻底成熟但已经五脏俱全的雄性气味蔓延在刃的鼻间,这让他已然湿润的下体又悄悄溢出一股淫水。与躯体完全达到性成熟阶段时的感觉不同,腺体青涩却努力地散发出气味吸引正在交配的雌性,显得惹人怜爱。穹还未精通,他的妈妈似乎觉得第一次精通该遗在自己身体里,口交得令小小的阴茎红通通地完全勃起还泛着水光后,便引导那处分开两片湿乎乎的阴唇,将其纳入曾经的产道。

    小孩对于被柔软湿滑紧致的肉穴包裹吸吮这件事似乎相当不知所措,一会儿刃一会儿妈妈地喊,因无法抵御的快感漏出带点哭腔的喘息。男孩被刃抱在怀里,像是要与他再度融为一体般身体贴合得不留缝隙,轻轻拍着背安抚。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上半身明明如寻常母亲一样将孩子抱在怀里安抚,下半身却将孩子的性器不断吞吃得泛着水光,穴里挤出些泛白液沫挂在根部。

    “感觉要回到妈妈身体里面了……”小孩晕晕乎乎地嘟囔,听到这句话那紧密吸裹着他的肉穴明显痉挛了一下。

    “……就这么回到妈妈的子宫如何?”刃边用穴上下套弄那根幼嫩阴茎边问。于是穹的眉头绞在一起,纠结了半天回答那样我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爱妈妈了,之后就被吸得七晕八素什么也不知道了,回过神来后情事已经结束,初精似乎已经留在了妈妈的穴里。

    在穹神志不清地射在刃的阴道深处时,因那被中出的精神快感刃下意识绷起身体后仰,自穴内吹出一股液体,溅了小孩一身,甚至有的溅到了那张还显稚嫩的脸蛋上。刃忍着高潮后脱力想一下子坐下去的疲惫身体,缓慢抬腰将自己的穴从已然瘫软的阴茎上拔下来。拔下来时交合处发出一声明显的“咕啵”,蓄在穴里的精液与淫水与意志相反如同失禁般流了出来,这使他皱了皱眉头。

    而少年已因初次高潮的疲惫昏睡过去,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尽。于是刃支撑着事后汗水淋漓的身体,俯下身来在孩子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穹。”

    他再也不会放开穹的手。

    前情概要:因艾丝妲拜托穹回收的奇物作乱,从刃身上分裂出了一个应星。这两人本就彼此看不顺眼,穹还偏偏通过忆泡与过去的应星结过一段缘——

    *刃是tboy,应星一般男性构造,不要问为什么丰饶赐福会没收唧唧。

    ……谁能告诉穹,为什么他只是奉命来回收个奇物却会遇到这样棘手的问题?

    穹感觉头都大了。房间内刃与应星之间眼神交锋火花闪得噼里啪啦,而被夹在中间的可怜小浣熊感受到的则是冰火两重天。

    他的确通过忆泡与过去的应星相遇,并且也度过了段甜蜜时光——在穹心里应星与刃终究是一个人,因而同样喜欢上对方过去的部分自然不算出轨,只是喜欢上一个人的不同时期罢了——但显然他们本人并不这么觉得。

    应星认为我堂堂百冶怎么可能变成个这么冷冰冰没有情趣的男人,穹一定是被这通缉犯武力胁迫了;而对刃来说名为应星的男人早就死了,奇物聚集一点残渣显现在他眼前,光是看着都感觉魔阴身要犯了,穹这小子还跟这家伙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你只要是这张脸就行是吧?看我不在你眼前把这假货砍成碎块。

    于是穹现在只能顶着刃充满杀意的目光挡在两人中间,头皮发着麻解释从刃身上分裂出的应星也是刃的一部分,采取暴力手段不知会产生什么影响;还是得想办法以和平手段解除奇物效果,这样接下来刃也能不出差错地照常完成任务不是吗?

    而这边穹试图说服刃说服得嗓子冒烟,本该站在穹那边的靠谱中年人则是吃起了飞醋:你怎么更在意那个通缉犯?即便穹解释这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难不成你和我那段时光只是为了吃代餐?总之就是越理越乱,修罗场不但没有缩小还越发呈扩大趋势。

    ……。

    被恐怖修罗场折腾得脑内保险丝烧断,遇事不决便选择用球棒暴力解决的银河球棒侠·穹想到了别的方式。既然这两人围绕自己修罗场个不停,那只要把两人都肏翻再尝试各种方法解除奇物效果,问题不就解决了吗!他想到刃虽然体力持久但小穴弱得堪称杂鱼水平,而过去还未拥有不死身的工匠应星体力必定会弱于刃,只要穹想方设法让两人爽得没法再动弹,这让他后背冒冷汗的险恶氛围也会不复存在了吧。穹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天才。若不是要乘着星穹列车四处奔波当开拓者,大概都能进天才俱乐部了夸张表现。

    于是穹趁着刃不备将对方一下子扑倒在附近的床铺上,在其变了脸色试图反击之前扒掉了刃的裤子,往手上吐了口口水对着那口他不知肏过多少次的无毛阴户以娴熟的手法就是一阵抠弄。而不愧是穹认定的杂鱼小穴,几下抠弄穴里就溢出些水来,刃也一时失了反击的力气,只能红潮着脸对这不分时间场合发情的混小子断断续续臭骂。

    “你小子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呃、?去死??”

    事出突然,比起自己的恋人突然暴起在眼前推倒情敌而涌上的包括嫉妒不甘等各种复杂感情,此时在应星心里震惊占据了大半。他看着刃胯下那平坦一片,感觉自己要是戴着眼镜的话镜片保准崩碎。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未来自己长了个属于女人的批就算了,甚至胯下那根男性象征都不见了……???可怜的中年人捂着自己的胯下瑟瑟发抖。

    而这份震惊与恐惧交杂的混乱感情在穹掏出阴茎整根没入刃的阴穴后则发生了变化。没什么经验的内敛理工男对眼前这幅淫乱场面又气又羞耻,气是在于本以为是只粘人可爱小狗的恋人突然肏起了情敌,还肏得那么娴熟一看就是没少做;羞耻则是经受不起在眼前上演的活春宫,一时半会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而应星虽然没有实际经验但也具备一定知识,看着穹胯下那根只能以雄伟形容的男根在肉穴里进进出出,被氛围影响不禁想象了一下如果那根东西肏进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又赶紧摇头把这淫乱想法甩到脑后。

    而穹此时心里想的只有得赶紧把最棘手的刃肏至无力化,因而胯下动作又重又猛;刃平时虽然不是没被穹这么肏过,但往常的穹会在意他的反应,此时的穹却丝毫不顾刃的心情只是一味猛肏,就像是把刃当成了个没有意识的飞机杯使用。刃本该生气,但那根阴茎在他穴里肏得实在太猛了,让他只能绷紧了身体频频潮吹,露出一副完全被肏得雌堕的淫荡姿态。

    应星看着年轻的自己原先一副凶狠表情也被肏得彻底软化崩坏,从嘴中溢出的不再是臭骂而是不成声的呻吟、本该属于女性的那口牝户被穹的阴茎大开大合肏得汁水四溅,时不时喷出些潮水的样子咽了口口水,感觉体内不存在的子宫收缩了一下。要是我也有子宫被穹这么肏的话会肏坏的吧……他情不自禁地夹紧腿,却有点想尝试被穹这么对待的滋味。

    泛白的淫液从被阴茎撑成椭圆的阴穴下部溢出来,顺着重力流淌到后穴被同样因快感收缩着的褶皱吃进去一点,又继续下淌直至洇进被单。

    穹抱着刃痉挛的大腿往穴里猛肏,想起这人过去只把与自己的性交当做给麻烦的小鬼处理性欲时的时代,感觉正好可以出一口恶气。他把那口可怜的穴肏得穴肉外翻,又在下一个瞬间以连囊袋都要塞进去的势头把翻出来的红肉肏回去,抓着刃因过度快感下意识试图逃跑的腰往自己方向按:“阿刃之前、不是想让我把你、当性欲处理工具吗?现在由你的意了,感觉怎样??”

    而刃已经被肏得大脑一团浆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在自己体内作乱的肉棒上了,哪还能理解小孩在说些什么。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他早已失了反抗的力气,在啪啪声不绝于耳的背景音下,最终由子宫被注满精子作为收尾,便是暂时被肏得失去了意识。

    穹的阴茎拔出来时肉裂还在咕噗噗地往外溢精,痉挛的穴肉一张一合地吐出粘稠的白浊。虽然本人已经失去意识,鲍肉间的那口穴却仍然渴望着肉棒而收缩着,暂时无法恢复原状了。

    盯着恋人与年轻自己的这场淫乱性爱直播看得移不开眼、胯下性器早已硬挺得撑起个前端布料濡湿的小帐篷,就差偷偷自慰的天才工匠彻底发了情,反应迟钝地发现胯下肉棒还在往下滴着精液淫水混合物的穹正直直向他走来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呃呃?不行,不能再肏了??”

    应星双腿大开,本该用于排泄的后穴其褶皱被穹的硬挺完全撑开,肏成一个边缘泛着红的圆洞。而自身的阴茎则是只能半勃着躺在小腹上往外断断续续淌精水。

    “可应星的小穴明明很喜欢我,完全不肯放我离开呢。”

    穹摆出一副无辜表情,作为示范又前后抽插了两下,果不其然那后穴只是抽搐着夹得更紧了,层层叠叠的穴肉把其中的阴茎裹得不留一丝缝隙。

    “唔?啊嗯?哦??”

    已到中年的天才工匠脸上已丝毫不见那份傲气,只是痴痴流着眼泪鼻水口涎任由那些液体把风韵犹在的面孔搞得一团糟。前列腺会随着年龄增长在肠道内越发明显,阴茎只是随意一抽插便会整个碾过那块凸起,更何况这小子的阴茎长得又粗又长,更是把碾过前列腺的过程无限放大加强了。应星觉得自己已经被这小子肏坏了,毕竟无论他怎么动,自己的前端都只会哆嗦着淌出精水——似乎已经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机能。

    而穹把应星已经搞成这样了似乎还不满足,龟头在穴深处反复试探,似乎还要往里进。

    “不行?已经到底了??”应星一副淌着鼻水的狼狈样子也急忙要阻止,他想不到自己再被进一步肏会被肏成什么样子。堂堂百冶大概只能变成穹的专属肉便器了。

    “但我总感觉应星还能再纳入我一点诶……”小孩皱着眉头,肉棒前端尝试侵入那处肉圈,同时对咬牙忍耐着快感的应星露出一个纯粹的笑容:“应星再忍一下好不好?”

    好不好?应星被那笑容砸得头晕目眩,晕乎乎地便给出了肯定答复。于是趁应星放松下来的一瞬间,穹的硬挺便突破了那最后一道关卡,将龟头塞进了拐角处。

    应星发出无声的尖叫。眼前接连不断的白光让他眼珠向上翻起,无时无刻都处于快感地狱让他引以为豪的大脑烧得停止运作。

    “噢……?哦……??”

    百冶大人吐出舌头,像只被交配击溃的母犬。而半勃的性器也终于不只是淌出精水,而是潮吹出大片大片的水液,可喜可贺。

    哪怕是体力似乎用不完的活力四射开拓者,连续两轮激烈性爱也让他有些支撑不住。穹趁着刃与应星还因先前的性交瘫软着,赶紧补充些水分喘口气。本想趁着这段时间赶紧尝试下各种方式解除奇物效果,可高潮后的疲劳感却让他不知不觉合上了眼睛——毕竟身为开拓者的宗旨就是累的时候就要好好休息,不然就会出现晕倒在小巷里的糗事,星核载体的身体特质也不允许他积累过多的疲劳。

    而现在这种状况似乎并不是可以随便休息的。穹觉得自己只是小眯了一会儿,上身和下身一部分区域就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先前还被他肏得只能瘫软着吐精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一个坐在了他脸上,另一个则是在占用他的唧唧。

    刃坐在穹的脸上,把阴穴抵在穹的嘴唇上,以纯粹追求自身快感的方式在穹的脸上磨蹭,肉瓣推挤着溢出淫水,把穹的下半张脸涂得泛着水光。而想要抗议的穹被那肉唇压迫得发出唔唔声,只能把那些话咽进肚子里。

    “闭嘴,好好舔?”

    刃按着穹的灰色脑袋,把他的头往自己下身按,使穹不但嘴唇只能吸那小穴,鼻子也只能顶着阴蒂磨蹭的举动简直就是暴君——但不得不承认,穹也的确因为这样的举动更兴奋了。

    或许是看到穹连鼻子都被自己的阴蒂堵住显得有些喘不过气,反应也明显迟钝下来,刃总算退让一步选择把阴蒂塞进穹嘴唇里。穹终于得以畅快呼吸,只是鼻腔里似乎流进了点淫水让他不是很舒服,而现在也没空将其清理出来,在刃反悔之前他只好伸出舌头去勾弄阴蒂以及下方的尿眼,嘴唇把那一小块翘起来的红肉包裹在里面吸吮。刃对此显然受用,身体绷紧了把那小粒红豆往穹的舌尖上送,而大腿有些刹不住力把小孩脑袋夹得嗡嗡作响。

    即便脑袋被刃欺负得有些晕乎,年轻人的好处就在于下半身仍旧一柱擎天。下半身那里应星正在扶着那根刚刚把他折腾得不轻的昂扬慢慢往后穴里送,即便拥有已到中年也不俗的体力,因刚才的快感余韵现在双腿也仍然打着哆嗦有些支撑不住。直到全根没入,应星腿一软直接坐在了穹身上,感觉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戳在自己肚子里,把小腹撑出一点凸起。他不由得去抚摸小腹,脸红着想自己是怎么把这一整根东西吃进去的,而看着刃用那口穴毫不留情地欺负穹的脸,对其的好胜心催促着应星起身吞吃那根肉棒。刚开始的动作缓慢而小心翼翼,等到龟头每次都擦过舒服的位置时也逐渐得了趣,开始自慰似的使用穹的肉棒,伴随着上上下下红潮着脸发出喘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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