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应刃R】修罗场的正确处理方式(、批坐脸)(3/8)
星核精与生俱来便被设定好的知识与道德观念告诫着穹这是错误的,是不符合人类基本三观的。穹压下心头涌起的背德感,抬头直视刃的金红瞳。
“……很好吃。谢谢款待。”
“是吗。”
如果不是幻觉的话,他似乎看到刃瞳中的金色浓了些。
后来穹养成了在刃身上啃啃咬咬的习惯。事后,他咬在刃的锁骨上,想着这里咬起来的触感应该很脆。刃醒着,但不想动,只是任由小子在他身上作怪。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养什么小动物。
*发动造谣技能:无中生有脑构出穹的房间并在里面养大猫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被谁养
“总之,阿刃的事就拜托你咯~”卡芙卡笑着对穹眨了眨眼,便踏着轻快的步子飒爽离去。而就如卡芙卡所熟知的那样,穹的确对来自卡芙卡的拜托很是没辙。
“唉……”穹叹了口气。他身边站着双臂交叉将剑抱在一侧的刃,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说缘由,还得说到历经罗浮一事,列车与星核猎手暂时结成了同盟这件事。虽然心中仍存有不信任,但双方都达成了此时暂时合作的协定。杨叔也跟他们这些小年轻强调过,不疏远不接近,保持恰好的距离。既不露骨表现出敌对态度,也不能真的将他们当成同伴。三人均点头允诺。
而关于刃,他的确是没有任何团队磨合的天赋。卡芙卡的命令他会老实去听,但一同行动时则是格格不入。别说和他有恩怨无法放在同一个队伍的丹恒,就连向来擅长与初次见面的人迅速混熟的穹,和他的关系也只能用不熟来形容。想到这样下去不行的卡芙卡,则是干脆地把这个麻烦丢给了穹,美其名曰他很好养的,你就把他当成只猫就好。
——先不说哪有块头这么大的猫,刃就算是猫也并非被驯化的家猫,而是会冷不丁地狠狠咬你一口再补上几爪子因为是刃爪子当然磨得相当锋利的野猫。经过此前与刃的正面交手,穹深有体会。虽然对方现在只是安静呆在那里,但只要是牵扯到跟其目的或执着相关的事,那份不顾一切的疯狂他也看在了眼中。就像个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更何况隔得不远就是丹恒所在的资料室,穹越发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而在卡芙卡和银狼与自己的关系以及她们有意无意的话语中,穹大致可以推测到身边这个男人或许也曾与他有过某种不浅的关系。而那具体是什么穹猜不出,沉默寡言的男人也不会告诉他。
总之,光想也不是个办法。穹走进自己的房间,转头望向站在门口不动的刃。“进来吧?”
“你不必为此做些什么。这只是卡芙卡的一时兴起。”寡默的男人口中吐出了自从他今晚登上列车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目前确实还不太适应……”穹老实承认,“但不仅是卡芙卡说了我才这么做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想了解你。”
了解?男人的眉毛轻微动了一下。眼神看起来并不怎么赞同。
“阿刃,”穹尝试呼唤从卡芙卡那里听来的、不知为何很是熟悉的这个称呼,敏锐地察觉到刃的身体颤了一下。穹为自己的猜想得到证实而满足,眯起眼睛笑了一下。
“来?”他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刃平静无波的眸子泛起波澜,似乎在挣扎些什么,最终还是走到穹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两人无言坐了一会儿,不知为何,穹觉得刃身上的气味很熟悉。似乎……令他安心。精神从紧绷状态下一放松就困,穹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点泪水。然后很自然地就把头压在了刃肩上。若是平常还好,可现在都这么晚了……生物钟极其规律的小星核精困得有些忘记现状,大脑转不动了。被困意打败的穹自然也没有发现,被倚靠着的男人唇角些微地上扬。
刃缓慢吐出一口气,漏出的气声里混着点拿穹没办法的情绪。他记得自己教过穹对事物要抱有警戒心。穹的记忆按剧本被完全清除,只留下对卡芙卡模糊的依恋。刃以为穹该是把他的事完全忘得不留痕迹了,没想到还会因穹做出与他相处时熟悉的一些小细节而动摇。
这是你早已接受的代价,不是吗?刃如此询问自己。靠在他身上的青年似乎已经陷入了浅睡眠,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刃知道卡芙卡是故意的。那个女人看穿了他还抱有遗憾,便创造出了让穹与自己独处的机会。只是……他自嘲似的哼笑了一声。事到如今哪还有修复的余地?
不过只是七天罢了。刃告诉自己。七天之后刃就会再度回归到任务中,和开拓的青年就此告别。与对方有所接触的剧本距离还远,到了那时善交朋友的青年也会把曾有过这么一段小插曲的事实忘在脑后。
……与穹被星核猎手培养的时期不同,现在的对方所面对所遇见的不仅是星核猎手的四人与艾利欧,而是整个宇宙。他会有新的知心朋友,教会他更多东西的长辈,甚至于终生伴侣。对求死之人的执着终究只会化为一时的错误。
他想起那个明明并没过去多久、却已遥远得无法触及的,少年不再记得的午后。
“阿刃,何必呢。只是一时的幻梦,满足他又未尝不可?”卡芙卡叹息,像是在为少年悲哀又像是在为刃悲哀。
刃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平静地断言:“不可能的。”
他早已察觉到躲藏在阴影中偷听他们对话的少年。在听到刃的干脆拒绝后,少年攥紧了拳头,逃跑似的离开了那里。
刃不觉得自己会后悔。少年对他的依恋本就是个偶然产生的错误,会随着长大成人而认清自己所真正需要的。
——而在新生的青年用从他那里学来的战斗技术挡在他与应当偿还代价之人之间,用疏离而充满警惕的目光将武器朝向他时——
刃心中的确有什么东西动摇了。被他特意掩饰压抑沉在心底的东西此时又获得了生命,如蛇般冰冷缠上已死的心脏。也许他的确有些后悔了。
感受着隔着布料传来的青年熟悉的体温,刃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在穹睡歪到地上之前把他移上床,自己则是靠在床边坐下,抱着碎剑闭上了眼睛。
穹早上起来,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到床上了。昨晚的记忆在与刃一同坐了一会儿后中断,按状况判断也许是对方把自己移到床上了。果不其然在床边发现了抱着剑的刃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察觉到穹这边的动静便用那平静无波的红瞳望向他。
穹感动之余,也有些不满。感动是原来刃也会有这么有人情味的一面,不满是看样子昨晚刃就直接睡地上。这可怎么行!有损无名客热情好客的名声。于是他大腿一拍,单方面宣布:“从今晚起刃跟我一起睡床!”
刃表情略有抽动,倒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被敲定了。
未去开拓新星球时无名客的一天大致由帮需要帮助的人解决困难,清理下在居民区附近游荡的怪物,以及顺应好奇心满世界乱翻组成。最后一项对于列车一家人也许会成为风评被害实际上只有穹在这么干,例如被路人误以为翻遍了整个贝洛伯格垃圾桶的某小青龙。
而这次由于穹身后幽幽散发着杀气、被黑色针织帽、墨镜以及口罩全副武装得一身漆黑,看起来就像是重大犯罪分子的男人的存在,一般路过民众更是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这让宇宙强盗某灰发男子强调:这都是为了开拓!揭开藏在浩瀚宇宙中的无尽谜团!翻箱倒柜、顺路砸破路边无辜的罐子、若无旁人地翻看起内部资料等行为自然是顺畅了许多,但相比之下看上去就有困扰需要帮忙的潜在委托人则是看到他们就想逃。哪怕试图追上去解释,对方更是以为自己惹上了什么黑帮家族拔腿就跑。眼看就要被热心群众拨打警卫热线了,穹只好停下来,把刃也拉到无人小巷里,盯着对方那副可疑外貌思考起对策。
黑色针织帽……太没亲和力了,驳回!穹想起三月七当初跑去兴冲冲买来给他们三人各一个的猫耳毛线帽,觉得此时正是它派上用场的时候了。他从四次元背包里掏出那绣着猫猫脸的帽子,毫不犹豫地拿掉原有的可疑装扮往刃头上一套。三月七给穹买的是白色的,衬着刃的黑发倒也格外显眼。墨镜……可以留着。口罩不需要。长发束起来扎个低低的单马尾吧!好,这样就既认不出来也吓不到人了!
穹对自己的品味很满意——虽然被他一番折腾的当事人身上绕着黑压压的气场。
不过这样一来穹的接委托之路也的确顺畅了许多。委托人虽然会向灰发青年身后的猫耳帽男人投向疑惑的视线,但想到来自天外的开拓者总是会做出些奇异跳脱的行为,既然一起的是开拓者的同伴那也很正常!便是如此说服了自己。
一路助人为乐还拾到些新奇小玩意增加了收藏的穹神清气爽,活动了下筋骨又看向默默跟了自己一路的刃,“刃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刃起初的确是不太耐烦的。但看着青年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欢快地笑起来的侧脸——他陷入了恍惚。直到穹的问句把他拉回了现实。
“……做你喜欢做的事就好。”
穹惊奇地发现刃的唇角微微上扬,衬得他整个人的氛围都柔和了许多。不是因魔阴身发作露出的扭曲笑容,而是一个淡淡的微笑。这让他感觉心脏似乎被小猫挠了一下,因初次体验的奇妙感触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为掩饰这份异常,他局促地回了一个嗯,便倏地抓住刃的手拉着他向前走,胡思乱想着自己的手心相比之下是否有些温度过高。刃任他拉着,看着青年碎发间莫名烧红的耳尖,觉得这样的时光偶尔也不坏。他已经多久没体验过这样的时光了呢。
‘从今晚起刃和我一起睡床!’
话虽然是那么说,但单人床要挤下两个成年男人的确显得有些过于狭窄。
穹吸了吸鼻子,感觉有淡淡的血味传过来。他心中搞事的热情——不是,开拓的精神再度苏醒,让他摸上了身边安静得像具死尸的人的胸。
尸体没有动弹。似乎是压根不打算搭理自己。于是开拓者变本加厉,直接揉起了那富有弹性的胸部。饱经锤炼的肌肉在非紧绷状态下柔软多了,很容易便能捏出各种形状。揉捏着揉捏着突然摸到变得硬邦邦的小豆粒,穹伸手去捏,然后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刃抓住了那只作恶的手。
“手不想要了?”
“我看你一直没反应所以——”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浣熊讪讪找起借口。
刃觉得失去记忆的这小子越发肆无忌惮了。想想也许正是因为青年此时没了对自己遮遮掩掩的恋心以及那些顾虑——
想到这里刃也失了追究些什么的心思。他放开了那只手,闭眼当起不对外界产生任何反应的木头。身后的小孩呼吸频率不是很流畅,似乎在观察了一阵刃的反应后,才把身体贴过来些,似乎带点莫名其妙的委屈。后背传来熟悉的体温,刃没再对此做出什么回应。
还有五天。
tbc虽然是这么说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视野逐渐模糊。蚀骨疼痛折磨着刃的神经,让他发狂。即便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也无法从那噩梦般如影随形的幻痛中得到半分清醒。刃已无数次经历过此种痛楚,哪怕肉体麻木精神仍遭受那过去虚妄的遍遍凌迟。
他苦闷地喘息,只想这存活得过于漫长的躯体早日死透。耳边传来的幻听折磨让他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接近而来的脚步声,直到不速之客已经离他只有几步。
刃反射性地将来者扑倒在地,便用先前因自残而血迹斑斑的手去掐对方的命脉。他无视身下人的抵抗掐得用力,指尖泛白。直到染红的模糊视线捕捉到那一抹金色,才拾回了一丝清醒。
那是穹。……是已经不再认识他的穹。
他集中少得可怜的理性让自己的身体翻滚在一边,蜷缩强忍着嗜血欲望与破坏冲动,声音沙哑得吓人。
“离开。”
遭受突然袭击的青年摸着惨遭摧残的脖子咳嗽了几下,似乎未能料想到这一步。
“卡芙卡说我能让你感觉好些。”
多管闲事。刃的太阳穴咚咚地跳,头疼欲裂。青年显然没正确意识到状况的危险性,那个女人在想些什么!?现在的他,就连将剑捅入青年鲜活的身体、看其溅出温热的血的欲望都难以抑制。
青年犹豫了下,将身体敷了上来,在刃一瞬僵直时又去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
“好了好了……”
是把他当小孩在安抚。却让刃冰冷的手脚不可思议地暖了些许,得了些许喘息的空当。但与此作为交换的是刃体内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对青年的渴望,想在他身上刻下永不磨灭的伤痕,让他再度成为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若是顺从那欲望,那至今为止精心安排的剧本将会如被潮水盖过的沙塔那样在一瞬间崩毁,前功尽弃。
他只能让指尖深深嵌入血肉,以此来抑制那份翻涌而上的冲动。
“卡芙卡说,如果我想了解的话,只能尝试从你本人这里得到答案。”
刃不会给他什么答案。他驱动起嘶哑干涩的声带,吐出早已准备好的词句。
“咳……你不需要知道。不知道对你也是件好事。”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但好坏与否,还是得我本人来判断。”穹一点都没被刃的拒绝打击到,直视着刃的目光反而更坚定了。这让刃似乎被灼烧了一下,先移开了视线。
那是因不知碰壁而大胆直率的眼神。理性告诉刃拒绝,身体却贪恋着从对方身上得到的温度。不知廉耻。刃在心底嘲笑自己。
*7月16号的短打!本等之后再写了短打就一起合并了但还是想办法发出来了……这篇不是适合合并的类型于是以下是试图搞满一千字的尝试不用看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楔子:内心纵使有万般感情表现出来时却总是归于无言的刃。那份晦暗压抑的感情会有在穹面前爆发的一天吗?
*感谢镜大师的激重感情教导……努力学习!!
大概是始终从刃这里得不到什么反应,穹便也像三分钟热度的小孩那般失了兴趣,抓抓脑袋便冲着更能给年轻人带来新奇兴奋的事物去了。少年人的好奇心来得猛烈,去得也干脆。
而刃只是站在原地不发一语,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像是一截腐朽的枯木。他早已过了能向对方热烈表达情感的年龄,那些痛苦的记忆耗尽了他的热情与活力,留在这具躯壳中的只剩疲惫与厌倦。感情来得猛烈时往往与那些最极端痛苦的回忆碎片直连,再磨耗掉一分或许曾经被称作他的根的东西。他早已疲惫不堪。
于是再回到星核猎手基地时,刃一进门看到的就是穹和银狼凑在一起贴得极近,掌机传出的游戏音效与两人的欢笑声此起彼伏。他脚步顿了顿,心口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沉浸在与银狼的对战中或兴奋或沮丧的穹并没有抬头注意到这边,于是刃的脚步也并未被挽留。他缓缓走回被分配的房间,这里除了必备的机能外空荡得无机质,只有他魔阴发作时留在墙壁与地板上的斑驳伤痕。在那孩子没有到来时什么都没有。
刃突然觉得很累。想要就此昏沉睡去,再也不醒。即便他本人最清楚这只是奢望。
——他在少年的呼唤与拍打下转醒。很难说那意识的短暂中断究竟能否称之为睡眠。头脑并未变得清明,他只是抬眼看向少年,等待对方下一句话语。
“下次任务卡芙卡要我和你一起去。没问题吧?”
穹对待他的态度跟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仿佛之前的那件事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又或是根本没存在过。语气平淡,但刃知道与之前决定性的不同是,他不会再来找自己做那种亲昵到发腻的事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