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故事中(2/8)

    “嗯……呼……”江匪石嘬住嘴里的指头,用舌头不停舔着,动作粗鲁生涩得有些下流,察觉顾允抽出来的意图,他急躁地整个头追过去,嘴唇牢牢箍在顾允的指根,使劲吞着,因头颅贴了过去,膝盖还跪在床沿,肩背线条就拉伸得格外紧致修长,细腰翘臀展露无遗,顾允故意用指甲戳他的舌根,他也半点没发现,只以为是顾允挣扎时不小心碰到的,喉咙发出难受的咕哝声,听起来十分可怜。

    江匪石嘴唇红肿,唇角到下巴都是湿漉漉的,刚刚给顾允的手指肏过,又被那只手扇了巴掌,指痕一根一根清晰可见,痕迹表面还挂着冰凉的涎水,那是从他嘴里肏出来又扇回去的。他满心只剩一个念头:大师兄为星玉打了我。

    江匪石一听之下红了眼,不知什么火烧着他的心,“你就那样信任掌门?他连为了什么罚你都不说!何况天下哪有以性事惩罚弟子的师父,怕是合欢宗都没有这般——”

    顾允脸上缓缓浮起红晕——偷了别人的衣服自然应当脸红的,低声答道:“回师尊,是江师弟的衣物。”

    他要去寻他的剑。

    顾允震惊地看着他,那张漂亮的、精致的浅粉色薄唇,吐出“奶子”这样粗俗色情的话语。

    星玉仙尊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用力往他乳尖掐了一记,“被男人掐奶头舒服吗,顾信之?”

    “呜!”跪在床上的少年一哆嗦,裤子唰得顶起来一块,恰在双腿之间,斜斜指向床面。

    江匪石张了张嘴。

    江匪石负气离开了,跳窗走的。

    伤病未愈,不能妄动真气,顾允就凭借强悍坚韧的肉身,一步步往青锋宗最高处走去。

    顾允见他看过来,立刻蹙起一双远山似的长眉,苍白的脸颊飞上两抹淡淡的血色,好不病弱风流,叫江匪石看得恍惚一瞬。

    “松开我吧,师弟?”

    “……”星玉仙尊眼神飘忽一瞬。他只是不想让顾信之看清他的神色,一时忘记此时的顾信之有多弱,用力过猛了。

    江匪石没有松手,使劲盯着他,顾允坦然回视,江匪石弯下腰,一手抓住床沿。

    江匪石一听顾允蹦出一串成语,就知道大师兄其实是慌乱的,心里跟着慌乱不安起来,一面赤红着脸跪在床上挨骂,一面情欲更加勃发,明明最多就吮了吮手指,他觉得自己简直像发情的畜生,低声下气地说:“匪石不敢,匪石没有那样想师兄,匪石心里最佩服尊敬的就是大师兄了,匪石宁愿把自己送给师兄践踏,求求师兄不要自轻自贱……”

    “嗯……”

    哎呀,这人终于想起昨夜没给我衣服穿了。

    “别弄你?”顾允冷笑连连,刻薄异常,“确实是只有你来弄我的道理,我是不能反击的。贱人!说着不想碰我、永远当我是大师兄、啊!”顾允的手被夺过去,不管不顾含进嘴里,拇指被重重的、报复似的咬了一记,他短促地叫了一声,更急促地骂道:“这样弄我就得了爽快了?你、你……”

    顾允左手尾指一热,被含进了一个又湿又软的所在。

    哦,是师尊的人设。

    顾允一路跟着走到了昨夜那间屋子,看到澄心正挂在床头,伸手去拿,却被一道劲气挡下,腰间一紧,被按到墙上,与宝剑肩并肩贴着,他脸色变得煞白,似乎想起昨夜的事,“师尊——”话说到半截,一个吻就落在他唇上,让他失了声。仙人似乎是故意把他按在他的佩剑身边,淫靡地贴着他的身体磨蹭,顺着他脖颈往下,在他苍白细腻的皮肤上烙下一串吻痕,顾允露出自厌自弃的神色,偏着头任他欺侮,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喘息。伏在他身上激动万分的美人鬓发散乱,墨发雪肤,眉眼如画,写意的盛气与工笔的精美并存,黑白两色纯澈分明,唯有眼尾一抹红得动人,在他颈窝用淬了毒的眼神看他时,堪称风情万种。

    顾允嗤笑一声:“是你在轻贱我!”冷声道:“师尊要罚我,才用了这手段,你嘴上同我说着师兄师弟,却原来是当成床笫情趣。不妨直言告诉我,我也好和你演这出戏码!”

    顾允亦撑着病体离开了。

    星玉仙尊一只手放到他衣襟上面,正准备扯开,动作忽然一顿,泠泠如泉的声音犹带沙哑,厉声问道:“顾信之,你穿的是谁的衣服?”

    有什么东西又一次碎了。

    顾允觉得师尊的身体像一株柔软的藤蔓,拼命纠缠依附着他、靠他获得一切激烈鲜明的情绪。恨也好,欲也罢,他爱极了这种被猛烈渴望着的感觉。师尊发觉顾允的阳根慢慢勃起了,整个人疯了一样抱着他、胯贴着胯与他猛烈地扭动撞击,偶尔不小心让睾丸坐到顾允硕大的龟头上,便发出一声高叫,简直像一头发情的仙鹿,顾允藏住眼中的疯狂,按住星玉抚摸着他脸颊的手,“师尊说‘也’,是什么意思?”

    师尊扳过他的脸,含住他的下唇,因为踮起脚尖而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顾允就发现师尊已经再一次硬起来了,他与他隔着衣物轻轻摩擦着,亲吻间隙的声音沙哑诱人:“嗯……太好了,信之。”星玉仙尊用力攀住他的身体,以一种亲密无度的渴求姿态,“你也想不明白,哈,真是太好了,呵哈哈哈哈……”

    靠,居然还能骂得更脏。

    顾允道:“我知晓你的意思了,可——”

    舌头从虎口舐到拇指肚,江匪石神使鬼差地将拇指吐出半截,再深深地嗦回来。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他动作做得太急太快,娇嫩的嘴唇磨得刺痛,却半点没有停顿,一下又一下吞吐着,重复着这个动作,越做越流畅,只要幻想着大师兄此刻会展露出的神情,疼也仿佛一种快感,江匪石喉间发出的声音越发不堪入耳,双唇肉圈一样箍得越发紧,舌头被戳刺的声音都被他闷在嘴里,顾允看着他的唾液被自己的手指带出来,那张淫贱的嘴好像不会干涸的肉泉,一边主动挨着自己手指的操,连带着腰臀狂放地前后摇摆,英气的俊脸逐渐染上痴醉满足。

    真下贱。

    “你夹我的小腿。”顾允语气平静。

    这个黑心东西,自己的奶头得了快感,不愿意承认,就想要拉着别人共沉沦!顾允心中吐槽归吐槽,一点都不耽误表演,疲惫地滚动喉结,虚弱道:“师尊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折辱徒儿?”

    顾信之察觉到喷在大腿处的浊液,眉眼一动,无声地抽了一口气。星玉仙尊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尽管才泄过一次,他心中的邪火却越烧越旺——为什么顾允就只会顺着他?为什么顾允还在对他说“何至于此”?为什么顾允眼眸中不自知的委屈与指责还未泯灭?他依旧因他而委屈、对他有好的期望,这一切只能源于深信与依赖——为什么这无知而可笑的深信与依赖还没被彻底摧毁?!

    “师、师尊?”顾允蹲在地上,面露茫然。

    星玉仙尊没想到,才过一个晚上,他的徒儿就有胆量来找他了。

    星玉脸色顷刻就变了,冰珠儿似的剔透瞳仁燃起混乱的焰火,用力搡了他一把,一手扯开他的腰带,一手伸进他领口,逼问道:“他给你穿的,还是你自己穿的,嗯?”

    “好了,好了,我不说切掉它了,”顾允仍蹙着眉,掌根推了推江匪石的下巴,催道,“快起来,我掌心都是硬茧,怕是要划伤你的舌头。”

    星玉仙尊想不明白他为何能如此平静,为什么他没有像前世的自己一样,不敢见人、崩溃流泪?难道这孽徒天生就比别人多些淫性吗!星玉仙尊凝视着顾允的发顶,见他马上要抬头了,伸手就按。

    顾信之面色苍白,形销骨立,弱不胜衣,清峻容颜瘦得锋利,行礼时神色温良恭谨,看不出丝毫恨意。

    江匪石张大嘴,转而叼住顾允的手掌,呜呜哭喘,屁股在空中抖个不住,好像一团颤颤巍巍的肉花。顾允瞥了一眼自己拇指边缘的牙印,目光转下,流连在他胯部,发现居然已经射出来了,他语气立刻变得色厉内荏,叫人轻易听出竭力藏起的惊惶:“你居然这样、这样对着我发泄出来,你这亵渎兄长、恬不知耻、淫乱放荡的……拿我泄欲消遣……”

    星玉仙尊身体一绷,冰雪塑就的脸上涌起艳丽的潮红,“信之、信之……”

    剑修不能离开他的剑。

    星玉仙尊这才记起顾允曾爱剑成痴,爱的正是他亲自为之寻来的澄心,他眼神一暗:“随为师进来。”

    “来取澄心。”顾允面上红晕未消,却因谈及剑而神色一振,脸上病态都淡了几分,焕发出一股充满朝气的活力。

    “匪、匪石?”顾允声音微喘,似乎察觉到不对,有些迟疑,“你在做什么?”

    星玉动作忽然温柔,抬脸去亲吻他的嘴唇,顾允偏了偏头,让那个吻落在下颌,在那双嘴唇寻过来之前,沙哑地喃喃:“徒儿想不明白,师尊,为什么……”

    顾允目光低垂,并没有聚焦在某个实物上,而是飘在虚空,看着有些茫然,不过很快他又打起精神来,露出一个堪称恬静的笑:“不过还是多谢师弟昨夜替我清洗。”

    “不必多说。”顾允看透了江匪石要说的话,提前堵住,“师尊悉心抚育我、教养我,百余年来膝下承欢,我信他不会对我不好。也许是有什么原因,现在还不能对我说。”

    江匪石感觉腿间那敏感脆弱的物什被硬物撞击到小腹上,一下子夹紧腿,狼狈地大张着嘴,含都含不住,口水滴滴答答从唇角淌下:“师、师兄!”

    顾允感觉一股力量柔和地拉起他,接着下巴被轻轻托住,星玉仙尊眼中的欲望极易分辨,问:“来做什么?”

    昨夜,江匪石带走了他的人,他的剑却被遗落在原地。

    星玉仙尊阳根的尺寸颇为傲人,一挨他的身子就完全硬了起来,一边吻他一边不得其法地顶着他大腿肉,甚至捞起他一条大腿按在腰侧,示意他自己勾上去,顾允一勾住师尊纤细的腰肢,大腿就被胡乱摸了好几下,他承受着师尊胯下紧密相贴的摩擦,神情终于有了波动,半掩的胸膛起起伏伏,连带上面的红梅也活过来一般招展,深而俊的眼眸看着星玉:“何至于此……”

    “不行!”江匪石果然逞强叼过他的手,先咬了咬,鼻尖再把它翻了个面,拱进那粗粝的掌心中,长长宽宽的舌面甩到他掌心中,有力地刮过,一下、又一下。顾允感觉从掌根往上的挤压像按摩一般,要把少年鲜嫩舌头里的汁水全挤出来!那乱拱乱蹭的鼻子满是他自己刷上去的涎水,亮晶晶湿漉漉,少年的鼻尖被硬茧磨得红彤彤的,愈发的烫,顾允心觉自己若闭上眼,一定会以为掌中是一只向主人邀宠的狗儿,少年那硬硬的茂盛黑发,恰是狗儿油光水滑的皮毛,拂在手背上又酥又痒。

    顾允蜷了一下手指,面露薄怒道:“你、你含就罢了,还要舔?”

    “呃、哼……”江匪石的喉咙口又被使坏戳了一下,皱着眉推着床沿,没让顾允动,自己气喘吁吁地把头撤回来,含糊着说:“大师兄干净呢。”

    “师弟!——”顾允抬高了声音,作势不顾伤势地起身,江匪石更进一步地抬起膝盖抵在床上,分出一只手按住他,拇指安慰地在他肩上摩挲着,顾允低头看着江匪石的后脑,那高高的、胡乱扎起的马尾因主人低头的动作甩到了前面去,扫在他胸口,同时尾指被用力一吮!

    顾允用力推开师尊,胸口剧烈起伏:“不比师尊,我与江师弟做不来这种事!”也就舔舔手指踢踢屌罢了,哪里有师尊玩得花。

    江匪石反过来打断了顾允,低声道:“我也晓得大师兄的意思,可是,让师弟做完吧。”

    明明是罪魁祸首,顾允却每每敢于用那双好人似的眼眸来刺痛他的心!

    星玉胸口被两个手掌一推,乳粒在顾允掌根底下一碾,舒服万分,恨不得拱起两胸让顾允好好抓一抓,登时脸色大变:这辈子分明未经调教,怎么叫男人一推便酥了身子?!

    “师弟啊……”顾允被轻微蹭动的脑袋弄得有点痒,这样俯视少年的视角实在情色,浅麦色皮肤的少年有着无比俊挺的脸,眼似含星,眉若刀裁,带了缱绻之意专心望向他,殷红饱满、血气十足的嘴唇因侍奉他而沾满水光,来不及吮咽的唾液从一侧唇角缓缓流下,叫他难受地蹙了眉,却仍继续用舌头舔过顾允拇指的每一处。

    “啪!”

    江匪石缓缓收紧了拳头。

    顾允冷下声音,屈膝一顶:“这是什么?!”

    他顺势揉了揉顾允的发顶:“信之,为何不束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翻身跨在顾允身上,大腿发力没有坐实,屁股离顾允的大腿半尺多高,嘴唇湿润晶亮,“大师兄一点、一点也不脏。”又低下腰,张开了唇。

    顾允一头披散在脊背上的顺滑鸦发瑟缩一下,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声音有些僵:“昨夜……在枕上……碰碎了。”

    “唔咿——”江匪石满面通红,感觉胯下又被撞了一下,两颗卵蛋被挤变了形,夹在下腹与师兄的小腿骨之间,他抬高了屁股,可那鼓鼓囊囊的、下坠的卵蛋有着良好的弹性,仍然贴在师兄小腿上,只是接触面积变小了,他还想努力再抬高一点,就感觉下腹又挨了一记脚踹,登时没了力气,腰伏在顾允腿上,整条性器硬硬贴着他,疼得万分刺激,他抓着床单的手指直哆嗦,“不行了,不行了,别弄我了。”

    他保持着略略弯腰的姿势,幽邃深狭的眼睛一撩,疑惑地看向星玉仙尊,谁知头上力气一下子加大,差点把他脑袋按进地里去。

    江匪石抽动脑袋,把顾允湿淋淋的大拇指吐出来,张开嘴对准他的虎口,抿住那层相连的肌肉,以舌洗涮数十下,直到唇酸舌软,不得不松开嘴歇息,双肘撑在顾允胯部两边,胸口起伏间肌肉颤动,酸软无力的红舌从两排整齐的牙齿中垂下,露出一点舌尖。

    连直接吮咬他的手指,都只是挨了几句骂,说几句星玉,倒让他赏了巴掌。

    顾允头上忽然一重。

    顾允双眼被师尊的手掌盖住,他的嘴唇被极温柔缠绵地亲吻着,即便自己不肯打开牙关对方也没有强求,一遍遍用舌描绘着他唇的轮廓,与之相反,星玉的肉体十分兴奋地痉挛着,和他厮磨的那根肉棍持续地喷着白浊,弄湿了两人的衣袍。

    “放开我!别这样,师弟……”顾允身体往上挣了挣,肩背蹭到床板上,手指跟着拖出一小截,然而很快又被按住肩膀不许动弹,顾允恰好抵达了想要的高度,这个视角居高临下,他能将江匪石看的一清二楚,江匪石却要使劲抬眼才能看见他,顾允十分肆意地欣赏着江匪石性感的嘴唇,以及因倾身而翘起来的屁股,口中却斥道:“快松开!”

    江匪石偏过头,脸颊火辣刺痛,脑后高马尾一甩,又在他脸颊上抽了一击。

    “哦,对。你当然不知道。”星玉仙尊眼睛弯弯,嘴唇弯弯,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顾允闪电般放开了他,他乐不可支、心满意足地捧起顾允的脸,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急促,恶意鲜明,“哈,这样才公平。婊,子。”

    这个人的人设是不是崩了太多次了?

    咽音沙哑。

    顾允其实只是在男人乳头送到掌下时习惯性地挑逗了一下,压根没当回事,心里还纳闷师尊为什么不继续凑过来,再不凑过来他就逃了啊——于是顾允胡乱掩起衣襟,踉跄着侧身逃开,扶墙捂心口的样子宛若西施再世。那撑在墙上的手宽大而优美,看着十分具有力量,可那手背用力到细骨浮起,也才勉强撑起了青年带伤的身体。星玉回过神来便看到那只他曾按在胯下的手十分显眼地撑在墙上,好看得让人喉咙发干,一伸手便按住了它,五指一根根嵌进泛红的指缝之间,迫使顾允停住,扯落他宽松的衣袍。顾允的臂弯堪堪堆叠住上衫,亵裤却落了地,星玉抓住他的胸肌:“他有像为师这样捏过你的奶子吗?”

    顾允“呜”了一声,隔着衣衫按住星玉的手背,眸光冷漠,声音颤抖,“是弟子自己穿的,师尊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啊、别捏……”顾允闭起眼,任由星玉仙尊冰凉细腻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狠声问道:“他看了你昨天在为师身下的样子,还能让你穿衣服?还能继续把你当成衣冠楚楚的青锋宗大师兄?这里被摸过吗,还有这里——说话啊,顾信之!”

    罗帐四垂红烛背,玉钗敲着枕函声。女子钗环在瓷枕上敲击的声音,自古最风流。

    顾允冷漠地看着他神情的转变,还嫌刺激不够:“我宁可你昨夜不曾救我。”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