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黑化(3/8)
他猛地俯身,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拇指搓着青年身上的吻痕,“还是因为我惹了你却不够彻底?”
他尝试着刮了刮师兄白皙胸膛上柔软的乳尖,斑斑红痕星零烙在平展的锁骨与略深的胸壑,密密地与乳晕重叠,环着深绯色的乳尖,指节轻轻弄倒它时,江匪石感到一股至深的快慰。
“师兄。”
顾允伤口未愈的嘴唇红得愈发夺目,江匪石忍不住叠上去亲了亲,蹭得自己唇上也沾满鲜血。
“明明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他只是时不时地陪伴你一会儿。我不比他好吗?比他年轻,比他健壮,比他听话……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的话,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不是我?”
青年眉眼如画,静默无声。
“他从来不让你抱,不让你牵手,可是我让。”
江匪石睫毛颤动着,亲了亲顾允的眼尾,很温柔地覆盖住那个别人留下的吻痕,一股暴戾的欲望涌上来,他强迫自己放开了师兄的乳尖,改为掐住自己浅褐色的硕大奶头,用力拧了几下,疼痛与羞耻让他清醒了些。
“呼……呼……不可以……”
江匪石下腹软热,喘了一会气翻身坐起,轻轻碰了碰自己胯间立起来的东西,咬住唇,大胆将它圈住:“就算是这里,我也不会比他小吧?”
“唔嗯……”稍微碰了几下就喘得不像话,江匪石连忙放开了它,不敢再想,半晌才平复下来,眼含湿意地看了一眼顾允,越过他的身体去够枕边的小衣服包,想给他披上衣衫,青年却猛然睁开黑沉沉的眼,凛冽而充满敌意地朝他的手肘劈去!
江匪石险而又险缩回手,半空中扯散的布包赫然露出断剑的残骸,缠着白衫重重落下,砸在青年赤裸的上身,未干的血迹甩在苍白的肋骨,留下一串血点,胸腹也蹭上了粘稠的红,青年疼得缩起身子,双臂却牢牢抱紧断剑血衣,剧烈的咳嗽响了半声,就再度昏睡过去,眉目舒展。
江匪石凝固在半空中的手臂被划开一个深狭的口子,顺着垂下来的指尖鲜血直流,这只手抖得太过厉害,江匪石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按住它,脑中嗡嗡直响。
师兄的剑,断了?!
他太清楚澄心对师兄意味着什么,是本心,是道友,是脱出肉体另一副独立的脊梁。
江匪石脸色惨白,几乎想象出师兄用仅剩的衣衫将澄心包裹起来,力竭睡去的样子。
而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他头晕目眩,晃了晃,扶住边上的墙,视界模糊片刻,慢慢转回清晰,似乎看见墙上有什么异状,蹲下身细细观看。
光滑坚固的墙面上凿着十个深深的、五五分布的洞,地面上积着厚厚的墙屑,踩出两对交错凌乱的脚印。那洞向上拖出慢慢变浅的彗星尾,尺寸不同的两种脚印脚尖相对,有人曾被抵在这面墙上欺侮,未曾反抗,只在墙上生生抓出了十个指洞。
江匪石一时站都站不起来,喉头一腥,咳出一口血来,正正落在那堆墙屑上,他手脚发软地爬到床边,锦被一裹,便要将师兄抱走。
顾允却不打算让他抱走,一察觉有人触碰便睁开眼,狠狠划伤来者,江匪石看着顾允脸色愈发苍白,不敢再动,心知怕是先前“夺剑”之举刺激了师兄,双臂被割得血淋淋也近不得身,最后一咬牙,下定决心,就在这星玉老狗的窝里住下,照顾师兄,直到师兄醒过来!
醒过来以后呢?江匪石不愿多想,他敏捷地从窗口跳下,决心为了救出师兄豁出一切,满心痴念迎着烈烈寒风,茁壮生长。
顾允睁开眼时,小师弟正佝偻着身子,背对他坐在地上。
“江……”才说了一个字,少年就飞扑过来,眼睛闪着惊人的光亮。
“我们现在就走!”江匪石伸出两条缠着白色绷带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来抱他。
顾允却听见了远处十分霸道的破空声,他相信小师弟也听见了。
“走!”顾允推开他,“师尊要回来了!”
少年脚下生了根似的不肯动,反而背朝门口,用身子将他护住,“不走!我就在这,他有种就杀了我,看我师父敢不敢造他的反!”
顾允却不打算放任他的意气之举,毕竟星玉仙尊现在已经半疯,说不定真的敢与宗门决裂,将污辱弟子的丑事当做荣耀昭告天下。
要是看见小师弟在这,很难讲师尊会不会立刻全疯,敲响峰顶鸣礼钟召集全宗上下,然后当众与他交欢。
这么一想,顾允有点迟疑,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很刺激啊……
不,当前还是以逼疯小师弟为主。顾允瞬间下了决定,连点他周身几个大穴,少年人睁着明亮的双眼难以置信地软倒,被他抱住,脖颈向后折去的样子脆弱可怜,叫顾允动作温柔了几分。江匪石看不见师兄的神情,只能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手收紧了一下,心里因为这个动作暖和了一瞬,便被手软脚软地放进黑暗中。
帘子一垂,他就只能看着一道寸许长的光亮缝隙,大师兄的脚赤裸地踩在地上,精致修长的跟腱十分漂亮。
……会着凉的。
……怎么还是学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让我去照顾你啊。
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江匪石圆睁的眼睛凝视着顾允的双足,泪水横过脸颊,滑进鬓发,洇湿了床底散发着陈腐气息的灰尘。
房门无声打开,顾允拖过被子,盖住下身,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最终选择偏过头,避过门口的视线。
青年这些天被照顾得很好,气色恢复了些,清冷神光变换之间摄人心魄,赤身裸体坐在床榻上的样子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星玉仙尊走到他身前,无比自然地抬起弟子的脸,将他腿上的锦被掀开,再握住他回护的手腕,俯身亲吻下来,“遮什么?”
洁白的衣角翻飞间露出同色的短靴,在咫尺之遥站定,四只脚凑在一处,灼伤了江匪石的眼,更不要说身上传来被褥翻动的声音,看不见的画面反叫人更肝肠寸断。
赤裸的双足稍微动了动,被精致的短靴左右夹住,师兄熟悉的嗓音发出了陌生的声音,是唇舌被堵住的低哼。
簌簌的衣袍响动,一只短靴抬上去,消失在视野中,一声闷响,再一阵拉拽,师兄足弓绷起,只剩脚尖落在地面。
“怎么今天不说话了?真的生师尊气了吗?因为那柄剑?”星玉仙尊嗓音温柔似水,十分关心他似的,膝头却顶在他腿间,一手握住他的阳根,一手按在他锁骨中央,将他牢牢压在床榻,柔嫩的手灵活地抚慰着他,用前世被他教导的手法,“舒服吗?”
“放……开……”顾允两只手握住仙人伸在胯下的手腕,手指紧了紧却没有继续用力,只断断续续地吐出两个字,就闭紧了嘴。
压在身上的仙人叹了一口气,失望地看着他,干脆带着他的手一同撸动,顾允两面宽掌捉着那只纤细的手腕,却被无力地拖拽着,仙人慢悠悠地引诱着:“不想折断为师的手吗?一点都不想吗?信之,为什么还不肯用力呢?”
顾允无声地咬住下唇,反而便松开了那只手腕,深而缓地呼吸着,微微阖上眼,滚了滚喉头。
“信之不想说话了?”
衣衫响动,顾允赤裸的足踝猛地一绷,光照在长久不见天日的肌肤,晒不化的冷白色。
“还是只是不想与为师说话?”
年长者的声音不复优雅,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这就是你采取的报复?你不是很会和我动手吗?你不是最喜欢问我为什么吗?不问了?不想知道了?”
顾允仍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头顶窸窸窣窣,江匪石空洞着双眼,源源不断地滚出热泪,他恨自己的存在,叫师兄的尊严被踩碎碾压,被迫在他面前展露出不堪的狼狈。
“信之,这太叫为师失望了。”
“哈,嘴上不说话,鸡巴倒是开始舒服了。”
江匪石麻木地听着粘稠的水声一下比一下响亮,眼睁睁看着大师兄裸足抽搐似的抬了起来,再重重踩下,足尖死死抵住了地面,跟腱紧得快要爆出来。
江匪石几乎嗅到空气中慢慢逸散的麝香味。
以及星玉暴怒的声音:“顾允!说话!回应我!”
“张开你的嘴!——”
另一只白靴也抬起来,消失在江匪石眼前,身上的床榻剧烈地摇晃起来。师兄两腿踢蹬,足尖在地面滑动。
挣扎和压制的声音。衣衫解落的声音。
不要听。不要看。江匪石闭不上双眼。
“这张嘴,不愿意说话就不用说了。”
师兄发出隐忍而模糊的声音。
一条洁白的腰带软软的垂下来,拖在地上。
不要听,不要看。江匪石视线模糊起来。
“呼、呼……这样就很好,不是吗?”
长者的声音充满病态的欲望。
“真舒服啊,信之的嘴巴……”
不要听。不要看。不要听。不要看。
青年仰躺在床榻边缘,无力地垂着两条小腿,仙人坐在他的头颅之上,全身泛着水嫩的绯红色,发出满是情欲味道的叫床声。
“啊啊、好爽!动一动舌头!信之!动一动!呃啊!”仙人努力抬着大腿,低着头,近乎恳请地将手指插入青年的发根,摩挲他的头皮。
青年红唇湿润,只抬起疏冷的、泛红的眼一瞥,口中巨物便急速喷出了浓浆,剧烈地咳呛起来。
“咳、咳啊!唔嗯——”
仙人贪婪地注视着弟子难得鲜明的反应,缓缓抽出软下阳具,拇指拭去他唇边的浊液,再往里探去,“居然……咽下去了吗?”
“啊、杀了我,杀了我吧,师尊——”
顾允眼神涣散着,透过仙人再熟悉不过的面容望着远处。
“无论因为什么,我都接受了,看在过往的份上,如果师尊对信之曾有一点点真心,杀了我吧。”
“你想死?!”星玉仙尊面容扭曲,捂住他的嘴,又捂住他的眼神,被那样看着的心悸才稍稍减缓,“我会很小心,不让你在我榻上死去,我会让你一直活,活到我飞升成仙,再把你带到仙界,永远当我的炉鼎!”
他翻出一副镣铐,锁住顾允的手脚,缠着他修长微凉的身体,躺在他身边。
是太累了吧?也或许是一下子用嘴巴受不了?他思考着。
是了,信之身上的伤似乎一直没被治愈过,星玉仙尊恍然大悟,立刻坐起身来,捡起散落的衣袍重新穿上。
“乖徒儿,在这里等着为师。”仙人满足地盖住他的身体,也不再执意要他回答,转瞬消失在了原地。
顾允用力滚到床下,争分夺秒地拖出床底的小师弟,解开他的穴道,简洁地吩咐:“走。”
小师弟灰头土脸、满脸泪痕,张了张嘴,似乎不习惯声音突然能冲破喉咙的感觉,哑巴一样嘶哑地“啊啊”叫着。
“走。”顾允重复一遍,掌心劲气一吐,干脆把人丢出窗外,紧紧合上窗户。
以为走惯了窗的人不会有事,结果窗外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顾允:……
啊,这。
江匪石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仰望。
琼楼玉宇,仙窗高邈。他触不到的风,拂乱了垂帘珠玉,似乎听得见声声相击。
窗内人眉目间堆满寒凉,皑皑如雪下松,身上几处伤疤,有一些已愈合成红痕,露出来的半身缠着镣铐,好似天囚。江匪石看着那些红痕,一点满足、一点不甘在荒芜的内心生长纠缠。明明只要再给他几天时间,他就能把大师兄绽开的皮肉全部抚平。伤疤会变成慢慢减淡的红痕,渐渐的红痕也会消失不见,然后大师兄就会……
温暖的幻想正在升起,江匪石露出虚幻的笑,大师兄变回了记忆中的样子,束冠负剑,神光湛然,沉稳有度。大师兄朝他一笑,口中说着些什么,可他们离得好远,江匪石待欲上前,侧耳倾听,一道令人作呕、充满欲望的声音陡然在耳边炸响,星玉老狗快慰地叹息着:真舒服啊,信之的嘴巴……
啊!
脑海中皮肤恢复了平滑光洁、衣着整齐的大师兄,刚刚露出一个沉稳可靠、暗含亲近的笑脸,就在这一句魔音之下变换了形象,脸颊迅速凹陷下去,神光黯淡,病容深重,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绷带沾满了鲜血和白浊。江匪石吓得浑身一抖。
——然后他那样小心照顾着的大师兄,就会离开他的视线!被别人粗暴地刻下丑陋的伤疤,再一次!每一次!
江匪石双目赤红。
无数迟来的声音细节一齐涌进江匪石的脑海,伴随着黏液被搅动的残忍声音,大师兄熟悉的嗓音发出陌生万分的、令他耳鸣心慌的微弱呻吟。
喘不过气而收缩喉咙的呜咽、异物破开口腔的击打、间隙之中用力的抽气声,江匪石头痛欲裂,无数声音在他头顶清晰无比地回响着,他顿时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就像他还藏在那张床下,躺在尘埃里。
恍惚间抽离了灵魂,他从悬浮的视角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床上出现了和声音相符的画面,他同时看见床上和床下,一边俯视看见星玉仙尊的身体叠在顾允之上,大师兄张大嘴巴吞咽射出的精水;一边侧躺看见大师兄跟腱紧爆的双足无力地抽搐,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一边看见“江匪石”浑浑噩噩地命令自己封闭感官忘却一切,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意识的死物,却被一句话劈开外壳。
江匪石听见顾允向迫害他至此的人求死。
——啊、杀了我,杀了我吧,师尊……
顾允见他久久不动,皱眉轻轻抬了抬下巴,做了个“快走”的嘴型,唇上的伤口被牵扯,沁出细密的血珠。
江匪石的脖颈好像生了锈,仰头朝着师兄的方向一动不动,看着那点扩散的血色,眼前忽然一阵昏暗,再一阵明亮,师兄的身影跟着扩散、缩紧、又扩散,好像浮在海上的浪。
他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于是带着噪点的重影荡悠悠合成一个,却见青年正垂眸,神色收拢得只剩挥不去的倦意,看不出一点绝望和痛苦,反而满是安抚,叫他放心离去,说,走啊!唇角的伤都变成他含在口中的一朵花。
雪下松,骨枝苍劲,经霜尤翠。
江匪石张了张嘴,喉中血气弥漫,那高邈的虚影很快再次分成边缘泛光的两个,夺走了他的神佛,江匪石忽然悲悯地流下泪来,跪下双膝,长叩到底。
顾允满意地看着他跪下去,看着他结结实实地五体投地,在小师弟抬头起身前适时地退场了。
再抬头,江匪石满脸泪痕,只看得到空荡荡的远窗,已合拢双门。
顾允神色柔和,嘴角噙笑,哼着奇异的小调从窗前退场,正面着外面一览无余的青锋宗,颠倒着后退,直到退到中央,行了个华丽的闭幕礼。穿戴的一身枷锁忽然间如此不配他,连这身皮囊都显得极不相称,他烟行媚视逍遥自在的魂,一路荡悠悠,好似在仙葩斗艳的花园中漫步,顺便踢了一脚不知何时从足踝脱下的镣铐。他慢条斯理地沿墙走走停停,把师弟住过几日的破绽收拾干净,最后坐在床沿,心情愉悦地把脚伸进金环中,锁舌弹响,环扣深锁,他拖着一串叮当响声躺回床上,听着瘦风呼啸,穿过这仙人私阙,千音万籁掠堂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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