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兔指南-垂耳执事(2/3)

    夏凭天讽刺道:“是是是,您最有分寸,单枪匹马闯pbb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裂几根骨头,撕了半边肩膀而已,你那手上的伤就更别提了,骨头都没戳碎,顶多碎了点儿碴子在肉里头,割开筋膜挑出来也就是了,咱们陆哥铜皮铁骨,怕过什么?”

    卧室瞬间溢满水仙花的香味儿。

    陆上锦原本想着去聊聊言逸这种情况还需要注意什么,可一想到家里只有阿姨照顾言逸又不放心:“嗯,也好。”

    游所长和他们指挥官存在着微妙的对立关系,无论是物资的分配还是执行任务的权限,甚至在应急措施,法案调整之类的事上,也常牵扯出一些不大不小的争端。两方互相配合又互相掣肘,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平衡何时会被打破。

    虽然知道只是短暂的依恋和平静,陆上锦还是受宠若惊地愣了半天,随即释放出大量的安抚信息素给他的兔宝宝。

    “我知道,我没指望他能原谅。”能在身边照顾已经很好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小子也就跟同学打打架,若不是你罩着他,能好好回来?”

    说着不管不顾地就要扯了纱布,一只冰凉的小手按住他的动作,声音像稚嫩的童音:“不要,想闻闻。”

    夏凭天偏头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长已经有两小时四十八分钟,明显是从家出来就没挂断过,一刻不停地哄着他家那小祖宗。

    哪怕下一秒被推开,或者又疯狂地对他撒气,他也甘心情愿地最大限度迎合言逸的需求。

    “别闹了,宝贝儿。”

    “坏了。”陆上锦来不及解释,恨不得一步窜到楼上。

    楼上似乎有“砰,砰,砰”的有规律的闷响,似乎是用什么重物砸柜子,声音不大,在厨房根本听不到,阿姨疑惑道:“什么?”

    镜花水月的爱意对现在的陆上锦来说也像莫大的恩赐,哪怕恢复以后言逸就此摆脱高阶依赖的桎梏不再爱他,他也能靠着这点儿回忆,走过余下的岁月。

    “不会不要言言,只是手机没电了,”担心言逸听不懂,又补充道:“对不起宝贝,锦哥没有及时发现通话挂断,让言言害怕了,以后都不会了,别怕。”

    先生真是…若早点儿拿出这份心,又何至于此呢?言逸一路有多不容易,先生态度的巨大转变她都看在眼里,却只敢腹诽于内。

    “睡醒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还不来住院?这么折腾自己又是何必呢,你若是也倒下了怎么照顾你家言逸?”

    “哦,不用谢,言逸身边离不开人。”

    “先生,您回来啦,今天言言挺安静的,还说要喝蘑菇汤呢。”阿姨在厨房忙活,说很快就可以开饭了。

    “今天是不是有克服术后躁郁症的讲座?几楼?”

    基地的天空总是蒙着灰,风声戚戚哀哀刮在厚重的墙体上,像是异种怪物的嘶吼一般,刺耳可怖。

    嗯…单方面吵架。

    “言言!别撞!”陆上锦慌乱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他一把拉过自残的小兔子,把他按在怀里:“怎么了言言?又难受了?哪里不舒服?”

    “嗯,”陆上锦肩上的伤口一直没愈合,最近又太操心,现下比躁郁症和严重抑郁的兔子还没胃口,不过言逸有想要吃的东西,这总归是个好消息。

    陆上锦一时没明白,慌道:“什么听不到了?耳朵听不到了?”

    陆上锦垂了垂眼眸,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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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部分相关,你要是想深入了解,我给你安排一对一咨询不就行了?”

    夏凭天被陆上锦温柔得能化成水儿的嗓音惊悚到,一脸见鬼的表情转向毕锐竞。

    “什么?”夏凭天觉得自己幻听了。

    言逸正不知疼地用头使劲磕在柜子上,已经红了好大一片,索性他意识不清,没有不要命地往棱角上撞。

    用眼神说道:这还有两幅面孔呢?

    他一把拉开柜子。

    现在的陆上锦满脑子都是言逸,夏凭天朝毕锐竞眨眨眼,心说我也没谢你啊。

    ??

    “???”

    陆上锦把蜷缩成一团熟睡的小兔抱起来:“没事,我先抱他上去。”

    4/

    言逸埋在他的怀里,只是摇着头掉眼泪,陆上锦瞥见一旁黑了屏的手机,才忽然转过弯,他按了下开关,没动静。

    厨师阿姨眼睁睁地看着先生放任满手血迹不管,转而夹起碘伏的棉球轻轻擦拭夫人手臂上那一点几乎难以看清的伤痕。

    “锦…锦哥?”言逸忽然安静下来,像个几岁的孩子一样颤抖着哭:“听…听不到了,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你少损我,你家小奶猫也帮忙了,不是单枪匹马。”

    言逸一抽一抽地趴在人怀里哭,把陆上锦后颈的纱布都给泅湿了,他忽然止住哭声,好奇地戳了戳那块纱布,那里溢出的水仙花味儿很好闻,他忍不住凑上去嗅了一下。

    夏凭天光是看着清创室里面无人色的陆上锦都觉着疼,

    直到g被锁进哨所地下鱼怪。”秦究方才沉迷美色,现下回身召回了脑子。

    毕锐竞受人之托也在诊室门口等着,活像要直接给他送焚烧炉安排后事的周到,陆上锦皱眉看着两位,就听到:“你也别太着急,这次对言逸心理打击太大,还是得慢慢解开心结,他才肯原谅你。”

    在空气中微粒沉郁浓稠的当下,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游惑就这么坐在哨所塔楼顶端的观察室里,他仿佛对身后那个质问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远远地看着城外。

    对方比了个六的手势在耳边,示意陆上锦在通电话。

    这场景着实温柔得滑稽,她有理由相信,要是自己晚一点儿过来,夫人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小王子,好闻。”言逸咯咯地笑起来:“很喜欢。”

    “你这货还真转性了?”

    他答应了要早点儿回去的。

    他换了居家拖鞋,忽然皱眉:“什么声音?”

    alpha被咬破腺体的疼似乎刻进了骨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又很快抑制住抗拒,温言哄道:“言言还想再咬一口吗?”

    原来是手机没电,自动挂断了通话。

    “他是为了救那些孩子,才被异种脱落的甲片刮伤,你知道这种情况感染的几率微乎其微。”闻远看着那个始终以笔挺的制服背面面对他的年轻所长,语气忍不住拔高了两分。

    1/

    3/

    满城弥漫着一种类似于绝望的沉寂,草木凋零衰败,幸存者满目愁容,唯一有些生气的大概就属他们这些军职人员所驻扎的基地,还有人有心思吵架。

    “您这伤也处理一下吧。”

    “…没什么,我有分寸。”陆上锦冷静地拉上衬衫,整理领口的动作有些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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