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肮脏的狗爱上一朵无暇的花/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7/8)
衬衫被王期扯下来的瞬间,姬南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张办公桌是沈又青的,他先是皱了皱眉,随后又感觉好像也没什么所谓。
“你前天被他强奸了吧?我看到视频了……”王期把他推倒在桌面上,姬南泽赤裸的脊背被坚硬冰冷的桌面硌得有点疼,王期俯身来啄吻他的侧颈。
看到姬南泽不舒服的神情,王期起身去姬南泽的储物柜里拿出一条白色的毛毯,姬南泽看着那条毛毯愣住了。
那是上次……沈又青和自己告白的时候自己洗完没来得及还的……
王期把毛毯垫在他身下,姬南泽终于变了脸色,他抓住王期的手臂:“别在这里,我有点别扭。”
“为什么?你喜欢他?”王期发下的眼睛紧紧盯着姬南泽的表情,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神情的变化。
姬南泽垂下眼睫:“不喜欢,但是这样很奇怪吧,算了,我不想做了。”
他猛得推开王期,神色恹恹地从桌上起身弯腰去拿自己被扔到沈又青座椅上的衬衫。
刚拿起来衬衫的一角姬南泽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竟然被王期扛了起来,他看着视线中晃动的地面,长腿挣扎起来,王期悠然自然地限制住他的大腿,还打了一下他包裹在西装裤下饱满的屁股。
姬南泽头朝下只感到失重感和下坠感,他很不舒服,被重新放倒在桌面上,他捂着额头,等那一阵晕眩缓过去。
他上半身赤裸着,上面残留着一些红痕,王期解开他的皮带,熟练地将姬南泽脱了一个精光。
姬南泽暴露在空气中,感觉全身都凉嗖嗖的,而身前的王期却仍然衣冠楚楚,虽然告诉自己没必要在意,但是那种本能的羞耻感还是无法忍受。
姬南泽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又被王期按着双臂,大腿卡着他膝盖强行打开了:“挡什么,你的身体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漂亮。”
他粗糙的指腹刮磨过姬南泽柔嫩的乳尖:“啊,真可怜,都破皮了。”
姬南泽也知道到这个时候再挣扎就没意思了,所以他轻笑出声:“装什么?想做就做吧。”
……
“唔!”
王期坐在沈又青的办公椅上掰开姬南泽的双腿,将脸埋在他胯部吞吃着他的水红性器,姬南泽小腿挂在他肩上,脚尖绷紧。
“深……深一点……”姬南泽抓着王期的头发,想将他的头往下按,但是王期恶质地只用舌面挑逗着他的头端,并不顾及他的恳求。
姬南泽湿红着眼睛,脚心踩在王期后背上,欲望得不到疏解,他难耐地往前挺腰,又被王期双手掐住了腰肢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你不想做就……滚!嗯!”
王期用脸颊内侧的软肉包裹着姬南泽敏感上翘的龟头,听到姬南泽的呵斥后用齿面刮了一下他的冠状沟,惹得姬南泽一声惊呼,呵斥的尾音都变了调。
因为疼痛,他的脸色都白了一点。
然而下一秒王期便掐着他的腰狠狠往前一拽,同时王期猛得低下头,姬南泽的性器一下子深入到不可置信的深度,连卵蛋都要撞进去。
姬南泽瞪大眼睛,双腿在空中一踹,阴茎的头部和一些柱身都卡进了王期的喉口被剧烈地收缩吞咽着,他看着监控一动都不敢动,握着桌沿的指尖用力到苍白。
“你别……松一点……唔……”
但是王期仍然不顾及他的请求,像是执意要和他对着干一般,强行掐着他的腰开始极速地抽插,姬南泽挂在他肩上的腿发着抖,本来打开的腿心一下子夹紧卡住了王期的脖颈,像是一个主动寻欢的熟妇,他盘在王期背部的双腿交叉,将男人牢牢绞在他身下。
王期在姬南泽看不见的地方目露痴迷地抬眼看着姬南泽昳丽潮红的面容,他努力通过吞咽的动作夹紧自己的喉口,像是要将姬南泽的阴茎生生吞吃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最后一个瞬间,王期将脸和姬南泽的胯部死死贴紧,像是完全真空,鼻端被姬南泽身上的冷香味道充斥,王期大脑飘飘然,他感到莫大的满足。
以仿佛要溺死在姬南泽身上的力道,他的手掌紧紧贴在姬南泽紧窄的后腰,以一种似保护又似掌控的姿态。
姬南泽呻吟着发泄在他口中,结果因为肌肉持续的绷紧脚心都抽了筋,他僵住了身体,用另一只脚蹬王期的肩膀。
“我抽筋了……”
姬南泽的脸更红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情热,是因为尴尬,他僵着腿不敢动,眼泪都快出来了,王期看向他,意料之外地没有继续折腾他。
他小心翼翼将姬南泽的脚捧在手心,用滚烫的掌心把他精致的脚趾往前推,姬南泽抽着气,在王期温柔娴熟的手法下渐渐挨过了不适感。
姬南泽眼睫上下掀了掀,便要把脚抽回来:“……谢谢你。”
王期却抓着他脚腕没让他往回收,垂头吻了一下他的腕骨,气氛十分暧昧,而灯光太明亮,任何情动都无法掩藏。
王期将自己早已肿胀的狰狞性器放出来,然后拽着姬南泽的脚踩到了上面。
足交对于姬南泽也不算陌生了,不过意识清醒的时候是第一次,他移开视线不看王期,用脚心在那根炙热硬挺的阴茎上踩动摩擦,分开脚趾刮蹭他的冠状沟。
王期意外得好应付,姬南泽只是主动地踩了没几分钟他就泄在了姬南泽的脚心,姬南泽不自在地蜷了蜷脚底,黏黏糊糊的有点不舒服。
王期将姬南泽的脚细细擦拭干净了,阴茎却又坚挺了起来,而后他猛然起身将姬南泽推倒,姬南泽环住他的脖颈,默许他接下来的动作。
乳肉被王期抓握在掌中,姬南泽张着红唇细细喘息,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慰,他用腿侧暗示性地磨蹭王期的腰际,王期埋头于他胸乳之间,此时感受到暗示抬眼观察姬南泽的表情。
确定了姬南泽的意思,他勾起嘴角,将自己后面草率扩张了一下,便跪在桌面上将姬南泽的阴茎缓慢吞没,姬南泽仰着头用指节抵着唇角小痣,王期控制着自己的动作想减少姬南泽的不适感。
姬南泽的唇瓣像花瓣一样丰润,很适合用来亲吻,王期被那莹润的红迷了视线垂头想来吻他,被他用一根手指点在唇上:“不可以……”
王期的视线又暗下来:“为什么不可以?他也不可以吗?”
还是只有我不可以?
“你给我口了,所以不可以,下次如果想亲,要在口之前。”
姬南泽放下手指,很平淡地道。
他的亲吻没那么宝贵,只是不想吃到自己的精液罢了。
王期本来灰暗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他温柔地在姬南泽身上动作着:“那我下次会先亲你。”
姬南泽点点头,在他的动作中身体又软下来,视线柔和似含情,然后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姬南泽一惊,看着王期在他之前拿过了手机。
“是沈又青啊,要接吗小泽?”
王期本来平和的表情又扭曲起来,他冲姬南泽晃了晃手机,然后不等姬南泽拒绝,王期在他惊愕慌乱的表情中按下了接听键。
“组长,我受伤了,这几天都不能来上班了……您今天想我了吗?”
沈又青甜蜜的话语像是在和情人煲电话粥,姬南泽在王期激烈的动作下死死用手捂着红唇,生怕齿间咬不住的呻吟泄露出半分。
王期将姬南泽红肿的乳尖滚在齿间吞嚼,听到沈又青痴缠温柔的声音后他揉弄着姬南泽的乳肉抬起头将嘴唇附在姬南泽的耳边:“他在问你呢小泽,怎么不回答?”
他的声音嘶哑中含着嘲讽的笑意,在呢喃话语中轻咬着姬南泽粉红温热的耳垂,暧昧黏稠的呼吸打入姬南泽的耳道,性器被王期恶意地夹紧,他的抽泣声溢出指缝,王期将手机屏幕贴到他唇边。
“回答他啊,他多可怜。”王期用嘴型轮廓无声地催促姬南泽。
姬南泽狠狠将呻吟吞咽到喉间,偏过头咬着指节低声回应沈又青:“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
“我想多听听您的声音,您不想我我也想您了。”沈又青怕他挂断电话,抓紧出声截断了姬南泽的话茬。
姬南泽侧着头看到自己身下垫着的白色毛毯,在混乱的快感中勉强恢复了一些理智,然后他咬了一下牙,忽然抬起膝盖将尚未来得及反应的王期一脚从自己身上踹了下去。
“……我们之间好像不是这种可以在深夜闲谈的关系。”姬南泽冷冷瞪了一眼捂着腹部坐在地上却仍然在伺机朝自己扑过来的王期,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赶紧结束和沈又青的对话。
“哈哈……组长真无情啊,”沈又青顿了一下,然后又用那种仿佛无动于衷的语气打趣地说道,“我好歹都和您睡过了,一夜夫妻百日恩啊组长。”
姬南泽皱着眉从桌上起身,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有点不适应,他警告性地看了一眼王期然后背过身子穿衣服,听到这话扯了扯唇角不置一词。
“挂……唔!”他刚想礼貌性地通知沈又青一下就摁挂断键,结果话没说完就被王期从身后抱着推搡回了桌边。
“组长?!”沈又青听到姬南泽的闷哼攥紧手指,急切地喊他,姬南泽被押着双手趴在桌子上,缓过神后扭头看着强迫性将自己压在桌沿的王期用气音呵斥他:“你没完了?”
王期看着被自己按在桌子上却丝毫没有慌张只是不耐烦看着自己的姬南泽,心想果然一直如此,他从来都没有瞧得起自己过,无论以前还是现在,自己仿佛都只能当一个局外人,在不被需要时便被一脚蹬开。
他是多么……多么想让姬南泽看着自己……哪怕是憎恶,王期这个人,能在他心中留下半点痕迹就好了。
他抬起膝盖压着姬南泽的腰窝将他限制在桌边,然后用一只手狠狠掐住姬南泽的两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硬生生将他的牙关撬开了。
王期俯下身强行吻住姬南泽,不顾他瞬间收缩的瞳孔,用舌尖将一片药片怼到他嗓眼,姬南泽一直在呜呜地挣扎,王期退出来后用手掌卡住他下颌,冷眼看着他不自觉滚动的喉结。
“你给我吃了什么?!”姬南泽浑身发冷,他在王期的掌下挣扎,不可自制的恐惧渗透了骨缝,让他想到了那失控的三天三夜。
“没关系的小泽,只是一点助兴的好东西,你不是试过吗?”王期轻笑着用鼻尖蹭他的耳根,话语却让姬南泽如坠冰窟。
“没关系的小泽,你马上……马上会变得非常漂亮……”王期轻轻啄吻着姬南泽的后颈,那轻吻顺着背脊一路向下蜿蜒到后腰,像是被蜘蛛捕食,黏腻而潮湿。
姬南泽感到腹部那熟悉的来势汹汹的灼热,他眼角落下一颗无知无觉的泪水,在毛毯上晕开一朵白色的花。
王期用舌面狠狠挖凿过他两点精巧敏感的腰窝,抬起眼,他看见姬南泽已经开始变得潮湿的眼睛。
姬南泽思绪迷乱,他听见沈又青的声音在急促而慌乱地呼唤自己,像是从天上传来又像是近在咫尺,他迷迷糊糊侧过脸,看到王期将那手机放到他脸旁。
“跟他说说话?”王期将阴茎插入他腿心插弄,用带有薄茧的掌心握住他尚未完全挺立的红粉性器,他宛如诱哄一般舔吻姬南泽唇角的小痣。
“……组长?”沈又青颤抖的声音响在耳际,姬南泽却已经听不懂了,他的世界被粉色的气泡填满,欲望成功占领了他的脑海。
姬南泽的腰肢像是发春的猫儿一般塌低了,臀部摇晃着摩擦着身后男人的胯部,粉舌像是想要散热一般吐出,他趴在桌面上,上半身被顶得在桌面上不断前耸。
“我……我想要……给我……”他痴笑着想翻过身抱王期,王期狠狠压制着他,硬得像铁一样的紫红阴茎狠狠穿过他腿根往他卵蛋上撞,姬南泽因为药物而过分敏感的身体又开始发软,长腿松开便要往下坐,被王期提着腰往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激起一层肉色的波浪。
“夹紧点!骚货!表子!被别人肏得松死了!”王期粗声粗气地骂他,带有误导性的言语通过电话传到沈又青的耳际,沈又青的指尖颤抖着,却执拗地不肯挂断电话。
“哈……疼……哈哈……”姬南泽的眼前景象都是扭曲的,他看到倒立的旋转木马和在天际翻着白眼的小丑鱼,他的呻吟全部源于本能,他笑着夹紧腿心呻吟。
王期把他贴着桌面的上半身架起来,一手用大拇指被咬得残缺不全的指甲抠弄姬南泽脆弱的奶孔,一手粗鲁而暴力地亵玩着他已经熟红的阴茎:“表子喜欢疼是不是?上次我扇你奶子你抖着身体把我衣服都射湿了……水怎么那么多啊贱表子……”
“对,表子喜欢疼……”姬南泽灿烂地笑,不知今夕何夕。
“组长……”沈又青用手抓着自己包裹着纱布的伤口,伤口裂开,鲜血又打湿了掌心,他却觉得心中的疼痛古怪得被缓解了,他开始强笑着恳求,“组长,可以和我说说话吗?”
王期把手机抓起贴到姬南泽耳畔,掰着姬南泽的下巴,他肆意侵犯着姬南泽高热软绵的口腔,吸吮着姬南泽舌头,像是吃一块多汁的软糖。
然后他又稍稍退开,看着姬南泽迷茫地吐着舌头还想来索吻,他轻轻捏住他的下颌把他固定在离自己只有两三厘米的位置:“在他办公桌上做就这么兴奋?我们玩得这么开心不感谢一下他是不是不大好?”
“来,说谢谢你。”王期将手机屏幕插到二人咫尺的空间里,眼睛阴森森地笑。
“……谢谢你……”姬南泽歪头也笑起来,然后他被王期抱起来正面扔到桌面上,王期将他的两条腿并拢扛在自己肩上,把自己的性器插入他腿心,一下下的,狠狠擦过他幼嫩的腿心,卵蛋,最后擦过他的阴茎。
他双掌将姬南泽的两团胸肉抓揉成各种形状,茱萸一般的乳尖探出他指缝被他夹紧拉长,姬南泽模糊着视线看着斑驳陆离的世界。
沈又青的泪水打到手机屏幕上,难以遏制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噬咬着他的骨髓,他咬着牙发出一声幼狼濒死一般的呜咽。
王期听着沈又青的崩溃,那仿佛成了他胜利的符号,在这么多年中,对于姬南泽的争夺,他仿佛终于赢了那么一次,他看着高潮中姬南泽天真又淫糜的面容大笑,姬南泽感到身上一点两点的滚烫,像水液,又像是低温蜡烛。
他的腿心已经破了皮,火辣辣的疼痛混杂在快感之中丧失了独立性变得缠绵悱恻,姬南泽的身体仍然饥渴叫嚣着更多,他忍不住自己去撸动着自己的柱身,然后他的手掌被王期包裹,王期带着他去抚慰他自己的身体。
姬南泽细细喘息,呼吸灼烫,精液一股股地染脏了身下毛毯,他的双腿分开耷落到王期身体两侧,细细打着颤。
王期死死盯着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对着他的胸乳手冲,白浊打在他胸脯和乳尖,姬南泽急促喘息一声,用手指将白浊抹开了。
王期拿起沈又青办公桌上笔筒中的一支红色圆珠笔,用笔头在他晕开的粉色乳晕上画圈,时不时用笔帽压迫他翘起的奶头,姬南泽张着唇齿,含着王期的指尖,向他挺腰送上自己的奶子。
本来奶白此时却遍布凌辱痕迹的乳肉迎来的不是爱抚,是王期轻飘飘的侮辱性的扇打,姬南泽抖了一下身体,本来软绵绵的阴茎又开始挣扎着吐水。
“好贱啊小娼妓……”王期用调笑性的语气打趣他,手中圆珠笔被他像用擀面杖一般擀过姬南泽的乳肉,乳头被碾压过的一瞬间又弹出来,姬南泽的声音甜腻得吓人。
那是沈又青从未听过的语调。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没挂断电话,而是如同自虐一般听着自己的心上人和别人做爱,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组长开心吗?他太开心了,以至于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原来痛到极点之后会麻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酸又沉,像是一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
王期拔下圆珠笔的笔帽,在姬南泽眼角画了一朵简笔的梅花,他拂过他的侧脸,呢喃自语:“小泽,你一直都非常漂亮……”
他将姬南泽完全瘫软的身体翻转,轻轻摁着他的两侧腰窝:“这里也被人叫做维纳斯的酒窝,是一种多么美丽的天赋……”
从前在画纸上,如今在姬南泽的身体上,王期用画笔勾勒出妖艳的花朵,它在姬南泽的后腰上舒展着花瓣,姬南泽被笔尖弄得发痒,扭腰笑着闪躲,王期的笔尖滑过他的侧腰,留下一道快要攀到他肚脐的红痕,像是一道伤疤,与那已经快要看不出的粉色新肉交错。
王期皱着眉笑:“你这么下贱,我在你身上给你打个戳吧。”
“给你写上骚表子怎么样?”
说着他掐着姬南泽的腰将人固定,在他隆起的背脊上写字。
沈又青握着手机,看着虚空木讷地落泪:“他不是表子……”
“我爱你……”
姬南泽听不到沈又青的告白,他在快感的幻境中嬉笑,在桌面上翻滚身体,在要摔倒地上之前被王期搂到怀中,灯光打到他背脊,上面用法语写着「我爱你」。
王期将头埋在姬南泽的背脊,无声地一遍遍重复。
“我爱你啊……”
王期在姬南泽无神的视线中挂断了沈又青的电话,姬南泽的身体只平息了一会儿便又滚烫起来,他扭着身子去蹭王期,用腿去勾他的腰。
大楼里忽然断了电,灯光熄灭,姬南泽缠在王期的身上看着窗外浓稠的夜色,被王期捧着脸细密亲吻。
“我们玩了太久了,可能今晚要被锁在这里了?”
姬南泽用舌尖去卷王期的舌面,听了这话眼神也依然空洞,里面被药物浸泡得只剩下欲望的本能。
保安巡逻的脚步声传来,手电筒的光线先于他们的面容出现在办公室中,王期将姬南泽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两个人团在沈又青的办公桌下。
“小泽别出声……”王期捂着姬南泽的红唇,安抚性地亲吻他的鬓角。
但是姬南泽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烧得难受,他在王期怀中不断地挣扎扭动,像是一只不愿意待在主人怀里的猫儿。
“给我……呜……”他湿润的眼睛在从夹缝中挤进来的月光下熠熠生辉,王期却不自觉回避了他的目光。
这样无暇的眼神会让他想起那些蒙了尘的过往,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卑劣。
“这是你今天画的画?”眉眼带笑的少年突然出现在半面胎记的王期身后,王期笔尖一抖,刚要点到画上少年唇边的小痣落到了颈项。
“很好看啊,你为什么一直要挡着不让我看?”王期伸开双臂挡着扒着自己肩膀踮起脚尖努力要看画的少年,少年眉眼远比画上生动艳烈,他皱着眉假作生气的模样都格外可爱。
任何人面对着这样的少年都会想要满足他的一切愿望,可是王期怎么敢让他看自己的画呢?因为上面的人正是他,自从与他相遇之后,自己的每一幅画都是他。
被一个阴暗又丑陋的人暗恋应该称得上耻辱,王期僵硬地展着双臂,他在心里怒斥八百遍自己为什么会是这般不堪的模样,怒骂千遍自己没出息。
他想对着少年风轻云淡地玩笑,像任何一个正常人那样,但是实际上他忍不住咬着牙哽咽,脸都皱起来,想必难看得要死:“别看了,求你……”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王期紧闭着眼睛,然后他感到自己脸颊上的泪水被柔软的布料拭去。
“你们怎么都长得这么高,我是长得晚吗?唉,你头低下来一点,我擦不到你眼角。”
王期愕然地睁开眼睛,看到少年仰头看着他,手中拿着一块素色的手帕,正搞怪地鼓着腮示意他马上弯腰。
王期垂下头,将视线谨慎地停留在少年的衣角,不敢多看一寸,然后少年拍了拍他的肩。
“好了!其实我是想说,你把我画得很好看,我很喜欢。”
“嗯……”姬南泽难耐的声音溢出他的指缝,王期回过神,空闲的右手颤抖着握住姬南泽的性器,有点麻木地上下撸动着,姬南泽把脸埋到他颈间,身体完全蜷缩起来,正正好好填满他身体的空隙。
在阴暗的角落中,王期被姬南泽蹭得早已勃起的阴茎在他臀缝一下下摩擦,姬南泽攀在他身上,像是爬满墙的紫藤萝,他在快感中挺着腰,将自己的性器往王期的掌中送。
被王期捂着口鼻,姬南泽迷离着视线张开红唇舔舐着王期的掌心,王期垂脸,与他隔着手掌亲吻。
手电筒的光线无数次流泻进缝隙,保安的闲谈声琐琐碎碎,王期与姬南泽仿佛在被隔绝的世界一隅缠绵交颈。
最后王期认真地看着姬南泽那双混沌的双眼,对他说:“我把他们引开,小泽你别出声,等我给你发消息你再离开。”
突然激昂的人声和凌乱的脚步声中,姬南泽在沈又青办公桌下看着王期的背影,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王期过去好像从来没有理会过他的哭求,哪怕他在王期面前嚎啕大哭恳求他帮助自己逃跑,但是王期怎么敢呢?
他从来没有那样的胆量。
说来可笑,这是第一次,王期挡在自己前面。
姬南泽已经懒得思考王期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吃过催情药而他又为什么会有这种药,因为无论如何都无所谓,因为早已经结束了。
无论是三天三夜,还是王期和他的过往。
何必在意一个炮友的事情呢?
夜空中下起了细密的雨,姬南泽的身体仍然因为药效而持续地发着热,他将五分钟前收到王期短信的手机放进衣兜,就那样平和地走入了这个雨夜。
夏夜的雨潮热,像是被人捂在怀中被汗水浸透一般令人不快,姬南泽蹲在公交车站牌下躲雨,衣服紧贴在他身上,他美好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有人看见他衬衫下那朵在腰际盛开的妖艳的花。
“你还好吗?为什么不在那边坐着呢?”有人打着伞撑在他头顶落下一片阴影,姬南泽抬起眼睛,看见那人墨镜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对他指了指旁边的长椅。
姬南泽歪着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臂上,古怪地笑:“因为我勃起了……坐着就藏不住了。”
凌晨的公交车站只有他们两个人,男人闻言似乎是被惊住了,他沉默了两秒,向姬南泽伸出了手:“要和我走吗?这个时间的公交车还有很久。”
姬南泽将眼珠漠然往下一滚,看着马路牙子边的水洼,豆大的雨滴争先恐后地打落在上面,溅起一个又一个水花,它们打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很沉。
然后他点点头:“好啊。”
男人领着他走到自己停在马路对面的车边,然后绅士性地向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姬南泽浑身湿透地坐进去,男人刚要关上车门走到另一边,却被姬南泽猛然扯着领带拽了进来。
“你想上我吧?你装得不怎么样。”雨伞轻飘飘地仰面落在地上,瞬间盛满了雨水,男人的上半身跌到车内压在姬南泽的身上,姬南泽轻蔑地向他笑。
演技多少有点瑕疵,如果看见自己时他的喉结没有时不时地上下滚动,如果他的动作没有这么刻意地放缓,那么姬南泽可能会以为他是个好人。
男人甚至没把雨伞捡起来,他将姬南泽的身体往后推,自己顺势挤了进来,车门关合,车内一片潮湿寂静,男人解开姬南泽刚扣好没多久的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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