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很想你(2/3)
因为要确认究竟是孙丞溪更想，还是这个东西更响。
“嗯。”孙丞溪的脸迅速变红，他害羞地将被子蒙在头上，忍不住打了个滚。
二人默契地静下来。
虽然已经是结婚时间不算短的合法夫夫，但孙丞溪觉得自离婚风波后，两人才开始正儿八经地谈恋爱。
实践证明，铃铛更响。
孙丞溪的双手不由攀上肖程东，自觉地环绕在脖子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他笑了。
欲求不满的孙丞溪看清这是个什么物品后，震惊地瞪大双眼：“这是……”
程东的妈妈？
“与丞溪同乐。”
5秒。
又该如何处理与肖程东的这段感情？
孙丞溪侧着身子，面向肖程东睡觉的那边，手放在爱人的枕头上，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他的眼睛逐渐发热，索性合上了眼皮。喉头滚了滚，闷闷地回答：“在等零点。”
蓦地，想起一个东西。
强行压下疲惫的低沉声音从听筒传来：“怎么还不睡，丞溪？”
没过多久，孙丞溪的铃口已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肖程东慢条斯理地将它们抹匀在柱体上，仔细欣赏眼下这幅撩人的画卷。
“不要难过，兄弟你记住：男人膝下有小腿。”
这是程东氏的联姻。她恨章氏，恨肖氏，恨肖华阳，恨我，恨所有……唯独不恨爱情。”
忽然。
“我也很想你，非常非常非常想。”肖程东的声音微微发颤，转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保这次的通话也被完好地录下来。
孙丞溪不满意“很”这个字，它其实不足以表达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所以在后面补充道：“非常非常非常想。”
在章一羽的施压下，肖华阳最终答应不干涉儿子的婚事。究竟是表面答应还是真正答应，只有肖华阳自己清楚了。
而手机另一头的肖程东，想法非常简单，只有一点：一会儿定要在床上听丞溪亲口说出这句话。
他怎么笑得那么欢。
凭借一口气，他花费众多精力和时间，勉强改变自己的命运。当然，为了生存，也差点走上歧路。好在他还是幸运的，至少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最想说的话？
肖程东抹掉眼角笑出的泪水，缓了缓，问他：“我现在只想听，你想对我说的话。”
我想说的话？
凌晨三点一刻，肖程东回来了，手上还拎着一个东西。
如此直白的一句话，好似一簇烟花在脑海里绽放，肖程东感觉整个灵魂被烧灼着，每个光点都叫嚣着快乐。
“我一会儿回去，不要担心。”肖程东一顿，耐心解释：“我把我妈请来了，现在他俩在交涉。”
命运的轮盘旋转不停，孙丞溪似乎什么也抓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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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微乎其微的幸运值，也是用血和泪换来的呢？
眼镜：“主人，你可以这么安慰……”
在他嗯嗯唧唧的助兴下，肖程东的手速加快。等孙丞溪快要释放的时候，却被堵住出口。
孙丞溪的耳朵紧紧贴在手机上，试图离肖程东更近些，他想要安慰这个孤独落寞的男人。
“生日快乐，程东。”
一双略带凉意的大手伸进孙丞溪的睡衣，摸上还在沉睡中的小孙丞溪。
孙丞溪紧绷的神经松了几分，大着胆子复述刚才眼镜教的内容：“别哭，注水的猪肉没人要。”
“哈哈哈……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把你当老婆，你拿我当兄弟？”
苦涩涌上孙丞溪的心头，堵上喉咙口，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肖程东：“最想说的话。”
“你是她的儿子，她不会恨你的。”孙丞溪轻轻柔柔的声音，像一根薄透的羽毛搔刮心弦。
肖程东顿了几秒，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哈哈哈……想听，爱听，还有什么……哈哈……”
肖程东喜欢他这软软糯糯的语调，嘴里继续润湿怀中人的耳朵、眉梢、眼皮、鼻尖、嘴唇，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孙丞溪沉默了。
肖程东自嘲道：“但我同样是肖华阳的儿子，流着肖氏与章氏的血，怎么可能不恨我？”
如果真有一扇门，锁住所有真相，掩盖一切秘密，会不会也是一种幸事？
接近零点，肖程东的来电来了。
“不是我，是眼镜提供的安慰人语录。”
孙丞溪从众多语录中，选择了一个勉强过关的。他清清嗓子，松开手掌，对着手机话筒说：“别eo了，你要知道，皮革厂会倒，小姨子会跑，但我对你的关心会一直到老。”
他该如何自处？
“我很想你。”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孙丞溪侧身按亮床头灯，回身抱住逗弄自己的那人，眼睛里仍带着迷蒙：“嗯。你回来了？”
1秒。
沉默许久，久到肖程东以为他睡着了。
艰难入睡没多久的孙丞溪，立刻机灵了。被一双手指灵活地上下玩转，他禁不住“唔”了一声。
肖程东松开对他的桎梏，将放在床边的一个黑色东西拿起来，伴随着叮铃的响声。
3秒。
“哈哈哈哈哈哈……继……继续……”
还有13秒。
“醒了？”肖程东咬上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问。
孙丞溪：“丞溪老师，请教我如何安慰一个人。”
孙丞溪一只手捂住手机话筒，另一只手将床头柜上的眼睛拿过来戴好。
可我并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