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8)

    希曼冤死了,只能恳求他:“我,我快了,你能不能再帮帮我,求求你……”

    喉头的软肉自发地夹弄起这个侵犯进来的庞然大物。

    然后,他双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不停颤抖,难以置信的想法和求饶的本能在脑海里交织,令他毫无形象地大喊大叫起来。

    吐了口气,戈德温觉得自己这假期放了跟没放一样,还是要工作,还没薪水!

    带着隔离面罩的雌虫蹬蹬蹬跑过来递给他。

    认认真真对付着这根粗硕的阴茎,即便是阅虫无数的莫托也感觉有点吃力,上上下下舔过一遍、吮吸过一遍后,他尝试着把肉棒吞进喉咙深处。

    戈德温短暂地屏住气,过浓的雄虫信息素让他不适,但并不太影响他的动作,侧身避开直直刺过来的刀具,他左手控住对方的手腕,右手挟住他的肩膀,轻易地卸了雄虫的手,餐刀自然掉在地上。

    希曼忍不住微微挺腰。他的本能在催促他粗暴地操弄这一处热烫潮湿的腔穴。

    “你别不是有点什么病吧,叫什么……射精障碍?有病就告诉我啊,又没拿枪逼着你。”

    也许是他的努力见效了,也许是药物的效果只能维持一会,他的信息素有减少的迹象。

    毫无疑问,他在这场较量里输得很彻底。

    这个雌虫的信息素好淡……好像是亚雌?

    莫托倒是不在意,他只是来猎个艳,今晚吃完就走,信息素交融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必要,只是信息素淡了会减少一点情趣。

    “现在,我去牵制,你们两个疏散底下的民众,你们趁机把亚雌带离现场,做急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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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雄虫应该会因为疼痛而失去能力,但这家伙连痛呼也不发出,直接咬了过来,戈德温不得不放开他,转而攻其下盘,一记鞭腿令雄虫失去平衡后,戈德温避开他发了疯似的撕咬动作,干脆利落卸了他另外一边手和两条乱蹬的腿,像绑猪一样,将拘束绳从口里绕过,四肢拘束在背后。

    希曼不想和他说话,回想着教科书上教过的“雄虫间信息素较量如何点到为止”的办法,尝试速战速决。

    莫托没想吊着他,这雄虫从头到尾就没怎么剧烈反抗过,难免有些没意思,不过就此结束又有些虎头蛇尾,对不起他带来的那些药,于是他决定至少给这家伙口射一次。

    他没有限制雄虫挺腰的动作,反倒配合着,让那根鸡巴尽可能肏进喉咙。几番下来,莫托的生理性眼泪都给插出来了,面前的雄虫还是没有半点要射的迹象。

    “是!”

    他不干了,直起身子来,问:“你不会故意憋着吧?”

    将信将疑,他又俯下身用唇舌伺候着。奈何腮帮子都嘬酸了,希曼还是没射。

    希曼松了口气。他有意控制战场的大小,所以其他雌虫应该没怎么受影响,只是要怎么处理这个雄虫呢?按照法规,这种意图强迫的雄虫都会先被抓走,交由秩序管理局处理,但是他越过加尔塔先生做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难道这么久不碰雄虫,技术下降了?不能吧?

    他大喊:“镇静剂!”

    加尔塔看够了小雄虫可爱又可怜的求助目光,才开口,语气暗含嘲讽:“既然如此,我想我们没有继续谈的必要了。我已经上报秩序管理局,在这里等着吧。”

    莫托的夜视能力很好,看见他眼里隐约有点泪光,就知道他也难受,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口交技巧。

    之后嘛,看兴致吧。

    莫托给他求得心软,说一不二的星盗作风在床上也可以稍微妥协让步,:“我隶属于秩序管理局外勤部,现暂时接管现场指挥工作,有什么话之后再说。”

    一针下去,雄虫安分了许多,也不再有大量的信息素被释放出来。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在一旁看戏的加尔塔。

    是的,经过短时间的接触过后,希曼确信自己能赢。

    “哦、好,不对,是!长官!”

    他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活像破了的风箱,就晕倒了。

    他不喜欢这股酒臭味。

    希曼被不上不下的情欲折磨的也是两眼含泪,委屈道:“我没有……”

    远程启动贸易点的空气净化装置后,这件事情才算暂时地解决了一部分。

    对面很显然已经失去理智,双目赤红,嗷嗷乱叫,拿着把大概是从餐厅里带出来的铁制餐刀胡乱挥舞。

    希曼长这么大制度。

    “拘束绳借我。”他说。

    “怎么?怕了?”陌生雄虫叫嚷道,“我看你不如把腺体割了,去做个亚雌吧!你这脸蛋,肯定很受欢迎!”

    “这家伙可真难闻。”他嘟囔道,在身上挂好拘束绳,确保自己能快速拿到并且不影响行动后,赤手空拳对上了面前发疯的雄虫。

    不出十分钟,秩序管理局就来了,不用多说,看到瘫软在地上的雄虫,感受到屋子里尚且存留的信息素,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雄虫脸红脖子粗地想要反抗,“我是、进化过的,更高一层的——你——你——!!”

    希曼艰难地维持着正常的呼吸频率,以平复被药物激动的心跳,避免失去理智。如果真是亚雌,那对信息素冲击的抵抗力会更弱。他不能……那就相当于杀死对方了……

    对待戈德温这个胆敢接近自己,且明确表现出不顺从的雌虫,他震怒地要给对方好看,拿着刀就冲了上去。

    领头的雌虫说:“请你们都跟我来,局里需要做案情记录。”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他看不到对方是如何动作的,却能鲜明地感受到湿滑温热的舌头在自己的性器上滑动、舔舐,带着茧的手指不停抚摸着囊袋。

    无味无形的信息素似乎转眼间就占了上风,跟他对垒的雄虫有最直接的感受,自己的信息素都被压回来了,明明没有味道,自己却仿佛不能呼吸,只要呼吸,肺腑里全部是对方的信息素,明明白白透露着上位者支配下位者的意味,要他遵循本能下跪,俯首称臣。

    他忽然有点怀念希曼的信息素,没味道不说,连压制的意味也很微弱,简直像猫咪伸出爪子轻轻试探,按在你的手背上悄悄宣誓自己的统治地位一样。

    偏偏莫托还在不停地刺激他。

    莫托尽可能张开嘴,膨大的龟头碾过他的口腔上颚,撑开喉咙口的软肉,他的唾液自嘴角流出,湿漉漉淌过肉棒。即便如此,也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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