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手冲/与攻2见面/精致冷淡、很会做饭的帅哥(1/5)
新开封的润滑液被挤在手心,随着动作均匀的敷在阴茎表面,柱身沾上滑腻腻的油,在灯下反着暧昧的水光。
“手掌圈起来,动动手指,可以上下摸摸它。”
阴茎很烫,远比手心的温度高,是一只手握不住粗度,黎耶在凯迪的引导下动动手指,指腹轻轻蹭着上面的青筋。
伴随男人“嘶”的一声,手里的阴茎跳动着左右摆了摆头,更多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流出。
“耶耶,”凯迪的手也在颤抖,话语带着止不住的喘息,“可以重一点。”
好神奇,黎耶盯着顶部收缩的小孔,试探着将整个手心压上去。
男人教他上下撸动柱身,绕着龟头打转,教他在自己有抽身动作时停下,再随心意重新摆弄。
那一点润滑不知何时被摩擦干掉,身边的凯迪已经放开了他的手,重着呼吸抓扯床单,露出的骨节凸起,经络顺着手臂爆起。
而对黎耶来说,是十分新奇的体验。
好烫、好干,会有什么东西突突的贴着手心跳动
他自己也有这根东西,但他才化形不久,根本没有接触到情欲的知识,更不会做自慰这种事,因此居然有些兴致勃勃。
“耶耶…嗯…!”
凯迪的喘息声很好听,低低沉沉,又很有磁性。
黎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奇怪。
他好热。
手下的性器充血到吓人的程度,腺液一个劲的往外冒,与新挤上去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在手上的摩擦下发出“噗噗”的水声。
黎耶轻轻夹住了腿。
他那里好像翘起来了诶…
“凯迪,”黎耶不太自在的坐直身体,握着滚烫的阴茎晃了下,“还要多久呀,我手酸…”
他点了点柱身,拉起一条水丝,漂亮的脸上飘起红色:“你太久了,我…唔…!”
身体猛地被拉回男人怀中,凯迪抬起黎耶的头吻住,舌尖直直冲进口腔搅动,腰腹带着下身狠狠在蜷缩的手掌冲撞。
黎耶的眼睛睁的很圆。
为什么突然亲他啊?手心有点痛痛的…
抱着自己的手开始颤抖,男人喉咙发出某种类似动物的低吼,下一秒,抵着手心的肉棒射出了精液。
吻从激烈变得温存,男生的手还保持着半圈的姿势,乖乖抬着他的性器,凯迪没忍住又蹭了蹭,放开他乖巧可爱的抚慰犬。
“你好棒,耶耶。”射精的余韵让他整个人充满松弛感,眉头松着,用脸贴上对方的脸颊,“很舒服。”
“黏糊糊的…”黎耶分开手掌,凑近些看往下滑落的液体,“精液是这个样子…”
没什么奇怪的味道诶…
在男人抱着他去浴室洗手时,黎耶还在回想刚刚的‘工作’,起反应的地方已经消去,但他的身体还是很热,连带着脸上的红晕也没落下去。
有一点点奇怪的难受,小耶如此想着。
“怎么了?不舒服吗?”凯迪把最后一点泡沫冲去,拉过男生的手擦干,看了眼。
手心有点红。
警犬的精神和体力总是在高度兴奋下,性欲也比人类旺盛很多,所以帮助他们释放欲望的确是抚慰犬的工作之一。
但他还是不希望引起黎耶的不适,因此偷偷观察对方的反应,把自己强大的观察力用在判断黎耶的微表情上。
男生的眼神还没聚焦,轻轻‘啊’了一声,浓密黑长的睫毛眨动,脸上没有一点不耐和不满。
更像是迟钝的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哦~”之前的天真表情重新浮现在黎耶脸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解释道:“虽然有点红,但是其实没什么感觉,嘿嘿。”
凯迪亲了亲那只手掌,没说话。
没有排斥、接受良好。
那他们的进度可以更快一些。
楼下的电视依然尽职播放着,两人从阶梯下来时正巧看见缓缓打开的房门,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将行李箱提进门内。
对方的头发是非常少见的浅棕色,带着一点卷,身形修长,镜片在灯下反出一闪而过的光。
是之前提过的室友?
小耶开始好奇是什么品种的犬类化形后是这个样子。
像优雅的外交官。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注视,男子短暂的抬起眼往他们这边扫了一下,又快速收回,继续手上的动作。
“陆懿,搞侦查的。”凯迪扭头介绍一句,带着黎耶到男人面前打招呼,“上次不是有给你说过抚慰犬的事吗,这位就是!”
他有心多在室友面前介绍一下小耶,但对方先点了点头,略显冷淡的自报了姓名:“陆懿。”
身边的人微微后退一步,被面无表情的室友吓到,半边身体都缩在他的身后:“嗯我是黎耶。”
于是凯迪只好作罢,关心了一下陆懿:“这么累吗,看你好没精神。”
陆懿揉了揉眉心,眼底少见的流露一丝疲惫:“很狡猾,蹲了两天才抓到,明天进行审问。”
“先上去了。”
“好。”
在陆懿上楼时,黎耶没忍住好奇心,还是偷偷瞟了眼,发现他进的是北欧风那间房间。
精致又冷淡的帅哥,这是他对陆懿的法的乱摸,从阴囊到龟头,马眼涨得红红的,前列腺流了满手,还是没有射出来。
“呜…为什么出不来…”
明明在凯迪他们手里很快就能舒服的…夹紧的双腿磨蹭速度变快,淫水流个不停,撸着性器的手虚虚放开,又立刻用更大的力气圈住套弄。
不上不下的快感堆积到临界点,黎耶终于颤着腿射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释放欲望,整个大脑都是懵的,屁股接触的地毯湿了一大块。
可是还不到一分钟,那根半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直直抵着不断起伏的小腹,蹭出水亮的光。
“呜…”减弱一些的痒意更加明显,胸前的乳头痒,整根小鸡巴痒,身下像坏掉一样流着水的小批和自动开合的后穴更痒…
黎耶已经难受得说不出话,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身体像被烈火烘烤,又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好、好想室友啊。
凯迪、陆懿、徐文山…
谁来都好…谁来抱抱他…
他好难受。
陆懿回家时,客厅里的身影不在。
大灯一点残留的光亮也没有,空调也没有运转,家里仿佛没有人。
被凯迪带出去玩了?
陆懿扫了眼鞋架,小一码的运动鞋还在上面,属于拉布拉多的拖鞋摆在旁边。
没出门,男生应该独自在楼上。
他洗手,哼着不知名的调调上楼,去找自己可爱的抚慰犬要迎接吻。
今天耶耶没有主动来接,可以吻得过分一些。
踏上最后一截楼梯时,陆懿嗅到了不应该出现的味道——
缬草,还有…腥味?
脚步加快,越往里走,混合味就越浓,看到门框的时候,陆懿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完全打开的落地窗前,他的抚慰犬背对着、蜷着身子躺在地毯上,一节节背脊骨凸起,泛着惹眼的红色。
精液混合着批水的淫乱气味被风刮到鼻尖,再往前,对方哭泣的脸、握着肿胀性器的手和夹紧蹭腿的动作全部出现在眼前。
发情的小耶、缬草的味道和被挥开的玻璃瓶…陆懿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蹲下,伸手去揽黎耶:“小耶。”
“哈、好热…”
男生撸动性器的动作没有停,用空着的手抓住他的贴在自己漂亮潋滟的侧脸,舒服得喘了口气。
黎耶眯着眼,在泪水中辨认来的人:“…陆懿?”
“我好难受,”他蹭着男人的手心,“我好难受…”
陆懿的眼神暗了暗,他抱起男生,摸出手机给军医打电话:“陈医生,我是陆懿…嗯!”
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含住,男生嘬着他的手指,拉着沾着自己唾液的手指往下带。
摸到那根滚烫的阴茎了,男人轻轻摸着充血的龟头,继续:“请问缬草吸多了应该怎么办?”
那头说了什么,陆懿又问:“对身体有影响吗?”
“好的,谢谢。”
电话挂断,陆懿摘掉眼镜,摁着面前人的脑袋吻了上去。
“真让人不省心。”男人喃喃,舌头在对方口腔搅动,一只手抚摸后背那条突起的骨脊,一只手快速撸动,帮对方又释放一次。
今天的男生更听话了,被亲得口水都含不住也不后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一个劲的往他下身勃起的地方蹭,哼哼唧唧:“快点、快点…!”
“唔…衣服脱掉…!”
没有隔阂的肌肤接触简直是烈日里的凉爽清泉,黎耶紧紧贴着陆懿,感觉乳尖都因此舒服许多。
虽然被陆懿嘬肯定会更舒服,但是他等不及了…黎耶将室友推倒,反手去握那根跳动的肉棒,想塞进饥渴的小批。
淫水太多了,龟头在后穴和底部滑来滑去,好几次蹭过缝隙,都没有完全插进去。
黎耶快要急哭了,他又舍不得从男人身上起来,就耸动身体,将半截鸡巴蹭得湿漉漉的,再被对方抬着屁股狠狠插进。
熟悉的、剧烈的快感一下从甬道传来,只是脱完陆懿的性器,黎耶已经爽的大腿痉挛。
陆懿问:“舒服吗?小耶。”
“顶进来了…好舒服…”黎耶撑着陆懿结实有型的腹肌,配合股尖的力度抬起坐下,圆润的股肉被抓出痕迹,他只觉得还不够。
太慢了,为什么这么慢?明明被操得手肘都曲起,黎耶还是鼓着腮改口:“好慢,陆懿你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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