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陌生外校生结合的混乱初遇(与主线剧情关系无关)(4/5)

    他好奇的问道:“你不告诉我你的学院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拉文克劳。”我下定决定卖掉好心借宿给我们的拉文克劳。

    “好,下次我去拉文克劳塔楼找你。”他揉揉我的头,似是恋恋不舍,又回来给我头发上落下一个吻。

    后来那天的衣服我一件都没穿过。

    甚至一向不喜欢戴帽子的我也戴起了布斯巴顿的校帽。

    我老老实实穿着布斯巴顿的校服,再不敢说蹩脚的英语,只敢尽力扯着方言口音说法语,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生怕那天的帅哥认出我,却又想要被认出。

    但我没发现,每当我拉低帽子低头减弱存在感时,隔壁红色长桌总有个红色脑袋看着自己似笑非笑。乔治看看弗雷德,又看看对桌,又用手在弗雷德面前晃了晃。

    “兄弟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你这个样子已经几天了!走,我们去看庞弗雷夫人!”乔治惊恐地扯着弗雷德,作势就要往礼堂外走。

    哈利也不禁顺着目光朝坐在拉文克劳长桌上的布斯巴顿们望来。

    “她们真漂亮,不是吗?”哈利眼睛扑闪着,隔壁金妮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哈利,不理解的同时又充满了嫉妒。

    “是啊~她真漂亮~”弗雷德拖着尾音,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此刻还在向梅林祈祷不要让那位不知名帅哥认出我。

    乔治又顺着弗雷德的目光看来,有心灵感应似的,他也看着我。看了看这边的布斯巴顿,再看看一脸春心萌动的弗雷德,乔治突然豁然开朗。然后他转头:“弗雷德你该不会坠入爱河了吧!”

    弗雷德像没听到乔治说的话似的,自顾自地问哈利:“你也觉得她很漂亮,对吧?”

    哈利一脸疑惑:“什么她?我不是说的她们吗?”

    终于熬过了最容易碰到他的饭点,我飞也似地逃回了拉文克劳塔楼。这几天我安分守己,除了不得已的情况下,否则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求求梅林不要让我遇到他。

    一连几天他都没来塔楼找我,我倒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是全副武装,但我心里也逐渐放松了警惕。我是真的认为自己的伪装很厉害。

    然而……残酷的现实打碎了我美好的幻想。

    两天后,熬完饭点准备溜的我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我低着头,匆匆用法语说了句对不起就要离开这里。

    来人却突然扯住我的手腕,用英语给我回了句:“没关系。”

    我简直瞳孔地震,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希望不要是那个高挑的帅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宝贝~你怕什么?”他又一次露出了掌控全局的笑容,把我轻轻扯进了他厚实的怀抱里。

    我刚想开口,却突然注意到了他身后另一个跟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帅哥。不同于这个混蛋的泰然自若,此刻,他正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们,嘴里看起来能塞下五个鸡蛋。

    见我在看他,他飞快地,倒不如说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一阵沉默,我汗然,好像还没想好一个合理又不失礼貌的理由。

    他倒是不见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昵地把头倚在我的肩膀上:“宝贝你什么都没告诉我,可让我好找啊~”

    看到背后芙蓉探究的眼神,我石化了。

    “对不起,我不会说英语。”我淡定地开口。

    “嗯,我知道。”他犯规地笑着,仍旧用英语不慌不忙地回答我。

    !!!!!

    开玩笑,弗雷德为了早日和他的小宝贝碰面一连恶补了好几天法语,他敢说,他上斯内普教授的课都没有这么认真!

    “所以,你是不是认错人啦?”我感觉我的笑容有些石化。

    “你怎么知道是我认错人了,万一是你不记得我了呢”弗雷德像流氓一样,哦不,他就是流氓把我圈在怀中,轻轻吻了吻我露在外面的脖颈。我瑟缩了一下。

    “我猜,你左乳旁有颗小痣。”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地在我耳边吐着气:“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认命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布斯巴顿的?”

    他眼珠一转,我就知道他又要使坏水。他指了指脸颊:“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算了。”

    他却闪身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因为我亲眼看见你穿上布斯巴顿的校服。”

    “哦。”

    !!!!!

    “你该不会不知道拉文克劳塔楼离魁地奇球场很近吧?你不是拉文克劳的吗?”他故作惊讶地低头和我四目相对。

    “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他委屈巴巴地眨着眼睛。

    “无所谓。”

    “我叫弗雷德·韦斯莱!记住哦~弗、雷、德!”他不等我开口,就强行告诉我他的名字。

    我保持沉默往礼堂外面走,弗雷德紧跟其后,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你怎么不说你叫什么?你快说啊~”

    不用说,我知道他已经打探清楚了。

    待我拐过一个楼梯时,他却突然不见了踪影。或许是被楼梯甩掉了吧,我高兴地想,步伐也不知不觉轻快了不少。被他发现后,我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再小心谨慎了。

    正是这种如释重负的心情,致使我在快要到达拉文克劳休息室前因为疏忽而被人拖进了一幅画里。

    里面不是想象的黑暗,而是一间虽然狭小但明亮的实验室。各类药剂整齐摆放在地上的箱子里,每一个都标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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