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峥想陶江晚应该非常喜欢他(6/8)
易峥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看着易峥震惊的模样,陶江晚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他那么相信易峥,他还是背叛了他,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alpha的脸,动作轻柔,话却格外冰冷:“我救你就是为了等这个时刻,自己的大嫂是不是特别好上,你总说我道德感低下,你自己又好到哪里?”
“你该不会觉得我还喜欢你吧,”陶江晚勾了下嘴角,声音里带着愉悦,“我简直恨死你了,曾经我那么在你面前那么祈求,你的心就好像是石头,你忘了你以前多讨厌我,跟自己最讨厌的人上床,是不是觉得恶心极了。”
“陶江晚,闭嘴……”
陶江晚失笑低声道:“你还以为这里是d港吗?记住,这里是r区,我把你在这里玩死都没人发现。”
陶江晚掐住他的下巴吻他,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让易峥下意识挣扎,下一秒陶江晚手抵着易峥肩膀推他,另一只手就顺着扯出他的衬衫一探到底,oga刻意释放的信息已经让易峥阴茎硬了起来。
之前因为想怀孕,陶江晚调养过的身体如今能分泌的信息素是之前的几倍,陶江晚在朝易峥放狠话的时候他就硬了,欲望是很难掩饰的,陶江晚握住那根硕大的阳物,就感觉到易峥下意识挺了几下腰,而后意识到什么才克制了。
药效还真不错。
被撸动的快感让易峥抖了一下,陶江晚低头用犬齿咬alpha的舌肉,用了一点力气,手指恶劣地去刮易峥阳物上敏感点,故意碾过去,强烈的刺激像一记炸雷,易峥抬头迎合着他的亲吻。
陶江晚骑上易峥的腰上,后穴下意识收缩,而后打开身体,前戏还没怎么做,就直接进去一半,又痛又爽,脚尖都蜷缩着,没动几下,陶江晚嘶了一记,就感觉易峥狠咬了自己嘴唇一口,舌间还能尝到一股血腥味。
oga于是伸出手指抓住床头的一个止咬器给易峥套上。
含着阴茎的后穴流水,oga开始动,他感觉易峥在瞪着自己,那么凶,陶江晚居然爽到腿根都在抖,实在太没有尊严了,就像他的人生一样,后穴吞得熟练,湿黏黏地紧紧裹住侵入的凶器。
掌握主动权,让性器抽离后后穴又被猛得撞开,陶江晚一面呻吟一面绝望,他死死抓住易峥的衬衣,嘴上说着,易峥,你想不到自己有这么一天吧,你斗不过我的,几年前是,现在也是。
陶江晚想,他再也不会向易峥求饶了,他的善心从来不会施舍给他。
嘴里说得冷漠,下面却痴缠得紧。
alpha盯着陶江晚的眼神充血,仿佛一旦让他自由,他能将oga吞吃入腹。
陶江晚说得没错,这地方的确隐蔽,易峥被囚禁在这里一周都没有人发现。
陶江晚给易峥打的是营养液,第三天,他就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易峥光裸着上身躺在床上,陶江晚捡了个毯子安安稳稳地盖着他的身体,刘胜想敲门示意陶江晚离开,屋内的alpha信息素混乱得让他皱眉。
陶江晚又逃了。
易峥从医院醒来的那一刻起,邓回舟连忙呼叫医生进来,却不想alpha直接扯掉手上的点滴,而后一把就夺了慕音身上的联络器,对着那边人厉声道:“让r区的负责人现在部署,不管人是残了废了,我都要把他带回d港!”
天罗地网,该怎么逃。
陶江晚给易峥注射违禁药剂,纯属是气不过,而且这药剂是可以随着代谢逐渐减弱的,也可以通过药物抑制,说什么闻到其他oga信息素会恶心想吐就是吓唬人。
那几天陶江晚利用信息素和易峥做了很多次,一个alpha被诱导着不断发情,脸上红云不断,眼中水雾弥漫,神色茫然地盯着oga,手指骨节分明,颤抖不止,甚至还主动向陶江晚索吻过。
带着示弱讨好意味的动作让陶江晚当场愣住,心想这药物难怪卖得这么好,就连易峥这种硬骨头都能被拿下。
就着相连的姿势,陶江晚卡着alpha的下巴看着他的模样,易峥不再是那个好像随时都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d港高级军官,浑身上下是大片大片留下的性爱痕迹,陶江晚身上也有,跪着的大腿根全是咬痕和吻痕。
陶江晚一个劣质oga,对信息素没那么敏感,他甚至可以冷艳做到看着易峥发情,无动于衷。
易峥喘一下,去含咬陶江晚的手指,oga的身体就因为这个动作有了更强烈的反应,?????后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淫汁来,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他脸色有些红,不是没有被人挑逗过,他之前跟着陈江出入r区的娱乐场所,那些人大胆又露骨,但不知道为什么,再下流的言语刺激还没有易峥随意的喘息和动作那么强烈,怕忍不住就会被卷入情欲,易峥咬着他的手指的时候,陶江晚说了很多言不由衷的话。
“你以为这些日子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吗?我不过就想看到光明正大的易长官恢复记忆看着跟自己曾经的嫂子在一起,还给我洗衣做饭,你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易长官,你跟小狗一样被我逗弄的模样,真好玩。”
易峥狠狠咬着他的手指,陶江晚知道易峥听到了他的话的。
陶江晚想,他一点都不在意的:“那些钱就送给你跟你那个姘头,不过以后易长官对着他硬不起来,当心被踹。”
alpha越咬越狠,不过倒没见血。
在给易峥注射镇静药物之前,陶江晚轻飘飘地道,再也不见,易峥。
陶江晚将手指取出来,将一身情欲痕迹的易峥扔在那里,而后就给易峥那个姘头发了匿名短信。
陶江晚猜到了易峥会报复他,在他登上寒乡的列车,感受到脚底出发的震感时,他才缓缓松下一口气,刘胜坐在他身旁,喃喃道:“这次真的走了。”
陶江晚半张脸挡在高领毛衣下,静静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多久,列车停下,车窗外,开始包围着精装荷弹的士兵。
什么所谓的守规矩?
易峥现在也是在滥用权势报自己的私仇。
突然车内响起了广播声,追捕逃犯,擅离位置者,后果自负。
陶江晚整个人藏在卷大的外套里,帽子遮住了半张脸,他焦虑地咬着手指,没多久,车厢前后就包围了几名士兵。
刘胜僵硬地开口问大哥,怎么办?
陶江晚想,绝对不能被抓回去,死也不能被抓回去,他低声对刘胜说:“他们想抓的是我,我来引来他们,你逃出去。”
刘胜刚想反驳,下一刻陶江晚就起身从座椅上翻过,而后身姿矫健地滑过过道,陶江晚能打架,这是刘胜知道的,可是在这样的围追堵截之下,根本就没法逃出去。
刘胜刚一挪动着离开位置,几个士兵就朝着他的方向而来,后退了几步,脚步声便从他耳后传来,他转身,为首的alpha军装立挺,和当初在陶江晚家里,戴着围裙的人完全不一样。
“抓住他。”
陶江晚眼看着就要甩开人翻过围栏,他发现了,那些人根本没有对他开枪的打算,突然刘胜举起手走出了车厢,而在他身后,抵着一把枪。
“该死。”
陶江晚停下攀爬的动作,而后跳下车厢,摘下帽子,取下口罩,有些无奈地伸出双手开口:“抓我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放开他,抓我吧。”
易峥亲自给陶江晚拷上手铐,oga扯了扯手上的束缚,朝着易峥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易长官好大的手笔。”
易峥:“把他押回去。”
陶江晚说:“把刘胜放了。”
易峥直视着他:“你以为你能跟我谈条件吗?一起带走。”
秦青阳看着陶江晚被押下去,才复杂地道:“阵仗是真的有些大吧。”
易峥:“不然又看着他逃跑吗?”
陶江晚被带回了d港,他中途想要逃跑的打算被易峥一针药剂直接给打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陶江晚只觉得自己被安定在了某个地方,他眼睛被蒙住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被送到了何处。
等有了一丝力气,陶江晚扯开覆在眼上的遮挡物,适应了一会,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是牢房,而是像客房。
身下的床很软,陶江晚狐疑地起身,发现自己的脚腕上被套上了锁链,挺长的,可以够他自主走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陶江晚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门口有一道很窄的小门,只有一指高,稍微晚一些,就有人将食物送进来,盘子和筷子都是硅胶材质的,有些像小孩的餐具,过了半个小时,一道年纪有些大的女声就会让他把盘子送出来。
陶江晚隔着门问这是哪里,易峥呢?
那人不回答就走了。
就这么过了几日,陶江晚就这样被关在这里,失去了耐心,他可以洗澡,可是因为脚上的锁链,裤子根本穿不上去,只能套上宽大的短袖,底下空荡荡的,天花板上赫然安装着监视器,陶江晚也丝毫没有收敛腿分开的弧度。
夜里他抱着被子睡去,不过很浅,很容易就被吵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满眼都是黑暗,黑得要命,他愣了一下,刚想起身,却发现身体动不了,使劲扯了一下才知道自己的双手是被什么给绑住了,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个人,很快压上他的身体。
陶江晚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被布条遮住了,手也被绑在床头,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状态。
“易峥,你想做什么?”
身上的alpha伸出手将他上衣撩开,低声道:“感觉不出来吗?操你。”
陶江晚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想说什么,就被掠夺了呼吸,因为陶江晚强奸了他,所以易峥这是在报复。
alpha对oga的压制是天生的,陶江晚第一晚还能嘴硬,直到第二天,第三天,两只分明的手臂汗津津叠在一起,易峥无套把陶江晚做得哭了出来,整个房间的信息素味道交缠得直白得很有冲击力,体型差之下,是激烈到窒息、痉挛重复没有止境的性爱。
监控摄像头记录下陶江晚高潮时的白眼和被操得快崩溃得往前爬,又被拉回来狠狠后入的场景,陶江晚在某个瞬间扭头看着易峥表情里都掺杂清醒可怕的情欲,他太疲倦了,恍惚地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oga再一次晕过去,易峥才撑着床支起上身,伸手把陶江晚汗湿的头发往后拢,而后起身,皱眉盯着陶江晚看,oga太累,已经睡得很沉了,脸颊上浮现着仿佛消不下去红晕。
易峥情不自禁看他许久,室内空调温度打得很低,他把陶江晚晾在外面的冰凉手臂放进了被子里。
陶江晚被操怕了,终于有一日抱着膝盖缩在床头仇视着易峥道:“你想玩我到什么时候?你不是道德水准最高了吗?如果你妈你哥知道你这么对我……”
易峥看着他:“我妈不知道我私下还是会玩摩托,就像他们不会知道……”
易峥私下会玩陶江晚一样。
陶江晚看着易峥的眼神有几分不可置信。
其实是很难把私自动刑这几个字和易峥联系在一起的,陶江晚以为自己回到d港,睁开眼就会身处牢狱里面。
“你会把我交出去吗?”
易峥听到他的询问,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你给我注射的药剂药效什么时候消失?”
陶江晚说不会消失的,他不想进监狱,不想变成一个发泄性欲的玩具,oga抱着膝盖,他最近瘦了很多,衣服在他身上都晓得空落落的,很没有安全感的模样,他抬起眸,声音又冷又轻:“易峥,如果你把我交出去,你知道你以后的易感期会多难过吗?没有我的信息素抚慰,你会变成一个丧失理智,只知道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求爱的废物,我要是死了,你也完了。”
易峥良久之后说了一声:“好。”
落下这么一个字,他就打开门出去了,陶江晚低头将脸埋进膝盖里,之后的几天易峥都没有要把他交出去的意思,违禁药品的资料有限,连知道的人都很少,黑市流蹿的天价药物几乎让人望而退步。
陶江晚想,易峥是相信了他的话。
如今杀也不能杀他,还得把他好好养着。
陶江晚不想被套上链子了,那几天易峥都没出现,有人给他送的饭,他不碰,他对门外的人说,你告诉易峥,我想出去,不然我就把自己饿死。
夜里易峥就回来了,陶江晚趴在床上一动不动,alpha真的拿着手指往他鼻下凑:“还活着。”
易峥的声音泄出冷清的气质,听在耳朵里很动听,陶江晚回头瞪了他一眼,而后下一刻就听到了男人解开扣子的声音,还有拉下拉链的声音。
alpha从背后抱着他的姿势,oga手臂被缚,触觉就变得极其的敏感,不一会儿臀缝就感受到了alpha粗长??阴????茎?????的存在,摩挲着他的股间,陶江晚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易峥,你发情还没发情够吗?”
alpha牙齿咬住陶江晚的耳垂,顺势将他往自己怀里按,挺动着腰身。
“不是你说的吗?我在你面前就是个发情的废物。”
说得好像是陶江晚自讨苦吃一样。
陶江晚呜咽呻吟着,身体很快被打开,快感夹杂着痛感,让陶江晚喉咙里忍不住发出淫叫,alpha没动几下,穴心一缩一缩地也喷出大股的????淫??液???,alpha的阴????茎?????重重摩擦着穴道,陶江晚气息彻底不稳。
报复,完全就是报复。
陶江晚被抱着平躺在床上,他看到面前英俊的alpha,头发剪短了,将他完美立挺的五官完全凸显了出来,看着有种说不出的高贵帅气感,只是与陶江晚交合的下身太过淫乱,让陶江晚嘴角抽了抽。
当初将易峥囚禁的时候,陶江晚会刻意释放信息素诱导易峥发情,现在是陶江晚被迫卷入???情??欲???的漩涡之中。
又一次高潮之后,陶江晚仰着头,脸色苍白,他晚饭都没吃,此刻快要晕过去,突然嘴里被塞了一瓶营养液,易峥捏住他的下巴,用的力道倒不重,眼睛里却带了一点寒意:“不喝就饿死吧。”
陶江晚坐起身,擦了擦唇角的液体,把瓶装的营养液握在手里:“我饿死了,你奸尸吗?”
易峥听到他的话,骤然停下了穿衣服动作,脸慢慢地凑了过来,有些阴测测地看着他,陶江晚被他看得浑身发麻,闭了嘴,咬住试剂,易峥开口道:“也不是不行。”
陶江晚看到他的眼神,只觉得背后一凉,只觉得易峥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我要出房间,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抑郁的!”
易峥看着他道:“你不是属耗子的吗?还会抑郁?”
陶江晚觉得易峥是在骂他:“你才是属耗子的?易峥,你个王八蛋,白干我就算了,难道一直把我关在这吗?”
“下周。”
“为什么?我受不了了,再多呆一天我就要死了。”
易峥扔下一句:“堵耗子洞。”
然后人就走了。
陶江晚意识到易峥说什么,将手里的瓶子扔了出去,只不过砸到了门上,发出哐当的声音,oga有些气急败坏。
“妈的,你才耗子,你全家都……操!”
骂到一半又止住了。
易峥好几天都没回来,终于有一天,房门被打开,易峥进房门,将他脚腕上的链子解开了,而后让陶江晚把裤子穿上,示意他出去。
陶江晚面色有些迟疑,而后缓缓跟在易峥身后,他才发现这是一套公寓,挺大的,设施齐全,二楼甚至有健身器材,但是当陶江晚看向对面的大楼时,人都傻了,对面赫然是警署大楼,再一低头望,巡逻的人随处可见,而这里是易峥常住的宿舍。
陶江晚下意识躲避,嘴里忍不住骂道:“你有病吧?”
易峥瞥了他一眼开口道:“住在这里很安全不是吗?”
出入都要层层核实身份,连一只苍蝇都放不出去,怎么会不安全。
简直是比牢狱还要密不透风的存在。
陶江晚都要夸易峥简直是个天才。
“你只要出去,这附近的智能机器人无法辨别你的身份,就会自动报警。”
陶江晚恐怕是第一个住在警署窝里的罪犯。
每天给陶江晚送饭的人是个年纪稍微有些大的阿姨,每天做完饭就会离开,陶江晚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反应了好一阵,才意识到易峥是来真的。
他是准备一直把他关在这里。
陶江晚尝试过一次逃跑,可是甚至连电梯都下不去,他走下楼梯,走到一半听到底下有脚步声传来,便匆匆又跑了回去。
易峥很快就回来了,陶江晚知道他看见自己逃跑了。
易峥将他按在床上,沉着脸扣着他的腿说这么能跑,打断了是不是就能省心一些了。
陶江晚被吓到了,连忙摇头道:“不要,我保证不会乱跑,我只是……只是好久没出去了……”
alpha生气的后果就是当晚陶江晚被玩得很惨,湿润的黑色蕾丝散落在oga骨肉均匀的大腿上,还有一部分塞在隐晦处,上面沾满了不明液体。
陶江晚仰着头无力地垂落在床沿,脸色很红,易峥解开他的手腕,他浑身都在颤抖,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薄雾,那双乳肉看上去饱受凌虐,变成了很下流的红色。
alpha完全是意想不到的会玩。
陶江晚虽然曾经意淫过易峥,不过他只敢想到点到为止,还没有到这么放荡的事情,那么正经到可以直接上新闻的一张脸,可以从盒子里拿出情趣内衣给陶江晚穿上。
就算是兔子被逼急了也会跳墙,陶江晚这天被干急了,他咬了咬嘴唇,说他还不如进监狱,也比在易峥身当他的性欲玩具好,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完,alpha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易峥低沉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你确定要去吗?我可以成全你。”
说罢他就坐起身,拿起一旁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而后开口说:“你好,我这边想要提供……”
陶江晚吓了一跳,挣扎着捂住易峥的嘴,声音里克制不住带了一起紧张,“不要,让你做还不行吗?”
易峥扔开手机,alpha信息素的味道直接将陶江晚笼罩,那股味道一点点将他彻底侵袭,下一刻,易峥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来。
陶江晚浑身僵硬了一下,嘴唇被摩擦,等alpha的舌头探入进来时,才撑住面前人的胸膛,但是一点用也没有,他的后脑勺被扣住,那根舌头霸道强势地在他的口腔里摩擦着,又卷着他的舌头吸吮,陶江晚被吻到迷迷糊糊的,重新被压回了床上,丝毫没有看到落在地上的手机上拨打的是城市客服热线,而且还没有打通。
陶江晚从来没想过易峥曾经那么正直一个人,什么手段都用在他身上了。
他当初离开d港的时候易峥职位就不低,按理说他不应该有那么多时间,可是alpha频繁出现,并且每日大把时间都耗在了这里。
陶江晚也从一开始尚有一丝逃跑的希望,现在到挣扎都懒得挣扎,易峥既然自愿跟他这个罪犯绑在了一起,oga就随他去了,他完全无法想象假如有一天自己被发现了,易峥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许这辈子仕途就毁了也不一定。
不过这也不是陶江晚该关心的,易峥现在在他心里就是个变态,发情的雄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强迫他人的无耻之徒,就算是受了伤,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切地想去分开陶江晚的双腿,oga羞耻到不行,他能闻到易峥身上传来的血腥味,他想要推开他,但这样的动作一点用也没有,男人已经抢在他要并拢双腿前已经把手掌卡了进去,指腹隔着??内??裤?????布料往他的臀缝摩擦着。
陶江晚被他摸得顿时一软,易峥现在对他的身体比他自己还要了解,因为做得太多的关系,所以仅仅是用手碰都很舒服。
陶江晚嘴巴刚一张开来,alpha便凑过来往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手指拨弄扩张,易峥的性器早就硬了,抵着??制服的布料,成了一个帐篷的形状。
陶江晚鼻腔里很快充斥着浓郁的alpha气息,感官有一瞬的迷乱,在易峥的手指离开的时候,他甚至还主动挺动着腰去追逐着爱抚。
易峥对他的反应一点都奇怪,反倒是陶江晚自己察觉到刚才的动作羞得脸色通红。
易峥也不知道被谁伤了,腹部缠绕着绷带,不过也没有影响他干陶江晚。
陶江晚从前睡觉,梦里都是血淋淋的,维持着他最后的良知,在r区的那些日子,他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躲躲藏藏,随时担心自己的处境,现在被易峥关起来,他反而不做梦了,夜里居然能睡踏实觉,并且梦也不做了。
易峥把他丢在这里,连情人都算不上,而是发泄性欲的工具。
不过这也是陶江晚自找的,谁让他告诉易峥自己的信息素是他这辈子唯一能起性欲的信息素。
不过陶江晚在想,但凡易峥尝试去闻一下别的oga信息素,他的谎言一戳就破,或者但凡他找人解决,陶江晚不相信没有人帮他,以易峥的身份,有的是人替他卖命。
可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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