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峥想陶江晚应该非常喜欢他(8/8)
“是又怎么样?不过那也是曾经了,我特别后悔把那笔钱还给你,反正我都是被通缉的罪犯,结果一分钱都没捞到。”
“陶江晚,我不管你现在想着谁,你现在怀的是我的孩子。”
易峥的话里带着警告。
陶江晚后脑抵着墙壁,微微仰着头:“易长官,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只是怀了你的孩子,没必要心也要搭给你吧,也许你曾经眼里再廉价的东西,也有人要呢。”
易峥扣着他的肩膀,厉声道:“你的命都是我的!”
陶江晚吃痛皱眉,易峥向来对他下手没轻没重,他对其他人都很好,唯独对他不好,偏偏如今的oga受不得激。
“那你要拿去啊!当初在d港边城,我让你拿去,你躲什么?”
“陶江晚,你别逼我。”
陶江晚眼尾有一抹红,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和挑衅:“易峥,你以为你把我关在这里,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你别给我机会,我会跑的。”
陶江晚话音刚落,alpha像是再也忍耐不住,扯开了陶江晚的信息素贴,而后咬上了他的腺体,刺痛感传来,oga大脑有一瞬的失神,alpha信息素侵略性地占据他的腺体,陶江晚感受到了一种丢盔弃甲的失控感。
那种完全被侵犯感觉让他浑身微微颤抖,他双手想要推开易峥,仰着头急促呼吸,指尖掐进易峥肩膀里,alpha的力道没有撤半分,他只有眼角的泪无措地流下。
即使他们在易峥失忆,他们r区缠绵时,他都未想到过要标记过陶江晚,如今却以一种极其侮辱性的方式将oga彻底标记。
易峥被刺激得有些发狂,近乎粗暴地把陶江晚扣在自己怀里,让腺体彻底地暴露了自己面前,直到唇齿间满是信息素和血腥味,不知道过了多久,oga颤抖的动作都微弱了,他才缓缓松口。
易峥把陶江晚彻底标记了。
alpha的标记对于oga来说,无异于所属权的象征。
被标记oga每一个发情期都需要alpha的信息素的抚慰,所谓违禁药物,不过是让alpha体验一把oga的处境。
陶江晚没想到他会是以这样不堪的姿势被标记的,无论是哪一个oga,自动发育后都难免会想过标记自己的alpha是何种人何种场景,就连陶江晚也不例外。
陶江晚仿佛丧失了力气要往易峥怀中往下滑,被他一把揽住慢慢放下来,易峥的手掌很大,他唇上点点鲜红彰显着刚才的发生了什么,alpha脸上闪过几分心虚。
“……我给你包扎一下。”
oga跌坐在地上,脸上有几道水痕,狠狠给了alpha一巴掌,啪的一声,易峥顶了顶脸颊没说话,陶江晚胸口起伏,突然脸色苍白地抱着肚子,易峥脸色也变了。
高级看护病床外,倪知节拿着病历本拍在易峥的胸口上,alpha连忙问他陶江晚怎么样。
倪知节开口的时候有些无奈:“现在情况稳定了,不是,你那么多机会可以下口,就偏要挑这个时候吗?孕夫不能情绪大起伏你不知道吗?”
易峥:“……他睡着了吗?”
倪知节点头:“你以前不是挺有理智的一个人吗?怎么现在这么混账。”
易峥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说了句我以前也觉得,怎么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乱了,倪知节又嘱咐了几句,说劣质oga怀孕本就不易,得好好呵护,受不住折腾的,如果他想让孩子出生,就不要仗势欺人。
易峥闷着没说话,因为来得急,原本梳上去的头发如今散下来飘至额前,倪知节看他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从小到大,你都是被夸那个最本分出息那个,真没想到,你如今流氓成这样,里面躺着那个可是你嫂子。”
易峥说:“不是。”
倪知节说行,你说不是就不是吧,oga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陶江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肚子,还在,稍微一动,颈后的痛感便传来,被易峥标记的感觉隐隐还在,他伸出手指去碰,那地方被贴了一块防水纱布,有月光照进来,他辨认出这里是医院,他撑起身体想下床倒杯水喝,手碰倒了床头的什么东西,发出了声音,只见不远处沙发上的人影腾地坐起来。
易峥来到陶江晚跟前,问他要喝水吗?
陶江晚抓着手边枕头就砸了过去,易峥结实的挨了一枕头后,将灯打开,在原地站了一会没响动,陶江晚以为他会识趣地走开,谁知道下一瞬易峥把他一把抱起来。
“大半夜的你耍什么疯!”
易峥只是把他放在床上,而后转身去帮他倒水,陶江晚看着易峥身上还穿着白日的制服,房间有自动烧水壶,烧水的房间在房间里回响,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alpha背对着陶江晚把水在两个杯子里凉,陶江晚看着递在他面前的水,偏头不想接。
易峥放在他手边,而后开口道:“你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秋阿姨会过来照顾你,需要什么跟我说。”
陶江晚复杂道:“你把我彻底标记了?”
易峥收拾着床头的东西说:“……有什么影响吗?”
陶江晚听着alpha理所应当的语气,顿时觉得很可笑,什么叫有什么影响,他连易峥的情人都不是,他居然可以如此轻飘飘地夺走他的自由。
“易峥,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当初自己瞎了眼。”
面前的alpha高傲,独断专行,根本没有一丝同理心。
易峥:“……你给我打的违禁药物,不就是你将我标记了吗?我反应有你这么夸张吗?”
提起那针违禁药物,陶江晚不说话,心想这果然又是报复吗?凭什么易峥可以一直站在上风?
“你是alpha。”
“那又怎么样?现在不都是在说ao平权吗?”
“你最好不要后悔,孩子是你想留下来,标记是你自愿打下的,我这个罪犯和罪犯的孩子以后都会跟你易峥这辈子都会绑在一起。”
“你是在威胁我吗?对,孩子是我要留下的,所以我会负责到底的。”
陶江晚嘲讽看着他:“你要怎么负责?让孩子当你的私生子吗?永远在那间房子里见不得光。”
然后终有一天易峥又会有属于自己真正的妻子,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易峥:“我娶你。”
陶江晚闻言突然愣住,而后犹豫着道:“你说什么?”
“我们结婚,我们的孩子不会见不得光,我给你几天时间想好,你只要答应我,其他事情都不需要你考虑。”
在易峥要离开的前一秒,陶江晚问为什么?
“……既然都绑在一起了,何不绑得彻底一点,至少你也爱这个孩子不是吗?”
易峥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可alpha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仰头盯了一会天花板,而后双手撑在膝盖上沉默地遮掩住了脸。
那几天后易峥果真没有来,秋阿姨来照顾他,门外还站着两个警卫,陶江晚出去散步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陶江晚半躺在病床上,颈后的伤口已经快好了,倪知节这天给他检查身体,说腺体已经好了,因为怀孕的缘故所以他目前能够正常分泌信息素,但最好最近不要有性生活。
陶江晚偏头看着窗外,开口说:“倪医生,可以借你的手机吗?我想给易峥打个电话。”
倪知节说好,然后把手机递给了陶江晚。
易峥刚开完会,秘书是某个世伯塞过来,话很多,易峥没什么好脸色,扯了扯领带,秘书就把他手机拿了过来,说有电话。
上次他接易峥的电话的事,让alpha发了一次火,oga就不敢接他电话了,alpha把手机暂时给他保管,就是为了万一有突发事件找他,结果他什么都接。
看见来电人,易峥皱了皱眉,接起来问:“陶江晚怎么样了?”
陶江晚:“……我没事。”
“你等等。”
易峥伸手示意身边人,他出去接个电话,然后秦青阳就看见易峥走开了,而且还是带着跑的姿势,不解地问他那小秘书:“谁啊?第一次见他这么急。”
秘书疑惑地摇摇头。
易峥下了楼,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才单手撑着墙壁深呼吸开口说:“怎么了?”
“你那天说的事,我想了想……我们结婚吧,就当为了孩子。”
易峥自以为这个位置很隐蔽,其实这就是条过道,路过的人都能看到,然后路过的人都能看到易峥一个人背对他们,电话那头好像确认了他的期待,他突然捏着拳头做了个胜利的姿势,原地走个不停,难掩激动,而后又撑着墙壁说了什么。
电话挂了之后,易峥背影双手叉腰低头,但看出他的心情不错。
他嘴角含着一抹笑转身,背后一双双八卦的眼。
易峥咳了一声,而后往电梯方向走去。
陶江晚在医院住了好几天,出院那日,秋阿姨推着他先一步出来,路过门口绿化的时候,几声猫叫传来,一只麦黄色的小猫走出来,跳下绿化台,oga戴着口罩伸出手,那小猫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秋阿姨说:“这只猫好像挺喜欢你的,不如我们把它带回去吧,看样子是只流浪猫呢。”
陶江晚闻言收回手说不用了。
秋阿姨刚把陶江晚推开,随后而来的易峥目光落在了那只在舔毛的猫上,对身边人道:“把那只猫带走,做好检查,打好疫苗,如果是健康的就带回来。”
手下人说好。
小猫舔着舔着自己毛,突然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陶江晚回去之后,没隔多久,易峥就回来了,孩子大了之后,oga身体也越来越容易疲惫,以至于他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醒来之后,陶江晚下床,他伸手将床头灯打开,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喵,他犹豫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那只麦黄色的猫咪正在舔着自己尾巴,很快把上面毛舔顺,活的,陶江晚俯下身伸手去摸着那只猫,这个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
易峥站在门口:“现在你是它的主人了。”
陶江晚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拥有一只猫,手上的动作还是有些迟疑,不过那只猫不知为何很亲近他,很快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掌,躺在地上将肚子暴露了出来。
“你把它带回来的?”
易峥嗯了一声,而后在陶江晚面前蹲下,他手掌很大,五指将那只小猫拢在手掌里,更显得它很小,又软又柔,猫尾巴都竖了起来,陶江晚觉得易峥能将它下一秒掐死,于是皱着眉说:“你把它放下来。”
易峥把猫放在他怀里,陶江晚手心里捧着猫,透露着一抹小心翼翼:“我不喜欢猫?”
易峥目光盯着陶江晚的脸说:“那我养着吧。”
“你说我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
易峥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陶江晚的回应,自顾自说:“就叫小黄吧。”
“可以把我的猫还给我吗?”
易峥伸出手,陶江晚看着他,抱着猫出去了,他不想跟易峥进行这种无聊的游戏。
在餐桌上,陶江晚直接问了易峥到底怎么跟他结婚,让他改身份吗?这一点对于易峥来说很应该不难。
易峥说:“不用。”
陶江晚看着对面进食的alpha,时不时将肉切成小块放进他的盘子里,心想有些alpha说话还真不打草稿,他顶着这个身份,可是通缉犯。
夜里,oga是被alpha标记后,第一次躺在他身边,倪知节让陶江晚不用贴信息素贴,alpha贴过来的,陶江晚才突然意识到易峥也没有贴信息素抑制贴。
闻到那股信息素,陶江晚才意识到所谓标记到底是把他和易峥彻底绑在了一起,丝丝缕缕的alpha钻进鼻腔,竟能勾起如此大的反应。
陶江晚脸色有些发红,手臂捅了捅易峥说医生说过不可以做。
易峥脸埋在陶江晚颈后,嘶哑地说不是只有插入一种方式的,下一刻陶江晚就感受到了易峥的手指是怎么包裹住他的下身然后上下撸动着,陶江晚咬着下唇,嘴里发出一声呜咽,手指忍不住扣住易峥的手,突然内裤就被褪了下去,粗硬的阴茎就在他臀缝中摩挲。
陶江晚身体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胸脯都还在起伏,身后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便响起:“我只操腿。”
陶江晚红着脸咬了咬嘴唇,隔了一会儿才说不行,易峥熟练地扣住他的腰,修长的手指贴在他隆起的腹部上,含住他的耳垂,拥着他的肩膀,陶江晚浑身一颤,身体里不知道从哪里涌起一股热流出来。
“是你先不贴信息素抑制贴的,知道我忍得多难受吗?”
陶江晚甚至觉得口干舌燥,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浑身又热又软,还是被易峥伸出手半搂半抱地侧身搂着,身体里燥热难忍,该死的标记,让他一靠近易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身体里的燥动就好像被勾起。
易峥只操他并拢的双腿,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陶江晚的下巴,让他侧着头,然后对着陶江晚的嘴唇吻了上去,情潮迷乱,陶江晚一时之间根本忘了两个人到底是在做多么亲热的动作,他们不断交换着水液。
陶江晚全身都贴在了易峥的身上,两根舌头交缠在一起,身体里的热度怎么都消散不去。
宽大的床上,陶江晚浑身赤裸地躺在上面,大腿连同下身被吸吮的时候,他几乎是想要推开男人的头,可是浑身都发酸。
直到又发泄了一次,陶江晚呆呆的,脸颊上还挂着几滴泪珠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诱人,易峥又往他的脸上舔了一下。
“我没经历过发情期,是不是就跟现在一样?”
易峥看着懵懂的陶江晚,内心突然觉得一阵酥麻,他用曾经念书时的生理老师的口吻说:“比这还要严重,发情热来的时候,必须是标记你的alpha彻底占满你的生殖腔,你才会勉强满足,oga发情期一般三到五天,在这几天里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做爱,然后怀孕。”
易峥说完低头封住了陶江晚的嘴唇,oga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一般,软舌自动地探了过去跟alpha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激烈地纠缠起来。
第二日,陶江晚醒来的时候,伸手揉了揉眼睛,突然感受到一个手指被套了个环状物体,他起身把手举起,右手无名指上一个戒指。
易峥在餐桌上看着陶江晚无名指空空的,喝了一口牛奶,就匆匆说他去上班了。
秋阿姨说今天怎么这么急,早饭都只吃了一口。
没过几天,陶江晚正在逗猫的时候,易峥回来了,他脸上的巴掌印没遮掩,秋阿姨欲言又止,陶江晚也看见了的,两人目光对视。
易峥连晚饭都么没吃,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陶江晚最近夜里经常抽筋,这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床边坐了个人,在给他按摩小腿。
“……谁打的你?”
“刘淑芳。”
陶江晚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易夫人的名字。
刘淑芳看上去下手的确不轻。
易峥原本皮肤挺白的,当初职位不高的时候,难免会去一些环境比较苛刻的地方执行任务,糙了些,如今身居高位,早就又养回来了,那巴掌看上去用足了力气,五个指印明显得不行,配上易峥面无表情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滑稽。
“你跟妈……易夫人说了什么?”
“你本来就该叫她妈。”
“我说了我要娶你,孩子已经七个月了。”
陶江晚:“…………”
他突然觉得刘淑芳打的这巴掌算是仁慈了。
“婚礼你有什么想法吗?”
陶江晚皱眉,易峥这话的意思是还想办个正式婚礼,他以为只需要登记就好,连那个戒指都是意料之外的东西。
oga反问道:“还要婚礼吗?”
易峥眼神黑沉沉地看着他:“我第一次结婚。”
陶江晚没想到易峥居然还执着这个,第一次结婚又怎么样,他不也第二次吗?易家亲戚就那么些,他跟易绍结婚的时候,都已经见遍了,如今易峥再跟他结一次,又是怎么回事?跟他这么个通缉犯结婚吗?陶江晚觉得易峥有点疯了。
“不用那么麻烦吧。”
易峥垂眸说:“那婚礼我就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了。”
陶江晚复杂点头,在他走后,易峥放下原本摆在面前的工作文件,露出下方的婚礼策划书。
oga左思右想都不对,易峥怎么敢光明正大把他放在明面上,不要自己的前途了吗?第二天易峥去上班后,有人敲响了房门,一般这个点要么就是送水果或者牛奶的,秋阿姨正在忙,陶江晚就去开的门。
易夫人见到他的那一刻,目光落在了即使宽大衣物也遮掩不住的隆起肚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手指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包了,她愣了一会儿才急急忙忙地开口说:“易峥不知道我来了。”
陶江晚愣了愣,而后将易夫人请了进来,秋阿姨看见易夫人的时候,连忙想拿起电话给易峥打电话,陶江晚按住了她的手说:“这是易峥的母亲,没关系的。”
易夫人看了一圈这个房子,陶江晚已经做好了她会指责扇他巴掌的准备,虽然当初那笔钱追了回来,没想到她心慌意乱地来回走了许久,才过来握着陶江晚的手:“孩子,你真是太苦了。”
陶江晚犹豫了一下,看着易夫人握着他的手:“夫人……”
易夫人看着他的肚子,眼神又乱又期待,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都怪易峥那个小畜生,干出这种混账事,我怎么以前没看出他有那种心思呢?不过下个月办婚礼确实有点紧,要不孩子出生再说吧。”
陶江晚有些愣愣的,他不太理解。
“你爸那里……”
门突然打开了,易峥皱了皱眉看着易夫人:“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易峥回来得这么快。
易夫人刚准备开口,易峥对陶江晚说你回房区。
陶江晚自然是不愿意横在中间,于是回了房,这在易夫人眼里就是陶江晚是被欺压的那一个,甚至毫无怨言,心甘情愿。
易夫人现在看着易峥就跟看那个恶霸似的:“你真是威风,强霸自己的大嫂就算了,现在恨不得把你不要脸昭告天下,我现在是没脸活了,真是生了个冤家。”
易峥:“那到时候请柬就不给你发了。”
易夫人:“……我当初是不是坐胎没坐稳,没怀人,怀的是个什么东西,非要现在结吗?”
易峥说:“嗯,再晚孩子就出生了,在孩子出生前必须完婚。”
易夫人冷哼一声:“我说当初我都不计较了,有些人还正义凛然地追过去,还以为他真是为了他妈呢?结果是为了那见不得光的禽兽念头……”
“妈……”
易峥阻止了易夫人继续说下去。
易夫人心想这时候知道又要脸了,她在听到易峥说结婚对象的简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虽然距离陶江晚离开他们的生活已经过了几年,但她现在回想起来,居然从来没发现过易峥什么时候起了这样的心思。
易峥也算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先告诉她这个妈,这样的事自然也不敢跟易伯山提,易夫人把易峥现在的做法归咎是青少年青春冲动期后表现,十七八岁的时候没有叛逆期,如今来了,她的报应也来了。
如今真的见到了怀孕的陶江晚,易夫人头大了,问易峥要怎么回去跟他爸和他哥讲。
易峥说我回去说。
易夫人摇摇头说:“我去。”
如果易峥回去说了,她觉得她丈夫会直接进医院。
易夫人要离开的,用寻常音量问了一次:“小陶是愿意跟你结婚的吧?”
易峥眼眸有些晦涩,易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易峥的五官长得不像她,像易伯山,很是英俊,气质又有些凌厉,无论是学习能力还是运动都很很,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都没断过,刘淑芳记得自己都帮他处理过很多情书,那个时候她还打趣着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对象,她记得那时候易峥似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听到这个问题,皱了皱眉说无聊。
“他不喜欢我,妈。”
易夫人若有所思地点头,实在不敢继续问下去,害怕听见什么让她血压再升高的东西:“你有考虑过这件事的后果吗?”
易峥点头,他坚守过,不过在陶江晚的踏入之后,所有的防守都像是纸糊的一般,一点效果都没有。
易夫人说了一句好:“你自己想好就行了。”
房门被敲响,陶江晚打开门,易峥让他可以出去了。
陶江晚看着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可以不用办婚礼了吧?”
易夫人都来了,陶江晚理所应当地觉得至少易峥也应该回笼,他们办婚礼到底算什么。
易峥关上了门,走到陶江晚面前,盯着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手指扣着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跟自己对视,薄削的嘴唇张开:“你如今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吗?”
明明几年前嫁给他人也想要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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