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易峥回来了还与其中一个Omega聊得甚欢(7/8)

    易峥把碗烫了一下,而后撑着下巴看着陶江晚说:“如果你有这个顾虑,要不我送你去整容?”

    陶江晚冷笑道:“你可真是聪明。”

    易峥点头说:“还好。”

    事实证明易峥没有一点幽默细胞,他想说陶江晚的确有些惹人注意了些,oga孕期过后,腰身线条虽然模糊了一些,但因为长久在室内,皮肤越来越白,浑身多了一股平和气质在,光凭背影就足以让人难忘,刚才服务员打量陶江晚的眼神还出现在易峥脑海里。

    “有人的时候你还是把脸挡住吧。”

    易峥不喜欢其他人落在陶江晚身上的视线。

    陶江晚愣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脸上的疤,是不是真的很丑,他听过很多人说他长得好看过,曾经也利用过这副皮囊做过很多事,易峥好像没在意过他的美丑。

    服务员上菜的时候,陶江晚把口罩戴上了,服务员特意介绍说这些食材都是孕期可以食用的,对大人和孩子好处很多。

    易峥给陶江晚舀了一碗说多喝点,补一补,听说三十岁之前还是可以进行大脑的二次发育的。

    陶江晚不喝了。

    易峥说:“喝了,还有你最近吃得太少了。”

    陶江晚说吃不下,他最近胃口的确不佳,易峥也变得很忙。

    易峥:“你想见你那个小弟吗?刘胜。”

    陶江晚闻言直接干了半碗,说什么时候?

    易峥:“……你生了之后吧,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出去。”

    陶江晚点头。

    回去之后秋阿姨说刚才有电话来找易峥。

    陶江晚看着易峥躲着自己的模样,偷偷跟了上去,然后他就听见了易峥在说过几天就回去。

    他听着电话那头隐隐传来的oga的声音,皱了皱眉。

    易峥果然好几日都没有回来,陶江晚看着电话,而后拨了个号码,这是易峥之前给他的号码,打过去之后,是一个陌生声音接的。

    “你好?你找易长官。”

    是道很天真烂漫的声音,像是从小被呵护长大的oga。

    陶江晚:“你是谁?”

    “我是易长官的秘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他去开会了。”

    “为什么他手机会在你这?”

    “他给我的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陶江晚直接挂了。

    不久后,家里的电话响起来,陶江晚一直没接,响了很久很久,秋阿姨小心叫了一声小陶,而后去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他在?……小陶,易先生有话和你说。”

    陶江晚站起身,而后走过去:“我想吃草莓,晚上就想吃。”

    易峥:“……好。”

    “刚刚是你打来的吗?”

    “打错了。”

    陶江晚当夜做了一个梦,他梦见易峥抱着一个襁褓里的孩子和一个看不见脸的oga离开了,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

    在噩梦中惊醒的时候,陶江晚手指插进自己凌乱的头发里,胸口剧烈起伏,这个梦足够真实,陶江晚甚至想要立刻逃跑,直到耳边传来alpha的脚步声,鼻腔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

    陶江晚身体微微抖动着,感受着那股味道越来越浓,下一秒,有一只宽厚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低声道:“不舒服?”

    陶江晚被迫往男人的身体靠,喉咙里溢出一丝嘶哑,他一闻到易峥的信息素味道就有些晕,他不懂为什么怀孕了他就对这个味道怎么就这么敏感,当感觉到易峥的手掌在他腰腹上摩擦着,陶江晚下意识地推开了他。

    易峥的眼神里透出一抹疑惑:“怎么了?我让倪知节来看看?”

    陶江晚偏头说不用了。

    易峥在床边的位置上坐下,确认陶江晚真的没问题后,才说我去给你煮点吃的。

    自从那日,易峥回过味来发现陶江晚只是单纯抗拒他,从前他们躺一张床上,陶江晚大约是睡熟了还会偶尔窝在他怀里,因为怀孕需要他的信息素抚慰,他没有标记oga,所以陶江晚对易峥的信息素需求仅仅是因为怀孕,如今泾渭分明,不会有丝毫越界。

    易峥觉得不太对劲,他觉得之前陶江晚对他态度软和下来,原来真的只是孕期oga激素作祟,不过这时间也太短暂了吧。

    陶江晚有一次差点摔倒,多亏了易峥眼疾手快把他搂在怀里,两个人都有些心有余悸。

    “没事吧?”

    陶江晚反应过来就推开易峥,平静地说:“没事。”

    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易峥眼睛里含着不解,一只手掐住他腰,四目相对:“陶江晚,我身上是有什么病毒吗?让你这么避之不及,你为什么跟别的oga完全不一样。”

    倪知节告诉他,oga怀孕后,是会对提供另外一方信息素的alpha产生最本能原始的依赖,会黏人,没有安全感。

    可陶江晚完全不是这样的,他依旧冷静,对易峥避之不及,曾经他在易家也不是这样的。

    陶江晚:“我一直都是这样。”

    “不是。”

    易峥说:“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陶江晚嘴角翘起,他皮肤足够白,因为作息规律也很细腻,便显得那道疤尤为明显,平添了几分脆弱,他想明明自己已经沦为易峥的阶下囚了,难道还要他像从前一样卑微对他吗?易峥也未免太贪心了。

    “以前是我异想天开罢了,如今……”

    易峥眼眸一暗:“如今怎么了?”

    陶江晚抬头看他:“如今我知趣了,不再去奢求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而且我发现自己过去错得离谱,易长官你或许根本就不值得。”

    他曾经在易峥面前那般卑微乞怜,最后落得现在这般境地,他的确罪有应得,可如今这样的局面,易峥同样有责任。

    易峥没说话,脸色却是相当难看:“我不值得吗?谁值得,我大哥,刘胜,还是r区那个邓回舟?”

    陶江晚懒得同易峥扯到那么远的地方,他甩开他的手想要离开,在alpha眼里他就是在逃避话题,控制好力道将人扯了回来,抵在墙边:“陶江晚,回答我的问题!”

    陶江晚听到alpha的语气,顿时想到了接听他电话那个oga,或许那才是易峥说的别的oga吧。

    “关你什么事。”

    “陶江晚,你当初嫁给我大哥,是因为我吧。”

    “是又怎么样?不过那也是曾经了,我特别后悔把那笔钱还给你,反正我都是被通缉的罪犯,结果一分钱都没捞到。”

    “陶江晚,我不管你现在想着谁,你现在怀的是我的孩子。”

    易峥的话里带着警告。

    陶江晚后脑抵着墙壁,微微仰着头:“易长官,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只是怀了你的孩子,没必要心也要搭给你吧,也许你曾经眼里再廉价的东西,也有人要呢。”

    易峥扣着他的肩膀,厉声道:“你的命都是我的!”

    陶江晚吃痛皱眉,易峥向来对他下手没轻没重,他对其他人都很好,唯独对他不好,偏偏如今的oga受不得激。

    “那你要拿去啊!当初在d港边城,我让你拿去,你躲什么?”

    “陶江晚,你别逼我。”

    陶江晚眼尾有一抹红,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和挑衅:“易峥,你以为你把我关在这里,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你别给我机会,我会跑的。”

    陶江晚话音刚落,alpha像是再也忍耐不住,扯开了陶江晚的信息素贴,而后咬上了他的腺体,刺痛感传来,oga大脑有一瞬的失神,alpha信息素侵略性地占据他的腺体,陶江晚感受到了一种丢盔弃甲的失控感。

    那种完全被侵犯感觉让他浑身微微颤抖,他双手想要推开易峥,仰着头急促呼吸,指尖掐进易峥肩膀里,alpha的力道没有撤半分,他只有眼角的泪无措地流下。

    即使他们在易峥失忆,他们r区缠绵时,他都未想到过要标记过陶江晚,如今却以一种极其侮辱性的方式将oga彻底标记。

    易峥被刺激得有些发狂,近乎粗暴地把陶江晚扣在自己怀里,让腺体彻底地暴露了自己面前,直到唇齿间满是信息素和血腥味,不知道过了多久,oga颤抖的动作都微弱了,他才缓缓松口。

    易峥把陶江晚彻底标记了。

    alpha的标记对于oga来说,无异于所属权的象征。

    被标记oga每一个发情期都需要alpha的信息素的抚慰,所谓违禁药物,不过是让alpha体验一把oga的处境。

    陶江晚没想到他会是以这样不堪的姿势被标记的,无论是哪一个oga,自动发育后都难免会想过标记自己的alpha是何种人何种场景,就连陶江晚也不例外。

    陶江晚仿佛丧失了力气要往易峥怀中往下滑,被他一把揽住慢慢放下来,易峥的手掌很大,他唇上点点鲜红彰显着刚才的发生了什么,alpha脸上闪过几分心虚。

    “……我给你包扎一下。”

    oga跌坐在地上,脸上有几道水痕,狠狠给了alpha一巴掌,啪的一声,易峥顶了顶脸颊没说话,陶江晚胸口起伏,突然脸色苍白地抱着肚子,易峥脸色也变了。

    高级看护病床外,倪知节拿着病历本拍在易峥的胸口上,alpha连忙问他陶江晚怎么样。

    倪知节开口的时候有些无奈:“现在情况稳定了,不是,你那么多机会可以下口,就偏要挑这个时候吗?孕夫不能情绪大起伏你不知道吗?”

    易峥:“……他睡着了吗?”

    倪知节点头:“你以前不是挺有理智的一个人吗?怎么现在这么混账。”

    易峥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说了句我以前也觉得,怎么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乱了,倪知节又嘱咐了几句,说劣质oga怀孕本就不易,得好好呵护,受不住折腾的,如果他想让孩子出生,就不要仗势欺人。

    易峥闷着没说话,因为来得急,原本梳上去的头发如今散下来飘至额前,倪知节看他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从小到大,你都是被夸那个最本分出息那个,真没想到,你如今流氓成这样,里面躺着那个可是你嫂子。”

    易峥说:“不是。”

    倪知节说行,你说不是就不是吧,oga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陶江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肚子,还在,稍微一动,颈后的痛感便传来,被易峥标记的感觉隐隐还在,他伸出手指去碰,那地方被贴了一块防水纱布,有月光照进来,他辨认出这里是医院,他撑起身体想下床倒杯水喝,手碰倒了床头的什么东西,发出了声音,只见不远处沙发上的人影腾地坐起来。

    易峥来到陶江晚跟前,问他要喝水吗?

    陶江晚抓着手边枕头就砸了过去,易峥结实的挨了一枕头后,将灯打开,在原地站了一会没响动,陶江晚以为他会识趣地走开,谁知道下一瞬易峥把他一把抱起来。

    “大半夜的你耍什么疯!”

    易峥只是把他放在床上,而后转身去帮他倒水,陶江晚看着易峥身上还穿着白日的制服,房间有自动烧水壶,烧水的房间在房间里回响,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alpha背对着陶江晚把水在两个杯子里凉,陶江晚看着递在他面前的水,偏头不想接。

    易峥放在他手边,而后开口道:“你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秋阿姨会过来照顾你,需要什么跟我说。”

    陶江晚复杂道:“你把我彻底标记了?”

    易峥收拾着床头的东西说:“……有什么影响吗?”

    陶江晚听着alpha理所应当的语气,顿时觉得很可笑,什么叫有什么影响,他连易峥的情人都不是,他居然可以如此轻飘飘地夺走他的自由。

    “易峥,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当初自己瞎了眼。”

    面前的alpha高傲,独断专行,根本没有一丝同理心。

    易峥:“……你给我打的违禁药物,不就是你将我标记了吗?我反应有你这么夸张吗?”

    提起那针违禁药物,陶江晚不说话,心想这果然又是报复吗?凭什么易峥可以一直站在上风?

    “你是alpha。”

    “那又怎么样?现在不都是在说ao平权吗?”

    “你最好不要后悔,孩子是你想留下来,标记是你自愿打下的,我这个罪犯和罪犯的孩子以后都会跟你易峥这辈子都会绑在一起。”

    “你是在威胁我吗?对,孩子是我要留下的,所以我会负责到底的。”

    陶江晚嘲讽看着他:“你要怎么负责?让孩子当你的私生子吗?永远在那间房子里见不得光。”

    然后终有一天易峥又会有属于自己真正的妻子,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易峥:“我娶你。”

    陶江晚闻言突然愣住,而后犹豫着道:“你说什么?”

    “我们结婚,我们的孩子不会见不得光,我给你几天时间想好,你只要答应我,其他事情都不需要你考虑。”

    在易峥要离开的前一秒,陶江晚问为什么?

    “……既然都绑在一起了,何不绑得彻底一点,至少你也爱这个孩子不是吗?”

    易峥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可alpha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仰头盯了一会天花板,而后双手撑在膝盖上沉默地遮掩住了脸。

    那几天后易峥果真没有来,秋阿姨来照顾他,门外还站着两个警卫,陶江晚出去散步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陶江晚半躺在病床上,颈后的伤口已经快好了,倪知节这天给他检查身体,说腺体已经好了,因为怀孕的缘故所以他目前能够正常分泌信息素,但最好最近不要有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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