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2/8)
“……得走。”
虽然因为奇怪的礼貌和羞耻，他拒绝进入他人的卧室。
“别嘛。我有一件衬衫想要送给你，很适合你，你要穿穿看再走——”阿织的声音低下去，他好像很困了。
金色链条中点缀着石榴石，像血滴一样耀眼。
“经验是不多啦，但是我的本能会告诉我心心希望我碰哪里……比如这里、这里……”阿织一点点吻住礼心的眉角、眼尾、耳后。
一旦让他主动提要求，他好像又不高兴了。
阿织睁开眼睛看他：“我怕寂寞，很怕。”茶棕色的瞳孔里，映着礼心的脸。
“你的床太挤了。”礼心把一只拼布熊摞到流泪鲨鱼身上。
礼心一边接吻，一边抚摸着阿织带着薄汗的小腹，和他那根仍然坚硬的阴茎。
他的父亲，则总是牵着妻子和儿子的手，跟阿织一起笑得没心没肺。
屁股里很快就变得湿滑而顺畅，臀肉被撞击的声响和颤动，为礼心带来潮涌一般的快乐，让他的哼叫简直如吟唱一般婉转。
礼心抬手看到手指上各色各样的戒指，不禁咋舌：“洗澡的时候都没拿掉啊……？”他轻轻掀开阿织的手臂，听他迷迷糊糊地问：“去哪儿？”
进卧室的时候，看到那么多花花绿绿的项链，他就想戴一下了。
他把任何能摆出来的东西都放在外面，还仔细地分门别类好好归纳，不让任何一点空间被浪费。挤在一起的画框和镜框；不知道哪里收集的奇奇怪怪小挂件和各种链子坠子；柜子上摆的小花瓶就有四五个，插着各种各样的干花；床头柜上的杯子和水壶不成套，各有各的特色。
“你很有……经验吗？”阿织在异教徒世界里应该是很受欢迎的存在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让自己那么舒服。
“……我不知道，不应该是恶魔知道得比较多吗？”
阿织立刻跳下去，床铺上少了一个人的重量，礼心陷下去又浮上来。
带着热度的舌头钻进温度下降的口腔，带来奇妙的触感，礼心在鼻腔里发出撒娇一样的感叹，使得身上的衣物以更快地速度褪去。
各种体积不小的玩偶层层叠叠，像簇拥着他们一般，形成布偶的堡垒。
恍惚间，他听到青树和阿织聊到那个从“某杀手”斧头下逃过一劫的性侵犯。当时闹得动静不小，还上了新闻。
脖子多换了一条又一条的项链，手指上多了一个又一个的戒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挂满了琳琅满目珠宝的人体首饰架。
“阿织……我问你啊……”他眯着眼睛看阿织，感觉到对方的手分开了自己的腿。
阿织抓住他脚腕提起来，放在自己肩上，转头便可以在雪白的脚踝上留下齿痕。
“有时候会，还会突然变成瓢泼大雨。”
礼心摇摇头：“我比你大，小树……”
阿织的嘴唇瞬间就贴了上来。
然后松开手，“那你呢？你会想要被插进去吗？”
身边那些软垫子上的花花草草伸出柔软的枝蔓来缠绕住他，把他拽向不知名的深处。身体里的生殖器推波助澜，把他一次次顶得离那个地方更近。
窗外的雨声大了起来，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窗，但没有打扰到这房间里的任何人。
擦掉喷溅在小腹上的精液，阿织搂着他躺在床上平复呼吸。
扭曲、阴暗又功利的私心。
他当然不相信什么祭品的房间，他只是不相信阿织会让他回不去——那自己会很失望的。
“胡扯。”
礼心因此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东西从他指缝间挤进去，挤进他身体另一个孔洞里。
强烈的快感不断叠加，刺激着礼心的神经和泪腺。
阿织一边亲吻他一边活动着手指，然后说：“嘻嘻，心心是嫉妒了吗？”
礼心在那瞬间想到了很多可能。
空气变凉，清脆的水声敲打玻璃，树叶发出哗啦哗啦的颤动。
那么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了我也同样信仰不虔诚、灵魂不纯洁，她应该也不会指责我吧？
不过到底谁赢了他也不知道，反正最后是被阿织带回家的。
“你别太用力……！”礼心扯过软垫盖住脸，所以声音有些模糊，“被你顶疼了……！”
雨天让室内温度有点凉，阿织把毯子拉上来，覆盖住两人的身体。“虽然我们家没啥亲戚，但是五口人一直在一起，我从小到大——不，到爸爸出事之前，我从来没一个人过。”
“我是这样奇怪，你是那样奇怪，可是我们很合拍，你不觉得吗？”
只是当礼心额头顶着镶嵌在墙上的镜子，被阿织按住从后方插入，任凭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胡搅蛮缠却毫无挣脱之力，只能大声哭泣的时候，他早就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反正也不是真的打，所以礼心没有理会，甚至在听别桌的客人讨论谁会赢。
“对不起……青树……”不该答应让你做我的未婚妻。“如果我先拒绝的话……就不会……”发生后面所有的事了。
“睡醒我来做早饭，我家冰箱的材料很丰盛，你想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阿织吻他的膝盖，同时听话地放缓动作，“心心想要怎么做，都可以跟我说。”
“为什么……我不想跟女性做这样的事？这是天生的吗……？”
不雅观，可是好欢喜啊。
“身体链，虽然女生款比较多，但是我也很喜欢，所以经常戴～”
“还不够明显吗？！”
阿织确实没有。
“……啊？说什么鬼话呢……”礼心曲起双腿，用一只脚摩擦着阿织的腿部。
但却松开了手，让礼心往下走。
阿织看起来很像那样的人。
“哎嘿，好的！”
阿织点点头：“又比如你爱吃的奶油蛋糕，很香甜吧？可是你的蛋糕经常没有奶油……也很好吃，只是……没有奶油。”
“呜呜呜——！”礼心伸出手，无力而徒劳地想要推动阿织耸动的胯部，却只能在对方大腿上留下抓痕。
阿织跟她打了起来。
卡利福独自一人撑着伞，徒步来到吉格拉社区，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双脚在地上还没站稳，便被他搂住腰从后方进入。礼心不得不双手撑在床铺上，弯曲的膝盖甚至不轻不重地磕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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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晕是因为喝多啦，”阿织整个人都覆盖上来。“虽然只有一瓶，你想吐吗？”
青树“嘿嘿”一笑：“让我原谅你的话，今晚就跟我回家吧？好不好呀礼心？姐姐会很温柔的～”她并不问礼心道歉的的缘由。
无论什么人来看，都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花了好久漱口刷牙洗脸，再回到卧室的时候阿织已经半梦半醒地坐起来：“好慢啊，尿不出来吗？”
礼心握着那根东西往“他的屁股”方向用力。
没一会儿，他就得到一杯冰凉解渴的柠檬茶。把冰块咬碎咽下去的时候，他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呻吟。
“嗯阿织……！呜啊啊……！”礼心不受控制地哭，“你快……快……啊啊啊！”
如果自己的房间是一个极端，阿织的房间就是另一个极端。
直到他连哭泣都变成气音，身后的动作才在一次狠顶之后戛然而止。
“哈？”阿织看着他手里小半杯啤酒，“醉得也太快了吧？”想把酒杯换成了柠檬水，可是礼心不干，立刻抢回去还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别咬……！”
是的，他其实有私心。
“嗨呀，我认识的三教九流可不少呢，已经有皮条客在传了，说他只喜欢良家处女，妈的这个臭鸡巴男！”青树嘴巴里吐出一连串礼心无法处理的粗口和生殖器俚语。
花纹地砖、拼布脚垫和挂毯、桌布、沙发巾，透过墙上画框之间狭窄的缝隙，就连墙纸都是带着绿底带着花纹的。
剪了短发的少女正惴惴不安地跪在神像前，以刚刚哭过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背弃信仰的战栗，羞耻至极的姿势，和一个绝无可能被教义接受的对象，却绞缠在一起形成无与伦比的愉悦，如电流般反复击穿他的身体。
“厕所。”
第一次结束时，阿织并没有射在礼心身体里，而是在他腿间蹭了出来。
“什么……？”
两个人赤身裸体，手拉手在这栋老式住宅的每个房间里穿梭。从楼上到楼下、起居室、客厅、外公外婆的房间、妈妈曾经的房间、储藏间、厨房、卫生间，伴随着阿织喋喋不休的介绍，礼心在这花团锦簇的家里把他祖父母年轻时谈恋爱的事情都听完了。
“真的哟。”阿织站在楼梯上，挡住了身后的灯光，看不清脸，头发却披散开，一副赤裸又邪恶的模样。“心心打开那扇门的话，我就不让你回去了。”
也许是因为阴天，天色还是暗的，不知道几点。阿织仍旧睡得很沉，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声落在耳边，手臂圈住他的腰。
礼心摇摇头：“我没喝多，我很清醒，只是眼睛没有方向感了——你到底给不给我水？”
把卫生纸准确地丢进垃圾筒，给礼心喂了半杯水，阿织和他一起躺在地上。吻他眼角的泪痕，像猫舔舐另一只猫。
“你想杀了我……”礼心抽噎着说。
礼心在床铺里摇晃着。
脑子里怂恿他“那就打开吧！”的声音，反而促使他收回伸向门把手的手。
打颤的腿和手臂上的汗，让礼心伏在镜子上不断下滑，直到膝盖碰在地砖上。
耻辱，真是耻辱。
但是，只到阿织十岁为止。
不愧是恶魔的巢穴。
阿织的外公外婆看起来都很开朗，拍照时会跟孙子一起扮鬼脸；他母亲的长相跟外公很相似，他又长得跟母亲很像，三代人仿佛共用一张脸似的。
“觉得。”礼心重新躺好，“所以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可礼心越挣就被阿织攥得更紧，插得更猛烈，让他没有余裕去管脚上的疼痛了。
“……怕寂寞嘛。”阿织闭着眼睛说。
“单纯，干净又甜美，很容易被骗，但非常不稳定，会在某个时间点爆炸把骗你的人炸死——就相当有趣。”
再一次进来的阴茎回应着他的期待，迅速在他身体里的湖泊中搅动出旋涡，不由分说将他拖入其中。
“我的确是朋友很多也很受欢迎啦，毕竟帅气、善良又热情。”阿织又把眼睛闭上，“可那是不一样的，有些寂寞还是要忍耐一下，不然对奶油就没有期待了。”
所以还未睁开眼睛，礼心就知道下雨了。
阿织愣了一秒，看着礼心气喘吁吁的脸，换更加上愉快的笑容：“哎呀，那恶魔可要‘生气’啦！”
明明是双人床，照说不该如此拥挤。可是阿织放了太多东西，留下的空间对两个成年男子来说实在算不上宽敞。
礼心瞄过床头柜子上的合照。
礼心说“你又胡扯。”
得知未婚妻对象的时候，他想：是我曾看到的那位青树啊。
“能的。”
阿织暂退，让他在跪坐在自己身上，分开双腿搂住腰部再一进，换来礼心一声呜咽。
“从来不忍耐任何欲望的人，花枝招展的鸟类，邪恶的异教徒，脑子有病的疯子。”礼心一口气流利地说，然后直视着阿织的脸，“可爱的恶魔。”
留下合适的手链、戒指、项链，阿织在镜子里认真地欣赏礼心：“心心，你好漂亮啊。”
“你竟然会忍耐。”
礼心被阿织抵着渐渐贴在镜子上，自然而然地分开腿，准备好迎接插入。
“胡扯……”礼心喃喃地说。
但是床铺好软，软得像陷在奶油里似的。
于是一个软垫砸在阿织头上。
他几乎可以确定，恶魔阿织绝不会辜负他的期待。
“那个家伙被吓到消停了几天，但据说，最近又开始搜罗猎物了。”
这根邪恶的东西是一定还要再进来吧？钻进他的身体里，支配他，占领他。明明身为法礼者，却在淫乱的肉欲恶魔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起初，不过是试戴一下阿织的项链。
狭窄的空间以及被固定得分毫不能移动的身躯，礼心只能随着阿织强劲的腰部起伏，甚至能看到小腹如水波一样的痕迹。
“等一——啊！”
体位变换，让每一次插入也改了微妙的方向。礼心几乎是凭借着追逐快乐的本能，将自己调整成接受起来更舒服的姿势：跪下去，同时又抬高腰部。
阿织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愣了一会儿：“大概？”
礼心被他拖下床。
“我不想看也不好奇。”礼心仰头看着阿织，“但可不可以……让我试试你的项链。”
阿织想了一下：“目前……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对象，大概我偏向插入的那一方吧。”他把手指探进礼心的屁股，听见对方哼唧一声。
礼心在湖面上挣扎，却晕头转向地被波浪拍打着下落。
阿织愣了愣，转瞬又开心无比，钻回被窝“嘿嘿嘿”：“对了百分之九十九，我只是看到喜欢的对象才不忍耐！”
阿织的腰部挺动得更迅猛了。
“水滴会很大吗？”
“不是、不是、不……啊！啊！”
可波浪并未就此停息，带着仍旧饱满的力量冲刷着礼心，令他漂漂荡荡，目眩神迷，始终不能靠岸。
虽然累，但礼心睡不着，所以在听阿织问“要不要参观我家？”时，点头同意了。
落到湖底，落到恶魔的身上。
阿织有些不满，并且相当委屈：“我可不是那种人，在心心眼里我那么滥交吗？”
青树用像看小猫咪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发出“噫噫噫噫——”的怪叫：“好可爱呀心心～好想吃掉你呀～～～”
光是想一想，身体里刚平静下来的湖泊，竟然还是会颤抖着掀起波浪。
漂亮得可以被恶魔当做祭品吃掉了。
嘀嗒，嘀嗒。
礼心迷迷糊糊地，摸上对方青了一块的颧骨：“我得回家……哈哈哈你挨揍了……好渴啊，有没有水……这是哪儿啊。”
礼心发出长而缓的呻吟，“胡扯……！你的本能没告诉你，进来的时候不要胀这么大吗？！”即使扩张过，撑开后的异物感和痛感也依然明显。他干脆扳过阿织的下巴，用食指和拇指圈一个圈给他看：“这么大就行了……不，这么大就够了！”说着把圈缩小了一点。
有凉而滑腻的东西涂抹在肛门内外。
好多条都很漂亮。
“寂寞是什么感觉？”礼心轻声问。
礼心嘟囔着说“我没有很爱吃”，却又不得不承认：“确实很难受。”
阿织笑嘻嘻地将手臂枕在他脖子下面：“嗯嗯，也许？”然后抱起来走进浴室冲澡。一身清爽地回到床上，随手拽过床上的毯子盖住两人身躯，把礼心搂紧了一点，“心心，明早不要走。”
恶魔与祭品一同沉入互相陪伴的梦乡。
“这不是很奇怪嘛……我为什么会想要这根东西——”他伸手摸索着，在阿织胯找到并握住那根生殖器，“——放进我的屁股里啊？”
“你喜欢我？”
阿织的卧室像个满满当当的储藏室加展示厅。
“你不会经常带人回来吗？”
“你怎么知道？”
“这是什么呀？”看阿织拿出一大串意义不明的链子，礼心问道。
“啊——！！！心心到底把我想象成什么样子！！！”阿织一把掀开被子，看起来真的生气了。
嘴里的哈气让镜面起了雾，又被他蹭开，汗和呼吸、甚至眼泪，把靠近脸颊的那部分搞得乱七八糟。礼心脖子上的项链、手腕上的手镯、手指上的戒指，叮叮当当地磕在镜子上。
礼心看了一圈，越看眉头越紧，索性闭上眼睛躺回去：“好晕呐，你东西太多了。”就连床上都有五颜六色的无数个垫子、玩偶。
“啊你真的不打开吗？不好奇吗？如果是我的话会超级好奇的！地下室！而且别人家的恐怖地下室哦！你不想看吗？！”看他立即放弃，阿织反而着急了。
礼心捏他的脸，被他搂着继续倒在床上：“再睡一下吧，下雨天正好睡觉。”
都怪我。礼心忍不住向阿织低头道歉：“对不起……阿织……”应该让你杀了他的。
漂亮得能把他勒死。
“不要小看直觉。”阿织认真地回应，“成年人的直觉可是环境、理性、经验、知识和许多经历积累后的反应。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散发着吸引我的味道。”
礼心叽叽咯咯地笑起来：“你的喜好也太奇怪了吧。”他倒是不觉得自己被这样形容奇怪。
礼心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颜色和花样。
“那里是什么？”礼心指着通往地下的楼梯说。
生殖器完全挺进身体里，毫不犹豫地开始抽动。
阿织略作思考，窗外的雨声好像给了他灵感：“嗯……大概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滴，突然落在你头上，肩膀上，你的衣服、头发有点点湿，但湿得又不是很厉害，你就想应该不用管……然后它慢慢地被体温蒸发干了。”他停顿一刻，“可是突然，‘啪’，又一滴落下来了，然后又干了——周而复始。”
于是第二次性爱便开始得很默契，礼心看着阿织亲吻和抚摸自己，手掌连同链子一起刮擦着皮肤，刺痛又战栗，恼人又磨人。
“直觉。”
“为什么？”
阿织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床上，张开双臂在窄小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我家呀，我的卧室，漂亮吧？”
“又是恶魔啦？”阿织敏锐地听出礼心变换称呼的意义，“那恶魔可就不打算温柔了。”他彻底压住礼心，深入地插进去，将虔诚信徒压榨出可怜的呼声。
阿织瞬间又愉快起来。
有“污点”的她，和有“污点”的我，就可以互相包庇着活下去吧。
阿织“嗯”一声，才把手拿开。
“就不能都吃吗？”
“不会死，但很难受，是吗？”礼心问。
礼心脚步虚浮地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才觉得脑子清醒点。去卫生间看到马桶的一瞬间立即开始呕吐，把胃里还未消化的残留全部倾倒干净，这才舒服了一些。
离得这么近，阿织的“要的”也已经听不清。
礼心停顿了一下：“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阿织骂她“一只眼臭混蛋！”
就像他曾经跪在神像脚下那样。
礼心不由得开始期待——期待自己将被更疯狂的浪潮所淹没。
阿织于是暂时退出他的身体，把他抱在怀里亲吻。
把礼心拉回卧室，打开所有首饰盒，开始装扮他。
阿织的手指退出去，接着是圆润的生殖器顶端顶在肛口，礼心忍不住去触碰那个东西，好像想要弄清楚它打算怎么进来。
礼心也觉得很漂亮。
前言不搭后语，一句话里毫无逻辑关系。
“什么味道？”
阿织仔细地把那串复杂而精美的链条从锁骨到肩膀后面扣住，下垂的流苏经过胸腹连接到腰部，腰部的几条又连接到大腿，垂在外侧摇晃。
“这个本能控制不了啊心心……”阿织嗤嗤地笑起来，“我的天呐，你好可爱！”
“通常来讲，那是恶魔藏匿祭品的房间——”阿织刻意压低了声音回答，“千万不可以打开——打开的话心心就再也回不去人间了——”
“……不要。”礼心也困了。
礼心因此比阿织更快一点到达高潮。
把阿织痛得“呜哇！”一声：“会扯掉的啊心心！”
“先走是的外婆，然后是父亲，外公很辛苦地照顾我和妈妈，某一天——他也倒在客厅里不动了。妈妈病情恶化得很快，后来就完全不记得我……”家里面便经常突然地只剩他一个人了。“所以，我怕寂寞，很怕。”阿织重复道，并且重新搂住礼心的腰。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睡觉做爱——就是聚会什么的，人很多、很热闹的那种。”在世俗学校念书的时候，那些要好的同学们经常会约在一起，不知去哪里玩上一夜，第二天早上再一起上学。
其实礼心想说的是“你快点结束”，但是无论身后还是体内，已经不给他完整表达一句话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