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8)

    礼心也觉得很漂亮。

    可波浪并未就此停息,带着仍旧饱满的力量冲刷着礼心,令他漂漂荡荡,目眩神迷,始终不能靠岸。

    “又是恶魔啦?”阿织敏锐地听出礼心变换称呼的意义,“那恶魔可就不打算温柔了。”他彻底压住礼心,深入地插进去,将虔诚信徒压榨出可怜的呼声。

    “睡醒我来做早饭,我家冰箱的材料很丰盛,你想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很久没握过练习用的木剑了,礼心以粗浅入门招式熟悉下手感,不知为何愣怔片刻,才转身对他们说道:“我没教导过别人,权当做练习,你们就以自己擅长的招式向我进攻吧。”

    进卧室的时候,看到那么多花花绿绿的项链,他就想戴一下了。

    礼心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决定换上长袍去办公室。

    留下合适的手链、戒指、项链,阿织在镜子里认真地欣赏礼心:“心心,你好漂亮啊。”

    漂亮得可以被恶魔当做祭品吃掉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睡觉做爱——就是聚会什么的,人很多、很热闹的那种。”在世俗学校念书的时候,那些要好的同学们经常会约在一起,不知去哪里玩上一夜,第二天早上再一起上学。

    直到他连哭泣都变成气音,身后的动作才在一次狠顶之后戛然而止。

    “真的哟。”阿织站在楼梯上,挡住了身后的灯光,看不清脸,头发却披散开,一副赤裸又邪恶的模样。“心心打开那扇门的话,我就不让你回去了。”

    礼心嘟囔着说“我没有很爱吃”,却又不得不承认:“确实很难受。”

    虽然因为奇怪的礼貌和羞耻,他拒绝进入他人的卧室。

    “不要小看直觉。”阿织认真地回应,“成年人的直觉可是环境、理性、经验、知识和许多经历积累后的反应。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散发着吸引我的味道。”

    背弃信仰的战栗,羞耻至极的姿势,和一个绝无可能被教义接受的对象,却绞缠在一起形成无与伦比的愉悦,如电流般反复击穿他的身体。

    狭窄的空间以及被固定得分毫不能移动的身躯,礼心只能随着阿织强劲的腰部起伏,甚至能看到小腹如水波一样的痕迹。

    礼心一边接吻,一边抚摸着阿织带着薄汗的小腹,和他那根仍然坚硬的阴茎。

    礼心在那瞬间想到了很多可能。

    礼心在湖面上挣扎,却晕头转向地被波浪拍打着下落。

    “有时候会,还会突然变成瓢泼大雨。”

    吃过甜咸兼有的早午餐,礼心陪着阿织去探望妈妈。

    看得出来,他们想要得到“为神明执剑之人”的指导,应该想了很久了。

    可是问她为什么做,她却只会重复“得记着啊”。

    明明是双人床,照说不该如此拥挤。可是阿织放了太多东西,留下的空间对两个成年男子来说实在算不上宽敞。

    脖子多换了一条又一条的项链,手指上多了一个又一个的戒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挂满了琳琅满目珠宝的人体首饰架。

    “那里是什么?”礼心指着通往地下的楼梯说。

    “你竟然会忍耐。”

    礼心同样也不敷衍,一边执剑格挡进攻,一边相当仔细地为每个人分别给出建议——手腕动作要灵活、核心要稳、步法简洁不要乱。

    礼心被他拖下床。

    “哎嘿,好的!”

    阿织有片刻沉默,把那些还没来得及画上脸的迷你娃娃都“买”走了。礼心顺便买了一条漂亮的拼布小方巾——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妈妈也会喜欢。有机会的话,他会放进她的遗物盒里。

    阿织妈妈的情况似乎又变差了。见到两个“陌生”男性,她相当紧张害怕,拿着棍子让他们“走开”,问他们“你们把阿织藏哪儿了”。冬姨闻声赶过来拼命安抚,她才半信半疑地回到卧室去。

    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更加了解阿织。

    但是,只到阿织十岁为止。

    路过社区小操场,几个孩子正在以木剑练习对打,看招式有模有样,应该是接受过系统训练的。有人眼尖,瞄到了他,立刻呼啦啦地跑过来行礼,胳膊肘互相碰来碰去使眼色,明显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强烈的快感不断叠加,刺激着礼心的神经和泪腺。

    “好了,就到这儿吧。”把木剑还给原主人,礼心说道。

    少年们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即使水平相差甚远,也想方设法要在法礼者手中拿下一分。

    所以还未睁开眼睛,礼心就知道下雨了。

    礼心说“你又胡扯。”

    直到身体微微出汗,他才发觉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还引来不少教徒围观。

    第一次结束时,阿织并没有射在礼心身体里,而是在他腿间蹭了出来。

    阿织暂退,让他在跪坐在自己身上,分开双腿搂住腰部再一进,换来礼心一声呜咽。

    空气变凉,清脆的水声敲打玻璃,树叶发出哗啦哗啦的颤动。

    再一次进来的阴茎回应着他的期待,迅速在他身体里的湖泊中搅动出旋涡,不由分说将他拖入其中。

    阿织的腰部挺动得更迅猛了。

    好多条都很漂亮。

    所有心教男孩入学后都会接受基础的武术教育,据说是信徒为守护苦难之主而留下的传统。但是到如今已经变成像体操一样强身健体的模式化演练,只有将来打算进入惩戒会或者巡逻队的人才会去接受实战培训。

    光是想一想,身体里刚平静下来的湖泊,竟然还是会颤抖着掀起波浪。

    “水滴会很大吗?”

    “真的?”

    各种体积不小的玩偶层层叠叠,像簇拥着他们一般,形成布偶的堡垒。

    阿织仔细地把那串复杂而精美的链条从锁骨到肩膀后面扣住,下垂的流苏经过胸腹连接到腰部,腰部的几条又连接到大腿,垂在外侧摇晃。

    “真的!”

    离得这么近,阿织的“要的”也已经听不清。

    “我不想看也不好奇。”礼心仰头看着阿织,“但可不可以……让我试试你的项链。”

    阿织确实没有。

    恶魔与祭品一同沉入互相陪伴的梦乡。

    礼心叽叽咯咯地笑起来:“你的喜好也太奇怪了吧。”他倒是不觉得自己被这样形容奇怪。

    雨天让室内温度有点凉,阿织把毯子拉上来,覆盖住两人的身体。“虽然我们家没啥亲戚,但是五口人一直在一起,我从小到大——不,到爸爸出事之前,我从来没一个人过。”

    “……我不知道,不应该是恶魔知道得比较多吗?”

    其实礼心想说的是“你快点结束”,但是无论身后还是体内,已经不给他完整表达一句话的机会了。

    “你的床太挤了。”礼心把一只拼布熊摞到流泪鲨鱼身上。

    “……得走。”

    剪了短发的少女正惴惴不安地跪在神像前,以刚刚哭过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卡利福独自一人撑着伞,徒步来到吉格拉社区,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窗外的雨声大了起来,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窗,但没有打扰到这房间里的任何人。

    于是一个软垫砸在阿织头上。

    即使阿织说喜欢他——就像奶油之于礼心,那种新奇的喜欢。

    漂亮得能把他勒死。

    “这是什么呀?”看阿织拿出一大串意义不明的链子,礼心问道。

    只是当礼心额头顶着镶嵌在墙上的镜子,被阿织按住从后方插入,任凭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胡搅蛮缠却毫无挣脱之力,只能大声哭泣的时候,他早就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阿织愣了一秒,看着礼心气喘吁吁的脸,换更加上愉快的笑容:“哎呀,那恶魔可要‘生气’啦!”

    嘴里的哈气让镜面起了雾,又被他蹭开,汗和呼吸、甚至眼泪,把靠近脸颊的那部分搞得乱七八糟。礼心脖子上的项链、手腕上的手镯、手指上的戒指,叮叮当当地磕在镜子上。

    “心心想要钱吗?”

    “你还有妈妈要照顾,还是要万事小心。”他捏着娃娃,跟自己的小方巾放在一起收起来,“你不是说要以我当做娃娃灵感吗?做了没有?”

    双脚在地上还没站稳,便被他搂住腰从后方进入。礼心不得不双手撑在床铺上,弯曲的膝盖甚至不轻不重地磕在床沿。

    “别嘛。我有一件衬衫想要送给你,很适合你,你要穿穿看再走——”阿织的声音低下去,他好像很困了。

    阿织于是暂时退出他的身体,把他抱在怀里亲吻。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要不是后来面对面碰上了,恐怕礼心到现在也不会信。

    礼心其实不擅长跟小孩打交道,但又不忍心让他们失望,看看那个自己幼年时也曾无数次在里面跌倒的沙坑,还是伸出手来:“借剑一用。”

    阿织几天没去“布偶大世界”看店了,还有任务失败的事情也得稍微交代一下,所以礼心独自一人回家。

    无论什么人来看,都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啊——!!!心心到底把我想象成什么样子!!!”阿织一把掀开被子,看起来真的生气了。

    于是第二次性爱便开始得很默契,礼心看着阿织亲吻和抚摸自己,手掌连同链子一起刮擦着皮肤,刺痛又战栗,恼人又磨人。

    礼心脚步虚浮地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才觉得脑子清醒点。去卫生间看到马桶的一瞬间立即开始呕吐,把胃里还未消化的残留全部倾倒干净,这才舒服了一些。

    礼心不由得开始期待——期待自己将被更疯狂的浪潮所淹没。

    那些小娃娃像个饼干小人,画着简单却特征明确的五官,针脚细密干净。

    “今天连我都不怎么认识了。”冬姨叹着气说道。又拎出个小筐来,里面装满阿织妈妈整夜不睡觉,做出来的一大堆迷你娃娃。

    “我没有随便说啊!只跟你说过,一只眼也不知道呢。”

    礼心被阿织抵着渐渐贴在镜子上,自然而然地分开腿,准备好迎接插入。

    “你想杀了我……”礼心抽噎着说。

    屁股里很快就变得湿滑而顺畅,臀肉被撞击的声响和颤动,为礼心带来潮涌一般的快乐,让他的哼叫简直如吟唱一般婉转。

    把卫生纸准确地丢进垃圾筒,给礼心喂了半杯水,阿织和他一起躺在地上。吻他眼角的泪痕,像猫舔舐另一只猫。

    可礼心越挣就被阿织攥得更紧,插得更猛烈,让他没有余裕去管脚上的疼痛了。

    回去路上,礼心问:“那些画的是谁?”

    “为什么?”

    阿织有些不满,并且相当委屈:“我可不是那种人,在心心眼里我那么滥交吗?”

    “胡扯。”

    礼心瞄过床头柜子上的合照。

    金色链条中点缀着石榴石,像血滴一样耀眼。

    “我不想对心心撒谎,”阿织小声补充道,“而且你又没信。”

    阿织笑嘻嘻地将手臂枕在他脖子下面:“嗯嗯,也许?”然后抱起来走进浴室冲澡。一身清爽地回到床上,随手拽过床上的毯子盖住两人身躯,把礼心搂紧了一点,“心心,明早不要走。”

    阿织点点头:“又比如你爱吃的奶油蛋糕,很香甜吧?可是你的蛋糕经常没有奶油……也很好吃,只是……没有奶油。”

    “那倒也没有。”

    其实礼心想问的是“你到底是怎么成为杀手的”,可是话到嘴边又改口了。

    阿织略作思考,窗外的雨声好像给了他灵感:“嗯……大概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滴,突然落在你头上,肩膀上,你的衣服、头发有点点湿,但湿得又不是很厉害,你就想应该不用管……然后它慢慢地被体温蒸发干了。”他停顿一刻,“可是突然,‘啪’,又一滴落下来了,然后又干了——周而复始。”

    擦掉喷溅在小腹上的精液,阿织搂着他躺在床上平复呼吸。

    “不会死,但很难受,是吗?”礼心问。

    就像他曾经跪在神像脚下那样。

    脑子里怂恿他“那就打开吧!”的声音,反而促使他收回伸向门把手的手。

    “直觉。”

    如果这些眼中透出灼热光芒的男孩们中间,能够走出一位更加年轻出色的法礼者,那自己就可以早早脱离这令人不安的迷雾了吧。

    但却松开了手,让礼心往下走。

    阿织看起来很像那样的人。

    “诶——?”阿织跑到他前面倒着走,拉长了声音问:“嘿嘿,心心迫不及待要看了?”

    “我是这样奇怪,你是那样奇怪,可是我们很合拍,你不觉得吗?”

    耻辱,真是耻辱。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但是空气也因此变得十分凉爽。

    礼心问道:“什么事?”

    阿织抓住他脚腕提起来,放在自己肩上,转头便可以在雪白的脚踝上留下齿痕。

    “你不会经常带人回来吗?”

    花了好久漱口刷牙洗脸,再回到卧室的时候阿织已经半梦半醒地坐起来:“好慢啊,尿不出来吗?”

    礼心捏他的脸,被他搂着继续倒在床上:“再睡一下吧,下雨天正好睡觉。”

    “好久不见了,雨滴。”卡利福将新版《苦难书》,郑重地放在胸前,对她的父母说,“让我和她单独谈谈吧。”

    礼心抬手看到手指上各色各样的戒指,不禁咋舌:“洗澡的时候都没拿掉啊……?”他轻轻掀开阿织的手臂,听他迷迷糊糊地问:“去哪儿?”

    “觉得。”礼心重新躺好,“所以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起初,不过是试戴一下阿织的项链。

    阿织的外公外婆看起来都很开朗,拍照时会跟孙子一起扮鬼脸;他母亲的长相跟外公很相似,他又长得跟母亲很像,三代人仿佛共用一张脸似的。

    阿织吻他的膝盖,同时听话地放缓动作,“心心想要怎么做,都可以跟我说。”

    “还不够明显吗?!”

    “那可说不准,万一你被悬赏呢。”

    “等一——啊!”

    体位变换,让每一次插入也改了微妙的方向。礼心几乎是凭借着追逐快乐的本能,将自己调整成接受起来更舒服的姿势:跪下去,同时又抬高腰部。

    礼心耸耸肩膀,“不知道。”

    “什么味道?”

    礼心停顿了一下:“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要如礼心一般成为法礼者,则需要更加严苛的程序和长期的信仰与道德监察。

    “单纯,干净又甜美,很容易被骗,但非常不稳定,会在某个时间点爆炸把骗你的人炸死——就相当有趣。”

    男孩们欢呼起来。

    礼心不知该如何安慰,阿织却转头笑嘻嘻地说道:“所以我就拿来用啦,杀一个用一个!”他做了一个用锤子钉小人的动作。

    “别咬……!”

    “我的确是朋友很多也很受欢迎啦,毕竟帅气、善良又热情。”阿织又把眼睛闭上,“可那是不一样的,有些寂寞还是要忍耐一下,不然对奶油就没有期待了。”

    阿织“嗯”一声,才把手拿开。

    礼心有点开心,但又正色道:“那也不能没见几次面就跟人说自己做杀手的事情吧。”

    “没出息——这只给我吧。”礼心从他手里拿过那个迷你娃娃,“我是想提醒你,不要随便跟人家说这种事,很危险的。”

    打颤的腿和手臂上的汗,让礼心伏在镜子上不断下滑,直到膝盖碰在地砖上。

    “先走是的外婆,然后是父亲,外公很辛苦地照顾我和妈妈,某一天——他也倒在客厅里不动了。妈妈病情恶化得很快,后来就完全不记得我……”家里面便经常突然地只剩他一个人了。“所以,我怕寂寞,很怕。”阿织重复道,并且重新搂住礼心的腰。

    这根邪恶的东西是一定还要再进来吧?钻进他的身体里,支配他,占领他。明明身为法礼者,却在淫乱的肉欲恶魔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不雅观,可是好欢喜啊。

    “……不要。”礼心也困了。

    “啊你真的不打开吗?不好奇吗?如果是我的话会超级好奇的!地下室!而且别人家的恐怖地下室哦!你不想看吗?!”看他立即放弃,阿织反而着急了。

    “法礼者大人!以后还可以指导我们吗?”男孩接过自己的剑,又大着胆子问道。他似乎觉得礼心并没有别人口中那么可怕和不近人情。

    “呜呜呜——!”礼心伸出手,无力而徒劳地想要推动阿织耸动的胯部,却只能在对方大腿上留下抓痕。

    阿织愣了愣,转瞬又开心无比,钻回被窝“嘿嘿嘿”:“对了百分之九十九,我只是看到喜欢的对象才不忍耐!”

    “……怕寂寞嘛。”阿织闭着眼睛说。

    “能的。”

    “你会吗?”阿织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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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累,但礼心睡不着,所以在听阿织问“要不要参观我家?”时,点头同意了。

    阿织用指尖捏着娃娃柔软的身体,轻轻地说:“杀害我爸的人。妈妈用这样的方式提醒自己记得凶手的模样,哪怕到后来她连为什么要记得都忘了。”

    “就不能都吃吗?”

    “厕所。”

    “嗯阿织……!呜啊啊……!”礼心不受控制地哭,“你快……快……啊啊啊!”

    落到湖底,落到恶魔的身上。

    他当然不相信什么祭品的房间,他只是不相信阿织会让他回不去——那自己会很失望的。

    一旦让他主动提要求,他好像又不高兴了。

    阿织睁开眼睛看他:“我怕寂寞,很怕。”茶棕色的瞳孔里,映着礼心的脸。

    阿织那奇怪的外套和面具、外骨骼都还留在这里,厨房里是洗干净的两人份餐具。

    礼心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把礼心拉回卧室,打开所有首饰盒,开始装扮他。

    “不是、不是、不……啊!啊!”

    “从来不忍耐任何欲望的人,花枝招展的鸟类,邪恶的异教徒,脑子有病的疯子。”礼心一口气流利地说,然后直视着阿织的脸,“可爱的恶魔。”

    被推到前面的小男孩,鼓起勇气小声说:“能不能……请法礼者……指点我们一下……?”说完便咬着嘴唇大气不敢出。

    他几乎可以确定,恶魔阿织绝不会辜负他的期待。

    他的父亲,则总是牵着妻子和儿子的手,跟阿织一起笑得没心没肺。

    “你喜欢我?”

    礼心因此比阿织更快一点到达高潮。

    “通常来讲,那是恶魔藏匿祭品的房间——”阿织刻意压低了声音回答,“千万不可以打开——打开的话心心就再也回不去人间了——”

    礼心看着他对自己毫不避讳的模样,问道:“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你?”

    “身体链,虽然女生款比较多,但是我也很喜欢,所以经常戴~”

    也许是因为阴天,天色还是暗的,不知道几点。阿织仍旧睡得很沉,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声落在耳边,手臂圈住他的腰。

    “寂寞是什么感觉?”礼心轻声问。

    嘀嗒,嘀嗒。

    两个人赤身裸体,手拉手在这栋老式住宅的每个房间里穿梭。从楼上到楼下、起居室、客厅、外公外婆的房间、妈妈曾经的房间、储藏间、厨房、卫生间,伴随着阿织喋喋不休的介绍,礼心在这花团锦簇的家里把他祖父母年轻时谈恋爱的事情都听完了。

    阿织还是笑眯眯的样子:“那我会很伤心的,但我又舍不得杀心心。我会把你关在地下室里,每天晚上抱着睡觉。”

    阿织瞬间又愉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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