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雁南飞 雁×鸢 踩背lay(2/5)

    她根本没法承受。

    窒息的感觉实在令人恐惧,她艰难地在几近于无的缝隙之间求饶,他的硬物像是剑刃一样抵着她,逼供一般隔着衣料陷进她的腿心。

    真是一只自投罗网而不自知的小龙。

    因为她的话忍俊不禁,张辽勒了勒缰绳:“月亮怎么会碎?”

    一只……

    小穴内的潮液很快在他猛烈的肏干下化为一滩春水,在他的抽插之际暧昧作响。于是他戳刺的动作更加深入,兴味盎然地把那些水液尽皆捣为泡沫。

    打定主意后,他垂下鸦睫,含着笑意缓声问她,放任她一步一步陷入自己的怀抱里。她沉浸在埋胸的快乐里,含混不清地应了几声,于是他笑意更甚。

    她崩溃的哭喊、肏穴的水声、肉体激烈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呜、呜呜……叔叔……文远叔叔……!”

    不过,心上人是一条小龙的话……

    蛇类有两根性器。

    “下次不摸了……唔……”

    他在她发间轻抚的长指不知不觉已经越扣越紧,插入她的青丝之中暧昧地纠缠,一点、一点让她越陷越深,连呼吸都被面前的人牢牢控制。

    张辽眉目含情,俯身对着她吐露出暧昧的荤话,眼下刺青都因为超乎寻常的心情舒展开来。

    “呼,那么喜欢埋胸吗?”

    她笑得狡黠,“是了是了,再蹭要被文远叔叔顶了。”

    白浆几乎立刻从穴口一股一股地涌了出来,发情期本就消耗体力,餍足的她又困又乏,却被粘腻的感觉弄得难耐。

    月亮真的碎了。

    像是把猎物逼到无路可退的蛇。

    广陵王还不知道此刻她已经成为张辽眼中一块诱人的甜酥,只知道这几天严格得要命的文远叔叔忽然温和起来,往日不让乱蹭的胸膛也敞开了,连她得寸进尺抓着他腰间的缎带弹了几下,他也只是拥着她,挑了挑眉,未置一词。

    张辽被她的反应取悦,忍俊不禁地抬起戴着手套的手,抵着薄唇闷笑了几声。随即,他把指尖挪向她光裸的背脊,顺着纤细的脊柱描摹。

    广陵王是在一个温暖异常的怀抱中醒来的。

    感受着穴肉的绞缩,张辽一边重重顶弄了一记,一边把几乎完全趴伏到地上的她扶起来,和她咬耳朵。

    脑袋几乎瞬间一片空白,属于人类的性器和雌鸟的敏感带齐齐被刺激,广陵王的身体瞬间绷直——

    广陵王想。

    她愣住了,窝在他怀里,良久无言,直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又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倏然轻声道:“文远叔叔,行慢一些……雁门的月亮都被你晃碎了。”

    揉碎在他的眼里。

    尺寸过分的肉刃侵占了花穴的全部空间,淫靡的白沫被强势的抽插动作挤出穴腔,沾湿了两人交合的连接处。

    许是发育期的原因,她额角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粉,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抓痕——明显正在遭受生长的苦楚。

    怪不得这几天她格外喜欢撒娇。

    她像是落入陷阱的小动物一样慌慌张张地挣扎了几下,却收获了那人闲适的评价:“啧,你也该长点记性了。”

    迷迷糊糊的,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来。

    太超过了!

    感到怀里的人莫名打了个哆嗦,张辽勾起唇角,俯身吻住了她。

    ……喘不过气来了!

    她心中多少生出一些依恋与不舍,于是问道:“看周围景色,还未出雁门……文远叔叔会把我送到哪里?”

    “唔、嗯!”

    暗金色的蛇瞳瞬间睁开,盛满了希冀。张辽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仔细端详。

    她的青丝之间,有什么正闪闪发亮。他的指尖几乎是颤抖着拨开她额头的碎发,青涩的龙角顿时映入眼帘。

    应当被他好好教导才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文远叔叔最好了……”

    随后,他擒着笑意,在她抗议的呜咽中更深、更重地用力顶入。

    翼展比鸢多出足足两尺的雁。

    张辽多少想对小孩子青涩的荤话教导几句,但是那处正如她所说,硬得发痛。于是他略带痛苦地眯起蛇瞳,努力压制身体中的欲望。

    还未开口,那人已经心领神会地安抚道:

    ……

    唇舌缠绵,广陵王狭小的口腔也被他强势地搅出津液来,落在绵软的胸乳之上,又被他抓着握在掌中,一边揉弄一边深入。

    张辽松开手,广陵王果然立刻贴上了他的胸膛,用脑袋磨来蹭去,一边发出愉悦的喟叹。

    广陵王被他说得面色潮红,侧过脸睨了他一眼,琥珀一样的瞳仁和下面一样水汪汪的,看得他更硬了,于是她迎来了他更用力的捣弄。

    “文远……叔叔……”

    “答错了,该罚。”张辽哼笑了一声,挺身用硬挺的性器隔着衣料顶了她几下。随即,他伸手掀起她的衣摆,一道像是长鞭一样的硬质物体重重地甩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殷红的鞭痕。

    他的呼吸沉重起来,抓握着她的乳肉,窄腰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径骇人的肉棒几乎次次肏干到底,把她的穴口蹂躏得殷红欲滴。

    快感太激烈、发情期的身体太敏感、他也实在太大了。

    他垂眼看她,鎏金一般的眼瞳升起笑意:“文远叔叔陪你回广陵。你既然不愿留在西凉过节,那就换我为你——北雁南飞。”

    “累了吗?叔叔给你清理。安心睡吧。”

    被狠狠地贯穿了。

    他的胸膛是绝佳的磨角地,每次被她磨蹭,鼓胀的肌肉就兴奋地充血变硬,加之二人身高悬殊,她的脑袋恰好抵在他胸前,蹭得很是开心,只是苦了咬牙忍耐的他,努力克制把她吞食殆尽的本能。

    像是用餐的前兆,他舔了舔形状好看的薄唇,伸手抚上了她的发。

    胸膛被冰凉、圆润的物体抵住,并且随着她的脑袋晃来晃去。

    但是被发育期的不适折磨了数日的小龙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一点。

    忍耐,他是蛇类,怎么能与人类交尾……?

    “呼……花勃,别跑。”

    穴腔被强行肏开的感觉多少令她生出细微的恐惧,但是他早就在战靴踩踏时就摸准了她偏爱的力度,挺翘的肉刃激烈进出之际,带来了完全无法抵抗的高潮。

    恒久不变。

    正这么想着,却听到她笑吟吟地说:“我也顶叔叔一下,我们就扯平了。”

    不知道又重重捣弄了多少下,他忽然紧紧地拥住她,把滚烫的吻落在她潮红的颊侧,然后狰狞的性器狠狠撞上穴心——

    把广陵王揪着衣领提起来的时候,张辽不动声色地这样想。但表面上他仍然板着脸,阴恻恻地恐吓她:“啧……起来!以后不许这么往别人怀里蹭。”

    “湿得好厉害……这么喜欢被叔叔肏吗。”

    “好可爱,又高潮了吗?”

    迭起的多重感知几乎让她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全靠张辽拖着软绵绵的她往那根凶狠的肉棒上贯才能勉强支撑。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张辽唇角含笑,任凭兽化的征兆攀上他的身体。轻松化解了她的挣扎,他俯身在她耳边像是长辈一样训导她:“每次让你摸胸、弹带子,你就像不要命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有没有想过后果?”

    化作温柔而细碎的金色微光,流淌,荡漾,倾泻于她的周身。

    张辽正在夜色中拥着她策马前行,见她醒来,伸手把裹着她的软裘笼紧了些,放软声音说:“再睡会罢。放心,不会耽误了你回广陵的行程。”

    刚刚长出龙角的小龙。

    激射的精液把她再次送上高潮,他收紧手臂,耐心地亲吻,爱抚,甚至小幅度地抽送着延长着她的快感,直到她回过神来,才缓缓抽出仍然坚硬的肉棒。

    想要交尾。

    “花勃……”

    两尺……?

    咕啾、咕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可怜的女孩子几乎连他的名字都已经叫不连贯了,但是发情期的身体几乎自发性地热情包裹着认定的肉棒。

    他生于西凉,体型比起关中人本就高挑;结果那根在她穴里肆虐的玩意又实在傲人,抽抽插插地把她搞得水液淋漓。

    等广陵王发现这一事实的时候,已经被张辽有力的长指扣住了后脑,她的鼻尖恰好贴合在胸肌的沟壑之间,动弹不得。

    他低哑地唤着她,窄腰耸动,硬挺的肉棒重重捣进毫无防备的穴心。

    就不需要再忍耐交尾的欲望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