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6 办公室被闯入友人围观(2/3)
桑无竟回味嘴里的甜腥味,中肯总结:“南昭你真美,而且好甜。”
一直笑金主不好,容南昭眉眼弯弯,忍着笑意:“您怎么会这样想?您很好,姚先生……也不是很坏的人。”
“噗嗤。”容南昭忍俊不禁:“啊?您怎么会这样想?”
容南昭没有生气,还微笑着送姚义远去,单看他的外表,还是干净美丽,犹如芙蓉出水般清丽,难以想象衣服下的身体被操成怎样的淫靡秾烂。
容南昭清俊的脸上带着上一轮情事的薄红,他没有拒绝,只是回头看桑无竟。
桑无竟眸光深沉,离开容南昭的身体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抓揉着容南昭柔韧的大屁股,轻扇打了一下,微微蹲下身,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顶了进去。
桑无竟松开抓握容南昭屁股的手,停下动作,要脱自己的衣服给他盖上。
喜欢嫖娼是低权利折为了寻找优越感,故意碾压更低一级的失权者满足畸形心理需求,顺便发泄性欲的变态;而把肮脏的娼妓含在嘴里的,更是难以定义和形容,让人无法理解的变态。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桑无竟脸黑,不觉得这是能敲他锁的理由:“有事静音了。”
在容南昭看不到的地方,桑无竟眼神迷离沉醉,他舔过容南昭的腰窝啃咬容南昭大腿根的嫩肉,最后把舌头插入容南昭的屁眼翻搅,让容南昭嘴里发出好听的呻吟,然后抖着身体射出来。
姚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自己兄弟的活春宫。
桑无竟没有接话,顿了一会,反而问他:“我是不是很淫荡。”
桑无竟皱着眉头摆跨狂操,小腹击打在容南昭臀肉发出激烈响声,容南昭口中涎水都含不住:“啊……慢点,屁眼要被操坏了……”
身下人无意识地抖着臀尖往上顶,显然是被操得爽了,自己在寻找快乐。
圈子里一直传桑无竟阳痿来着,他还没见过自己兄弟操人时的样子,容南昭浪叫着好像要被操化了,越发肥嫩的大白屁股撅的老高追着桑无竟鸡巴被插。
他给容南昭把裤子提好,让他靠在总裁椅上休息,这才用眼神冷冷顶着姚义。
姚义是四月春山的常客,容南昭自然认识。
这边容南昭也回过神,靠在总裁椅上,脸颊红扑扑地和姚义打招呼:“姚先生。”
姚义把小别针藏在裤兜里,解释道:“我给你发了信息,你没回,我就想来看看你。”
桑无竟怒斥:“滚!”
见桑无竟动了真怒,姚义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跑,走前还给容南昭使了个眼色,暗示他帮自己说情。
怎么回事,桑无竟记得自己锁好了门的。
桑无竟又在啃咬容南昭的后颈,下身跟着摆动抽插,他能感觉到,容南昭的身体里越发湿滑。
注意到容南昭笑个不停,桑无竟住嘴。
他是“娼妓”,他只有资格这样想。
“性本来就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喜欢性爱本来就很正常。”容南昭斟酌开口:“而且……虽然不好宣诸于口,但是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癖,只要不碍着别人,倒也无可厚非。”
说着,姚义靠近容南昭:“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操小容儿了。”
容南昭被桑无竟压着,未被束缚捆绑也动弹不得,他喘了口气挣开桑无竟,不让他咬自己的脖子:“别、别这样……整根都插进来……好想要……”
来人是姚义,了解这狗玩意,能上名牌大学开公司,能和三教九流的人做兄弟,偷鸡摸狗的技巧他很熟,估计是撬开的门锁。
姚义虽然嘴上没把门的,轻浮私生活混乱,但并不算很坏的人,甚至在“四月春山”还是很受欢迎的。
刚刚射过精液再被插入会不舒服,桑无竟闻言缓缓顶进去,肉头破开紧窄的肛口,后面便是长驱直入,直直闯入一片温柔乡中。
和一般男人证明自己能力的大开大合操干方式不同,桑无竟不喜欢直接全根没入,听到身下人哀哀惨叫。再说那样也不安全,毕竟不是用来交合的部位,总会把脆弱的肠道和肛口那圈软肉撑出细小创口。虽然不影响插入方的感受,但他不喜欢不可持续发展的性爱。
容南昭抖着身体痉挛似的,达到了高潮,桑无竟终于脱下衣服盖到容南昭身上,自己随手抽出纸巾擦了一把,把还硬着的阴茎塞回内裤。
桑无竟面沉如水,站在那里不说话好一会了。
至于什么事,他们都知道。
如果说桑无竟刚刚的脸色是锅底的黑,现在就是黑洞的黑,他一巴掌抽在姚义的爪子上,挡在容南昭身前怒骂:“滚出去,姚义,你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
容南昭脸颊上沁出薄汗,瞳孔失焦,眼前雾蒙蒙的。只能感觉到发麻的屁眼被黏腻滚烫的硬物顶着,磨蹭着软肉发出响声不肯进入。
夏季的阳光明媚温暖,办公桌带着凉意却不伤人。
姚义挠了挠脑袋,上前一步:“小容儿被你滋润得越发水灵了,刚听你操小容儿都给我听硬了,也给我操下呗。”
桑无竟双手捋过容南昭纤瘦也不失健韧的腰身,揉搓两个性感的腰窝,最后抓揉两瓣肥臀,狠狠操进去。
容南昭哑着嗓子道:“……进来。”
一个男人闪身而入,把叫着“未经总裁允许不能进入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关在门外。
出手大方没有暴力倾向的客人都很难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桑无竟面沉如水,开始怀疑自己的品行。
姚义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他胯下已经有鼓起趋势。
桑无竟将自己的理论说给他听:“‘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是多年好友,他这样轻浮,我……”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容南昭温声道:“姚先生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候大开大合的抽插才不会让承受方受伤,于是容南昭感受到硕大的肉头拔出穴口又快速顶入,有时候拔出插入太快带着空气怼入穴口,还会发出排气似的响声。
他不知道容南昭为什么这么漂亮,身体每一处都这样精致,阳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还隐隐有淡淡幽香。心里的火越烧越盛,他发了狠操身下的人。
欢场上的“好想要”大多是假的,娼妓说给嫖客的讨好助兴之语罢了。
可惜动作还没成行,容南昭快高潮了,脑子里只有屁眼含着的这根鸡巴,他抓住桑无竟的手,把他按回自己腰侧,抖着屁股蹭他,眼里水雾迷朦:“别走,继续……我要到了,无竟插我屁眼……操我……啊!”
姚义以为他这难得开荤的兄弟是害羞,他已经走到容南昭面前,伸手就要往容南昭身上抓,嘴里飞快给桑无竟构想美好蓝图:“别啊,等会我插小容儿屁眼让他给你口,或者咋俩一起操……嗷!”
好好的办公室性爱被打断。
桑无竟手臂撑在容南昭身侧,上半身和他贴紧。
容南昭不知道桑无竟心里所想,他双手用力扒紧桌面,身体抖得厉害,口中呻吟越发甜腻:“无竟……啊……您操得我屁眼好酸,好舒服……唔……”
容南昭呻吟更加娇媚,整个人都软成一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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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变故惊得桑无竟和容南昭心头都是一跳,桑无竟只解开了裤门,容南昭却是只有件衬衫松松散散地盖住上半身,腰肢和翘的老高的屁股都暴露在外面。
这下插的极深,容南昭萌生出一种内脏都被搅动错位的怪异感,他轻轻求饶:“别……屁眼、屁眼要被插坏了……”
姚义“呵呵”笑着,脸上露出谄媚的表情,听见桑无竟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告诉秘书小姐知道姚义进来了,先不用管,明天换锁。
男人进入时候喜欢缓慢地顶,让容南昭完全感受肛门被撑开,肛道被填满的过程。两人通过那处隐秘似乎被连为一体,感受到彼此身体心脏的搏动,内脏的运转,血液一起奔流。
床上的话不是每一句都是真的的,具体要自己分辨,桑无竟操得更加凶狠,健身多时的腰有了用武之地,传说中的公狗也比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