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谁说我带绿帽子了?(3/8)

    我坐下来安慰他:“其实从他们卷入这场夺嫡之战,哪一方的发起人都已经做好了生与死的选择,其他人不过是他们的棋子,但只有打完这场恶战,人民才能喘息。”

    “南州的人民,他们不会在意你杀了多少敌人,他们只会在意你能不能守好南州,天下谁当皇帝干他们什么事,你能做好他们的州官就好了。”

    “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已经是最好了。”

    我缓缓抱住了他,一面低下头吻他,说起来我们也算老夫老妻,他情绪一低落,往往会寄希望于身体上的纾解——

    我一面伸手利落的解开他长长的衣带。荷花已经开了,只是我们俩人所行之举,绝不是君子所为。

    我调笑他:“这是后院,旁人不敢进来,不如阿慈来服侍我?”

    于是他凌乱地蹲下,像是思考了一会,才伸手解我的裤头,解了好久还是没解开后,低低抱怨了一句,“我早说了你不要系的太紧。”

    话音刚落,他又故意隔着裤子虚含了一口我的物件,我被他一刺激,立马一手抢过我的阳具,不给他玩弄,这人怎么还搞偷袭?真是的!

    他也是被我吓得一惊,才往后一倾,后来反应过来,又躺在石板上笑我,搞得我现在是又硬又想软,简直要阳痿。

    我发起火,一下用手将他按住,泄愤般的咬上了他的唇,可惜又磕到了牙齿,我威武的进攻瞬间消失,捂着嘴和他一起坐在石板之上。

    顷刻间热气向我扑来,他轻轻地托起我的下巴,大拇指按下我的下唇,眼睛一直盯着我的伤处,有些心疼地说:“是嘴巴破皮了。”

    “我又不疼。”我捏捏他的手,“还不是因为你要偷袭我的错。”

    “那你怎么不说你裤头系的那么紧呀?”

    他反问我,语气温柔,让我想起他哄那些小朋友的样子,一瞬间得意就剩下不满。他肯定故意的!

    可是看着他已经平复了心情我还是放心了不少,我怕他难过,如果他一直一蹶不振,很多年后他一定会后悔,而我不愿意他的人生有任何遗憾。

    现在我们的暧昧氛围全散了,趁着这个机会,我跟他说了说我难以启齿的情况:

    芜州我是真不敢多待。

    原因是我待在芜州的师叔——我自小生活在泰山上,我的师父很少教导我,而我的师叔是个神痴,天天研究各种修炼方法,我几乎是在他的魔爪长大的。

    我三百岁时被他锁在蓬莱岛修炼仙法,那段苦日子我不愿回忆,他还想逼我修炼无情道,说能避我命中一劫。我肯定不信他,还是一个仙鹤童子与我交好,天天给我带点吃食,年少的我欺骗了他,让他化形载我出了蓬莱,我还答应他以后会回来看他——我食言了。

    后来我是被师祖寻回,师叔被师祖教训了一顿后终于不再逼我修炼。可我每次见到他都准没什么好事。

    现在正是夏日,从南州的万人相送到蜿蜒无人的山路上去,一路由朝廷护卫相守,主车厢空大,容得下我们两个。

    我掀起车帘,有一个黄衣小子还挺殷勤地给慈松介绍芜州的特色美食。

    大约是看慈松平易近人,他又多说了几句:“老爷啊,我到时候就带您瞧瞧芜州的鲜果铺,什么都有,我娘也开了一家。”

    “还有啊……芜州的好女儿也多,您要是乐意,我也可以叫婶婶给您说亲……”

    一听这话我就不乐意了,哪有当着人家相好的介绍其她姑娘的啊?

    慈松瞟了我一眼,突然开口:“我早有意中人了,他大概不喜欢我与其他人亲近,我呢,也是不敢祸害其他人家的好姑娘的。”

    黄衣小子一闻此言,羞得面红耳赤,只是吞吞吐吐地说祝老爷和心上人百年好合。

    “不过,你到可以带我去鲜果铺,我家那个尤其喜欢吃酸的果子。”

    我一歪头就看见他低下头在那笑,给我瞧得逆反心都上来了,一个人在那里阴狠狠的想在官驿里把他折过来又压上去。

    不过真下了马车,我就只记得去催慈松用膳,他每次一赶了路就不爱吃饭,多半都是我在哄着他吃点。

    哄着哄着,那个没眼力劲的黄衣小子又进来给慈松送酸梅汤,还给我也送了一份,磨磨蹭蹭的道了好久的歉才出去。

    等他一走,我马上反锁上门,和用完膳的慈松掰扯。

    我哪里是什么容易吃醋的人呢,我可一点都不小气。

    我挠挠他的鬓发,以往他的鬓发都是扎起来的长长的,看起来很潇洒,但是现在为了显得成熟一些,都已经剪下来了。

    你看他以前那么喜欢装小孩儿。

    挠了他的头发,我又开始挠他的脖子,渐渐的延伸向下,他被我弄得痒得很,连呼吸声都变得很重,我渐渐的在他的侧脸落下一吻,右手伸向他的开襟外衣,那些扣子一点防护作用都没有,被我轻轻一撇就散开了,他别在腰带上的玉环被我碰的交叠在一起叮叮作响。

    “这可还是白日。”

    他一手按住我的右手,看向窗外,我听他语气压低,就知道他又是在担心。

    “怕什么?”

    我一手勾住他的腰带:“情人之间哪还分什么日夜呀,朝朝夕夕才是正经。”

    他骂我登徒子,但是他已经衣襟大敞,哪里还算得上端庄呢?我凭空变出朱砂,点划在他的胸口上,这样他看起来就变成人人都可以抱着的小福娃了,我被发蒙的他逗笑,讨好的亲他的鼻尖。

    可是考虑到要日夜赶路,我们也不能做全套,于是我也只是脱了他的外裤,将他按倒在桌上,对着他的肩又是咬又是啃的,才缓解了一些。

    不过后来我还是把扒下了他的亵裤,坐在床上用它按着我自己的阳具,可摁了半天,除了把自己按的更硬了以外,没有任何用。往常这个时候都是慈松帮我的,他一个人类,总是有淫欲一些,所以他帮我是理所当然的。

    我想通了之后又看向他,但是他只是看着我,一脸的好奇。

    “你帮我用手。”

    我理直气壮的招呼他过来。

    他理了理自己的鬓发,莞尔:“抱歉,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帮助别人弄脏我的衣裳。”

    我最生气的点就在于我每次都争不过他,有时我甚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求求你了。”

    我有些难受,低头一看,原来是马眼渗出了水,把我的手都沾满了。

    慈松缓缓蹲下身,正要轻轻地接过它,我一下坏心眼儿上来,将我的阳具怼到了他的脸上摩擦,将他脸上打满了我的体液。

    他抬头有些生气地看向我。

    “你……”

    “砰”,门忽然被门忽然被震了一下,我与慈松一同向外看去,门外隐隐约约有个人影。

    “老爷,刚才给你的酸梅汤还好喝吗?”

    他边敲门边试探,“要是好喝的话,我再去给您买呀。”

    我快被烦死,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他又来扰人雅兴。慈松抬头看了看烦躁的我,忽然一低头将我含住,我被他吓得一惊,一般时候我也只会要他含一半,现在他含的很勉强,口腔已经被撑开到一个不能想象的程度。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他是想看我出糗。说句实话,他的喉咙真的好紧。

    “不好喝!你下次再买,我代老爷砍了你的手!滚!”

    我一时将气发在黄衣小子身上,而后狠狠的托住慈松的后脑勺,往前一摁。

    慈松现在也没有挑衅我的性质了,只一味的想往后退,却被我撵得更紧,他的喉咙缴我缴的厉害,我也是有点儿火了,只想往更深处去,他的舌头偶尔擦过我的阳具,也不敢反抗,紧紧的熨贴,又乖又软。

    这样做真的好像我在强奸他的喉舌,但我又仔细一想,这顶多算和奸,他就是冲我来的。

    最后的情景还是还是咳嗽着流泪的慈松。

    我心下有些愧疚,但不多。做完这些他的喉咙也哑了,刚好能喝两酸梅汤解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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