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见(2/3)
秦北瞥了一旁不做声的许漾一眼，将许娇的手拿下。许漾听到他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说下次。
半空的月还那样圆，皎洁又明亮，发着淡淡的光辉。
恶心，所以许漾一直觉得男女这事很恶心，他不明白有什么好爽的，像野兽一样用丑陋的东西交合。
他求助地望向许娇。
“秦叔叔叫你点你就点。”许娇面上还是带着那副矜矜的笑意，融融的，桌下的手却在秦北看不见的地方，掐了许漾大腿一把。
“许漾，去给我买包烟。”她从包里抽出一张五元的纸币，甩在他身上。
“看看你有什么喜欢吃的？”
许漾见男人摇了摇头，神色温和，态度坚决。
夜风中风很凉，许漾的心是火热的，他一个劲往街口跑去，兴奋让他忽视了很多东西，比如——
许漾急促的呼吸着，瘦削的胸膛起伏明显，在这个并不太热的初夏，额头上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许漾翻了下单子，勾了道青菜，是菜单上最便宜的一道菜，不吭声，将菜单又推了过去。
反正熬着熬着，就过去了。
谈笑间，菜很快上齐了，软下身子的徐娇很会投人所好，灯光下，她面如桃花，两颊殷红，整个人都很温柔。
秦北的车还停在那儿。
男人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对许娇的话题很上道，两人欲迎还拒，开始试探性你来我往，就都将双方的意愿摸了个清楚。
再过两个半小时，中秋就过去了，就到八月十六了，他的生日也就过去了。
“北哥，进去坐坐嘛？”许娇揽着男人的脖子，声音柔得能掐出水。胸脯紧紧贴在男人胸膛上。
许漾抓上钱，偷摸把自己攒的那几块钱也揣在兜里，唰一下跑了，面包店关门的时间是十点，他得抓紧！
男人买完单送许漾他们回去的时候，那道清蒸大虾还在许漾脑子里晃呀晃。
许娇恋恋不舍，用小拇指勾着男人手，一个简单的动作，硬生生被许娇做出勾人的意味。
许漾一路奔跑，像风一样，直到离面包店门口还有几米才止住，他微微踟蹰了下，抑制住狂跳的心，止住喘气，往日带着些冷的气息全然消融了。
反正从小到大，许娇带过很多男的来过家里，好多许漾都没见过，他们也不会考虑他的感受，有时候一进去就直奔卧室，门都不关，就开始开干，许娇会发出似哭似泣的叫声，男人低声嘶吼。
许漾呢，犹如透明人般，不听、不看、不想，默默吃饭。这家的饭菜可真好吃，尤其是摆在他面前的红烧狮子头，色泽好，味道香，平时出去只吃一碗饭的许漾，默默又多装了半碗。
许娇叫他去买套。有时候性头来了，又没这东西，两颊潮红、虚虚遮掩着重点部位的徐娇，就会叫他干这事。
闻言，许漾噌噌就往楼上去了，老式步梯里，像小鹿似的脚步声响起，他们家在四楼。
他攒了很久，从指甲缝里抠出了四块钱，准备今天买一块提拉米苏，最好是草莓味的。
男人看了下单子，又问了他们想喝什么饮料，许娇带着笑说椰汁，嘴里是非常惊喜般地夸男人贴心。
桌上有八九道菜，基本都是许娇点的，男人在许娇的娇言软语下，骨头都酥了喝着酒，菜也没吃多少，许娇顾忌形象，更是没动几下筷子。
零几年，汽车还是个稀罕玩意儿。秦北开车送他们回去时，许娇的眼神更火热了，恨不得把秦北的衣裳扒下来。
“北哥，来都来了，真不上去喝杯茶嘛？”许娇摇着秦北的手，整个人一股少女撒娇的韵味，又掺杂些熟妇的风情。
恰好这时，许娇踩着高跟鞋“噔噔”上来了，她今儿心情好，开门都唱着曲。
一口气上四楼，打开门一室黑暗。
【21:30】桌上的小闹钟滴滴答答走。
楼下那两人，许漾扫了几眼就没再看了。
其实男人想上来完全是可以的，许漾这样想着。
许漾想吃很久了，但是太贵了，要四块钱，这几乎是许漾一周的零花钱。说是零花钱也不对，更贴切来说，是生活费。
他看见男人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而后将许娇拥在怀中，很珍惜地在许娇额头落下一吻。
所以，许漾真的好心疼桌上这些菜啊，好些他也没尝，筷子只敢夹面前的，他也不敢说打包。
看得许漾可心疼了，往日才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许娇不会做，他在做菜上也没啥天赋，煎鸡蛋都不成型。要是许娇出去打牌去了，几日几日不归，都忘了他这个人，许漾就一个人，用电饭锅蒸点白米饭，再用酱油拌下。
这次的生日，他也早就看好了，街口那家西式面包店的提拉米苏，许漾每天放学都会从橱窗那路过，上面有奶油，还有巧克力，看起来就很好吃。
不管日子如何，每逢生日那天，许漾都会奖励自己吃点好吃的，开开心心过生日。不管身处淤泥，有没有人爱他，许漾都有好好爱自己。
有次许娇打完牌回来，说是男朋友请吃饭，将许漾也带了过去，好几日没正经吃饭的许漾吃得狼吞虎咽了些，装了三碗饭，许娇当时笑盈盈的，没说什么，回来就打了他一顿，狠狠羞辱了他。
待秦北目光转到许漾身上时，他默默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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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当菜单放在许漾面前时，他像一只默默安眠突然被人类惊扰的小动物，下意识瞳孔一震，略带惊恐地望向秦北。
“好。”
反倒是许娇点完了，他又将菜单递给了许漾。
他拉开窗帘往自己的小床走去，因床就贴着窗的缘故，许漾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的情形，昏暗的灯光下，许娇主动闭眼踮起脚去吻秦北，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吻到动情之处，她还带着男人的手，去摸她的奶子，甚至手还不安分的，往男人那底下走。
“许漾，你先上去。”许娇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从此以后，不管什么时候，许漾都没忘了“吃相”。
很少会有人问他爱吃什么。
这个时候，往往许漾就会往耳朵里塞两团卫生纸，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