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偷孕产子夜半密谈(5/8)

    他坐在轿子里暗自忧愁地想:十九叔自是看我比别人透些,知道我安分不住,我做王大臣虽然精明得紧,情爱上却总冒傻气;都怪那个没心眼的大兵油子,办出傻事来,惹火了皇上,害得他自己远离京师、没人疼爱不说,还让人为他悬着心。

    正想着,却听闻后头阵阵响动。掀帘一瞧,一个灰头土脸的伤兵一路跑断了腿,挥着手中的信筒,见到轿子便气喘吁吁地喊道:“前面可是五王爷的仪仗?”

    侍卫冷然回答:“不错,你有什么事?”

    “急报!军情急报,我有——”

    那人还未说完,便“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王爷一凛,吩咐:“军报拿来,速速救人。”

    “是!”

    王爷打开信筒,看了两行,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这时听轿外说:“恐怕救不活了。”也顾不上那些,急急说:“快,去清心殿!二皇子和奶娘别跟着了,回去行宫歇着,跟太上皇禀报说突然有公务,改日再带二皇子进宫,不许说军情的事,免得他老人家担心!”

    侍卫们大声应了,分队护送二皇子回去。

    太上皇听了禀报,沉吟半晌:

    “知道了,你们赶回去保护主子吧。”

    等人离去,湘环担忧地问:“爷,五爷怎么不说军情?是不是有意瞒着咱们?”原来太上皇几乎和五王爷同时收到了另外来源的线报,得知了前线的战况。

    “他大约不想我担心。”太上皇淡淡道,拢着衣服缓缓坐下去,“……我有什么好担心?那小子若有事,我去地府追他,我早已想好了。”

    “爷,使不得啊,上上下下都靠爷镇着。”湘环冒出眼泪,“这上面只说大将军受了伤,若伤得重,怕不会这般轻飘飘地写……”

    “但愿。”太上皇闭上眼睛,“……你下去照顾二皇子吧,我想静一静。”

    “爷千万不可做傻事。”

    湘环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但见太上皇很快睡下,这才略微放心。

    大将军在边境遇敌军伏击,队中略有死伤。此事原本平常,但先前头疼之北国武器依旧未能解决。此火器造成的伤口难治,流血不止且令人痛苦不已。军中那些不明就里的汉子见到同袍死得凄惨,也不免动摇,军心受挫。

    战事常常从一个致命的细节影响全局,这点皇上和五王爷都很清楚。王爷请命亲自带着图拉古和一队人马援往前线,因缺的是得力的医师,图拉古的一干新弟子里也有迫切想立功的,其中便包括少年志气的八王爷。

    “不管什么事,只要不涉政务,就轮不到两个王爷一并离京、劳师动众去做。”皇上憔悴地训斥八王爷,回头望着五王爷,“五哥是铁了心了,嗯?”

    五王爷知道皇上要翻私账,使了眼色叫八弟先下去。

    皇上等亲弟弟走了,又气呼呼地说:

    “朕从未见过刚出月子就急着离京受苦的人,五哥教朕开了眼界。战事固然重要,耗费两个朕的左右手亲上前线,你是巴不得京中不出乱子?五哥的智慧,到了他的身上就不好使了么?”

    王爷柔声解释:“皇上今非昔比,铲除逆党以来势大根深,又驭人有术,比臣得用的总有不少,不然臣在行宫躲着,也和离京区别不大嘛。还不如臣自己担心,走了以后王大臣的位子给旁人坐了。”

    皇上叹道:“五哥的心思叫人猜了生气。你把十四叔的两个郡主往朕的跟前送,让她们时常跟着图拉古禀报,这次援军郡主想去又坚决不准,固然说了一番道理,但以为朕猜不出你的念头?”

    “臣哪有什么念头?郡主金枝玉叶,绝不能跟着军队受苦。”

    “郡主金枝玉叶,五哥不是金枝玉叶?”

    王爷脸色一黯,转过脸去:

    “臣单在行宫里是个金枝玉叶,出了行宫大门,臣先是朝廷的臣子、宗室的代表。眼下战事耗费巨大,关乎国策,乃是左右朝局的关键。此次派图拉古和几个子弟上前线是皇上认可的,这帮人必须有人为首给他们名目,否则军中难免有疑。那里面个个有头有脸。这样的差事臣不去,还能去的人里,皇上想派身子有残疾的四哥、和老三同个娘胎的六弟,还是老八老九?”

    此番道理,皇上自然想在他的前头,还有更深的道理二人心知肚明却不能说:图拉古是个外人,皇上看重他本就受一班迂腐老臣微词,那帮家伙办差不为朝廷计长远,抱起团来只想着怎么给自己捞好处。外国人里也不少傲慢无礼、偷鸡摸狗之辈,图拉古却是个少见的厚道人,这样的臣子王爷不保,谁来替皇上保?

    “你走吧!”少年天子口是心非、不耐烦地挥手,“朕留不住你,你的心思早就飞到大哥那里、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到了那边在后方做做样子、看看伤员便罢,留几日鼓舞将士们就回,不许上前线。只要你把人送到,剩下的事给大哥办。”

    “臣必定先保自己的小命。”王爷轻笑。

    深秋闷雷滚滚。千里之外,大将军在后方大营养伤,接到通报时已经一怔,万万没想到王爷会一人一马、带着几个贴身侍卫微服快马加鞭地来。

    瞧这位金枝玉叶那气喘吁吁、风尘仆仆的模样,其中没有公务,全是私心。

    王爷压根儿不管那些手忙脚乱摆仪仗迎接的兵,他径直入帐,见大半月过去了,大将军的肩头仍缠着厚厚的绷带,便咬紧干燥的嘴唇。

    早有人禀报大将军他到了,大将军抬起头,微微扬起唇角,说:

    “这是怎么了,劳师动众的?五哥,刀剑无眼,你不该亲自来。”

    “你还说。”王爷见四下无人,开门见山,发了脾气,“……那什么‘炸弹枪’是好玩的?中枪的人死得多惨我见到了。你运气好,只擦破了肉,就这样还养了这么多日,想必取那些个弹片流了一盆血,你——”

    “——好了好了,我没事。”

    大将军拉住他的手,柔声安慰:

    “老图的朋友在想法子作针对那玩意儿的防御,已经让工匠去造了。老图一来,救人的事更可以尽人事听天命。我们不过退了十里,死伤虽惨,损失还好。这是战场,心肠太软只会害死更多人。你稍安勿躁,赶了这么多日路,先坐下歇歇。”

    王爷白了他一眼:“……谅你这里不容易,饭难吃也难得干净水,早些时候已经在镇上歇过。我就是想见你,你管我该不该来!”

    “……那你见过、放心了,就回去吧。要是连你都受了伤,父亲心里更不好过。”

    “你只想着他。”王爷气呼呼地说,听了话在榻上坐下,“我是钦差,我要睡在这儿,你拦不住我。”

    大将军虽无奈,倒觉得他可爱美丽,耍起性子来别有一番动人。于是自己也枕着没受伤的那条胳膊躺下,将王爷搂过来抱着,岔开话题:

    “我听说你生了二皇子的消息,今天见到本尊却像没生过,还和我走的时候一样。你是真的怀了还是没有怀,我怎么一丁点儿也看不出?”

    “……皇上成天盯着我的肚子看,就你不看,什么也看不出是应该的。你出征的时候就怀了。”王爷嘴上嫌弃,背后又往大将军的怀里缩了缩,暗暗感到屁股后头有个东西支棱着,心中一喜,“……守身如玉的毛病还是不改,我亲自送上门了,要不要痛快痛快?”

    “你都不在乎,我能有什么意见?”大将军淡笑着说,“只有一条,给我套牢了,千万别闹出事。”

    “没兴趣给你生孩子,没福分的杀星东西,连自己的孩儿都受不住你的克。”王爷口是心非地转过身,摸着大将军落拓的脸颊,“……留着肚子生你的弟弟去,径直升个辈分,做你的老子。”

    大将军一怔,旋即回过神来,笑道:“这倒是大好事,那该是我弟弟里最漂亮的一个。”

    “你不吃醋?”

    “我吃谁的醋,你的还是他的?”大将军摇摇头,一只手环着王爷的纤腰,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绸衣在他姣好光洁的臀上摩挲,“……不吃。他要是高兴,我和他一起折磨你。”

    王爷给他摸得腰肢麻痒酥软,脸颊绯红:“……讨厌,别说出来,怪期待的。”

    大将军爽朗地笑:“我可有机会近距离看看我的弟弟怎么冒出来的了。”挨了王爷好一顿捶。

    这二人在京中装模做样,互相端着架子,眼下生死一线,硝烟战火之地,想着相聚不易,真怕哪天天人永隔,都没了衡量进退的心情,很快就将对方剥了个精光,赤裸着身子交缠亲吻。

    王爷支起双腿,身子给他吻得、揉得高兴,痴缠间还未插入,已是满足得要哭出来了。大将军上上下下地照顾着他,轻声问:“……这么喜欢我?”

    王爷含泪瞪着他:“……论贴心舒服,你是不如十九叔……怪我命贱,除了一身风流病改不好,还爱一个心有所属的人……”

    大将军见他这么多年终于真情流露,不再矫揉文饰,暗暗感动,想:父亲不仅容得下他,还盼着我俩和好的,我只要有一日命在,终归让他们两个都高兴就是,也算回报他这份情的万中之一了。

    于是他一只手掰开王爷的屁股,轻声诱惑道:“放松……”气息拂过去,又使王爷一阵酥麻而轻轻一缩娇嫩的小穴。那里湿得滴出蜜来。

    “……啊啊……进……进来……”

    王爷的屁股像含着汁的蜜桃那样,碰一碰便迸出水,穴口翕张着凑近硕大的阳物,会阴一片晶莹可人。

    大将军稍稍顶开入口,那昂扬巨物令王爷一阵惊愕。他又好几年没碰过这大家伙了,要吞下也不容易。

    “嗯……!哈……哈啊……你……嗯……慢……”

    大将军见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低下头耐心吻他的胸口:

    “……没事……总比你的孩儿小多了……”

    “……呜……没有我的孩儿一半可爱,还、还敢这样比……啊啊——”

    这是在大帐中,终究不像宫里那样敢叫的。王爷闷着声音,难受又快活得眼冒金星,体内灼热的巨物慢慢顶入产道,将里面的软肉塞得又紧又满,敏感的地方都给磨折得张开了。他不能大叫,只能扬着纤长的颈大口喘气。

    “啊……啊啊……”

    大将军抱着他,强忍着抽插的冲动,待着里面稍微软和下来,吻去王爷面上的眼泪。

    “……嗯……你……你动吧……”王爷小声抽泣着说。

    “……哭成这样了还催我动……”

    “……这是……军营……呜……”

    “……没事……除非天塌下来,否则闯帐是死罪……”

    “……我是他们的主子……在这地方取乐……不是个事……”

    大将军微笑道:“……你十年前有现在一半,做皇帝轮不到老七。”说完稍稍抽出来,又在软肉湿湿密密的包裹下顶向宫颈深处。

    “……啊啊啊——”

    巨物深深地压迫着产道内的每一寸娇弱,王爷全然受不住,只强撑了片刻,高潮断了片儿似地拍得他两眼发黑,魂魄飞上天。

    他无声地大喊,哆嗦着泄了一身,紧紧抱着大将军,体内颤抖得不成样子。

    “啊……哈啊………………啊啊……”

    大将军怕他晕过去,搂着他的后脑:“……想叫就叫……没事的……”

    “哈啊……”

    王爷神志不清地缩成一团,产道仍不由自主地吮吸着硕大的阳物。

    大将军趁机又插了几下,将他插得更魂不守舍,最后终于不忍地交待了。

    王爷仿佛仍没从高潮下来似的,双腿挣扎而软绵绵地接连去着,子宫里的潮水断断续续泄个不停,好一会儿他才满眼热泪地停下。

    “……别……别出去……受不了……哈……嗯……”他半哭着说。

    “……再等一会儿。”大将军维持着那个姿势保证。

    王爷挨在大营简陋的床上,蜷缩在大将军的胸前,挨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去。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睫毛,见大将军方才陪他,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除却龙精虎猛,大将军的眼底方才确有浓重的疲惫之色,而他一阵子受伤未愈,毕竟不能与身子全好时相比。

    王爷暗觉自己有些不识好歹,半撑起身子望着大将军的睡颜。这张沉郁逼人的面孔王爷是从小看到大的,虽然像今天这般还是第一次。

    多日来精神头绷着,大将军不过睡了片刻就醒过来,眼中的疲倦缓了一半。他瞧了一会儿王爷,问:“我睡着了?”

    “半炷香功夫罢了。”王爷轻声说,“再睡一会儿吧,外面没什么事,看你也累了。”

    大将军怔了片刻:“……你在这里,他们不敢有事。”

    但他确然累了。略略起身,帮王爷系上衣裳。

    王爷不言不语,想到留不了几日,办完公务自己就要走,心里觉得寂寞。但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徒添大将军的烦恼,更加兴味索然。

    “我死不了。”大将军看他闷闷不乐,说。

    “……你单是把自己全须全尾送回去,这话才算数。”

    大将军沉吟半晌:

    “……我生下来就是干这个的。百姓上的税钱养我,图我这时候用用。……不过,小时候总觉得这是件顶威风的事,现在才明白其实没人关心。胜了是应该的,败了则是错处,旁人吹捧你,全是为了他们自己。只可惜我也是条闲不住的贱命,有本事不用烧得慌,图个心安罢了。”

    王爷有些难受,问:“……你那两个孩儿若有一个活下来,你还会这样吗?”

    “谁知道呢,这是没法假如的。”大将军笑道,“……不过此事有前例。我爹在南边打了大半辈子仗,有了我也没拦住他,是不是?”

    “……老是说这些教人伤心的话。”

    王爷回过头,轻轻靠在他的身上:“我领了皇命,晚上宴请将士们。等事情办完,留下图大夫他们给你,我就要走了,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十九叔恐怕没有机会过来,但我知道,最想念你的是他。”

    “……替我照顾好他。”大将军低声道,“……你要胡闹也罢,别让皇上不痛快了。皇上十七八岁,不像咱们,活到这受罪的年纪脸皮愈厚起来。……有些事闹得太过他受不了。”

    “我自然办妥贴。”王爷回答,“经了去年那事,皇上的性子也闷多了。不然他不肯放我过来。”

    三日后,王爷摆驾回京,又过大半个月而入宫。

    皇上特地等他沐浴完、踏踏实实歇了才过来,望着他半梦半醒又睡不着的模样,笑微微地问:“这次有没有给朕带个孩儿回来?”

    王爷嗔道:“皇上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朕是开玩笑的。”皇上见他气急,又赶忙哄。过两个月看他的确没有怀孕的迹象,皇上心里暗暗有些舒坦却不能说。

    四王爷接手了五王爷许多公务。他身子有疾,相貌不佳,从小被人忽视,只有五王爷一个对他好,如今得到重用实属意外,因此万分卖力。

    有眼尖的官瞧见这块新的香饽饽,想要攀关系,然而世态炎凉四王爷见了太多,早已水泼不进,斥道:“有那心思留着给朝廷办差比什么不强?”皇上听说了,很是欣慰。

    这日,皇上在龙榻上感叹:“瞧出来了,五哥是真心实意想到行宫过清闲日子。朕实在不愿说什么‘朝廷正在用人之际’之类的鬼话,但五哥退意如此,还是教人有些伤心啊。”

    “臣怕劳碌,生完老二越发觉得体力不好了。”王爷笑嘻嘻地打哈哈,没一句是真话。

    实情是他做了两年王大臣和旁人口中百般挖苦的男皇后,有些事看得比原先更透:他和太上皇当年是不同的。

    太上皇比先帝年轻许多,这就有了决定性差别。先帝从不对太上皇患得患失,也不担心他位高震主,因自觉太上皇永远在自己的掌控中。大臣们更不敢有微词:以先帝当年的手腕与威望,独宠幼弟又如何?

    然而这些隐忧今上都有。更别提王爷占着这个位置,朝廷里就要多无数风言风语,影响年轻皇上的威严。

    皇上何其聪慧,不会不明白王爷的苦心。

    “朕等着五哥回来。”皇上不咸不淡地说,“……朕永远等。”

    王爷眼睛一热:“……那时臣年纪大了,皇上还未必瞧得上呢。”

    “……五哥把朕的心当作什么?再说镇住这帮大臣、换一批年轻肯干的官还要那么久?”皇上别过头去,“……是了,只要朕还是这个年纪,就会被人小看。朕何曾不想早生十年?”

    “臣还羡慕皇上年轻呢!”王爷走过去,拉住皇上的手,“我定然常常回来,送到龙榻上。”

    “五哥知道朕真正的意思。”

    皇上说完,将王爷按在床头,二人又是一番云雨缠绵。

    太上皇光是立在那儿就足以打动许多人的心。但他近年来对世事早已看淡,因此深藏不露。

    旁人见他偶尔侍弄琴棋书画,还以为他热衷此道。他固然技巧高明,心思却不在那上面,一切的一切不过摆个样子、打发时间。

    源佑小小年纪攥着根儿毛笔,对着两尺白纸冥思苦想。太上皇随手画了一枝梅花,他想照着学,却不成体统,笔已给他戳得快掉毛了。

    他的父亲五王爷过来,也不帮他,就在一旁瞧他的笑话。他画得越歪七扭八,王爷乐得越开心。

    王爷说:“我瞧你没有什么天分。不如这样,你同皇爷爷打个商量,教他把这支梅花赏给你。上面还没有盖印,你盖上你的印,就算你的了,成不成?”

    源佑当然听不懂,只是感觉不是什么好话,瞪着两只大眼睛不大高兴。

    他对美人、好画尤其痴迷,想来当初抓周时非要拿本风月册子,也是因为上面画的女子格外俏丽吧?

    可惜本人没长了吟风弄月的脑瓜,却得了比他父亲多两倍的心眼。这会儿当然还不显露。

    乳母抱着他沐浴出来,他“刺溜”、“刺溜”地一股脑跑远了,吓得乳母不敢出声又满世界找他。

    这小子一通乱跑,来到太上皇的卧房门前,略闻里头旖旎之声,便透过窗缝往里看。他只当是看美人呢,美人做什么全然不懂。

    只见房中他的皇爷爷清然覆在父亲的身上,双手抚着父亲两条修长赤裸的腿。父亲妩媚的模样与在他的面前判若两人。

    王爷满面春色,羞怯地搂着太上皇,试探地问:

    “十九叔,那件事,我问了老图,他说调理好了或许可以……”

    太上皇笑而不语。

    一年后。

    ……

    “……嗯……哈啊……啊啊……呀……嗯……”

    清风暖帐,王爷反折着漂亮的腿,给太上皇摸他的屁股。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他特别敏感,光是如此小穴便饥渴地张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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