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王爷分娩故人还阳(3/8)
“你还芥蒂此事?”
“谁从咱们这儿拿走了什么,我都记着。自然大部分是讨不回来的。”
大将军收紧双臂,抱着太上皇,话头一转:“往后天塌下来我来撑着,所以父亲要快活些。因为老爷子的事,你连寿辰也没过,今儿个除了皇上和公主都在,就当补过了吧。”
五王爷来之前是在宫里过的夜。
他的身体底子不错,歇了半个月已然容光焕发,肚子涨得像皎月那般洁白又如水滴垂坠,玉体横陈榻上,浑然一片光洁气息,皇上再也忍不住不碰他了。
昨夜皇上脱了小袄便火急火燎地上榻,将他从上摸到下,摸得五王爷微微喘息,产道里自顾自湿得不成样子。
“……我都这样了……你再不要我,反倒对我有害……嗯……啊啊……”
大丧已过,五王爷终于也松了口气,在龙榻上尽情妩媚淫荡,不必成天端着架子。
“……朕进去给五哥夹着。”
皇上边说边打开五王爷的双腿,见小穴粉嫩晶莹,湿哒哒地滴水,五王爷咬着嘴唇喘着气,两条修长的腿欲拒还迎地分开,搭在皇上的身上,渴得眼睛都红了。
皇上自打登极以来,心里还是头一回这样美滋滋。若不是顾忌五王爷上回受苦,或换个不那么贵重的情人,皇上早就狠狠要一顿再说。
现下皇上仍是忍着,慢慢打开小穴将巨物推进去。
“啊啊啊……啊……哈啊……”
产道紧得太久,皇上光是进去,就压得五王爷眼冒金星,险些直接去了。他不消说什么,泛红的身子和汹涌而出的蜜汁、骤然收紧的屁股都已吐露了他的快乐。皇上忍了没有射,吃吃地笑道:
“搬回宫里有一点不好,五哥不敢叫了。五哥这模样快乐得紧,想必还是叫出来舒坦,莫要憋着孩儿。”
“啊!……哈啊……臣……臣不中用……啊啊啊啊……”
五王爷不敢使大力气违抗身体的意思,胡乱呻吟着化解快感,两眼噙着热泪。
这样去了一轮,已是通体酸软,浑身大汗。出了汗反倒好些,代表体内的力气通透了,不致压迫本来负担甚重的子宫。
皇上一点儿也没有尽兴,却不敢再操,慢慢拔出来自己撸着射了,又把高潮后脆弱的情人抱在怀里哄着:
“……五哥真美。这回孩儿生了,朕立刻昭告天下封太子,免得人心不稳,日后再出现朕当时那种情形。五哥也不要再瞒自己的身子了,不是什么丢人事。朕不立皇后,让所有人像待皇后那样待你。……不,要远超皇后才可以。五哥还是朕的王大臣,就算一手通天也是应该的。”
五王爷明白,皇上见多了从前太上皇受的委屈,心里不痛快,现在大位易主,要在自己身上“矫枉过正”一番。
五王爷自然想得到万人景仰的虚荣,但也晓得人心犹如恶水,对于年轻的主子,只会慑服不会尊崇。他沉吟半晌,道:
“皇上立太子可以,臣的事淡然处之便是了。皇上精明强干,可总有些人不长眼睛,嘴上臣服,背地里仍看轻主子年少,大张旗鼓只会中了他们的下怀,令他们有借口聚拢人心。……皇上私底里对臣好,臣已满足,表面上的事该退让些。”
太上皇之所以敢不见皇帝,放手让皇帝去做,有一条即是觉得五王爷在皇帝身边,堪当半个老师,左右能够提点得密不透风,反倒比他这个父亲出面好得多。
大将军在宫里进出,渐渐明白了父亲闭门不出的意思。这里还有一重,太上皇答应要陪他的,亦慢慢兑现了。大将军身上担子最重却反而落得最痛快,大约连老天也对他有些偏爱。
临行前夜,大将军照旧陪太上皇用膳,把下人遣散,落个清净。
太上皇其实不舍得他走,但没说什么,只是破例令湘环多安排些鱼和肉端上来,让他吃个尽兴。
“……大冬天的骚扰北境,情形甚是不同寻常。”太上皇不在前朝,反而比过去多关心战事,“……我记得北国使臣曾经得意洋洋炫耀他们新制的火器,有无可能这番挑衅是测试他们的兵器,或备日后大举进攻?”
“我正是这么想的。”大将军回答,“咱们的大炮威力足却笨重,发炮太慢,维护又贵,另一方面身上携的火器早已落伍。但去年以备不时之需,我曾暗地里跟洋人定过一批,用来解决今天这事刚刚好。买火器的事当时就和老七说过了,不算隐瞒。”
“……你哪里都周全,把自己好好地带回来,别让我担惊受怕。”
大将军微笑:“你再时不常用那笔值千金的官样字写信骂我,我定然欢喜。”
晚上二人在榻上睡觉,这般同眠已有多日,论情份早已逾越父子之矩,却是半分轻佻也没有过的。
大将军睡得不好,半夜睁眼,转过头怔怔地望着父亲的容颜。那份巧夺天工的清俊、秀美与忧郁,犹如静谧的月光抚摸太上皇的面庞。
大将军历来认为见过这等景象的人,心中不会再有旁的痴执,却不知寻常人看到过分的美,要心生恐怖与嫌恶。大将军气魄等天,自不是寻常人。
、懂兵法,然而在命运面前,一切都无用。生这个莫名其妙的孩子磨折了他的全部:身子剧痛一整日,历经分娩,他开始不知道该恨谁。
“主子,那孩子醒了。”他听到门外一个女子的声音。
紧接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掀帘子进来,带来一阵清冷柔软的风。
江少旸扭过头去,不想见到他:
“……少用那副施舍人的嘴脸……”他咬牙切齿虚弱地道。
“大胆!”女子喝他,“没有主子你已一尸两命,死了两回!”
“我本来就该死,那孩子更是孽障,活该和我一同下地狱。”江少旸冷笑着回答。
“那么等你想活了我再来。”太上皇平静地说,“……把孩子给他。”
“是。”湘环答应。
那个仿佛还沾着他体内血腥味儿的婴孩被搁在他的身边,一双大眼睛迷糊地瞧着他。江少旸心中一痛,为了抵抗某种本能,艰难地背过脸去。
人都走了,他泪眼模糊,回忆起过往某些温暖的时光:他是江府唯一的大少爷,没人敢和他争,没人和他抢。
“……爹只能有我一个孩子。”刚行冠礼的他骑在江延镇的大腿上,“……爹要实在想要孩子,必须是我生的。”
江延镇仰天大笑:
“好,好!爹的心里只有旸儿一个,旸儿给爹生娃娃。”
江延镇的大手经过他的股间,江少旸的身子一阵兴奋,紧紧地贴了上去。
……因此他无论如何不能相信,爹是因想要奸淫宫里的贵人从而遭了杀身之祸。
这是当初二王爷漫不经心透露给他的。他怒火攻心,急红了眼,问:“……谁?!是谁污我爹的名声?”
二王爷故弄玄虚又不屑地笑了:“——你以为你爹是什么人?美色当前,谁能把持得住?告诉你吧,能让那个大将军抄刀子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太上皇,一个是老五。”
江少旸扶着肚子跌坐在地:“不可能……这不可能……爹的心里只有我……”
“别琢磨了,你肚子大了,安心在我府上养胎吧。”
说完二王爷冷漠地离去。他还有无数的情人,江少旸只不过是众玩物中微不足道的那个。
江少旸不死心,一定要复仇,这才从王府中跑了出来。
他转过头去,瞧着孩子,忍不住把刚生下来的婴孩抱在怀里。万幸这孩子没有一点像二王爷,让他稍感宽慰。
婴儿叭叭地张着小嘴,凑近他的乳头,想要喝他的奶。他自是没有奶的,却被这孩子嘬得眼底泛红。
他一狠心,双手向上一挪。
“……咱俩都是苦命的人,今儿个就一道去了吧。孩子,你先走一步,我稍后就跟上你……怪你不幸,非要来投我的胎……”
他刚要动手,就听闻门外一声冷喝:
“——住手!”
大将军带着人,凶神恶煞地进来,漠然瞧着他:
“……去,你们,把孩子抱走。我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疯子。有的人拼了命想要自己的孩子活,他竟然想让孩子陪着自己死。”
“——杀人凶手!”江少旸声嘶力竭地怒吼,“偿命!我要你偿命——”
他一个不稳翻滚下床,身子撕心裂肺地疼了起来。大将军像拎一只猫儿那样把他从地板上捉起,放回床上:
“太上皇既然救你的命,我不能让他的心思白费。告诉你: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不成,不信你就试试看。拿自己白长的这双眼睛好好瞧瞧这个世界!那么多人为了活吃苦受累,你这种娇生惯养的二世祖,花着朝廷的俸禄,对老百姓没有什么贡献,为了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还想杀自己的孩子,你也配?”
江少旸目瞪口呆,惨白着脸色,如遭雷击。
大将军的神情放冷了,语气平静下来:“你的孩子是江延镇仅剩的血脉,要是真的爱他,比起为他死,不如好好将孩子养大,届时你再想死我不拦着。”
丢下这些话,大将军大步流星地走了。
江少旸再次醒来是个雨后的清晨,冷得不像在夏天。
他裹着被子囚在床上,一丝挪动的力气也没有。孩子和奶娘都在他的身边。他瞧了一眼那婴孩,于是婴儿有了名字。
江晓寒的名字取的是晓风冷峭之意,不仅风冷,世道也冷,少旸二字不足以照亮他父亲的生命。
江晓寒这孩子,体魄意外强健,活蹦乱跳,闹起来连奶娘都没法子。
一次他在院里哭叫,惊得出来晒太阳的源佑吓得将小脑袋藏在湘环的怀里。湘环笑着说:“这又是个奴才闹主子的缘分了,小主子别怕。”
说来也怪,江晓寒到源佑的眼前就不哭了,源佑有点嫌恶又好奇地瞧了他一眼,伸出小手推他的脑门。江晓寒竟是咯咯直笑。
“这是好事,佑儿体弱,别叫他闹累着就行。”太上皇听了很是高兴,道。
大将军说:“院里有孩子你就高兴。这么喜欢孩子,我多捡几个回来给你养。”
“那也不必,现在刚刚好,再多了不成。再说我也没有心思天天理他们,为他们吃苦受累的还是湘环、奶娘,还有日后的师傅。我只是占着带孩子的便宜。”
“事情不是这么论的。你是这里的祖宗,你高兴,大家日子都过得好。咱们这儿出去的奴才个个顶天立地、有骨气有能耐,还有湘姑那样做了诰命夫人还忍不住回来的,这就是你的功德。”
“好了好了,自家人不要吹这些。”太上皇在他旁边歇着,“……对了,上次你班师回朝,一路上招待你的人都有哪些?”
“就是路过的各省长官,没什么特别。我心里受不了他们大献殷勤的样子,不知白走了多少银两,少从老百姓、县官那儿掏些,民间也不至于整日怨气冲天闹上吊的。要说我这个位子不该计较这事,反倒坏规矩,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
“你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受不了他们蝇营狗苟的模样,这却是世间常情……往常我心里也不痛快,端赖自己不必出京,在空中楼阁里过。这要是老五那样伶牙俐齿的人,背地里不定嫌弃成什么样了。”
“说到老五……”
大将军一顿,将上次在宫里见的情形跟父亲讲过。太上皇沉默片刻,回答:
“……我知道这种心病,这是生孩子落下的,女子身上也常见。怀孕大半年紧张自己肚里的小孩,一举一动都牵念着。骤然生出来和孩子分开了,佑儿又是个可怜人,他恐怕心思都放在佑儿的身上,对皇上有怨气并不奇怪。就是你,若在他身边久了,也要落埋怨的。……你让他有空过来看看佑儿,他若懒得动你将人扛过来就是。”
大将军笑个不停:“扛过来?那也行!”
太上皇正色道:“人总是懒的。想到要分离,连相聚也不愿了,但若真这样懒下去,才会坏事。……他和皇上闹闹别扭没什么,别真生出芥蒂。皇上少年高位,恐怕不想让他。”
但太上皇担忧的事早已发生。
皇上一连几天回寝宫睡,平日里效法先帝、边看折子边在清心殿住的习惯不再,议事时有意无意不看五王爷,纵然是王爷也要觉得不对了。
王爷脾性摆在那里,不肯服软,干脆自己也回王府去住。
大将军借口巡视,到宫里找王爷,扑了个空。反倒遇见皇上阴阳怪气地瞧着他:
“大哥近日来很有心情过来,是否瞧夏天这桂花开得漂亮,想挪回行宫栽着?”
皇上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本领也是一等一的,大将军听得懂,心想坏了事,口中却说:“皇上的桂树名贵万分,臣如何碰得?好树当然要栽在皇宫这最高贵的地方才得宜。”
“最好是这样。”皇上不咸不淡地回答,“今日北国有几个使臣来了,晚上设宴,要住一阵子,大哥杀他们的人太多,别碰上为妙,不如在父亲那儿躲几天。”
皇上的唇枪舌剑将大将军刺得没法子,大将军又唯独对这主子不能抬杠,一口气勉强咽下去,辞别出来,回行宫径自生闷气。
那些北国人杀了大将军手下不少兵将,也有他器重的后辈,大将军的心就算是铁打的也不可能给使臣好脸色。如今皇上竟让他躲着使臣走,简直折他的威风。
军队历来乃皇室间往来计较的工具,在政务上绝没有插话的理,江延镇就因手伸得太长被先帝厌恶,大将军明明晓得,心里也不痛快。
太上皇正沐浴出来,见他躺在床上黑着一张脸,问:“谁开罪了你?”
“你的好儿子。”
“哦?”
“他恐怕误会我和老五有染。”大将军将方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太上皇轻叹一声:“那你就躲几日。让湘环做些大鱼大肉给你充充胃口。”
大将军转过头去:“父亲喜清淡,过得也精致,上上下下都晓得,我一回来就三不五时给我开伙,反倒显得我煞风景。”
太上皇不以为然:“你从小到大吃什么高兴我是了解的。既然不能饮酒,其他方面不能亏。至于宫里的事,你心中就放一放,让老五和李涯监着吧,不会害了你。”
大将军多虑了,太上皇宠这儿子已经不加掩饰,直给宠上了天,上上下下亦瞧得出来,但凡太上皇在世,大将军的福分永远少不了,无怪乎两任皇帝都瞧他不怎么顺眼。
这会儿大将军拉着太上皇要亲热。太上皇泡了香花出来,身上一丝清幽芬芳比平日更显,惹得大将军情欲大动,一时将皇上那儿白招惹的不快抛到脑后,拉拉扯扯地就要办事。
太上皇故意吊他胃口,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将桌上的细点小食吃两口,又亲自端一小碗生滚粥给他:
“一早进宫还没吃过东西?先润润胃,填填肚子。大太阳底下不要做头畜生,刚才一过来就见你眼睛直了,饿了三四天似的。”
大将军嘻嘻一笑,关着门不顾忌地说浑话:“可不?上面饿,下面也饿。”
他接过太上皇手里那碗粥,却不吃,放在一旁,将人按倒,吮着人的嘴唇。
太上皇轻轻摩挲他的后背,一时轻纱暖帐几度风流,大将军觉不出饿来。
末了两个人昏昏沉沉抱在一块儿射了精。
大将军挺到深处,将人身子占满。太上皇下面给他压着,正飘飘然在天上,忽觉一股久违的热流注入自己的腹中,暖洋洋的,大吃一惊,身子一僵,微微的呻吟也吓得没有了。
大将军发觉这异状,脑子登时射清醒过来,连忙拔出去,却发现一股乳白浓精沾在太上皇被操开些许的穴口。
若论平时这真是相当色情的风景,但今日不同:他那避孕的物事不知怎的破了个洞,精液尽数进了太上皇的肚子。
大将军忙扶太上皇起来。
太上皇怔了半晌,按住他的手,轻声说:“……没事,你不要管了……”
“——全怪我粗心大意。要不要弄些药来?虽说药也伤身,可总比——”
太上皇摇了摇头:“随它去吧。偶然一次不至于如何。”
太上皇的心情十分矛盾,让大将军先出去用膳,把湘环叫来帮自己弄干净。
大将军猜不出他的心思,只得照办。
湘环保守着这爷俩的秘密,向来三缄其口,与主子心照不宣。她伺候完太上皇,见主子恍然忧愁的一张面孔,真怕他闷在心里憋坏了,于是悄悄问:
“爷,再不放心,咱用些药?”
太上皇又摇头:“你也不明白……”
湘环难得愣了半晌,忽然懂了,一阵错愕。她一边给太上皇揉肩,一边小心翼翼地劝说:
“这事老天应有明确的意思,爷不如就看天?”
太上皇茫然地回答:“……是了,该这样想。”
后来太上皇回房,再也没有提。
大将军见他不提,也不敢提了。
太上皇半夜梦见很久不出现的故六王爷,惊出一身冷汗。
他问:“……六哥,你来怪我胡闹是不是?”
六王爷很知命地笑了笑:“小十九,你是太贪心了,不过这是我觉得你可爱的地方。”
“……你还不曾转世,想必是我的错处。我到现在也没有梦见三哥,他一定对人世更灰心……”太上皇低声说,“既说我贪心,我不贪了就是……”
“你不妨贪着,命运因果不是你想的那样。”六王爷背过身,“……多保重,日子还长。”
听他这样说,太上皇的心慢慢平静下去。
一个半月后,入秋不久的天,早早降了大雪,无端予人不吉之感。
两个还不会说话的婴孩高兴坏了,扒着窗沿边往院子里张望,雪花如何纷纷扬扬坠了落叶。
太上皇歇在榻上,怔怔地望着外面的天空。
他了解自己的身体,如今处处都有怀孕的征兆。他不敢请常世英或图拉古来看,就这样拖着,不知在怕什么。
天气早早地冷了下去。过了先帝的祭日,又一个月消逝。这时连不甚仔细的大将军也发现情形不对。
不论行不行房,他总是和太上皇一道睡的,对父亲的身子、起居习惯有格外的了解。太上皇近来越吃越少,睡得迟,总没胃口,清瘦的小腹反而不明显地胀大一些,一次更衣时平白犯起恶心。
无眠的深夜,大将军静静搂着太上皇,道:“……父亲,你不要瞒我。不论你如何决定,我该挡在前面。”
太上皇眉间忧愁,不胜悲苦:
“……我怕你也要承担这个罪孽——”
“——这罪孽正是我的。”大将军干脆地说,“……只要你给我一个准话。”
太上皇的眼里泛起泪光:“……我什么都没有说,这不就是准话么?”
大将军听他承认,故作轻松地笑了:
“我确实不同意,是因担心你吃不消受活罪。如果谁要害苦你,就算是我的孩子我也不许他来。可若这是你吃了秤砣的心愿,我顶不过你,那么比起闷着,倒不如找老图来照顾你的身体。他是那种在自己国家就足够懂规矩的人,绝不会问什么,只想着人身体好。”
“……我不知道……”太上皇的喉音笔法都算上乘,可一大半功底发乎那混蛋天性,旁人学不来,我只怕他把佑儿教坏了。”
王爷微笑。这是真真怕的,而且有一件事万万不能学大将军,只是不能说。
话音刚落,就听闻殿门口一个声音传过来:“夸我就算了,怎么还带损我呢?”正是大将军刚刚打道回府。
王爷眉毛一挑,不自觉反唇相讥:“你正该损损的,夸你是皇叔疼爱你,给你面子。”
大将军不遑多让:“你来我家一趟精气神儿就全回来,又有精神头骂人了,真不知道这是谁家。”
他衣服也不换,得张椅子就坐下,抓起茶壶给自己倒茶,如牛饮水一饮而尽:“……不管怎么说,当初西南一仗碰到个棘手的文书,老三还得巴巴指着我写,弄得我像个干活的师爷。足以说明教你生的这个倒霉孩子的本事我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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