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王爷分娩故人还阳(6/8)

    四王爷接手了五王爷许多公务。他身子有疾,相貌不佳,从小被人忽视,只有五王爷一个对他好,如今得到重用实属意外,因此万分卖力。

    有眼尖的官瞧见这块新的香饽饽,想要攀关系,然而世态炎凉四王爷见了太多,早已水泼不进,斥道:“有那心思留着给朝廷办差比什么不强?”皇上听说了,很是欣慰。

    这日,皇上在龙榻上感叹:“瞧出来了,五哥是真心实意想到行宫过清闲日子。朕实在不愿说什么‘朝廷正在用人之际’之类的鬼话,但五哥退意如此,还是教人有些伤心啊。”

    “臣怕劳碌,生完老二越发觉得体力不好了。”王爷笑嘻嘻地打哈哈,没一句是真话。

    实情是他做了两年王大臣和旁人口中百般挖苦的男皇后,有些事看得比原先更透:他和太上皇当年是不同的。

    太上皇比先帝年轻许多,这就有了决定性差别。先帝从不对太上皇患得患失,也不担心他位高震主,因自觉太上皇永远在自己的掌控中。大臣们更不敢有微词:以先帝当年的手腕与威望,独宠幼弟又如何?

    然而这些隐忧今上都有。更别提王爷占着这个位置,朝廷里就要多无数风言风语,影响年轻皇上的威严。

    皇上何其聪慧,不会不明白王爷的苦心。

    “朕等着五哥回来。”皇上不咸不淡地说,“……朕永远等。”

    王爷眼睛一热:“……那时臣年纪大了,皇上还未必瞧得上呢。”

    “……五哥把朕的心当作什么?再说镇住这帮大臣、换一批年轻肯干的官还要那么久?”皇上别过头去,“……是了,只要朕还是这个年纪,就会被人小看。朕何曾不想早生十年?”

    “臣还羡慕皇上年轻呢!”王爷走过去,拉住皇上的手,“我定然常常回来,送到龙榻上。”

    “五哥知道朕真正的意思。”

    皇上说完,将王爷按在床头,二人又是一番云雨缠绵。

    太上皇光是立在那儿就足以打动许多人的心。但他近年来对世事早已看淡,因此深藏不露。

    旁人见他偶尔侍弄琴棋书画,还以为他热衷此道。他固然技巧高明,心思却不在那上面,一切的一切不过摆个样子、打发时间。

    源佑小小年纪攥着根儿毛笔,对着两尺白纸冥思苦想。太上皇随手画了一枝梅花,他想照着学,却不成体统,笔已给他戳得快掉毛了。

    他的父亲五王爷过来,也不帮他,就在一旁瞧他的笑话。他画得越歪七扭八,王爷乐得越开心。

    王爷说:“我瞧你没有什么天分。不如这样,你同皇爷爷打个商量,教他把这支梅花赏给你。上面还没有盖印,你盖上你的印,就算你的了,成不成?”

    源佑当然听不懂,只是感觉不是什么好话,瞪着两只大眼睛不大高兴。

    他对美人、好画尤其痴迷,想来当初抓周时非要拿本风月册子,也是因为上面画的女子格外俏丽吧?

    可惜本人没长了吟风弄月的脑瓜,却得了比他父亲多两倍的心眼。这会儿当然还不显露。

    乳母抱着他沐浴出来,他“刺溜”、“刺溜”地一股脑跑远了,吓得乳母不敢出声又满世界找他。

    这小子一通乱跑,来到太上皇的卧房门前,略闻里头旖旎之声,便透过窗缝往里看。他只当是看美人呢,美人做什么全然不懂。

    只见房中他的皇爷爷清然覆在父亲的身上,双手抚着父亲两条修长赤裸的腿。父亲妩媚的模样与在他的面前判若两人。

    王爷满面春色,羞怯地搂着太上皇,试探地问:

    “十九叔,那件事,我问了老图,他说调理好了或许可以……”

    太上皇笑而不语。

    一年后。

    ……

    “……嗯……哈啊……啊啊……呀……嗯……”

    清风暖帐,王爷反折着漂亮的腿,给太上皇摸他的屁股。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他特别敏感,光是如此小穴便饥渴地张个不停。

    太上皇将他折磨得受不了了。王爷满眼含泪,哀求他进来。

    真家伙一插进去王爷就激动得要高潮,搂着太上皇发抖,口中胡乱呻吟着,下面的小嘴又夹又吸,只想将太上皇的龙精都嘬进肚。

    太上皇挺了一会儿,满满地灌了他一肚子。

    滚烫的精华流入子宫,被内射的王爷飘飘欲仙,只觉身在云端,腹中尤其暖洋洋,盼着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交合处再源源不断地吃进精液。太上皇自然射到他满足为止。

    王爷红着嘴唇微微喘息,过了许久,不情不愿地清醒过来,一脸崇敬地望着太上皇,依依不舍地放他拔出去。自己蜷缩起双腿,不让龙精流出小穴。

    “不去洗洗么?”太上皇微笑着问。

    “……一会儿再去。”王爷喃喃道,“……让它在里头待一会儿。”

    “你这身子,想怀容易,不想怀才难。”

    “……虽然是这样。上个月十九叔忙,我也在老四那里折腾条约的事,几次干得匆匆,就没有怀。要我说真想什么也不做,隔三岔五被皇叔干一干,那才开心呢。”

    “没有怀是我的问题。你的愿望不难,这阵子完全可以这样。”太上皇伸手拉他起身,“……洗洗吧,那东西多的是,总会有的。”

    二人一同下了池子。王爷还夹着腿不肯动,太上皇无可奈何地掰开他的腿。

    王爷不满地呻吟一声,乳白龙精便从粉嫩小穴汩汩流出,排泄感又让他低低喘息起来。

    太上皇的手指慢慢掏出龙精,一路上刺激王爷高潮后的产道。王爷敏感不已,屁股张开,低吟着又微微地去了。

    “……嗯……嗯……十九叔……啊啊……”

    原来太上皇往常不能使人怀孕,图拉古说这是双身常有的一种弱精之症。他结结巴巴解释许久,王爷听得半懂不懂,最后只明白了人之阴阳难免相冲,同是双身,若精强则难怀孩子,若易怀孩子则精弱。想必这毛病五王爷也有,只是从没试过罢了。

    “……不过太上皇殿下前年小产之后,思虑沉重,体质略微起变化,近来似是阳性较重,龙精比过去旺盛不少。这会儿若是禁下位行房,辅以药物稍加调理,亦有几率令人怀胎。”

    太上皇听了虽是半信半疑,倒点点头:“试试无妨。我的孩子都是自己生的,前面不中用,想想是憾事。若有可能,老五日后生女儿的愿望也有的盼。”

    “我可没有琢磨得那样远,”王爷贴在他的身上,“想一个是一个。”

    “寻快活的人里,你是疯魔得很少见了。”太上皇回过头,轻轻吻过他的嘴唇。

    到永嘉四年初,战争打了两年。

    还在新年里,五王爷略觉身子沉重,一试果然有孕。

    这是他迄今为止怀的孩子里最快活的一个,仅仅因为那孩子的爹爹是太上皇。

    整个过年他缠着太上皇不放,太上皇亦很高兴,教人格外细心地照顾他。

    源佑始知人事,问湘环:“……父亲和皇爷爷有了弟弟,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湘环笑道:“小主子别多心,王爷前年生二皇子也没有不要你呀。”

    “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源佑皱着小脸忧愁地说,“父亲想要皇爷爷的孩子,这个是不一样的。”

    他的敏锐令人惊讶。但他那沉浸在奇异喜悦中的父亲,暂时还无暇顾及他的心绪。

    太上皇宠爱五王爷十分过头。

    王爷怀孕在行宫养着不是第一次,但这回怀的是太上皇的孩子,两个人亲密无间,早就没有了礼法。一同在后院躲着,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

    “……十九叔……不、不行,不可以这……啊啊啊————”

    王爷一丝不挂,挺着孕肚,娇嫩的乳头兴奋地冒了出来,樱粉中甚至闪烁着稀薄乳汁的痕迹。

    同样淫液涟涟的是他的下体。太上皇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头低埋在他的腿间,舌头轻轻扫过他硬挺敏感的花蒂,随后来到敞开的粉红小穴,不由分说探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王爷不是没有被人舔过,这一向是世上最舒服的事之一,但太上皇来做,却让他羞耻快乐得叫出声来。湿软的舌头顶开绵密的产道,他被吸得腰都软了,满口胡言乱语:

    “啊啊——皇、皇叔……啊——不要……啊啊啊……好厉害……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太上皇扶着他仍然纤细的腰,强硬地吻着他的阴部,到他神魂颠倒地去了,流着热泪软倒在床。

    待王爷终于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被撑着坐在太上皇的腿上,产道里深深插着阳物不说,太上皇正耐心地吮去他不该有的那些乳汁,以免淤积着伤他的身子。

    “十九叔……”他噙着泪花呻吟,“好、好舒服……”

    “……哪里舒服?……”

    “……被十九叔碰的地方,都舒服……呜……又要去了……哈啊……嗯!……”

    太上皇微微一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何让双身的男子快活。他见王爷这样敏感可爱,自己的子宫也起了些许反应,流出淡淡淫潮。

    王爷手足无措地向下试探,摸到太上皇优美的后腰和臀。

    “……我……我也想让十九叔高兴……”

    “……来……”

    太上皇将他垫高放倒,自己隔着大肚覆上去的同时,宽容地分开了腿。

    于是王爷的手指颤巍巍地摸到了他湿透的小穴,一根一根缓缓插了进去,另一只手小心地揉搓起太上皇的花蒂,感到插在自己体内的人身子微微一抖。

    “……嗯……”太上皇轻轻皱起眉头,靠在王爷的肩头小声喘息着。

    “……十九叔……这样好美……”

    他方才去得厉害,气力虚弱,并不能真正地折磨太上皇。太上皇也惯着他,让他将自己摸到微微去了,就停下来重新插他的身子。

    王爷孕肚笨重,神魂却在云端飘着,呻吟声甜腻得不成样子。

    太上皇怕他三番两次高潮得太厉害,手指来到他羞答答紧闭的后庭,沾他的淫液润着插入。那些微疼痛的刺激却并没影响王爷的快活,反而让他更兴奋似的。

    “……呀……啊……嗯嗯……呀……”

    太上皇略微讶异,待他再去后拔出来,掰开他的屁股,阳物试探地在他的后庭入口挑逗。见果然柔软非常、并不拒客,便趁王爷身子还松着毫无防备,而展开那儿,顶入深处。

    “呃嗯……”

    王爷并没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而是温顺地迎太上皇进自己屁股。

    “……这儿,是第一次?”太上皇问。

    “……嗯……”王爷迷茫乖巧地点点头,“……可是屁股里面也舒服得很……哈啊……”

    “你怕是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了……”太上皇轻笑,放心大胆地进去,又安抚地吻王爷的后背。

    “……皇叔……呜……”

    王爷终于变得柔软平静,像只顺从的猫儿一样让太上皇把玩自己的身子,仅剩的意识慢慢抚摸自己孕育的大肚,愈显洁白非常。

    一天就这样晕乎乎地过去了。王爷一口气睡了大半日才醒,醒了以后又蜷缩在太上皇的怀里不肯走。

    那是丢盔卸甲、最无防备的状态,换成任何一个阳身男子,王爷都绝不会这样。

    “……我应该早点来皇叔这里……真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

    “往后还长着呢。”太上皇说,“你也是个不省心的,诱得我疯魔了……”

    王爷羞涩地微笑,眼里藏不住的得意。

    待精神好些,他又低声吐露:

    “……皇叔,我已教人勘了址……西边山中有一仙境,只容仙人进入,最宜避世。等我生了,他也该回来了,等孩儿们大些,咱们就甩了这劳什子皇城不要……”

    太上皇原当他是玩笑,顺着道:“既只容仙人进入,如何进得?”

    “……十九叔就是仙人下凡,来改这世间迂腐规矩的。”王爷朦朦胧胧地回答,“……确定无疑。我们都跟着沾光了。”

    就在这叔侄二人水乳交融、卿卿我我的时候,缠斗已久的前线终于传来大胜的消息。

    大将军神威赫赫,一枪打穿敌军元帅的喉咙,全军士气大振,一鼓作气斩敌八千,北国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终是只顾逃命,让出边境五十里,再也不敢进犯。

    这是秋高气爽时的胜利,距离大将军出征,刚刚好将要三年。王爷的分娩之日也越来越近了。

    大将军班师回朝,受到皇上隆重的接待。

    三年未曾面圣,大将军见皇上已成长为高大青年,比自己不遑多让,诸多感慨,一个字也不能说。

    他的心早飞回行宫,提前派人递了信,说照应完宫里就立刻回去。想必他越是低调简行,皇上越放心。

    然而皇上拉着他不放,一路当着许多陌生大臣的面叙说他三年来的功绩,热情得有些过于装模作样。

    大将军心想这或许是皇上的需要,只是受着,不能自谦。

    到晚上终于得了脱身的机会。

    “……好了,五哥派人来催朕,赶紧放你回去。”宴末,皇上似笑非笑地道,旋即遥遥一叹,“……朕这五哥真是个祸害,全天下也没几个拿他有办法的,朕瞧就是父皇也不行。”

    此话难得大将军深有感触,回答:“父亲是不想拿捏任何人的,恐怕这样才让五哥自己舍不得离开他那儿吧。”

    皇上苦笑着摇摇头。

    待到大将军回行宫,王爷一直等着跟他说句话儿而没有睡。

    他饱满的大肚涨得快要从腿间的缝隙溢出来了,眼瞧着生不生就在这二日,人也优美得不可方物。

    二人相望着有些感慨,沉默了半天,王爷凝视着大将军的面孔,迟迟才泪盈盈地挤出句话:

    “……原本昨天就该生的,一直没动静,图大夫说怕是等着你回来才憋到今天,结果今天也没动静……”

    “……你们俩的孩子,还要等我。”

    大将军故作轻松地笑道,伸手想搂着他又放下了。

    “……我在驿馆洗的澡,过了一日还是有些不干净的。天晚了,你先歇吧。现在你的身子是头等大事,叙话不急于一时。”

    “……我就在这儿等着见你一面。就算没这身子,今晚也轮不到我扰你和皇叔的。快进去吧。”王爷垂下眼睛,“……皇叔等你回来,又怕我要生,昨夜没睡好,今日有些昏沉,我好歹劝他先歇,现在精神应该好多了。”

    “我就去。”大将军略略帮他扶着腰,“……先看你睡下,我放心了再走。”

    “……我和皇叔是睡一块儿的,我躺下,你还想去哪儿?”

    大将军淡笑:“原来我不在,五哥就鸠占鹊巢了。”

    他固执地扶着王爷到卧房里。

    恰逢太上皇带着倦意起身,四目相对,二人一阵怔忡。

    王爷在大将军的背后轻轻一推。

    太上皇瞧见那些小动作,忍耐着心中的思绪说:“……老五过来躺下,这儿你最要紧,别操他的闲心。”

    “哎。”王爷低声答应。

    他由太上皇搀着安顿下来,稍稍垫起身子才阖上眼。这样万一又像上次那样睡着觉起了宫缩而浑然不觉,好歹是个能让他顺着开了身子的姿势。

    太上皇披衣走到花园里,大将军心领神会地跟在旁边。

    皎洁月色下,太上皇身上的薄纱剔透如蝉翼。他回头望着大将军风尘仆仆的面庞,心头泛起浓烈的苦涩,话在喉咙口堵了许久,才微颤着声音道:

    “……你,你让我单独呆一会儿。后头洗澡水已烧好了……”

    大将军平静地笑了:“……父亲怕我又跑了不成?”

    “……胡言。”

    “……既是不怕,干什么自己率先把我赶跑?”

    他忽然露出些许豪情,当着月亮的凝视将太上皇打横抱起:“一块儿洗吧,小时候父亲沐浴偶尔也是带我的。”

    “你……”

    太上皇抱着他的后颈,胸口一阵跳动,顺从地低垂睫毛,终于由着他将自己抱到浴池中,一同解了衣裳浸入升腾的雾气。

    “父亲……”

    大将军再也忍不住,翻过身来,不由分说地将太上皇圈在湿漉漉的怀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太上皇迷茫地望着天空,优美的身子被大将军牢牢把着,腹中一波一波地注入汹涌的精液。

    他知道自己这二年用的那些调理的药物让身体没可能怀孕,既不担心又有些遗憾。大脑高潮得一片空白之时,静静地体会着被内射得快要溢出来的快乐。

    他又晓得最快乐的不是自己:身上人方才动作如此刚猛疯狂,任凭谁在身下承欢都要吃不消的,加之那将他射得小腹微涨、满盛精液的阵势,让太上皇既心疼又怜爱。

    子宫中再也装不下龙精,浓稠的淫液从腿间湿漉漉的交合处流入池水,化作一片飞白。

    太上皇有气无力地环抱着自己的儿子,轻抚他后脑反翘的发丝,听着他在自己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如水柔情从心底泛滥。

    他低声哄道:

    “……慢些……莫急……以后的日子都是你的……”

    “……嗯……”大将军闷闷地回答,阳物还停留在父亲的体内,“……方才是不是弄痛了你……”

    “……三年见不到人影,若你不弄痛我,我才难过……”

    大将军勉强微笑,挺起身轻轻吻他:“……到底还是痛了,我这就出去……”

    他慢慢拔出来。产道里软肉颤动,太上皇暗暗皱眉,扬起脖颈,喉咙里含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精液混着淫水从还张着的小穴里一股脑地泄出来,太上皇紧闭双眼,呻吟声变得更加无可奈何。一半想要夹紧双腿收缩产道,另一半想要排泄淫物。

    大将军这会儿才顾上吃惊,自己竟然射进去这么多。他愧疚地将太上皇拥在怀中,让那被自己操得气力不支的身子靠得舒服些:

    “……没事吧?”

    太上皇摇摇头。

    “真的不会怀孕?父亲不能再受那苦了……”

    “……放心……”

    太上皇声音愈低,已懒得说话。大将军抱着他,惭愧又担忧:

    “……要不要回床上歇着?”

    “……不用……就在这里坐一会儿……”

    “你会着凉的……”

    “……有你挡着……”

    太上皇说的是实话。大将军那龙精虎猛的身子,不热着都算好的,用水泡一泡刚好合适。

    “……说些话儿给我听……”太上皇呢喃。

    大将军怔了片刻,道:“……我很想你……想到做梦见了你,心里很高兴,一睁眼仗还没有打完……你有没有梦到我?”

    “……有……”

    “都是什么梦?”

    “……打仗的梦。”

    “……抱歉。”

    “……没什么……方才摸你身上很多新伤……比那些梦更不好受……”

    “……都好了。你不要嫌疤痕难看就是……”

    “……我嫌什么……我是想你受过的罪……”

    太上皇声音越发低微,显是一番消耗,真正困倦了。

    大将军小心翼翼地抱他出池水,帮他披上衣裳。

    “……今晚五哥那边若没有大事,你就和我睡吧。”大将军说,“我回来了,你们两个都由我来顾。”

    太上皇微微一笑:“真是听了让人舒心的话……我不放心,这会儿随时可能生,不能让他一个人单独待着。房里那张榻倒是够两个人躺,可老五醒来见了定要闹脾气。”

    大将军挑起眉毛:“不信这世上还没人能治他了。”

    “……你要跟他冤家路窄也不在今日。……你去榻上守着,我照旧同他睡。等他好了我再还给你。”

    “……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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