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爱恨连绵临行痴缠(2/3)

    他哽咽起来。

    快感逐渐升起,他白皙的屁股忍不住在床褥上收缩起来,腰轻轻抬着,脖颈被迫扭向一旁而泛起了红。

    世子喉头一热,想跪又不能跪。他的心一横,上前搂着父亲不放。

    他又进了屋,望着父亲寂静的侧影,平白无故替那至高无上的君王怀着新的孽障。只有孕肚隆着,身子却清减多了,世子竟半晌说不出话。

    世子的巨物自非少年可比,世子那份不由分说的蛮力,恐怕也与江延镇之类的人物不相上下。

    “嗯!……呃……”

    心性率直的世子,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他失落地去了。被弟弟那样从头到脚地折磨过后,这种释放显然已经不能够再满足五皇子空虚的子宫。

    王爷拍拍他的后背。

    世子纯凭意志忍受了数月来的牢狱,等待他的还有生死未卜的军营生活和一落千丈的生存境遇,这是不消叫向来锦衣玉食的五皇子体会的。

    他既不能动弹,也不能反抗。或许全然没有那样的打算。

    “……不错,生你的时候,你的爹爹也拿我当孩子对待。……他是对的。”

    “……嗯……嗯嗯……”

    世子狼吞虎咽地将荤腥一扫而光,就着包子喝了两大壶热茶,如牛饮水,不尝好坏。

    两个时辰前的寒冷清晨,世子出了大牢,目光阴骛得犹如一头受伤的老鹰。他回到王府,值守的奴才差点没认出他。

    “……都是我不好。”世子一腔悔恨、粗声粗气地说,“我若是个只和自己相干的,什么杀人放火,干也就干了。我,我害你伤心生病——”

    何况此刻,那玩意儿还携着怒火。

    门拴上了,窗外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起来吧。”王爷嘶哑着喉咙说,“……跪皇上还没跪够么?”

    “我现在人尽可欺了。”皇子阴恻恻地笑道,任凭世子打开他的双腿。

    这种冷热交迫,也不是头一回,怕是待孩子生下来才有个解脱。

    五皇子以为那个傲慢的七弟,终于趁过年找到了看自己笑话的时机,因而摆出一副冷淡的面皮,懒洋洋地打开房门。

    “……疼了?”世子强忍着立即蛮干的冲动,问。

    借着朦胧的雪光,他看清来人的面庞,却是浑身一定:

    王爷抬起眼睛。

    “……你说得对。”

    “——啊!”

    湘环过来收拾碗筷,背地里对世子婉言相劝道:

    如此又过了不知几日,年还未过,府上忽然来了访客。

    世子狠狠地回答:

    一股大力从皇子的背后掀来,将他按在床头。

    “……把门关上。”他咬着牙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世子进了门,“扑通”一声跪下了,额顶黑压压的,好似顶着铅块似的浓云。王爷望着儿子一阵错愕,仿佛从此时此刻起,在他的背上看见六王爷那半灰黑的灵魂。

    皇子茫然附和,心想:我就是这样下贱,害苦我的不是我的下贱,而是我自封的贵重。

    “世子爷,别怪奴婢多嘴,你不在这些日子,主子为你担惊受怕,身子不好得厉害,心都要碎了。七爷成天往府里跑,依然劝不动。主子现在还怕你到南边去丢了性命。你要对谁使性子都由你,偏生对主子,万万不可再图痛快说些大话,使他心惊了。”

    湘环亲自将早点端进去,一碗小馄饨,一碟蒸包子,还有世子爱吃的肘子肉、炖鸭子,两碟外国点心,两碗砂锅汤菜,如此摆了一桌。

    后来新年到了,五皇子没有怀孕的迹象。他听着外面的鞭炮声而在府里寂然淡笑,内心充满庞然的凄冷,不知是轻松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待到世子终于给自己洗了个痛快,这时王爷听见外头的动静,也起了身。皮肤冷得发寒而裹着被子,腹中那活泼的孩儿却动来动去,反倒使内里烧得心慌。

    王爷怔住了,半晌,才有气无力地回答:

    他的淫病又要发作:屁股率先迎着那昂扬的巨物,将它紧紧地咬在体内不放。浑身的血流随之涌向了子宫。

    “——算账?我一介庶民,怎么敢?”世子自嘲道,“……我刚刚去见了父亲,他们看在父王的面子上,破格给了我一个白天的时间。太阳一落,我就要去西南边关了。可惜是冬天,统共没有几个时辰见得到太阳。”

    另一方面,身后那具年轻,充满力量,富有支配性的肉体让皇子彻底绝望:这种纯然阳刚的肉体,他做梦都想拥有。如今到了对方支配他的境地,他才明白那是怎样一种妄想。

    他从来没这般放纵过自己幽怨的痛苦,乃至于话一出口便后悔。像怨妇一般说话,实在不符合皇子对自身的要求。

    “还想吃什么,叫厨房给你再做。”王爷淡淡地说,“这是大早上,他们不敢大操大办,怕我看了嫌油腻碍眼。”

    他忽然惊叫出声,迸出泪花。

    皇子一怔,捏紧手指,背过身去。

    “……如果无事,你就走吧。”王爷轻声道,“留的时间长了,我怕舍不得你,做出什么惹皇上不快的事来。”

    “你不怕?”

    “我偏要说。”世子赌气道,“——我会活着回来,你要等我。这话是我替他赔给你的。他欠你这一句,我补上了。他的命运,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因为我和他不一样!”

    “……呼……哈啊……”

    王爷深知世子变成如今这模样全是自己的责任:他是六王爷的儿子,在王爷心里占据某种特权,为何将他的性子平白磨了去?难道世上再多一个五皇子、七皇子,这宫里就更太平了不成?

    王爷吃了一惊。

    “哎哟,世子爷,您回来怎么也不早说一声?小的们眼拙不顶事,这就去烧水给您冲澡,吩咐厨房弄两碟小菜给您下酒。——王爷?王爷还睡着。小皇子月份大了,主子消受不起,万岁爷难得放主子独个歇着,不要主子起大早。”

    世子反问道:“父亲生我的时候也是个孩子么?”

    雾气染湿长睫,五皇子细嫩的小穴受迫地张开。阳物捅开他的身子,摆着长驱直入的阵势,使他充满子宫将被占满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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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随便干吧。”皇子抓着枕头,绝望地道,“我期待得不得了呢!你不就想听这个吗?事到如今还装模作样地问我做什么?”

    被关在大牢数月的十九王世子——现在是个庶人了——消瘦落拓,下巴上冒着青茬,以一种陌生的孤冷站在那里。五皇子的肩膀发起了抖。

    “我有什么好怕?江延镇杀了几个人就敢在京中横着走,他做得,我做不得?纵是我一无所有,生我的父亲能给老天爷改了去?”

    世子一抹嘴,闷声回答:“不必了,好赖不过两顿,出了京仍是馒头干菜,有两条咸火腿都是造化。”

    “……好了,你还是个孩子,不要说这些大人话。”

    他仍是这副性子,想来在大牢里关得还是不够久,充军之罚,罚的还是不够狠。但王爷内心对此恐怕是欢喜的,因此从不为这个教训他。

    皇子的双眼迷蒙起来。

    世子不再吭声,言语只会令二人来到无法自拔的烂泥当中。

    世子不言不语,王爷满腹的话,到见了他是一个字也不剩了。

    不论他的初衷多么寡淡,一旦身子热了起来,他的神情亦变得绮丽而妩媚,仿佛自成一个季节,再也不受外面世界的干扰。

    房门紧闭,皇子谁也不想见,在热而气闷的房间里褪去衣衫,净了手,张开修长的双腿,兴味索然地抚慰自己。

    一根手指插入产道,另一只手在花蒂上打圈儿揉搓。娇嫩的软肉迫不及待地泌出快乐的淫液。

    世子蛮横地插进去,为皇子体内那种幽深狭窄、充满弹性的紧致湿润感到惊奇和快乐。

    “我若不是太过敬你,太将你的理想和意愿当回事,早早干了,说不定你我二人都不至于有今日!”

    “……你是来见我落得这种下场、同我算账的吗?”皇子声音嘶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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