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教徒攻教堂被坐颤抖念祷告词背着老婆在外面生野种(1/5)

    周豫风和谢霁的家是一栋三层小别墅,一楼的小花园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碧绿的爬山虎沿着墙壁向上攀爬,站在二楼的窗户往下望,满园春意盎然。

    周聿风今天穿着一件银灰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剪裁优良的西装外套,黑色的西装裤扣着一条手工皮带,整个人的身形显得十分高大挺拔。

    他准备下楼,司机拿好行李正在楼下等他。

    谢霁过来抱住他的腰,“老公,你这次真要去六个月那么久吗?我还没有和你分开这么长的时间。”

    周聿风双手捧住谢霁的脸,隐忍又克制地吻过对方的嘴唇,才说道:“对不起小霁,我以前每年都要去教父那里待上一个月的时间进行修行。前几年因为我们新婚,我没有去教父那里,已经违背了约定,这次要全部补上。”

    这几句话谢霁已经听了好几遍,但他还是固执地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想让周聿风留下来陪他。

    周聿风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只能说出让谢霁和他一起去教会修行的话来,这样两个人就能待在一起。

    谢霁虽然很心动,但是念头一转丧气道:“算了,我总觉得教父不喜欢我,我一看到他,就觉得他严厉的目光在谴责我,竟然把他的继承人给抢走了。”

    教会的神父不能结婚,一生都要为主守贞,周聿风如果没有遇到谢霁,大学会进入神学院进行修行,毕业后就像教父一样成为一名传道的神父,但是他遇到谢霁,人生的方向都跟着改变。

    所以周聿风知道教父心里的确是有着芥蒂的,但他还是出言安慰谢霁:“你是我的妻子,教父他爱屋及乌,必定像爱我一样爱你。教父只是不爱笑,并不是对你有意见。”

    又缠绵了一会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周聿风坐上门口银灰色的商务轿车,贴身保镖开车带他去机场。

    这次修行的地点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先是搭飞机到附近的陆地着陆,然后再乘坐小船上岛,所有电子设备都不能带上岛,周聿风抬起手腕看时间,钻石表盘的光芒一闪而过,这块手表,到了那里也要摘下来。

    对于一般人来说,恐怕会觉得这样的苦修十分难捱,但是对周聿风来说,早已习惯,并从中得到心灵的平静和快慰。

    他缓缓将右手放下,将手心按在平坦的小腹上,微微用力,感受到一阵紧绷。

    这里现在还看不出来异样,但是周聿风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再次发生着变化,就和十几年前高中休学那次一样的变化,再过一个月小腹就要明显了,周聿风不愿让自己的模样吓到谢霁,这才找到许久未联系的教父。

    但愿教父原谅他这几年对修行的懈怠。

    保镖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老板望着窗外,那张俊美仿佛神造的脸,如同海水一般冰冷又对万物充满包容的双眼,没有任何欲望和情绪,只有偶尔会对饱受恶欲折磨的人们投去一丝怜悯的目光,如同神救世人,用自己的肉身亲自宽恕仆人的罪过。

    他是宽和仁爱的清教徒。

    这样如神邸一般高高在上的男人,被保镖强奸的时候,西装裤里的小逼也会又紧又热地咬着鸡巴,周聿风隐忍地皱着眉,被掰开双腿,潮红浸染他脖颈的肌肤,身体被不停地撞向墙,他满脸痛苦地高仰着头,只有当司机的鸡巴大力肏进花心深处的时候,才会发出闷哼。

    保镖强奸了周聿风整整三个小时,在事后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恳求周聿风的宽恕,他罪孽深重,禁不住魔鬼的诱惑,对自己的主家犯下了难以弥补的恶行。

    周聿风坐直起身体,小腿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双腿间肿胀的花穴还在流出浊白的精液,他一丝不苟地穿好所有衣服,面不改色,冷淡平静得像是刚才没有经过一场强奸。

    他站起来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右手,大拇指缓慢地划过对方的额头,低声念道:“愿主宽恕你的罪过。”

    于是,保镖便知道他得到了宽恕,罪行被抹去。

    所以他后面又强奸了自己的老板一次、两次、三次,因为他实在禁不住魔鬼的诱惑,看到周聿风就想让自己的鸡巴得到救赎,还好周聿风会宽恕每个忍不住想要侵犯他的人,只要他们向他认罪。

    当然,保镖知道他犯错的时候,要谨慎地避开主家的夫人,否则周聿风必将不再宽恕他们的罪孽,那会让他们这些罪人永远堕入地狱。

    周聿风搭乘飞机大概十个小时,到达另一边的机场,就已经有人在出口迎接他,开车去岸边又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周聿风独自坐上船,保镖只能护送他到这里,无关人员不得进入岛内。

    岛上有一艘大船用来专门接待外来的门徒,不论身份高低、不论出身贵贱,都一视同仁地待在等候室里,等待上船的时间到来。而周聿风坐的是另一只专门来接他的小船,他是大主教唯一的教子,自然不需要和那些需要洗脱罪孽的人们待在一起。

    船上寂静无声,随行人员光脚踩在甲板上行走,落地无声,低着头恭敬地给周聿风送上茶水后又静悄悄地离开。

    下船后,略带咸腥气味的海风吹过周聿风的脸,他微微合上眼睑,重新睁开后他脱下脚上的那双黑色手工皮鞋,又脱去袜子,和那些侍奉主教的仆从一样,光着脚踩在沙滩上。

    岛上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就连大主教也要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从岸边走到岛心的教堂,周聿风走上二十几分钟便觉得脚心火辣辣的疼痛,他养尊处优久了,许久没有受到修行带来的苦痛磨砺,在太阳下感到大脑眩晕,身体微微摇晃,身旁的随行人员过来扶住他。

    “您还好吗?如果觉得不适,让我来背着您走完剩下的路。”

    周聿风休息了一会,恢复正常后推开对方的手,平静地说道:“这是我自己该走完的路,继续往前走吧。”

    岛心的教堂根据功能分成不同的区域,周聿风跟着仆从进入的就是休息区,大主教的住所。

    其他上岛前的信徒来说,都要在船上清洁自己的身体并更换教会为他们准备的衣服,而周聿风可以上岛后再更衣。

    大主教对自己的孩子既严厉又溺爱,有关侍奉上主的事情,他对周聿风严苛到毫不留情,而在其他的琐事上,他又像个过于娇惯孩子的父亲。

    如果有一天,主和他托梦,让他把自己唯一的孩子如同羔羊般献祭给他,大主教会毫不犹豫地拿起刀,刀尖刺进教子的心脏。

    大主教此时没有在住所里,而是去了礼堂主持一场小弥撒。

    周聿风进入主教的更衣室里,他站在房间正中央,张开双手,仆从脱下他身上一件件衣服,从外套到衬衣,到裤子再到贴身衣物,他赤裸裸地站在镜子前,这只是更衣的

    杭彰推开一间小屋的破败房门,他往里快速查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个丧尸,才闪身躲进屋内,反手把门锁上。

    地上是冰冷的水泥地,有一根诡异的圆柱形金属杆子光秃秃地立在那里,窗外的月光照在银色金属表面,反射出淡淡的柔光。

    杭彰在角落里坐下,他摸着饿到抽痛的胃部,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和面包,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他最近总是饿得格外快。

    食物的碎渣掉在他的领口上上,他解开黑色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灰白色背心,他过于发达饱满的胸肌快要从背心里挤出来了,肥硕褐色的乳头明显地凸起。

    杭彰低下头看着他的肚子,不能再拖下去了,里面的孽种已经有六个月大,背心都快盖不住肚皮,露出大半个圆鼓的肚子,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腰上。

    他本以为在这样恶劣艰苦的环境下,会很快流产,没想到这个野种该死的坚强,怎么弄都弄不掉,肚子再大下去,恐怕就会影响到他的行动。

    那他还怎么去找林清。

    不行,也不能让林清看到他这副样子。杭彰心里闪过一抹恐惧,他咬紧坚毅的下颌,绝不能让林清知道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要是让林清知道他不仅背叛了他,而且从来不许他碰的逼和屁眼都被其他男人的鸡巴插进来不仅开苞破处,还日了又日,每天的子宫里都灌满了男人的精液,以至于肚子都被一天天地搞大。

    下面吃过多少根鸡巴,杭彰已经记不清了。有上百根吗?几十根应该是有的,肏过他的男人太多,连野种的生父都不知道是谁。

    杭彰在和林清的情事上一直是处于攻位,他因为多长了个女人的逼,对这种事总是格外的敏感,面对爱人也不愿意躺下,但是林清温柔体贴,十分爱他,每次躺在下面被他凶猛的鸡巴肏哭也从不说什么。

    早知道还不如把腿张开让林清操进来爽一爽,好歹,但是现在也到了该兑现的时候。从今天开始,云宪就会来我们家和你培养感情。你乖乖听话,等我回来就为你们筹备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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