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狗年下受发情讨好主人/抽sT/主动扒sB/c吹/扇耳光(2/3)
宋衍愣了一下,随后震惊地抬起头:“许鹤,你疯了吗?你真的想把我这样留在这里?”
“别说了别说了”
?宋椋顺理成章地被对方推进他的小出租屋,对方凶狠的吻顺着他的嘴唇一路向下直到咬上他的喉结,解开他警服扣子顺着他腰肢向下摸的时候,宋椋才想起来他大腿上还绑着通讯设备和枪。但徐意此时胯下硬邦邦的东西已顶在他身上,酥麻地啃咬让他发出几声舒适的轻叹。
“这才是肉便器”许鹤道,“肉便器是没有资格接吻的。”
即使后来知道许鹤外表下苍白而开裂的内心,他也没有退缩。
?徐意再一次见到宋椋就是在那样一个寻常而无趣的夜晚。便利店24小时常亮的灯光似乎和他身上的警装有些格格不入。宋椋咬着一根刚买的能量棒,百无聊赖地扫了徐意一眼。徐意确信宋椋是不认识他的,毕竟他寻常得丢进他们曾经共同的那个高中就再也捞不出来。
“不是吗?那就是夹逼了吧?哦,不会偷偷喷了吧,剧组的人还都在呢”
“不是”许鹤总在宋衍即将消化掉羞耻时不断提醒他他的身份,宋衍如梦初醒地否认着。
许鹤似乎满意了许多。宋衍的阴茎挺立着却无法射精,他渴望像一对恋人一样紧紧用自己的双臂抱住许鹤的身体,用双腿缠住许鹤的腰,可是他却被紧紧地束缚着,处于完全被动的地位,除了夹紧穴和讨好性地浪叫什么也不能做,再加上作为有名有权的成年人被羞辱以及自我物化的羞耻感,痛苦裹挟着他,他却控制不住地流水高潮,也许正如许鹤说的,他就是下贱吧,宋衍已经不知道如何转化灭顶的羞耻和痛苦,他试图接受着许鹤的说法,接受着自己身体的兴奋。
许鹤垂下眼,没有回答。
他是因为我才堕落的。许鹤感觉内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他感觉内心空虚的一角终于填满了一些。但是不够,还不够。
宋衍努力挣扎了几下,他见许鹤不回答,就知道他真的要这么做,他的声音软下来,哀哀祈求道:“许鹤,松开我好不好,你玩够了咱们就回家吧,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要你松开我吧,我想抱你,想和你接吻”
许鹤没有回答。
他从衣兜里拿出一根笔,在宋衍大腿内侧画上一笔。
“导演你今天在显示器后面看我表演的时候,是不是看得逼又湿了?”
许鹤没有解开他,却对着宋衍哭泣的脸再次解开了腰带,对着那张还带着高潮红晕的脸淋了一脸尿液。
“别说了!”宋衍崩溃地哭起来,哭的时候身体随着抽泣抽搐着,前穴随着粗大的阴茎抽插再次抵达了高潮。
许鹤神色透露出一点挣扎和犹豫,但是瞬间消散,更多的涌上来的是委屈。
徐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和宋椋这样的人有交集。家境优渥的天之骄子,从小到大近乎什么都是顺利的、完美的,出身警察世家的他顺理成章地在成年后迈入警队。徐意只在高中时期远远地望见过他几次,被人簇拥着、有说有笑地在篮球场或者放学的路上,徐意只记得在人头攒动间,宋椋纤长的睫毛颤颤地,堪堪承着些下午灼人的阳光。
“谢谢您谢谢客人使用便器嗯啊啊”
像是八年前,在白雪纷飞的冬日,许鹤围着一条驼色围巾,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热气飞腾,润湿了许鹤纤长的睫毛,他却不慌不忙地吹着咖啡的热气。宋衍刚刚导演系毕业,他就像冬日里的一粒白雪,湮没在茫茫大地之上,隐灭在文化产业内。他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双眼流转到他身上,忽而绽放出一个笑容。
?事实上宋椋也是真不认识他,或者说大部分人在他眼里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他深知自己是个充满欲望、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人满足自己的婊子。他选了徐意只是因为凑巧碰见他,还接受了他的性暗示,更重要的是徐意穿着普通,看起来是个不会给他惹出什么事情的家伙。
许鹤意外地没有说话,他看着宋衍的骚水淅淅沥沥流下来,却没有在宋衍不应期停下来,他扯着宋衍的头发不断抽插着,看着宋衍哭泣的脸,最后神色满足地射在了宋衍前穴里。许鹤射完之后欣赏了一会宋衍被操到媚红的穴口流淌出白色的精液,一边平静地系上腰带整理好衣服,像是眼前靡乱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徐意和世界上无数普通人一样,普通的家庭背景,死命熬过高中后考上普通的学校,再在一堆烂的工作中挑一份不那么烂的赖以生存。大概那些独属于年轻人的叛逆劲还存在他的骨子里,或者他还不愿意成熟地融入庸俗中,痛苦的感觉总是常伴着他。每日结束工作后,这种感觉在便利店买劣质酒精的时候尤其强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宋衍那样说。
“你不会是想要全剧组的人都来轮你吧?”
“你说过你爱我向我证明吧。宋衍。”
“记得求你的客人用你一次在你身上画一笔,回头我看看你身上能有多少个正字。”
那一刻宋衍觉得,这粒白雪应该落到许鹤的额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