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堵车憋尿(3/5)

    “好乖。”他没戴眼镜眼神迷离,奉献给我眼角一个吻,“爽死了”干燥的嘴唇贴在我脸上呢喃,震动的气息顺着血液传递到我的心脏。

    冬天日出晚,天才蒙蒙亮,我抓着被子裹到他身上又重新躺下和他抱在一起,把没干的眼泪蹭在他脸上,随口许诺“下次让你更舒服。”

    他脖子上也一层薄汗,我舌面舔过,嘴唇含着他凸起的锁骨牙齿轻咬这片皮肤,昨天看到他敞开的领口就想这么干了。

    “要…要留…”要留吻痕吗?他没有问出口。

    我们通常不做这种事情,因为不需要要彰显主权也不需要告诉别人我们的性生活。现在更没有这种必要,且不说我们之间这时隔多年的重聚,感情遗留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光是被同事看到就可能会无端生出一些闲言碎语,令人头疼。

    我叼着这一块儿皮肉摇了摇头松开口,手掌贴在他凹陷的小腹,确认他凌乱的气息已经平缓了,起身去洗漱。

    洗掉脸上的泪痕和黏糊糊的口水,我用湿手抓了抓头发,确认哥们儿今天还是帅的。没想到他昨天在这边卫生间还给我准备了牙膏牙刷。草莓薄荷味牙膏,和长颈鹿造型的软毛牙刷。我心里吐槽,不知道的看了八成得以为彭磊是个单身奶爸。

    北京冬天太干燥了,刚才折腾的我有点裂嘴角,被牙膏沫蛰的疼。

    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当年他觉得创作应该跟着自己的心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根本没人想去了解你的想法,我要让更多人先看见我。

    分开是无知无觉的过程,不想和对方争吵,所以都在找借口回避问题,很平淡的、有一天不记得是谁先开口,最近太忙太累事情太多了,明天吧后天吧下周吧我们再见面。

    等想起来就发现很久没有见过了,一些少年心气在对方没有顺着自己递出的台阶和解后,就不愿再低头。加上不发达的通信方式,时隔越久越找不出联系的理由,也越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还想见到自己。

    我含水仰头漱口。

    当时觉得这是天大的原则性问题,现在想想好天真。理想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更多的是今年体检结果指标是不是正常,公积金账户存了多少钱,最近降温鸡蛋居然涨到二十五块钱一斤…那些让我们年轻时分开的思想鸿沟都不再是大事儿,生活会一点点把我们打磨成同一个向现实妥协的样子。

    低头吐掉漱口水。

    更何况现在还都是在乙方公司工作。

    我改变主意。

    彭磊还没起,在看手机不知道回复谁的消息。我把他手机抽走,压在他身上拉开被子,用虎口推挤他的乳肉,埋头用力的啃咬他乳侧和腋下的软肉,非常柔软的口感。留下一串被我吮吸的湿淋淋的红肿痕迹。

    他随着我用力的程度呻吟,另一只手从我头顶摸到后颈一下一下给我顺毛。

    “怎么了,突然…呃啊、……张伟你要不要过来住?”

    “再说吧…让我想想…”搬家永远是个麻烦事,我现在不想面对。

    我鼻尖埋在他腋窝,随着说话能呼吸到他的体味,对味道的记忆比视觉更持久,像一个锚点让我感觉回到了过去,我们刚打完晨炮,大汗淋漓的两个人抱在一起,等下他就要去出门工作而我要去上学。

    “起来吧,我给你找衣服。全体加班,去太晚了不好。”他捏我的后颈往上提。

    这是把我当乱咬人的小狗呢?后知后觉。

    他在一柜子的衬衫里面翻了半天,最后抽出来一件还带着塑料封的宝蓝色卫衣。

    “要不你试试这件?我那些衬衫…我怕他们看出来。”

    拆掉包装袋把衣服抖开,还是他们部门品牌那个黄色动物形象的印花。

    我觉得有点欲盖弥彰,但是穿新的总比穿他穿过的更好解释…吧,虽然肯定也不会有员工贴脸问这个就是了。

    托他穿衣理念的福,衣服要紧身,肥一点儿都不能穿。我可没有他这么窄的腰,衣柜里没几条我穿能合身的裤子。最终找了一条抽绳的运动裤,布料包裹的感觉让我很别扭,有点勒。

    我的外套还在他车后座,今天也坐他车去上班。

    早饭是着急忙慌地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和甜水,我抄着手跟在他身后,他抱着东西扫码自助结账时给我说将就一下,中午请我吃麦当劳。

    “行,我要吃巨无霸和脆薯。”

    最近要搬走了,我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高中时的日记本。

    ****年9月10日晴

    高三开学两周了,我只在报到那天见过这个新同桌一面,听说是个有名的小歌星,组的乐队很火,一直在外面演出。

    我不太关心,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按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重新分班,班里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同桌也是按成绩分配的,班主任说要结对子,成绩好的帮助成绩差的。我显然是那个垫底的,就是不清楚我的明星同桌是那个优等生,还是和我一样被流放的差生。

    其实没有同桌是个非常爽的事情,我把东西放在他那边,画画的时候可以把胳膊摊开支在桌面上不用担心胳膊肘打架。

    最近近视好像又加深了,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阳光刺眼,坐在最后一排看板书就是白花花一片。数学课安排在这个时间点真的很无聊,我把书摞在桌面上挡住老师的视线,在看黄漫。

    很遗憾庞宽没有和我分在一个班,如果一定要有同桌的话我希望旁边是他,他的黄色资源惊人的丰富,我想看什么他都能给我找到。

    我就是从他那里看到的“男娘”这个词,像女孩子一样留长头发有丰满乳房男人。和我有点像但又不一样,我的乳房发育的很小,肩膀内扣就会变得不明显。但是我下面比他还长多了一口小逼。

    ****年9月13日晴

    不想上学,新的同学还没有认过来,每天面对太多的陌生人,让我焦虑。

    夏末的天气依然炎热,很多人午休时间会溜去操场踢球,然后带着一身臭汗回来上下午的课。

    再次感谢我至今没来上课的同桌,我自作主张的和他换了位置。现在我在最后一排靠窗,勉强能呼吸一些没被污染的空气。和过道隔着他的空位,也有效阻挡了很多交流。

    昨天晚上庞宽来我家,一起看a片。他背了一书包的碟片,说我家的电脑屏幕更大,看起来更爽。他消耗了很多纸巾,并劝说我放下包袱和他一起打飞机,甚至可以互相帮助。我拒绝了,因为我意识到我代入的是女主,我的逼正在变得湿润,好像有水流了出来,好想伸手摸一摸。

    庞宽走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开始回忆晚上的影片探索自己的逼。好小好软,我摸不到我的洞在哪里,手指反复的摸索找不到哪里可以插入,也许我只长了外面的部分并没有长那个洞,谁知道呢。

    我学着用指尖沾着不知道下面哪里分泌的淫液抚摸玩弄突起的豆子,很滑,一直在躲,奇异的电流感在下腹窜起。我靠在床头,把腿大大的分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尖尖用力的按揉,左手撸动前面的半勃的鸡巴。

    快感像火山在手指的抖动下积累、喷发,下腹抽动,精水从马眼流出来,我应该是通过阴蒂达到高潮,但是并没有像影片里那样喷水,我找不到自己的洞,但是对这种和打飞机截然不同的快感让我无法停止对阴蒂的刺激,可能高潮了第二次或者第三次,指尖沾满液体感觉阴蒂已经被我揉肿了,滑的按不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是我还在追逐下次逐渐积累起来在爆发边缘的快感。

    好爽。

    加速抖动整个手臂像是着火了在燃烧。

    到了,我爽的脚趾蜷缩无声的尖叫。精水在我凹陷的下腹两个胯骨之间积了一小洼。

    痉挛的感觉还没有消失,我呼哧呼哧的喘气,口水不知道什时候已经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了。

    太爽了大脑像是电流经过,酥酥麻麻的,抽纸给自己胡乱擦干净,阴蒂一下一下的发胀,纸巾擦过敏感的发抖,肚皮还在跳动,脱力的倦怠感让我扯过被子就闭眼昏睡。

    今天出门才后知后觉昨天玩的太过火了,走路感觉下面有点疼。现在下午的阳光晒在我背上,数学老师声音逐渐模糊,我又想睡觉了。

    乐队排练了一下午,张伟作为主唱嗓子干的冒烟,保温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又拧开瓶绿茶一口气喝了一半。

    排练室是按小时包的,不练到结束的最后一秒就是亏。张伟一边嘴上这么说一边干完了这瓶水,飞快地把地上的效果器都拾进包里。

    “快快快,彭磊,等下同学聚会要迟到了,那么多年没聚过了,我可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

    在大排档的包间,热菜还没上,冰啤就先上了六箱。除了表示肝不好只能喝果汁的张伟小朋友,其他人基本一人一杯扎啤已经满上了。

    觥筹交错,所有人高谈阔论一声更比一声高,虚假的关心下面是自己美好生活的炫耀。从排练室直达酒桌,张伟喝了一肚水,晃一晃都能听见身体里咕噜的水声,但是太多人找他聊天,一句不停。总是下意识的喝水润嗓子。

    小腹酸酸涨涨,尿口发痒,忍不住扭了扭腰。膝盖徒劳的靠在一起用力磨擦。找不到一个能悄悄离席的时机。

    新菜上桌,我借着给他夹菜的姿势贴近耳边吹气,“小狗想撒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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