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白桃(1/8)
夏天昼长夜短,明明已经傍晚,却还不见暗色,白涛带上口罩背上收拾好的书包,示意陈奕他们自己要回家了,转身走向校门。
“涛,待会儿帮我点一下”
室友见白涛颔首,便放下心来离开了。
入夜,白涛随着睡意进入梦乡。
“叮铃铃——”
车快开了,白涛一阵恍惚,疑惑自己怎么来坐地铁,随即想起来他好像要回家,回神后看着拥挤的人流理了理衬衫走入。
今天似乎人也很多,同时还有熟人。
陈奕,他们班的同学,跟他比较熟。
巧合地是他们进了同一列地铁,只不过白涛看着人多,进了下一节车厢。刚上去他又一阵恍惚,眼前明明一同走进车厢的人都转过头来,咧着嘴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他眨了眨眼睛,不怀好意都消失了,还是之前一堆堆一摞摞人的背影。他想一定是室友的鼾声害得他今天眼花了,但是细想下去,今天晚上室友好像说让他帮忙点到,人压根不在学校。
一步步捋下来,他似乎意识到这是他自己的梦境,但是一股强有力的思维灌输给他:“你要坐地铁回家,一路上有什么异样小心被别人发现。”
遂作罢,眼瞅着座位被拥挤的人群挤满,白涛只好缩在靠门的扶手杆旁。
接着就不对劲了,一只手沿着扶手下移伸向他的胸部。本来他没感觉有什么,地铁人多,扶错点什么也算情理之中,但是那只手似乎目的并不单纯,它卡在白涛的隆起中,状似活塞上下运动,这让白涛感到被冒犯,他想要离开铁杆,但是奈何人太多,他没有办法直腰只好继续佝偻着。他将自己的手卡在上下,防止那只手再乱动。但是似乎手的主人并没有接收到善意的提醒,甚至更进一步——它隔着衬衫捏住乳头往外拉扯。
“唔——”
白涛一阵刺痛,正逢最近有的时候慢跑没贴乳贴,受不了太大刺激,此时经人一拽,可怜的茱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顿时充血,同时还有一阵酥麻传向全身。
他刚想扯开作恶多端的手,没想下一秒它竟隔着衬衫握着乳肉开始大把揉搓,带动刚才可怜的乳头,一阵又一阵的刺激向白涛袭来,此时原本就狭窄的空间像一座囚笼,将他团团困住,他很想逃离,但却插翅难飞。
白涛看着人高马大天天和陈奕他们打会儿篮球,但却并没有因此得到像陈奕他们那样的肌肉,反而因为适当的锻炼让他的肌肉都藏在绵软的皮肤下,手感形状极佳。此时却被别人大肆揉捏,一开始只有一只手,后来变成两只、三只、四只。各有分工,有的隔着衣料揉捏乳肉,有的拉扯乳肉,更有甚者解开了扣子,伸了进去,亲身感受手上传来的软嫩。
他很想逃离,但脑海里“小心被别人发现”的念头牢牢地禁锢着他的双唇,致使他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同时他努力睁开眼,庆幸自己所处的地方都是一些背影,并没有人注意身后香色迷人。
就在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想在下一站就下车远离时,他凭借自己的身高看到上个车厢里似乎也有一些险境。
陈奕似乎被摁在车门处,从他的角度可以不时看到陈奕在被迫前后幅度晃动,但由于中间隔着人堆,他并不能了解陈奕的真实处境。
自己这边更是险境叠生。
刚才仅仅是揉胸的一只手现在来到了胯部,在裤链处游弋,拉开一条缝,逃出来逐渐精神的阴茎上下撸动,同时他感觉身后股沟处有个铁棒一样的东西在前后活动,白涛频频躲开但是身后的铁棒如影随形,他被迫承受着身后浓重的呼吸,甚至是邀请白涛一起撸动。
股沟被压出一条条褶,同时又被下一次撸动压平,一会儿白涛隔着西服裤感受到身后射了,一股一股的液体冲向股沟,白涛被刺激的一抖,他只能握紧铁杆承受这一切。
“哟,你叫白涛?”
身后人翻来了他的名牌突然开了口,吓了白涛一跳,他紧张兮兮地看着前面似乎有人回头,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他这副模样。
“白涛?我看是白桃吧,这白嫩的大胸。”
“你!”
白涛羞愤地想回头理论,但是他突然间的发声都吓了自己一跳。
“小白桃~”
“小白桃~”
“小白桃~”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那些手缩了回去,他们的主人走了出来,白涛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的眼神一阵战栗,身体不自觉贴近铁杆,希望更多安全感,但无意中隆出本就较为优越的胸部……
有人亲了上去,白涛一巴掌拍了过去,但却引起更多人对于眼前诱人风景的渴望。
“你们别太过分!唔!!!”
有人捂住白涛的嘴,控制住他的四肢使得他不得反抗,同时更多的人品尝着诱惑他们的果实,可怜的双乳像是非得被炸出奶水一般,被吸被咬被拉被拽,遭受酷刑。
“这么大的奶就该给我用用”
说着人们忽然将白涛摁住跪下,他眼前被一个人影占据,还有一个屹立的鸡巴。
这人将滚烫腥臭的几把伸入双峰,命令他自己握着动。但是白涛不肯,旁边便有人握着他双手,迫使他自己隆着自己的奶子上下撸动眼前的几把。白涛将脸扭在一边,不可亲眼受这般屈辱,他却发现刚刚看到被摁在车门上的陈奕,此刻陈奕正被四五个人围绕,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半袖,嘴里、腋窝下、身后全都是他们的鸡巴,陈奕本人似乎极其适应,像一个男妓一样承欢众胯下。旁边的乘客似乎都在沉沦在不同的性爱中。
不一会儿胸前的鸡巴射了,白涛嘴巴上被溅上一点,他怔愣过后狠狠地擦了几下就被别人拽走。
“小白桃这么好的小嘴没吃到会不会很羡慕啊”
说着这人将一根更大的鸡巴伸进双峰,白涛皱着眉瞪着眼,看着快到嘴边的马眼放了几句狠话,但却无济于事,他突然被粗暴地捏着下巴张开了嘴,被鸡巴操了进去,又有人强迫他隆着自己的奶子,但这次体位变化,有人隔着他的西服裤自慰,他不时感到有一股一股的精液袭向他的全身。
“怎么样,小白桃爱死我了吧”
白涛感觉嘴被一股又一股精液塞满,生理泪水早已冲破眼眶,他逐渐在挣扎中失去了力气。
再次醒来,白涛一阵眩晕,似乎天旋地转。
身后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白涛只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沿着他的臀部游走,不多时,白花花的屁股透过两个洞展示它们的风姿。
“你屁股挺白啊。”
身后不断有淫荡的词汇钻进他的耳朵,他紧紧闭上了双眼,希望噩梦赶快度过去,但是时间的每分每秒都有着他自己的流速,白涛尽力反抗呐喊,渴望着尚有人可以救救他,但是没有。只有人解开他的衬衫,让衣料堆积在臂弯,露出他的身姿,更多的饿狼便冲着奶子、腰腹进攻。身后不断有手伸向他,人们将他架起,褪去内裤,又穿好西服裤,从剪开的两个洞里揉搓、掌掴软嫩的屁股,更有甚者伸进了菊穴,开拓独一份的疆土。
“不要……唔啊!疼……”
人们早已没了耐心,草草体验了下菊穴的手感纷纷露出凶器。第一位进入者足够大,可怜的白涛还没有经过开发,只感觉身体快要裂开,但奇怪的是身体却自主分泌肠液,逐步让白涛适应了强度,甚至,他感觉有点爽。
“别……慢点……快点……”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白涛紧紧咬住下唇,但却无奈身后肉棒的冲击,叫出了声。一声赛一声的婉转动听,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余光从玻璃里看到自己脸颊红润,身上遍布情色痕迹,尤其双乳,似乎比刚刚更大了一圈,身旁不少人对他上下其手,更多轮不上的沉沦在彼此。
他崩溃了,想要哭喊但身体没了力气,同时身后的撞击将好不容易出的声都化为了淫浪。
“不要……唔……啊哈”
等到身后不知道换了几轮,他再一次被推上了欲望的高峰,可是他已经射不出来了,只有淅淅沥沥的液体,也许是尿液,或许连尿液也不是。
地铁到站了,他的噩梦终于醒了。
天亮了。
白涛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他记得自己要去坐地铁,自己似乎被怼了很多次棍子,有人一直在不怀好意的看着,有人一直在后面不停往前拱,他们的嘴一直笑着,叫着“小白桃……小白桃……”,但是更详细的细节似乎被模糊屏蔽,他没有办法靠着晕晕沉沉的脑袋去思考。
室友开门见他一幅不舒爽的模样,询问用不用帮他请假。
“……嗯”
反应良久,白涛揉了揉太阳穴,扶着床又缓缓躺下,寄希望于再睡一觉可以脱离这种状态。
室友贴心地替他关门关灯,轻手轻脚走了出去。回想刚刚进门看到白涛半敞的睡衣遮挡不住的白嫩,刚醒的懵懂使他整个人呆呆的,跟平时那个高冷精明的白涛比起来简直是另一个人。
“白涛这小子……今天怎么……又乖又……”
又色的……
想到这个词,室友赶紧挥了挥脑海里的白嫩和似乎看到一点边缘的红豆,抓紧往教学楼跑去。
“投!投!”
陈奕看着周围都动弹不得,心感有些棘手。
平时最能接他球的白涛今天居然请假,顶替他的是另一位海拔还不如他的,每次习惯性传球都得临门刹一脚。而且今天的小帅走位十分奇怪,一直找间隙休息,完全找不到平时的感觉,偏偏他身体也哪儿哪儿不舒服,这个距离投他只抱10%的希望。奇怪的人还有他们班长宋一,平时不怎么跟他们打,今天没位置也要在旁边坐着,陈奕能感觉到宋一视线不在球上,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皱着眉、看着谁。
“行,今天到这儿吧,待会儿测验呢。”
又没有状态地打了会儿后,人群兽走鸟散,陈奕想着去来点凉的败败火,转头刚想问小帅要不要,就看到宋一似乎走在小帅旁边,要扶不扶的,保持着一种十分安全但是又不太有边界感的距离。
“今天真是……怪啊。”
终于熬到了他收拾疲惫不堪的身躯挪向被窝,翻开被子到头就是想舒舒服服睡个好觉。
“今天这么累,晚上不能再追地铁了吧……”
陈奕心里这么想,但是脑子似乎先失去了意识。
“滴答——滴答——”
一阵杂音使陈奕从昏睡中清醒,映入眼帘的是黑,除了黑还是黑。
什么破地方……
说着他刚想起身观察,身上“丁零当啷”一阵作响。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中欧世纪的盔甲,脚着长靴,手持细长佩剑,肩披长袍——但,都是战损版。
肩上的盔甲破破烂烂,左右无能对齐,上身仅着长到胸口的紧身衣,下身尚且还有破烂的兜裆布作微不足道的遮挡,长袍凄惨,佩剑卷刃,长靴倒是完整,脚边还放着血迹斑斑的头盔。
对于这些东西的新鲜劲儿盖过了对于逐渐能看清周围的考究,陈奕抱着头盔和佩剑,比划了两下,将头盔带上,拄着佩剑想要站起时,一丝被拽着的触感令他浑身一抖。
陈奕低头看,一条果冻状的触手沿长靴逐步缠绕向上,他拔腿却发现无法离开,反倒被反作用力重重摔倒在柔软却黏乎乎的原地。
“什么鬼东西!”
他挥剑,无奈卷刃尚且无法斩断,他上手,去脱长靴,但转眼,触手便爬到了膝窝。
“啊!”
冰凉的触感令陈奕战栗,他看着触手逐步往里,搭在大腿内侧来回蹭。随即又痒又怪异的归感觉席卷全身,直觉让他捂住要害,似乎他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是一只触手,是两只、三只……更多的触手顺着盔甲、长袍、头盔爬到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有的顺着头盔缝隙以不容拒绝的力量钻入陈奕口腔,可怜嘴唇被难耐地撑大,触手却同小巧的舌嬉戏。
“唔唔!!”
被果冻状的触手填满口腔的感觉并不舒服,陈奕想要抓住它,但是却被其他熟手控制住,牵到头顶。
不多时,口腔里的触手终于肯出来了,带着与陈奕纠缠的银丝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顺过优越的鼻梁,一丝又一丝好闻的气味钻入鼻腔。
逐渐的,陈奕放松了肌肉,他感受着逐渐被自己体温带高的触手的抚摸,它们来到脖颈,他便舒展颈部。他不知道这些触手有没有心智,但是对于在劫难逃的他来说,陈奕还是想抱着10%的希望。
“你能听懂吗?”
回应他的是幽暗的洞穴,是身上游走触手的沉默。
“如果能的话就拍我一下。”
一根细小的触手在额头点了一下。
陈奕大喜,继续沟通。
“我们都可以友好一点对吧?”
然而这次没有反应。陈奕又尝试了几次,发现它们有心智,但不是可以一起友好交流的心智,是想要涩涩的心智。
“一定要做到最后吗?”
一根较为粗长的触手在腰腹处拍了一下。
“我还有我的国家,我的家庭,我的孩子……”
陈奕顿时急了,他一下就想起来自己的设定,但是触手并不听他的嘴炮输出,只专注的抚摸他的肌理,不多时,他的身上油亮油亮的,带着触手分泌的某种粘液。
“呼——”
陈奕见无论如何都没办提前结束,于是他提出希望触手最后不要继续留下他,放他回去照顾家庭王国,触手们似乎同意了,拍了拍陈奕脑袋瓜,将他架起。
双手这回没有被束缚,他放任它们垂下,同时享受来自胸口处的按摩——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触手们沿着双乳缓缓打圈,将它们推起,耸成小山峰,又卸力,“看着”倒下散开的柔软涟漪。来回推了几次,就在陈奕快要睡着时,它们的形态似乎发生了变化,触手变化出一个又一个吸盘,附在一边乳头上,向外拉扯。不多时,本来同样柔软的乳头充血变硬,立挺在乳肉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