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最开始(2/5)
她教我,唇微启,露一点白,舌尖要若隐若现。
回到了家,我把这事跟肖厉成说了,他搂着我的腰,让我坐他腿上,送上了半边脸,示意我摸摸他的脸。
我呢,被你领上这条路,我想跟着你,就算你拿我的真心喂狗,我也乐意。
肖厉成这男人符合了我对言情里男主的畅想,他斯文,他温柔,他说话举止尽是一派缱卷。
我与她哭,在她婚后的第六个月且有孕的第三个月。
你把我丢下了,还跟我说无奈。
事后,他教我吸烟,将烟灰抖在他的掌心里,烟蒂灭他肩膀上。
我想成为城里人,想花枝招展而不被指指点点,想要富裕,想吃前十八年来吃不到的东西。
她说我是她的青蛇,是她的登天阶。
再后来,她生子了,我去探望了她。
我问她。
我吃不饱,所以很饿,很饿。
面红耳赤里的情潮泛滥。
我喜欢她的这份好,便纵容她吻着我的唇,吃着我的舌,尝着我的口红。
从她家出来的时候,走到了车前,在上车的瞬间,我回了头。
她在肉欲里一声又一声的喊着莹莹。
他说老满洲的姑奶奶都能甩得一手好鞭,他让我把鞭甩他身上去。
最重的一次,我用凳子的脚砸破了他的头皮,而后我三天没下床。
他不叫我莹莹,只叫我娇妮儿,而后给我手里送上了鞭。
倾泻之后绵软,黑色床单交织的肉体还未分开,颤巍巍的,含苞待放的惹出一场春雨。
她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头发没梳,脸色有点苍白还有点憔悴。
我们的视线若即若离,飘飘忽忽的,就如同她教我的眼要朦雾。
可能是在情事之间的被汗水刺激的眼睛流出的眼泪,还是天性的依赖心理,我觉得满足而哭。
我跟了肖厉成一年左右,他今年48,大我29岁。
下岗的工人,一个有点怯弱的男人。
这时候他不让我穿衣服,我只披了衫,黑发白肤红唇的看着他。
软肉蠕动,水声颤颤,一声绵长破碎的哭腔自仰起的颈,喉咙里闷出。
徐丽,我们的故事结束了。
她把我架在镜子前,丹寇的指抵住我染了红的唇。
下面的穴儿在她的挑逗之下开始了乏湿。
看他吻我的脚背,吻我的脚踝,而后倾身压上,来了一场云山雾雨的交欢。
我分不清我对肖厉成的感情,每次与他相处,不同于徐丽的酸涩与茫然,我与他相处是被娇惯的,是欢喜与雀跃的。
我在她手指模仿性爱那般抽插我的阴穴里,穴肉肉壁贪婪的吸吮绞缠着,却被她的手指猛然撞开,撞得浑身战战栗栗,淫水湿了她的指尖,落在黑色的床单上。
任她的手指把玩着我的躯体,指腹磨着阴蒂,引着淫水越深的同时,大腿内侧得肌肉不停抖动,想夹拢,却被她挤的更开。
所以我取代了徐丽,肖厉成帮了我,他帮我架了台,添了火,我只要借东风走上一遭。
肖厉成有老婆的,徐丽是他的第三房。
很显老态。
尤其是背部,那背上绣了青龙花臂,平日里又学着西方,穿的西装革履,外套一脱,衬衫一扯,光着膀子跪我脚边,捧着我的脚放他肩膀上,让我蹬他。
快感的电流惹的这具青涩的肉体抬起了腰,去追逐一个更销魂的刺激。
他搂着我的腰,拱着我的颈,唤着我娇妮儿。
她用手指描绘着我的身体,酥麻的电流刺激着肉体,我的声音开始急促喘息起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
徐丽教我做刀,下了我的心,肖厉成给我递了鞭,盛了我的气焰。
再次覆上了我的身体,捉腰扣乳,好似要将我融进他的怀里去,成为他的骨血。
还有眼泪。
她咬我的唇,手指拉扯着我的乳头,我的身体青涩且不堪一击,瘫软了在她的身下。
从偏僻的小农村到城里人的小老婆,随波追流?不对,是顺其自然。
却在日常的教学里严格在我身上烙印下礼仪与情欲的痕迹。
将她那张脸,那双眼,以及身体上香味都烙印在灵魂之上。
她的面色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我们是陌生人。
如果我爸爸还活着,他也该是这个岁数。
我与她没有胜者,她带我入行,我让她安稳下半生,这也是报答。
饿到我也想做老板,试试老板娘的威风。
他吃痛的肌肉紧绷,扎实的紧,好似越疼他就越舒服。
这是我的第一次高潮。
我开始肆意,娇纵,一言不合甩他耳光,逼他跪,用东西砸他。
空虚与饥渴萦绕在殷红的眼里,它们似春情里泛着波,水光粼粼的看着徐丽。
她教我,吸烟,指要端得好看,要显侧脸,要在烟雾里妖娆。
我伏在榻上的小几桌上俏俏的笑,笑得娇。
徐丽喊我莹莹,可却把我送上了肖厉成的床,她把我当做刀,打磨出了锋锐便被呈了上面。
最后的最后她恨我,因为她是奉子成婚,而她的丈夫是我为她选的。
可你呢,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也是贪心与野望。
娇妮儿,还是心太软。
可我见她的时候,仍然把自己当弱者。
如果,她安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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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他眼角的皱纹想把它们碾顺,他说我。
你说你喜欢女人,可现在你却为人妇为人母。
你去好好的做人妻,人母,好吗?
我回头看的时候,徐丽抱着六个月的幼儿站在阳台上看下面。
如今我是第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