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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有自知之明,我做的事不道德,在我老家,像我这种行事是要被骂的从里到外,皮肉里都充斥着低贱粗俗的骂言的。
他的掌心搭在我的头顶上,一顿又一顿的,良久,他才说了一句话。
我想要他,我想要这个男人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抱住了我,抱住我了一时的试探,也堵住了我的后路。
我带他去见了姑婆,爬上了祠堂的看亭,我攀着柱子,抬指遥遥的点了祖地。
虽然姑婆说拜儿汤里有黄连,但只要糖放得多,那就吃不出苦味。
缠绵雀跃欢快的调里,用乡音翻译而来的词那是赤裸裸的吃人。
其实,我知道,我不止脸颊疼,还有我指甲扣进掌心肉里的疼。
在他们夫妻眼里,我上不得台面,也造不成威胁,默认的金丝雀。
我不敢与她对视,一对视,我能从她眼里看清的强撑与狼狈。
明明是与往年一样的量。
甜蜜蜜
杨莹,你这人啊,坏而不自知。
杏眼里的野火烧得眼眶疼,面皮燥的慌,我做不到坦然。
从第一次听到鞭子的劲鸣声里。
从第一个男人对我的身体产生欲望里。
从第一次投奔同学开始,从灯红酒绿里,从喧嚣里,从肉欲色欲里。
当我感知到这份情绪时,我去找了徐丽。
我看见他笑了一声,然后覆住了我的手指,将整只掌都裹在了他的掌心里,再将我从柱子上抱下来,虚扶的坐在他的肩膀上。
从被架上高台俯瞰的视角里,我抬头看到了天地。
我知道要镇定,但我还是觉得臊。
我见到你的老婆了。
这清脆的巴掌声响切在这处空间,疼痛袭击了我的脸颊,火辣辣的刺激的眼眶更加湿润,忍不住隐忍抽泣。
我从南方的小村扎进了北方的城市,这城市里有人托起了我的脚。
无所遁形。
但我还是做了。
对肖厉成这样,对徐丽也如此。
他问我哼什么,我笑语盈盈的回他,这是小情调。
她问哭什么?疼吗?
左不过仗着持宠而娇的待遇来索取他们的纵容来满足我的贪婪。
我坐在她家客厅里,久久不语的看着她如何逗弄幼儿,给她儿子读着三字经,我从她身上看到了母性。
老姑婆的话语时不时在脑海里回荡,偶尔的依存之时,便会浮现。
我摇头又点头,她就摸着我脸颊上的印跟我说。
他让我看到了广阔,也窥见了欲望,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教会了我。
所以我信任他,在他的肩膀上晃了晃腿,哼着雀跃的小乡谣。
甚好的是,她没有火上浇油,也没有出声斥责于我。
……
徐丽没有说什么,可却也什么都说了。
的确,随手把玩的物件想扔便扔,哪里来的凝视呢。
这一次回来,肖厉成有一个月没来找我,我给他递过几次消息没有得到回应。
可它苦了。
天地告诉我诸般,星空告诉我缤纷。
我便知道了。
她起的牌桌,敲敲打打的一桌人,心知肚明的一伙人。
“啪”
在老家呆了五天,我们又回到了金市。
飞蛾扑在了蛛网上,一层一层的往下陷,当它察觉的时候,它已经没有了翅膀。
最浅薄最能接受的只有“妖里妖气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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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肖厉成的堂客眼里也如此。
我有点想掉眼泪,眨了眨眼,泪已经跟着想法爬上了脸庞默默往下流。
娇妮儿,心还是太软了。
从同性的迷茫到异性的第一次性欲里。
日落前拜了堂,他掀起我的盖头呀,我扑他怀里去,缠呀郎呀,绕是一把剪刀剪红绸呀,我尝了血呀,吃了魂,龙凤烛里影两双。
明明从里到外,骨子里泡的都是坏水,可这双眼睛却无辜的紧。
而我吃到了拜儿汤的第二味,苦。
蹬掉鞋子,脱掉外套,扔掉包,我急步前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小声而隐忍的啜泣。
我跟他说,我的父亲,我的母亲都埋在那里,以后我也会埋在那里。
我贪了一个郎君呀。
我带肖厉成回了一趟老家,一个偏僻遥远的小村落。
从客车上的徐丽那一身连衣裙里,那玫瑰味的香水里。
这是他第二次说我心软。
左不过我还有点自尊,舍不下那点儿脸皮。
而我就站在河流中央,河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湿漉漉的,狼狈的,湿冷的。
我知道,睿智的老人知道我在做什么样的事,她在点拨我。
但我却觉得今年这碗汤,糖少了。
我都知道,我知道我在哭什么?为什么来找徐丽。
自我的矫情。
是的,这是小情调,只不过是老家谣言里的蜘蛛娘骗男人上山成仙的小地方风俗故事。
存续于记忆深处的一段谣,我想哼给他听,却不敢唱给他听。
你真的不知道你在哭什么吗?
她的眼神冷淡而凉薄的看着我,我从她眼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而蛛娘在吐着丝线编制情网。
我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团狼藉的海藻,河流一冲,便什么痕迹都留不下。
我的思想受到了很多冲击。
促使了我的野心如同夏日的火烧云,遍布了整个心野。
我很愤怒也恨害怕。
他堂客看着我,目光很平静,就好像平静无波的河流。
你笑的甜蜜蜜。
回到住房,肖厉成听着vcd在等我,邓丽君娇甜的嗓子唱着大江南北都耳熟能详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