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蒙蒙亮 闯浴室 哭泣 鲜花当尿道棒 花掉落就得(3/5)
我本来应该往后唱,但是我看着罗夏迷蒙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就要落下泪来。
即使我狠狠欺负着他,他也不曾生过气,他只会傻乎乎接受我所有的索求然后把自己都送给我,在一个个混乱的夜晚哀求着我的亲吻进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偷偷看着我,不声响”罗夏凑了过来,轻轻在我耳边唱,“我,我想开口讲,不知怎样讲,多少话,留在心上”
我迅速擦了擦眼泪,看向罗夏,我想对他说:“你真的对我太好了罗夏”但他察觉到了我的悲伤,伸出食指停下了我的话。
“长,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不忘哈”
他的眼睛依旧蓄满水光,但是他现在温柔的就像是天使,含着笑凑过来吻去我的眼泪,撒着娇要我躺下。
我顺着他的话语往下躺,一边躺一边止不住哭,“你是天使吗罗夏,如果你生着翅膀有着光环的话,就早点告诉我你会在什么时候离去吧,我不想哪天醒来发现关于你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我开始胡言乱语,求他展开自己的天使翅膀,求他不要太早离开,这让原本准备自己动给我看的罗夏感到无奈,他只好去打断我的话好让我看起来不要像是被欺负的那个。
我不信他的说辞,所以我一把摘掉了被我戴上的花,把他翻过去掐着他的腰横冲直撞,低下头去吮吸他的脊背,几乎是把我能吻到的地方都留下了痕迹,我发疯似的抓起手边能拿到的跳蛋,打开之后就塞到罗夏的里面,把手指伸进去抠挖,按压。把罗夏的里面玩的发出“咕啾咕啾”水声,只往他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撞击,不许他逃,只要他有一点承受不住往前爬的动作就要抓着他的脚踝把人拖回来钉在假阳上面。
“唔嗯唔太激烈了,停一下,停一下,停啊啊”
罗夏很不满这个姿势,他要求转过来和我面对面做爱。
我很愿意满足他的要求,只要他还愿意接受我狰狞的样子,我就还会展现给他看。
我打开了假阳的震动模式并且调出了微弱的电流,左手握住罗夏不断跳动的器具右手张开用手掌去快速摩擦他的龟头,于是罗夏在我的玩弄中崩溃着大口喘气达到高潮。
我感觉他的意识有点不太清晰,不过去吻他的话倒是可以收到热情的回应,如果要离开的话还会有眷恋的挽留。
“罗夏”我靠过去,“你痛吗,痛就说出来好吗。”
我试图诱导罗夏说出什么,但是我的罗夏只是哼哼了两声给了我一个缠绵的吻。
我发出深深的叹息,埋入他的身体,“我爱你,我的罗夏”
“嗯?哼啊这,这是安全词吗”罗夏好像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先是狂喜到再次释放,紧接着他意识到这句话可能不是真情流露而是叫停的信号。
我们的安全词有两个,一个是“我好痛”,一个是“我爱你”。
“我好痛”这个词不难理解,但是“我爱你”就
“为什么我爱你会是安全词呢”罗夏开始抽噎,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词会是表达否定的安全词,而从来不说的我会突兀地吐出这个词语,“你难道不爱我吗,可我爱你,你为什么不爱我呢?”
罗夏的眼泪就像是某种灼人东西,沾在我身上就似乎会烫伤我。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不敢去回应他的问题,我讨好地去亲吻他,但是被他拒绝,只好喏喏出声:“我是个胆小鬼,我亲爱的罗夏,我不敢去说爱你,你知道我从来不敢许诺什么,我怕哪天给了你承诺却做不到叫你伤心。你是那样美好,我也不愿意你被我缠上无法逃脱。我只好把‘我爱你’变成安全词,只要你哪天在性事上受不了了我就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还能假装成这是正经的叫停,好否认这些。”
我一股脑都说了出来,等待着他宣判我的罪。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你为什么现在就说出来了?”罗夏的声音响起,那样温柔那样无奈。
“我不喜欢看罗夏悲伤的眼泪,你总是在包容我,即使那样不安也只伤害自己,我心疼”
我心疼罗夏的自轻,如果待在我身边会让他痛苦那我宁愿离开。
“你心疼谁,再说一次好不好?”罗夏轻轻捧起了我的脸,用鼻尖去触碰我的鼻尖,让我再复述一遍。
“我心疼我的罗夏!”我闭上眼睛几乎是吼着这样说。
“那我很成功了啊,我的小姑娘心疼我,不会让我痛所以用了那么个词语掩饰自己真正想说的话。既然你不敢说,那我来说就好了。”罗夏笑了起来,笑的停不下来,一边笑一边说爱我,说得我恼羞成怒。
“这种事情就知足了,你是笨蛋吗,应该再贪心很多很多!”
我骂罗夏是笨蛋,而罗夏笑呵呵应了下来抱着我说:“好吧好吧,我是笨蛋,不过你也是。你笨蛋,我笨蛋,笨蛋身上叠笨蛋。”
“但是我还是得离开一段时间,我亲爱的罗夏,等着我龙王归来吧:”罗夏看了看收到的信息,按灭了屏幕,有些无奈。
所以说问题完全没有解决,只是昨晚两个人都短暂忘记了这件事。
“所以说你又去买你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爱人的情报了,”队伍里面的法师对于我一有了钱就到处去找寻爱人的情报的做法感到不屑,“你不是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爱人的情况吗,你怎么能从那些真真假假的情报里面选出真的是属于你爱人的那部分。要我说,你就该把那些钱拿去买点有用的东西,而不是这样浪费。”
“法师是好法师,她愿意给我打通讯器,我很高兴,但是她刚才说话的内容,我不喜欢你刚刚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吧。”法师的话从通讯器里面传出来,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举报,我没听过读心术还能跨空间实施的,她肯定开了。
“没有,怎么会。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通讯,自从上次我们从地宫里出来,我们小队里的人都好像怪怪的,能听到你的声音我很安心,我的朋友。”在跟她通话的同时我没有停下脚步,我经常去咨询的大师这次给了我一个比较明确的坐标,几天来我已经排除了不少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家酒馆还没去过。
这里我听说过,这只是一间平平无奇的酒馆,偶尔会有成员定位完善,配合默契的冒险小队进去,但后续的情况我始终无法获知,我试图跟我自己的队友讨论相关事宜,但是很可惜,我在很久之前购买我爱人的情报的时候交换出去了一些东西,这使我在获取情报的时候总是很困难。
大师说我那次献出的东西会让我本来就渺茫的前路更加黑暗,但我觉得没事,毕竟他说这大概率不会影响我日常赚钱然后继续去找人买爱人的情报。
“喂我觉得你不该去的,就算你真在那里找到自己的爱人,他可能也已经不是你印象里的样子了。”法师的语气有点犹豫,她试图阻拦我前去。
“你说得对,但是我拒绝。”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对自以为强大的人说“no”去拒不对,这话可以说但是后面的不是很符合。
我在路上和我的队友聊了很多,她告诉我这家酒馆最好是不要自己一个人进去,整个团队待在一起比较不容易落入陷阱,一个人进去真的非常危险,她说虽然我平常很能打但是遇上里面的东西大概率讨不到好,如果我真折在里面她最多帮我念超度经。
呃
所以她的意思到底是说我没钱就别进这么高档的牛郎店小心付不起钱被老板打,还是觉得开银趴的时候队友都在身边比较有安全感?
我觉得她应该不是喜欢银趴的人,所以她是在提醒我挨揍的时候我们队伍里的骑士不在没人扛伤。
怪我,我光知道这里是间很高档的酒馆,但是我不知道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肉体盛宴。让我的队友觉得我是一个借着“旅途目的”去逛牛郎店,表面装得纯爱实际上滥情的人这件事我很抱歉,我进来之前也没听说过里面的人居然连我这样一个看起来就穷酸得不行的也不放过。
“夫人,您想看可以大胆看,不用这样小心翼翼。”我刚堪堪收回打量邻座的眼神,他却出言调笑,他的声音很好听,就像小鸟在唱歌一样。我听说有商人们会去找人鱼交换“海妖的祝福”这个祝福装载,以此实现靠声音迷惑顾客的目的,据说过不了抵抗的人就会变得迷迷糊糊很容易被商人牵着鼻子走。
“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吧,我没意见。”他声音这么好听,说不定他就拥有这个buff,那这我一个抵抗基本负数的人还说个什么,直接投吧。
“就这么有自信吗夫人,无论什么情况你都觉得自己能赢?”他神色不变,甚至还美化我的形象不直说我摆的太快。
我看了看他随手掏出一个20面骰,轻轻抛出假装我在过判定:“如果我能抛出任何小于20的数字,那我就能应对我这邻座的,可能拥有‘海妖之声’buff的先生”
我自信一笑,“包输的。”
骰子停下了滚动——是20。
“冤枉啊亲爱的夫人,您可不能就这样武断,说不定只是我的声音刚好比较和你的口味罢了。”男人在看到我抛出20的时候就开始笑,他一边举起手以示无害,一边说掏出金币对我说:“只要我能抛出硬币的正面就说明我对你没有威胁。”
我看着他和我如出一辙的自信的笑容,非常大方的让他开始。
然后他连着抛了七次才成功。
“厉害的哥们,抛开次数,你毕竟还是成功了,反正我们也没有真的过判定,”我试图说点什么缓和氛围,最终只能干巴巴的夸他,“没事的,抛七次已经很厉害了,呃不是,我是说连着抛了六次硬币的反面也是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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