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安欣变成狗了(2/5)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也正在盯着我。我于是跟他说,张译,如果我以后真的红了,你也要经常来强奸我,好吗?强奸是只要一个人愿意就可以做的事情,不需要征求我的意愿,而且也不需要付钱。他用眼睛瞪我,特别像一只要发疯的老鼠,哈哈,他没有说好还是不好,但是自从他知道我心甘情愿的和很多人睡过了,就很久都没有再和我见面了。”

    和张译再去,也是一个午夜,不过已经隔了十多年。那天是初春,还下了阵雪,我们先是顺河边的树丛走,接着又下到岸边土路上,那里长了许多及腰高的杂草和芦苇,不过还是枯黄的,粘着浅浅一层雪花。我看到河面结着冰,在月光下反射出坑坑洼洼的光斑,亮晶晶的,非常漂亮。于是我说,张译,你看这条结冰的河像不像舞台,我想去走走看,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以前我和周一围也走过,没死,所以没问题的。说完,我期待地看着张译,他却死死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捏的好痛。张译好像突然之间就特别生气,他说,不行,这次不行,以后也不许自己来,要不然就把你塞进箱子沉水里淹死。

    张译的车停在距离小院约么几百步的位置,夜色逐渐侵袭,黑色幕布下点点星辉更加璀璨。微风乍起,只得蹭着张颂文的裤脚发抖,或许是毛发不够浓密,实打实感受到了入夜后的寒凉。他察觉到,于是蹲下来,把我捧进怀中用外套裹住,我伸出前爪,轻轻搭在他肩头。“你再不走,就只能在这里留宿了,这边路比较难走,天一黑就很危险。”张颂文开口,他按下小院里霓虹灯的开关,光彩霎时从灯管泻下,映亮了门前一小段土路。

    张颂文边喘边笑:“刚回家……几天,还没来得及约他们……怎么……你在意啦?”

    “张译他呀,以前表情还是很丰富的,不像现在,每天都板着脸,就连笑也要抿嘴。

    张译手指在他腿间蘸了蘸,拉出一道透明水线,他笑着抬腿去迎接他。

    “你跟他们做,都会收多少钱……”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这话突然特别兴奋,心跳得很快,我说,张译,要不你在这里强奸我吧,现在是半夜,不会有人来救我的。张译听完那个表情……笑死我了,小白,你想象不到,真的很好笑。他问我,你和周一围也说了这话?我赶紧辩解,没有没有,一围只是好朋友,不会对他说。张译听了又问,那这次要付你多少钱呢。我说你是不是傻啊,强奸强奸,是强迫性行为,不需要掏钱的,不过如果你钱真的多到花不完,那就给我六百块,要现金喔,因为有一个早市小摊的摊主是两位老人,不会用智能手机。

    小白,家门前那条潮白河,你是不是还没有去看过。那条河到了冬天就会结冰,我曾经带着一围去冰面上走,一围不在的时候,我就自己走。那条河可能是比较深,冰面不会冻得很实,走上去说不定哪下就会裂开。和一围一起走的那天是午夜,冰面响起崩裂的声音,我叫他赶紧趴下,最终那条河中的神或灵饶了我们一命,我们最终得以平安无事回到岸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限制级剧场开幕,我是被特邀来欣赏的贵宾。蹲坐在地上,看一团混沌里人影摇曳,张译慢慢放松下来,似乎真把自己当成这所小屋的男主人。僵硬泥塑在温柔乡中一点点被泡发开,暴露出内在的破败霉絮,张颂文赤身裸体窝在张译怀中,粉嫩湿润的阴道吞吐张译的阴茎,大敞双腿向我展览,张译挺身,怀里这摊白嫩软肉就猛得一颤,脚趾抓蹭床单,嘴里泻出几声婉转哼鸣。他咬张颂文的耳朵:“小白目不转睛看着你呢。”

    再抬头时,我似乎已经走神许久。张颂文瘫软在张译怀里,汗从额边流下,打湿卷曲的鬓发,继续顺胸膛流淌,滑过肚脐,滴滴凝结在下腹,静待风干。他们始终都没有接吻。

    “哦”张译点头,想说点什么,又闭了嘴。

    “要走啊,”张颂文说,“不留下吃晚饭?”

    张译听了似乎还是不太高兴,皱起眉质问我说,你怎么涨价这么快?我很坦诚的告诉他,我的身价在涨,你的嫖资当然也要涨,才几百块钱,你不至于付不起吧,等我以后哪天突然爆红了,你可能就真的嫖不起我啦。刚一说完,张译就把我按到树干上,真的在这里把我给强奸了,他演起强奸犯特别生动,演技好到让我觉得似乎做完就要被他当场毁尸灭迹,当然张译也评价我演被害人非常精彩,把那种生无可恋的样子演得入木三分,美中不足就是太过主动了一点。

    ……倒也没有喔,我有些尴尬地抖抖耳朵转移视线,张颂文却真的因这句话而缩紧,耳廓,膝盖,手指关节都镀了一层羞臊的粉。

    “小白,”他轻声问我,“你说张译为什么总是想要我拿不出来的东西,他是不是真的是个傻子啊。”

    “小白。”张颂文靠在门边叹息,“你知道吗,张译其实真的很傻。”他开口,像我在张译手机中听到的访谈节目那样,眉飞色舞讲起他们两人的故事。

    张译犹疑半晌,还是张了口:“张颂文,你……”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我耳边所能听到的,只有愈来愈重的喘息和水声。

    “不了,”张译转头,盯着挂满玩偶的墙壁看一会儿,“怎么多四只?”

    从张译身上下来,两人分头去找自己的衣物。张译从裤兜摸出两张红钞,拍在桌子上,转身要去开门。

    张译于是只好走了,一步三回头的走,脸色灰败,似乎带着满腔未及开口的台词,踏出被光照亮的路,步入夜幕中去。他没有说“我一定会回来的”诸如此类失败者的惯用语,但我就是知道很快就能再见到他。

    “但张译,你也不要觉得付钱就很亏,毕竟现在睡我一次,几百块可太值了,对吧?”他狡黠地眨眼。

    张译嘶一声:“你还会害羞?真的假的。你跟……他们,还没有当着小白做过?”

    做完,我累得不行,只能瘫在张译身上喘气。张译抱着我,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念经,说现在温度已经升高了,河面的冰化得很快,希望我不要再去,还说如果我很喜欢尝试这种极限运动,只要等到下个冬天,他如果没进组,就会天天陪我来这里。他还说如果我哪天真的淹死在这,他绝对不会来打捞尸体。你看,其实他很爱说如果的,说完之后,就真的从钱包掏出六张百元现金,折成正方形的小方块,塞进我手心里。

    “早市里看见有人摆摊,觉得可爱就买了,”张颂文笑,“用得还是之前你给的钞票呢,老板好心给抹了零,四只才收一百块,还问我是不是买给女儿做礼物的,呵呵。”

    这两人还在继续滑稽地上刑,张译面对张颂文的后脑,张颂文面对我,眼神有些无措。我很想去舔舔他的脸,试图起到一些安慰作用,好在张颂文天赋异禀,还能这枯燥的撞击中品出些乐趣,他扭动腰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张译得以埋入更深,然后双手撑着床,兀自上下摇动,脸上浮现出几分陶醉,眼睛眯起,叫声也愈响,似乎把屋里的我整个抛到脑后去了。不过张译并没有被浪叫取悦,反而面色更加铁青,仿佛情欲开关被剥夺。陆寒总说,师傅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些,看来板着脸的确是很丑。

    张译全程都没有触碰过张颂文的阴蒂和阴茎,张颂文自己也不去碰,只是抓着床单,拧起眉,任由无人爱抚的它们蔫头蔫脑、举目无亲晾在微凉的空气中,随身体摆动上下颠簸。我记起老高曾说,插入行为所得的快感没有抚慰阴蒂来得刺激,而没有前戏的插入就像是受刑。老高总是习惯撒娇般牵起我的手,让我触摸他身体每一处,期间,我们会亲吻,吻彼此的嘴唇,鼻尖,眼睛,然后,就像两个正负极磁球,在高温中被蒸得发红,哪怕会烫伤也不顾一切接近彼此。结合时老高总是喜欢偷窥我,悄悄抬起那双凝了水雾的眼,却从中迸出点点热切,星光落在我身上,知道是爱。

    “跟他们呀,”张颂文笑容灿烂,“都不收钱的,都是熟人朋友互帮互助嘛,不过有时候他们送我贵重物品,或者递来不错的剧本,我不收也不好嘛。”

    推开门,才发现外面天色是真的暗下去了。夕阳堪堪谢幕,天空像是覆了层淡墨,唯独几缕黑云沉在天边,透出稀薄的红光。北京初春的夜还是会降温,张译从张颂文身边缝隙中挤出门,站到院里,一吐气就是一口白雾。

    “嗯?”

    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因为不管点头还是摇头都有可能把头顶那几滴冰凉的水珠晃出去,就让它们偷偷融进皮毛里好了,就让我暂时装作一只不通人性的狗,替你保存深夜中的这点潮湿心思。我知道,到了第二天太阳一升起来,张颂文就会早早起床,把写好的计划表贴在床头,然后出门,拿着张译送来的钞票去逛早市,吃早餐,买菜,和摊主讨价还价,之后绕到卖花的老夫妇那里,挑一盆喜欢的花,告诉他们这是买给一个朋友的。最后,把用张译的钱买来的花,都放在小院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都面对它们坐着,痴痴的和它们说话。

    “今天便宜你了……”张颂文叹息,声音含春风,在浓重暗色中飘摇。

    张译踟蹰,似乎既无法说值,也无法说不值,嘴巴张合了半天,又变回石雕。

    张颂文倚门框站定,脸上潮红未退,头发乱着,衣服也系得歪歪扭扭。

    “没有。”张译说。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