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口出来就放过你”(2/8)
他比我高，凑近的时候需要微微低头，灼热的鼻息喷在我耳边，话音暧昧又缱绻。
我想伸手被他打掉，于是我只能将头凑过去。从前他很喜欢这样训练我，自从我给他口过以后，他就开始训练我用牙帮他解开裤子上的拉链、扣子，然后从内裤边缘蹭出那根东西来。
“……要惩罚。”我听见我这么说。
回忆到这里突然断了，因为我猛然发现，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
他眯起眼睛笑，像当年一样暧昧又恶劣。
说实话，他的东西变大了不少，看起来这些年没有虚度。那龟头可以称之为硕大，满满地顶住我的嗓子眼，本能让我有点想吐。
我“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对，真聪明。”他轻轻一笑，随后肃然了面色。
“回家呀，回我这里。”
我很久没帮人口交了，有点难受想吐，不过炎夏向来是不会管这种事的，因为那种想要干呕的感觉会让我更硬。
那时候他甚至会大发慈悲地踩我的贱根，他的力道总是能控制得很好，又疼又爽的，不过这回没有，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脸颊，问我：“想回去吗？”
说完这句，他猝不及防地探手过来，准确地摸到了我的裆部。
我浑身僵硬。
我知道答案，我不想回答。
既然这样，还不如在屋子里待着。
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他的动作有点粗暴。
他逼我承认喜欢被他操以后，人后他就让我管他喊“大鸡巴哥哥”。他说我是他的鸡巴套子，他是我的鸡巴，我生来就是注定挨他操的，毕竟我俩尺寸真的很合，他每次用力干进来都能顶到我最舒服的点。
“爸妈……”
他还没完全勃起，含进去还好，但我含一次吐出来，再含进去的时候就顶到了嗓子眼，他勃起的速度很快。
因为炎夏垂眸看着我。
“想回去的话，就帮我口出来。”他说，“口出来就放过你。”
但我没空去思考他们的想法了。
那是我被刻下“正常”本能之前，先被炎夏一下一下操进骨血里的本能。
“炎夏。”我说，“你……”
“除了被我干，你还能射得出来吗？这么些年不见，你这淫贱的身体，很空虚吧？”
“是不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儿？哥哥，你真叫我好找。”
但我身体里有另一种本能。
“不想吃？”他问我。
不过炎夏经常能懂我在想什么，他也不需要我回答，他只是需要一个处置我的理由。
我大概是皱起了眉头，等我意识到的时候，炎夏很危险地轻笑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揉我的眉心。
这是我们曾经做惯了的事，不过在别人面前可能有一点吓人。
我张了张嘴，有点说不出话。
那对情侣走得很近了，吃惊地看着我们。
“哥哥，我知道当初是爸妈赶走你，我不怪你。”
喉咙本能地产生了干呕的动作，我突然想起，他曾说过这种喉口的蠕动会让他舒服。
“回……哪里……”
我庆幸我穿的是风衣，前襟还能稍作遮挡，但是思绪已经开始乱飘了。我们这小区侧门外的小路修得偏僻，这会儿路上只有一对情侣在朝我们的方向走，我希望……
“好久不见，”他先开口打招呼，“哥，还记得我么？”
炎夏笑得浑身颤抖：“看，这不是很乖吗？”
他的龟头一下下顶到我的嗓子，我有点窒息，实在没忍住白眼。
这是我被刻下的“正常”本能。
我没回答，也不能回答，我需要做的是把他那根东西含进嘴里。
我说过，人活在世上有时候是不需要名字的，我就有很多年没喊过他名字了。
他点着我眉心的手摸到了侧脸，缓慢地摩挲了几下，但大概是对我吞吃的速度不太满意，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动作，手转而滑到我脑后，把我的头朝他裆下按，就好像我的嘴只是一个能被他随意使用的器具，插到最深处，退出，再插进去，循环往复。
我攥着拳头，用不长的指甲用力掐自己手心，想要清醒一点。
我希望能不要社死，但我觉得，我深知，炎夏不会放过我。
“光是看到我就已经硬了呢，脑子里在想什么啊，哥哥？”
也许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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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跪下。”
“他们已经不会再阻碍我们了，你合该跟我在一起，不是么？”他柔声问，“哥哥，做错事的人，要怎么办？”
……
如果让我用理智回答，好不容易走上正轨的生活，我实在不想打破，毕竟那让我付出了许多代价，但……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不敢动，此时此刻更不敢动。
“——但你不记得回来，就是你的错了。”
说实话，有点，但我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但是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那对情侣被吓跑的时候，我刚刚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
在我想起来怎么舔才能让他舒服点之前，我的嘴已经擅自动了起来。
我还是想了一会儿才想到念他名字的语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本来只是想下楼买晚饭，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正常？哈。”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你是正常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我确实是不想吃，我想这么说。
“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有了……正常的生活……你……你就不能……”
他没动，可我知道他的意思。
“你也应该有正常的生活……”我说得艰难，眼前泛花，我知道，这是我过上“正常”生活的代价，这些年已经习惯了。
我摇了下头，把他的东西吐出来，再深深地吃进去。
他温温柔柔地说完，下一句，语气就变得森寒，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似的。
他的很大，从里面掏出来会打到我的眼睛。他说他很喜欢看我那一下本能的眯眼，我知道他喜欢看我顺从，所以我眯眼的时候就会循着记忆主动去含他的玩意儿。
就算眼花、耳鸣，身体不受控地颤抖，我也能在别人面前保持“正常”的状态，自如地对答。
我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自慰过，他不让，做的时候也喜欢按着我的手，让我习惯被他操出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