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吃下去”(2/5)

    我期待着一路上不会撞见邻居。

    我张了张嘴。

    室友私底下都嘲笑我,我们那个教室的“班主任”还曾经要我给他口,还好那天记者来了,这件事不了了之。

    这些年,终究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的。

    这下,他更放肆地笑了起来。

    关于我如何被亲弟弟像狗一样赶着回家,鸡巴被绑住了还在原地发情这件事。

    好像也不是不了了之……后来还有一次,但当天,那个记者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挣扎的时候我踢到了“班主任”的下体,本来他在兴头上,突然要接待记者就够不爽了,因为我的行为,也因为那天晚上我试图逃跑,他借着这个由头,打折了我的腿。

    “嗯,我自不量力,所以被单方面打了。”

    我们有那种“忏悔仪式”,为了少挨一顿打,每个人都要在众人面前大声说出自己的“罪过”,而我是其中的底层,因为我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挨操的那个。

    “还有一条。”

    “我们遭的报应还不够?”他反问我。

    我是同性恋,我被勒令脱掉衣服,我肮脏又下贱,我不被允许遮蔽身体。

    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无暇去想,一旦理智回笼,我就不得不关注起我的小兄弟。它被捆缚住,在微凉的空气中受冻,实在是让我很想射精。

    我答不上来,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不想说?总不能是被我打懵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我又尝试了一次,慢慢地爬了起来。我想炎夏可能不会允许我起立,于是我坐在地上脱掉了裤子。

    那个耳光终于让我回复些许清醒。

    下身胀痛得很,这个造型又让我想起些不愉快的事,正在发呆。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脸:“钥匙。”

    显然我妈是错的,即使把我送去教育,我骨子里的变态还是治不好。

    我猛地抬头,看见炎夏皱着眉站在我眼前,他不知何时去而复返,身后还放着个大箱子。

    但如果隐瞒,未来被他发现真相会很麻烦,我已经不太习惯争辩,于是选择实话实说:“以前伤到过,不太能……不太好使。”

    而且休养要几个月,尽管常常因为行动迟缓速度跟不上大部队而被教官教训,但那确实是我过得比较轻松的几个月了。

    但我这辈子大概真的运气太差,这种祈祷不仅不会奏效,还容易起到反效果——比如进单元楼的时候遇到了住在二楼的主妇,引起了她的尖叫。

    炎夏好像变了点,从前他的戾气没有那么重。

    大概是我的语气太平静,他以为我在开玩笑,没当真。

    他可以很温柔,也可以很残忍,这就是我的弟弟,曾几何时我希望他永远天真快乐,而现在,这种天真的偏执铺陈在我眼前。

    我租的这间屋子不大,厨房和饭桌在同一个空间,里面是卧室,参观并不需要多少时间,但炎夏过了好久才出来。

    我决定爬起来,伸手推他的脚,他倒是放过了我,大概是想看我要做什么。

    我现在不太好。

    我又开始耳鸣了,好冷。

    我的脑子很乱,眼前冒着白花,好像想了很多,但回忆的时候又想不起来想到了什么。

    这凶悍的模样真的很像我们共同的母亲。

    不过其实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钥匙我刚刚开完门就顺手揣进兜里了,忙摸出来给他。他又让我抱好头站好,然后出门去了。

    那时候我自不量力想要逃跑,果不其然被抓了回去,我是被母亲亲自送进地狱的孩子,也知道不会有人来救我,如果不是那天白天有一队记者过来采访,我也不会妄想我漆黑的生命会出现光。

    他指的也许是我们被迫分开这件事,我不确定,但至少我知道,我在这事上遭受了足够的报应。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转身进了屋。

    “……噗。”

    我拒绝不了的,他毕竟是我血脉相连的弟弟。

    “可惜我这会儿不太想操你。”他说着站起来,“抱着头,去墙角站着。”

    “怎么抖成这样。”我听到炎夏的声音,神智慢慢从幻影中清醒。他摸到了我的孽根,嘲笑我:“这小东西都哭得不行了,很想要?”

    “你刚刚在想什么?”他问我。

    这个姿势不算费力,但耻辱的感觉半点不少,尽管屋里只有我自己,但我总觉得门外面有几十户邻居正在讨论我的变态行径。

    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不过……我想到我的遭遇,觉得也许这些年他在爸妈手底下活着,也不是很好过。

    直到我被人踢了一脚。

    我张嘴想说话,却没发出声音,吞咽了一下润了润嗓子才能正常发声:“……我不知道。”

    我与他的这一生的确足够糟糕,但如果从现在起掰回正轨,也许还会有机会成为正常人。

    “站好。”他说,“狗要听话,才能有肉吃。”

    我慢慢爬起来。

    当然,我不想去问,也不想同情他。

    这主妇时常在家和丈夫吵架,老小区的隔音不好,她嗓门又大,吵架声整幢楼都能听见,所以我十分确信,她口中骂的那句“变态”将在一天之内传遍整间单元楼。

    我还是叫不出口那句“主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于肯看我一眼:“把裤子脱了。”

    “怎么伤的?”他弯了弯腰,很快又直了回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们不是说给你换了好地方上学?总别告诉我你在学校里还能摔断腿。”他停顿了一下,打量着我,“也不像跳楼自杀,看你活蹦乱跳的。”

    其实是件好事,对我来说,因为学生进了医院,事情就闹大了,闹大之后,“班主任”就不敢再乱来。

    “我……跟人打架。”我说。

    “——哥哥。”

    说我心软也好,说我淫贱也罢,我始终无法对他太狠心。当然,每个人身上都有这样的软弱,只对一些特定的人失去底线。这都说不上是爱,就像我其实不觉得我有多爱炎夏,不然我早该回去找他,但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确拒绝不了他。

    这话听着像敷衍,我不太想给自己找麻烦,连忙补充:“我现在记性很不好,是真的没记住刚刚想到了什么。”

    再脱就……我抿了下唇,犹豫着还是把内裤脱掉了。

    这是一个好的信号,也许我终于有了纾解的机会,我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但我久跪的腿不太给我面子,刚起来我就摔了回去,只好重新用力。

    炎夏倒是笑得很开心,关上房门一直在笑。

    “炎夏,我们会遭报应的。”

    “站起来。”他说。

    我跪了回去,朝着小区门的方向俯下上半身,以四肢着地的动作回头看他:“……跟我来吧。”

    很难说我是不是感觉遗憾,我琢磨不出来。但他不仅不给我机会发泄,甚至从桌上找到一根前一天我拿来绑水果提袋的塑料绳,把我的小兄弟捆了起来。

    他说完把我扔在了这里,自己进了房间。

    我有点回不过神,不明白他的意思,结果他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声音提了起来:“家门的钥匙,这也要我说两遍?”

    我摇摇头,不确定要不要说实话。

    再说……

    下身整个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冷,这让我打哆嗦。

    但我没想到炎夏竟然很敏锐:“这就跪麻了?”

    他的声音再不能更缱绻了,但我想,我深知,一张细密无缝的大网正在朝我扑来。

    他先是怔愣,随后嗤笑一声:“你还能跟人打架?细胳膊细腿的,别不是被人打了吧。”

    “我不管什么报应。”他这样说,“我不管什么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就想这一生,你都逃不开我手心,你是我的,你就只配被我操。”

    他没让我起来,我只能跪在地上等他笑完。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膝盖和手也很疼,膝盖是因为久跪,手上大概是蹭到了尖锐的沙砾,反正有点红了。

    “就算这一生完蛋了,也还会有下辈子,佛家不是说‘因果循环’。”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