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6/8)
三人大声喊着,贺思佳打开了电话拨号。
“嘟嘟嘟——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电话挂了。
三人喊了几分钟,没人应,又聚在一起。
“我往北边找,钱义文你往东边找,思佳你往西边找。”贺简凡说道,“找到了电话联系。”
“好!”“好。”
三人分开,贺思佳往西边走,继续打电话。
西边是刚刚看见南天竹的方向,贺思佳穿过那一棵南天竹,入眼,是一片又一片结着红果实的南天竹。
下午来的时候没发现,这会一个人,手电筒照射着一片又一片红色果实,整个环境看起来有些诡异。
内心的不安达到了巅峰,贺思佳咽了下口水。
“陈书阳!”
她喊了一声,拨通电话,这会她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声音。
“哔哔——哔哔——”
“呱呱——呱呱呱——”
这边竟然还有水源?
贺思佳皱眉。
她拿着手电筒,往青蛙叫的方向看过去。
要想过去,必须要穿过这片南天竹。
她蹲下身,拿手电筒照照里面,眼睛微眯。
两丛叶子的连接处,她看到了地面上的条纹痕迹。
早上或许很难发现,但是到了晚上,手电筒一射,立起来的纹路有了倒影。
贺思佳扒开叶子走进去,走到有纹路的地方停下,蹲下身,观察着这个印记。
这不规则的波纹和大小……
贺思佳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嘟——嘟——”
她站直身,闭上眼,把注意力全部放到耳朵上。
“哔哔——哔哔——哔哔——”
“咕咕——咕咕——”
“呱呱——”
“……嗡”
“嗡……嗡……”
前面的灌木丛里,有手机轻轻的震动声!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手电筒往前面一射。
震动声还在,她走过去,小心地扒开灌木丛。
手机屏幕显现,贺思佳微微俯下身,凑近,看清了手机屏幕上“贺思佳”三个字。
她表情一凝。随后自嘲了一声。
原来他知道是她的号码啊。
想着,抬起左脚,往前走了一步,发现地面是稳的,轻舒一口气,抬起右脚,向前走去。
右脚刚落地,她神色一僵。
夜晚容易让人产生视线错觉,她微微侧头,下面是一片又一片越来越低的灌木丛。
来不及呼叫,失重感袭来,她握紧手电筒,抱紧头,身子一缩,整个人从山上滚了下去。
不知滚了多久,她停了下来。
泥土的味道扑面而来,身下的土地有些湿润。她身子微微一动,痛觉回归,她倒吸一口凉气,额筋暴起,双手握紧拳头。
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
她冷静了几分钟,深吸一口气,用力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衣服不知道被什么划破了,手臂上全是结痂的痕迹。裤子没有破,不过里面肯定青一块紫一块了。
手电筒还在手上,背包也还在,贺思佳摸摸口袋,手机也在。不过不知道刚刚摔下来的时候碰到哪了,这会屏幕碎了,贺思佳长按开关键,开不了机。
按了几分钟,她放弃了。
手机收进口袋,她拿着手电筒往前面一照,发现这里竟然有个水塘。
原来上面听到的蛙叫声来自这。
许是因为地势比较低的原因,雨水常年积在这,使这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水塘。
周围芦苇茂盛,看起来很少有人来的样子。
她又拿着手电筒往四周照了一圈,发现右边竟然有个小洞。
贺思佳拿着手电筒往小洞方向走去。穿过芦苇,贺思佳看到了地上的鞋印。
跟上面纹路相似,鞋印一路往前,消失在了小洞中。
贺思佳照了照小洞,里面很黑,看不清情况。她跟着鞋印一直走,走到了洞口。
洞口不大,她微微弯腰,才能走进去。
里面是一直往下的通道,贺思佳缓缓走着,观察着周围环境,竟然发现越往里走空间越大。
她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
脚步声回荡在空间里,走着走着,贺思佳突然站住了脚步。
一把军刀横在她脖子上,刀锋抵住她的喉咙。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抵在刀身上,她咽了下口水,故作镇静道:“陈书阳,是我。”
刀并没有移开。
两人僵持着。身后人的呼吸声很重,估计受了伤。他身体很凉,还没贴近贺思佳,她就知道到这人的状态现在非常不好。
“贺思佳,你怎么在这?”
陈书阳声音很冷。
刀锋轻轻往前用力,他突然笑了一声:“哦,你早上就想杀了我,现在过来,是来看看我死了没?”
有滚烫的液体流出,贺思佳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她张大嘴,声音有些颤抖:“陈书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早上是因为你拿我的戒指骗我,我生气,才踹你的。”
“现在是因为你失踪太久了,我们分开来找你。我发现了你的手机,从山上滚了下来。”
说着,贺思佳缓缓举起手:“你可以看我的衣服,都是滚下山的时候被划破的。”
手电筒光线向上,照在顶山的岩石上。
贺思佳目视打量了一圈,看清了四周的环境。
这个溶洞四周到处都是各种形状突出来的岩石,很好藏人,难怪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发现藏在石头后面的陈书阳。贺思佳目光转到地上,有灯光照射,地面上到处都是白色反光的倒影,照射着上面的石头。她目光跟着水坑一直往前,在光线与黑暗连接处,她发现了一些红色的血迹。
身后的陈书阳突然开始咳嗽,脖子上的刀随着咳嗽不停起伏着,刀锋稍微离开了脖子一点。
“你看吧,我是真的不小心滚下来的。”
贺思佳垂眸,“如果我真要杀你,我早上就不会救你了。”
陈书阳笑了一声。
不知道这声笑扯到他哪个伤口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握刀的手有些发抖。
贺思佳听见他喉咙里的哽咽声。
她温声道:“陈书阳,我真的是来找你了。”
“你说过,我们早就合二为一——”
贺思佳目光突然一狠。她手肘发力,用力往后一顶!趁陈书阳吃痛,她蹲下身,迅速往旁边一跨——一脱离陈书阳的攻击范围,她快速转过身,拿起手电筒对着陈书阳的脸一射!强光照射,他瞳孔猛的一缩,头往边一侧,双手迅速挡住了视线。
趁他遮住视线的那一瞬间,贺思佳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军刀,往后一扔!
“哐哐——”
军刀摔在地上,滑出了很远。
贺思佳把陈书阳抵在岩石上,手肘抵住他喉咙,冷冷地看着他。
“真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学过防身术……”
陈书阳喘息着,他咬紧牙根,额头冒着汗珠,垂眸阴冷地看着她。
“陈书阳?你……你怎么搞成了这样!”
看见他的模样,贺思佳有些惊讶。
他的状态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他的脸色苍白,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额边有已经凝固了的血痕,嘴角发肿,耳后有一条长到锁骨的伤口,两边的皮已经翘了起来,看得见里面的红肉了。再往下,他脱了上衣,衣服在腰那绑了一圈,他左手扶着腰,血迹透湿了他的t恤,但看模样,血似乎已经止住了。
贺思佳抵着陈书阳的手瞬间收回。
支撑点一离开,陈书阳再也没有力气站立了,他身子一软,直直往前倒了下去。
贺思佳伸手抱住他,缓缓坐到了地上。
陈书阳抿紧嘴,看着她,眼神阴鸷。
贺思佳把手电筒立在地上,从包里拿出医用酒精和一次性棉球,拆开包装,酒精倒在棉球上,凑近他,准备给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棉球还没到挨到脸上,贺思佳的手腕被抓住了。
陈书阳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贺思佳拿酒精瓶给他看:“这是酒精,你伤口已经有些感染了,再不消毒,会发脓的。”
说着,还递到陈书阳鼻子下给他闻。
酒精味太重,陈书阳闻了一下,开始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他捂紧腹部,全身颤抖起来。
贺思佳从包里拿出水杯递给他。
陈书阳警惕地看着她,没接。
贺思佳举了几十秒,见陈书阳没接,扭开盖子,喝了一口:“没毒。”
陈书阳抿嘴看着她,还是没接。
又过了十几秒,贺思佳彻底没耐心了。
她手指捏紧陈书阳下颚,往下一搬。
趁陈书阳张开嘴,举着水杯凑近他唇,往里一倒。
“咳咳咳——咳咳——”
陈书阳推开水杯,手捏住喉咙,剧烈咳嗽着,咳的脸,脖子都红了。
贺思佳冷眼看着他。
等陈书阳咳嗽缓下来,她又掰开他的下颚,再给他灌了一口。
这次陈书阳没像上次那样挣扎,老老实实喝了一口。
“脑子清醒了吗?”
贺思佳拎紧盖子,放好,重新拿了颗棉球,倒上酒精,往他耳后最大的伤口擦去。
那里已经有些发脓了。贺思佳擦的很快,第一个棉球擦完已经变成血球了,她换下一个,还是血球,第三个,第四个……
陈书阳咬紧下唇,硬是一声都没吭。
贺思佳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陈书阳眼睛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贺思佳目光重新放到伤口上,手法不由轻了一些。
不知道擦到第几颗了,血几乎都不怎么流了,贺思佳拿出绷带,给他脖子缠了一圈。
“紧不紧?”
陈书阳摇摇头。
贺思佳又缠了一圈,打上一个结。
她轻呼一口气。手指去解陈书阳缠在腰上的衣服。
衣服掉在了地上,贺思佳看到陈书阳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抬头看向陈书阳,陈书阳也在看她。
“谁弄的。”
贺思佳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
陈书阳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贺思佳深吸一口气,她颤着手,拿了两颗棉球,倒上酒精,缓缓给他腹部的伤口擦拭着。
“陈书阳。”
陈书阳闭上眼睛,嘴唇微颤。
“陈书阳。”
陈书阳睁开眼。他看着贺思佳,目光有些涣散。
“陈书阳——”
陈书阳闭上了眼。意识散去的前一秒,他听见了贺思佳急到有些……哽咽的哭腔。
在确定陈书阳只是晕了过去后,贺思佳提起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她给陈书阳缠好绷带后,脱掉外套,给他披上。
这会借着灯光,她发现自己手上全是细细的刮痕。有些已经结疤了,还有些冒着血珠。
贺思佳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球,轻轻擦了一遍。
酒精刚沾到伤口,她就疼的“丝”了一声。
想到陈书阳的伤口,她的脸迅速暗沉了下来。
她握紧拳头,咬着牙,快速擦了遍划痕。
腿上虽然有几块比较紫,但现在并不妨碍她的行动。她站起身,拿着手电筒照了遍溶洞。
来回转了一圈,她看到角落的军刀,她俯下腰,拾起来,放进了口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贺思佳走出了溶洞。
她试试能不能找到陈书阳的背包。
溶洞里的陈书阳身上空无一物,背包手机呼叫器全部都不在。
贺思佳脸色一暗,不知道是陈书阳摔下来的时候掉了,还是想要他死的人拿走了。
看月亮,大概已经到深夜了。
周围很安静,除了一些动物叫声,只有她一个人走在泥土上衣物的摩擦音。
手机摔坏了,贺思佳不能确定准确时间,她绕着溶洞走了一圈,在最角落的地方看到了一个背包。
贺思佳上前,捡起背包。
她打量了一下,是陈书阳下午背的那个。
等再次进到溶洞里,发现陈书阳呼吸平稳了起来。
她坐在他身边,拉开了背包拉链。
里面有一些急救用品,一个手电筒,还有一些平常物品和食物。
贺思佳把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没有呼叫器。
怪了。
贺思佳上前去摸陈书阳裤子口袋。
摸出了一个打火机和一盒烟,还有一个小型定位器。
定位器灯灭的,贺思佳估计是他摔下来的时候摔坏了。
贺思佳拿起他的打火机和烟盒,走出了溶洞。
这会乌云散去,星星出来了。
外面很亮,贺思佳往洞口旁一走,点燃了一支烟。
她看着烟雾,有些发呆。
风吹过,拂过芦苇,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贺思佳只穿着一件短袖,觉得有些凉快。
陈书阳腹上伤口明摆着是要置他于死地。到底是谁要杀陈书阳?
陈书阳是被捅了一刀后,跑进灌木丛里躲起来,不小心从山上跌下来的,还是被人捅了一刀后,被人从山上推下来的?
那人会不会再来到山下确定陈书阳死了没,还是很自信陈书阳跌下山一定会死?
所有的答案只有等陈书阳明天醒后才能知晓。
一支烟很快燃完,她掐灭烟头,往溶洞里走去。
“已经凌晨两点了,贺小姐还没回来。”
“她的电话也打不通,只能等明天早上喊救援了。”
“贺简凡,你先去休息一下吧,等明天早上起来,我们再去搜一遍。”
在第四次搜查回来,钱义文拉住贺简凡,不让他再去了。
“夜晚本来就很危险,很多地势都看不清,要是你再……”
白月月也过来劝他:“简凡哥,你先休息一下吧。”
贺简凡坐在椅子前,身上还背着背包。他手撑着头,用力抓着头发,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简凡哥,贺小姐和陈少爷……会没事的。”
白月月轻拍他的肩。
贺简凡抬头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牵强的笑。
“好,明天再搜查吧。”他不忍看到白月月担心的神情,放下背包,往帐篷里走去。
白月月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一口气。
“月月,你也快去休息吧。”贺简凡挥挥手。
“好。”白月月点点头。
她转过身,走进了自己的大帐篷里。
贺思佳睡的并不安宁。
她梦见了上一世自己的结局。
漆黑的笼子,上锁的铁链,被蒙住的眼……
拍卖会上底下人那些油腻恶心的目光……
钱义文那像苍蝇盯着肉一样油腻的眼神,还有他流着口水恶心的脸……
眼睛又被蒙住,她在一张大床上,有人走进来,步伐很重。
她躺在大床上,眼睛被蒙住,双手被捆住,双脚倒是没有被约束。她坐起来,对着来人吊儿郎当喊到:“帅哥——”
来人没有理她,只有细细碎碎衣服的摩擦音。
“帅哥——你不理我我会伤心的。”
她笑道:“让我猜猜——帅哥应该是京城的某个大少爷,还是我认识的,是不是?”
那人没回她。
她身边凹陷下去,接着,呼吸声贴近。
她瘪瘪嘴:“帅哥不理人,思佳真的好伤心——”
“可是,思佳记得,思佳一直没有和圈里哪个大少爷有仇过呀——难不成思佳还是帅哥的暗恋对——”
话没说完,她嘴被人捂住了。
那手很大,很凉,手上还有茧子。
京城里的大少爷哪个不是娇生惯养,谁手上会有茧子啊——
还没想到是谁,身下硬物直接插入,贺思佳痛的倒吸了口气。
那人抱住她,低声喘息。
这人是一点前戏都不做的啊!
贺思佳上过那么多男人,哪次不是以她爽为主,这倒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上到整个人要撕裂了!
她倒是好想看看这人是谁。要是能翻身,一定要把这男人玩死。
“嗯~帅哥……”
贺思佳抬脚勾住那人的脖子,把他身子往下拉了一些。
她举起手,两手捆绑处放在男人脖子上。她喘的淫荡,配合着男人,在一个插入的瞬间,用力拉下男人翻了个身。
性器全部没入,她痛的嘶了一声。
顾不上疼痛了,她仰起头,目光从下往上移,移到锁骨的位置,她脸被捏住了。
那人低低笑了一声。
他似乎猜到了贺思佳的想法,压下她的头,掐住她的奶子。
贺思佳被他调的乳头都硬了,身下夹紧了他的性器。
男人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贺思佳全身都麻了。
男人把她拖下床。
她踩着地,趴在床沿,抬起屁股给男人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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