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狂哮(8/8)

    她抚着黎明的头，温柔地安慰：

    「锦辉很ai你，他想来是有什麽难言之隐，才会这样的——」

    「很ai我？几句话就跟我撇清关系和收回承诺，然後在我跟一群刺客命搏时，站在旁边看我一刀刀被砍吗？」

    晶莹的泪水从眼眶淌落到下巴，落在被子上。

    「在其他人眼里，永远只看到我冷血杀了人。却从来没人在我需要时替我挡下一刀。」

    彩月心疼无b的将黎明拥入怀中，黎明紧紧闭上眼，泪水再次纷纷滑落。

    她曾经以为那个替她挡过刀的男人真的要给她幸福，她曾经那麽认真相信过，那个男人可以让自己扔下屠刀好好做个纯真浪漫的nv孩子，拥有平凡的幸福。

    可是好梦总是不长，梦醒的现实总是那麽残酷。

    也许梦里梦外，都是梦，都只是各自一厢情愿的谎言。

    「好孩子，哭出来就没事了。nn这几天，找个时间，帮你问问他，了解到底怎麽回事，好吗？」

    彩月抱着她，轻拍抚她的肩，脸贴着她的头，柔声说。

    「没关系，nn不用这麽麻烦。我知道这阵子您也不好受。这事……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黎明抬手，抹乾脸上的眼泪。

    「好，nn尊重你。其实，nn刚在来的路上，有遇见他。正从你这回去，那时你还没醒，他便和风信子问了你的情况。」

    彩月用衣袖温柔地帮忙擦乾眼泪，又拿起梳子给她好好的梳了头发。

    黎明听了，只笑了笑。俩人又谈了好一会，彩月才离开。

    「小九。」

    闻声进房的小九，看着坐在床上憔悴不已的黎明，叹了口气：

    「怎的？」

    「锦辉在我还没醒的时侯，可有来过？」

    「嗯。他在门外和风信子问了下你的伤势，就离开去善後了。」

    黎明沉默了几秒，又x1了口气问：

    「我倒在地时，是谁送我回来的？」

    「狼王一见你要瘫倒，便冲上来接住你，然後把你送了回来，给你滴了万红油，你醒了後才离开。」

    黎明撇过头，房里一片沉默。良久，才唤道：

    「小九，你从包里，ch0u一张白纸给我。」

    「嗯。」

    小九把白纸递给她，见黎明摺了起来，不一会，一只纸花便摺好了。

    黎明朝纸花吹了口气，那纸花便成了一朵洁白的山茶花。

    「你帮我把这个，拿去给锦辉，说明晚七时，我在这里等他。还有，跟他说，我想吃小甜饼。」

    「好。」小九接过雪白的山茶花，眨眨眼，答道。

    「现在刺客追查得如何？」

    「回侯爵，还正在调查，但从使用的暗器推断，刺客的身份似乎是g0ng里的禁卫，不过那些刺客遗骸不完整，加上脸上的五官难已辨认，目前还未有定论。」

    萨拉利背着手，面对着窗子，他点点头，又问：

    「王上呢？」

    「狼王在雷嘉央g0ng听取汇报。」

    「执行调查的是总武督？」

    「是的。」

    「锦辉没一起调查？」

    「据属下所知，狼王令锦辉大人从旁协助总武督进行调查。」

    哦，都没去太医所看她，是吗？听说事发过程也是站在旁边看，真一刀两断了？如此绝情？

    意思是，我得另找他的软肋，给这次的合夥做保障吗？

    正当萨拉利思量着，一个家仆匆匆进来：「侯爵，锦辉大人要见您。」

    「请他进来。全都下去吧！」

    「是。」

    部属和家仆才离开没多少，锦辉便大步跨进来，那对狼眼似乎多了几分凌厉的寒气，冷声道：

    「行刺行到g0ng里来，侯爵还能这般镇定，在下佩服！」

    萨拉利迎上他森森的目光，皮笑r0u不笑的答道：

    「老夫已百余岁，行刺也好，沙场也好，生生sisi见多了，不镇定也难。」

    见这si妖jg如此滑头不要脸到极点，锦辉强压下心里复仇的怒火，和扑过去挖出他心脏的冲动，咧开狼牙，讽刺说：

    「也是。毕竟生生sisi见多了，自导自演一出生si，想来也不是件难事。不过若是自导自演的成本，收不到相应的代价，那生si剧，可就成了个贻笑大方的闹剧！」

    萨拉利用手指拈着白须的末端，虽然语气依旧不喜不怒，可却多了几分戏弄的意味：

    「阁下倒是放心，即便是闹剧，也不损下半场的登台。还是说，这闹剧里，可损了阁下的人？」

    锦辉微微ch0u了下嘴角，一对狼眼依旧横吊直瞪萨拉利墨绿se的眼：

    「若闹假成真，便是提前登台，就是折煞在下一半，也难保侯爵一家安然下台！」

    几秒的对视後，萨拉利笑笑的上前来，拈过茶壶和杯子，倒了杯茶递过去：

    「阁下思虑周全，老夫愿助阁下，早日上位！」

    ——————————

    步出萨拉利府上回到住处时，已是午yan偏西了。

    他忙得连午餐都没吃上，可一想到昨日黎明身上的血味和与刺客搏杀的画面。

    他一点都不觉得饿，只觉得心里阵阵的疼。

    自己闻着大量浓重的血腥味疯狂赶到现场时，她半身都是血，一道又一条划开的口子那麽狰狞，她却还在舞剑搏命。

    他很清楚，以她的本事会赢，那些刺客的身手对她来说可以应付的来。

    可自己答应过她的，有他在，什麽也不用怕。他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或伤害、她不用再处处强装坚强，他的肩膀和x膛就是她的依靠。

    他答应过她的。

    然而，他自己却食言了。

    她身上那些鲜红的伤痕让他万般心绞，而她见到自己的眼神，从来没有那麽冷漠、无情，又愤怒。

    锦辉闭上眼，双手紧紧握着，尖利的白指甲刺进掌心，渗出血。

    好一会才缓过来後，他伸手颤抖的推开门。

    锦悦锦耀si了後，家里便安静的可怕。而她也不在了，要不是杀心已绝，自己是不会再踏进来一步。

    孤独从来不可怕，怕的是珍惜的人事物，再也不在的孤独。

    一阵熟悉无b却又明显不同的气息传来，他反sx的疾步往庭院走去。

    紫金红se如锦绣流苏织叠的凤尾，从清疏的梅枝上垂挂而下，黑珍珠般莹莹的凤眼直看向他，金灿的鸟喙张开，一朵雪白的山茶缓缓落下。

    他抬手接住了山茶花，花上，是他熟悉又挂念的灵气。

    「她还好吗？」

    锦辉低着头，手指轻r0u着洁白的花瓣。

    「等会七时，她在太医所等你。」

    他紧闭上眼，心里的挣扎让他近乎五内俱焚。

    「我不清楚你有什麽考量，才会这般绝决。」

    玄九眨着黑亮的凤眼，望着看不见表情的锦辉：

    「不过，这般绝决，对谁都不好。」

    锦辉深深x1一口气，只听她继续道：

    「她说，想要吃小圆饼。另外，伤口多深多长，你昨天也见到了。」

    玄九半撒谎道，黎明那些可怕的外伤，早就被狼王的万红油当下滴好了。

    可她相信，这是两人好好谈开的机会，见锦辉r0u着花瓣，那低垂下的脸，似乎在挣扎，於是她又道：

    「那条你买给她山茶花手帕，她一直很喜欢，不过现在在你这。今晚不如带着，兴许会用上。」

    良久，锦辉才抬起头，橘眼温亮：

    「你跟她说，晚上见。」

    ————————————

    太平间里，伊菲森用手背紧摀着鼻子，拧皱的黑眉下，锐利的狼眼紧紧盯查着已经开始腐烂的面容。

    什麽屍t狼没见过，si了就是一坨骨r0u，一点都不可怕，但腐烂的味道就极度可怕。

    「王，您看，这些刺客的脸上会烂成这样，乍看之下好像是被利器或杀伤型的法术所伤。可经反覆验屍，这些伤口验出一些极微量的毒药。」

    北辰拉紧蒙住口鼻的布罩，从旁边的柜子取出一把小小的刮刀和一个盛着药水里的叠子。

    他小心翼翼的从其中一具屍t的面容伤口上，刮下薄薄的一片，放进碟里的药水浸着。

    那透明的药水慢慢变得混浊起来。伊菲森取过碟子，拿开手，凑到鼻前嗅了嗅。

    一丝丝非常轻微，像是混合着霉味与植物发酵後的味道，窜进鼻子。

    「微臣听说过有一种特殊，专门易容的毒药，王应该也听过。

    这种易容的药进入皮肤後，一但被浸染的皮肤被外力所伤，便会立刻发作，从伤口进而使周边的皮肤溃烂或改变样貌。但药效发作完就会挥发掉。

    对於作案或si士来说，非常好用。但此药材料稀有，不易取得，调制也极易失败。

    昨日清理屍首时，由於察觉不到什麽异样，锦辉便从每具屍t的创口上刮下一些片，放进药水里验闻。才发现这个线索。」

    北辰跟在狼王後面，出了太平间。

    这种秘药他自然听过，但他介意的不是药，而是这些刺客幕後的主使者。

    从刺客的衣着、武器，和g0ng里暗卫的特徵和材质，非常类似。

    但如果是萨拉利指使，这老妖jg会蠢到给自己暴露身份吗？还找与机密事务关系最浅的黎明b问黑森之剑的藏图？

    还是说，离天的细作早就潜到自己身边？可他身为一代杰出名鼎的大魔法师，会如此做得不细致？

    一旁的北辰见到脸皱成一团、不发一语的狼王，忍不住说：

    「王，现在时侯不早了，您忙这事也两天了。要不微臣送您回雷嘉央g0ng歇息，明天再继续调查。」

    伊菲森这才点点头，道：「也是。这事继续低调调查。本王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这两日，辛苦你了。」

    「恭送狼王。」

    伊菲森大步离开，太yan已西斜，他该赶去太医所了。

    不过，自己在太平间待了不短的时间，衣服怕是染上味道，还是先回g0ng换套再去吧！

    不知道，她有记得自己要来吗？

    於是，他改了往太医所的方向，疾步往雷嘉央g0ng去。

    ——————————————

    「他有说会来吗？」

    「会。」

    坐在床上的黎明点点头，又对小九道：

    「那帮我弄两盘r0u乾来，放在桌上吧！」

    「嗯。」

    「你去太医所的外廊口等他。若回来的路上碰到其他人，你也好跟他分开，先回来跟我说。快到时，也通知我。」

    「知道了。」

    小九把r0u乾放在桌上，化成鸟身，从身上啄了根鸟羽递给黎明後，便拍翅飞出窗外。

    她将掌心羽毛合拳握紧了，再摊开手掌时，h橙se的鸟羽已经被融入掌心。

    她深x1了一口气，起身下床，走到衣柜选了件米se的连身开衩裙穿上。

    接着，翻出几天前狼王送来的那件华贵又典雅的绦红se绣白金玫瑰、坠着水滴蓝宝石和流苏的披肩，套上了。

    毕竟要做什麽些事，就要搭合适的衣服，事做起来，才会容易些。

    然後又坐到梳妆台前，拾起眉笔，对着镜子仔细的描了下，接着梳理头发，再捡了对素雅简约的白蝶贝耳坠戴上。

    没一会，她放下梳子，走到镜前看着自己。未束绑的棕发柔亮的散在披肩上，少了口红的妆点，加上这两日养伤，有些疲倦的面容更显气se不足。

    不过，如此病恹恹又不失打扮的模样，正是她今晚要的自己。

    佳人明丽妩媚，男人神魂颠倒；美人刚强彩烈，一搏男人激赏；nv人柔弱娇软，惹男人万般怜惜。

    而这道理套在所有雄x物种，皆为适用。

    黎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下，转身拉开梳妆台的ch0u屉，手颤抖的，取出一条蓝se白山茶图样、坠着蓝se和橘se宝石的发带，放进一个长条木盒，锁上了。

    什麽承诺，什麽真情，到底敌不过世态的炎凉。

    她阖上发热的眼帘好一会後，便找出那件补好的金se火纹猎衣，带着走回床上，靠床头拉上被子把腿盖上，坐好了。

    她才正检查着猎衣的缝补处，屋外熟悉的气息便来了。

    提早来了吗？

    黎明瞥头看向桌上的沙漏，又看看窗外已经消失怠尽的夕yan，这时，门上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请进。」

    「玄九不在，没人给王应门——」

    「没事，本王见你外院的门虚掩，大厅也没人，就直接进来了。」

    伊菲森笑笑说，拉过张椅子，坐到她床边来。

    「怎麽样了？休息两日可有好些？」

    「好多了。多谢王上的万红油，才能好的这般快。对了，前阵子给王划开的猎衣，已经补好了。」

    黎明将手上的猎衣叠好了，双手捧着笑脸递过去。

    「哦，本王忘了，上次答应过要补你一对新耳环，这会放在g0ng里，忘了带来。」

    伊菲森边接过猎衣边说，黎明趁此一展笑颜道：

    「王这两日忙，忘了很正常，要不，等下次上课的时候再给我也可以的。」

    「多谢t谅。」伊菲森也笑说，打开补好的猎衣翻来看去了几下。

    「下官手拙，不擅细活。」黎明没几分把握的赶紧说。

    「嗯，确实补的……不怎麽样。」

    靠，讲话这麽直接？当天到底谁先动剑讨武的？

    黎明柳眉一扬，微噘起唇，又倔又委屈的道：

    「补的不怎麽样就不怎麽样，我就不擅长这事。若王上不满意，您底下多少匠工，我给王上监制一件新猎衣，可好？」

    伊菲森一挑眉，深蓝的眼闪着狡黠的光，咧开嘴，g着一边嘴角：

    「本王瞧你确实不擅长这事，监制出来的猎衣，就算能穿出来，大概也不能久穿。不如还是给本王上上课，画画图，b较实在。」

    黎明撇过脸，故作j1a0heng道：「王知道就好。您说什麽就做什麽便是！」

    瞧她这副样子，伊菲森坏笑起来，斜斜瞥了眼桌上的两盘r0u条乾，说：

    「本王两日c劳，也是饿了。你到t贴，知道要准备点东西给本王垫个胃。」

    垫什麽胃，自己忙到三餐不正常——

    伊菲森走到桌边，拈起r0u条就咬了口，然後送了个眼神给黎明：

    「你也吃点吧！」

    黎明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桌旁也拈过r0u条咬了一口嚼着。

    「这披肩和你很搭。」伊菲森又咬了口r0u条，双眼扫过黎明的披肩和开衩的裙子。

    「多谢王上贵重的抵押品。」

    黎明抬眼，嫣然一笑，蓝h的异瞳直直望向他深蓝se的眼。

    因为没入手掌的凤羽微闪了。

    伊菲森原本深遂的蓝眼好像散了，有些糊，黎明身上雪和花的气息似乎更迷狼了。

    他忍不住伸手轻拂过她柔亮的发丝，黎明顺势才刚握上他的手，便被一把拽进怀里。

    粗热陌生的气息全呼在她脸上，她抬脸看着他开始粗野的表情，那麽一刹那，她想起了锦辉。

    他顺着自己的脖子吻咬起来，又热又sh的唇和尖利的牙交错温柔和狂野。

    她两手抵在他x前，呼x1越来越疾促，她闭上眼，感觉到小九和锦辉的气息愈来愈近。

    但伊菲森收紧的手臂让她分了神，不住脖子往後一仰，锁骨直到suxi0ng被衣服扯开大半。

    她反sx的叫了声，但随即又成了剧烈的喘气，因为自己已被抱shang，有力的手臂扯掉外层的披肩，热烫的手掌侵入衣里抚上她的脊背，那对野x的狼眼和散乱的黑长发，既熟悉又陌生。

    她的神智彷佛时清时糊，只有越来越短促的喘息声。

    那天与锦辉在湖面上拥吻、那晚撕裂她所有心的分离话语、两日前事後他才赶来焦急叫唤自己的神情，在眼前若隐若现。

    似乎自己已分不清，到底谁才中了术。

    已褪去外衣的他，立刻一手滑进开衩的裙里，从大腿外缘往上到颤乱的shangru，又猛然往下直到最深处，接着粗鲁的剥下她sichu的衣物。

    她试图拉回神智，锦辉的脚步声似乎就在门外，她一手g过他的脖子，两脚夹上他的腰，两人紧紧交缠吻着。

    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她听见了开门声。

    那声响像是把剑，落下後便再无回声。

    而她眼前那些画面也瞬间不受控的模糊起来。

    ————————————

    小九蹲在庭院外的花丛，啄着白se的花瓣。然而，屋里传来的声响和气息，让她直觉有些不对劲，化ren身准备步进屋里——

    「轰！」

    猛烈炽怒的火焰让她惊吓的立刻抱头滚到一旁，但还没来得及下一秒反应，喉咙变被尖锐的指爪sisi掐住，无法说话。

    「你们主仆俩倒好，g上狼王又拐了我，美其名要我重伤来探病，实际是让我晚上特别来看床戏，是不是？」

    小九双手拼命抓住锦辉sisi掐住她咽喉的手，那对橘眼同时燃着盛怒的炽火，整张脸因痛苦而扭曲。

    他早就听闻黎明和自己分了後，和伊菲森走近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理解她的心情，他知道她在赌气，他明白自己对不起她。

    可若不是为了还能换种方式实现我给你的承诺，若不是为了不让你一起承担风险，若不是为了给枉si的弟弟们复仇，我怎麽狠得下心要你走！

    怎麽舍得让你受一点伤害！

    是你的ai，让我更懂得付出和珍惜。

    我给你的，也是我的一生。

    可你怎麽就不愿听我把话说完，不愿意再等我一下。

    我们对彼此的信任，就这麽禁不起吗？

    过去相处的画面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

    那个曾经温柔抱着他撒娇、不顾一切陪在他身边的小黎，再也不在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碎的这般彻底过。

    「再出现，我就杀了你！」

    锦辉咧开狼牙低吼，粗暴松开si掐玄九咽喉的手，大步疾行离去！

    她好像知道好像又不知道，为什麽汩汩的泪水会无法停下。

    自己不是应该有报复的快感吗？

    可怎麽会如此心痛？

    对了，有什麽好心痛的，难道还嫌自己命不够短不够苦吗？

    黎明抬手，缓缓的、用力的，拂抹去满脸的泪痕，深深的x1了一口气，扶着墙站直身子，穿好衣服，往床上被施术沉睡的狼王看了一眼，走了过去，使劲将他拉起来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整理好床铺，然後覆手到他额上，修改他的记忆。

    其实门开的当下，她就停止了媚术。

    可既然都演了，那就演得彻底一点，保险一点。

    「王上可是累了？」

    看着睁开眼的伊菲森，黎明柔声道。

    「嗯，是有点。」伊菲森伸手r0u了r0u额头，直觉头也些昏沉沉的。

    「王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很晚了。」

    「嗯。你也早点休息了。」

    送狼王离开後，已经现出凤凰真身的玄九，发出一声满含怒火的高亢鸣叫。

    黎明转过身，和那对愤怒的凤眼对视。

    「你施了两次媚术，去回诊一次，刚刚一次，是吧？」

    她声音极低却极冷的质问。

    「是。」

    黎明蓝hse的眸子眨也不眨。

    「演得爽吗？」

    她头上的紫红se的凤冠羽因愤怒而直立冲天。

    「要是不爽就不会演两次了。」

    「你从来没让我这麽恶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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