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特别喜欢在这里你不想吗/跟我走吧(2/8)

    宋律先是不应声,只捞着江临的腿将人操得射了,阴茎直撞进紧窄胞宫里射精,这才粗喘着笑,“也不是不行。”

    闻言江临嗤笑一声,近乎想要骂宋律神经病。但糟糕的是宋律压根没给他机会。

    一句话的功夫,江临还没能歇过来,就感觉到宋律捞着他的腰肢将他翻了身。他软着身子被胡乱摆弄折腾,直到被提着腰摆弄成跪姿,这才后知后觉想要反抗,“松开,我不喜欢、呜!”

    宋律丁点不忍耐,直撞得江临在他身下闷哼不止,呻吟声都变得破碎。江临的腿早已经被他顶开了,他还不死心的捞着疲软双腿往自己腰上挂,试图让江临习惯偎在他怀里被他操弄奸淫,就算腿心的穴眼被拍打的发麻也习惯性无法松开。

    越是接触得江临深了,宋律便发现自己越是没办法在面对江临的时候保持平常心。他开口叫江临的名字,发现自己的声音在短暂的时间里变得粗嘎怪异,可坐在落地窗前的人像是没有发现,还很自然的回头瞧他,本就精致的面部轮廓被朦胧夜色勾勒得更是漂亮。

    他顺不过气来,短暂的仰头之后便只能趴伏在床上,脸蛋贴着微凉的床单,滚烫的呵气就落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江临……”

    宋律跪在江临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副单薄又脆弱的身子被他操得像是快要张开的花。他舔了口唇瓣,竭力忍耐住了欺身去咬江临后颈子的冲动,只双手合握着江临的腰肢,摆动腰胯往水润的穴里狠狠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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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想带他离开,又想干脆将他操死在这张床上。

    他坐在原地,身下是柔软干净的地毯,肩头披着长外套足以将他周身的位置稍微保护起来。他就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看着外面隐约的光亮,慢悠悠地说:“我做了一个新的梦。”

    宋律不作声,只抬脚往房间里面走。他面色紧绷,每一步都走得稳健极了,也每一步都没停下打量这个房间。

    而不是像现在,被他压在身下也依旧仇视他,就好像再没有什么,能够撬开那扇门。

    不知道是不是和江临对峙太耗费心神,宋律发现晚上的自己睡得格外沉。以至于江临从床上离开,他居然都没有任何感觉。

    梦境这种在少年人眼中多少带着些光怪陆离色彩的东西,江临提起的时候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厌恶。毕竟他常年被梦魇困住,今天不知怎么的,糟糕的梦境又添一种,叫他就连刺激宋律都提不起精神来。

    他本来就在生病,宋律却像是完全没有顾及他。粗硬滚烫的肉物狠狠往他穴里锲入,淫荡穴眼被满足的同时汹涌的快感伴随着脱力的虚弱袭来,他只觉得自己腰腹的酸软都比平时更甚。

    宋律能够听出来江临有很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些,只可惜柔软的哭意和颤抖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听着那声音便明白自己决计不能松口,于是唇舌包裹着喉结,舌尖抵着突起的软骨细细舔舐,直弄得江临在他身下软得快要变成一汪泉。

    听见宋律叫自己,江临也没有起身。他嘴里叼着刚刚点燃的香烟,像是因为笑了,火光颤抖一瞬,有烟灰落在他旁侧地毯上。

    他会不会那时候就能够带着江临离开,离开的江临会不会像他印象中的那样,懒散又有点明媚,是很吸引人的模样。

    想想到底是谁更可怜吧,混蛋。

    他站在门口,借着昏暗月色看见坐在窗前青年的背影,咔哒声还断续的,几次之后终于有些微的火光亮起。

    他不想看着宋律那张脸,或者说得更干脆一点,他不想看见宋律那双眼睛。他只能五指张开了插进宋律硬得扎手的头发里,将人按在他肩头,恶声道:“别看我!”

    刚被操开的穴紧窄异常,加之喉结被咬着舔吻了,宋律能够感觉到江临愈发悸动。那口淫媚柔软的嫩穴紧紧含着他的鸡巴舍不得松开,叫他近乎要忘记今天发现的秘密到底是多么恼人的存在。

    该说不说,宋律确实是恼火又悔恨。他总忍不住想,如果那天他没有去找周沉,而是直接上二楼来了,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半梦半醒间伸手捞了一把,最后只摸到一手的冰凉,宋律登时就惊醒了。他蹭得从床上坐起来,借着壁灯昏暗的光得以确认江临并不在客厅里。并且从身边已经变得冰凉的位置看来,江临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

    “我只是建议,你不听也没关系。你是成年人了,有权利选择是自己爬出来,还是就这么烂在泥里。”

    “混蛋!狗东西、妈的……”

    提些过分要求,宋律还理直气壮。冬日里,他在没有空调暖气的房间里只因为做爱就粗喘不止,滚烫热汗沿着坚毅的下颌线往下蜿蜒,最后滴答落在江临的皮肉上,激得江临呜咽一声,手都快要掐进他肩头的皮肉。

    他坐在原地,只两指夹着香烟滤嘴短暂抽出来一瞬,吐了口灰白的烟,慢悠悠道:“你不会也睡不好吧。”

    宋律说话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低嘲,江临听着只觉得恨得更甚。可他穴里粗硬的阴茎实在是霸道,叫他无暇对宋律做出反击,脑子被快感搅成一团乱麻,只淫水沿着腿根往外蜿蜒的感觉变得愈发分明。

    “松开、别……!”

    喉结被唇瓣包裹,灼热吐息叫江临止不住地发颤。他呜咽一声,这次是真的变成了被咬住命脉的小兽,手紧紧攀着宋律的肩膀不说,就连腿都下意识将宋律缠紧了。

    他刚刚顺过气来,便感觉宋律已经握着鸡巴往他穴口顶。先前凶狠的吻叫他难得很是顺利地情动了,穴里软肉蠕动着哺出水液,从翕张的穴口往外蜿蜒,很快又被硕大的龟头顶着往里操进去。

    “你嘴里有什么是喜欢的?”

    他发了狠地亲吻江临的颈子,最后的理智也只是记得江临跟他说的一周后要进组。他忍耐着尽量不在江临白皙的颈项上留下淤红的吻痕,只握着江临的腰肢狠狠往里顶弄的同时含着喉结舔吻,轻柔和粗暴的动作同时进行,刺激得江临在他身下尖叫不止。

    江临是累极了,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明显的喘。他五指痉挛似的张开一瞬,朝着远处伸过去了,可最后还是被宋律扣着按在床上。

    昨晚两个人在浴室收拾完,什么也没来得及穿就回到床上倒头睡过去。现在他只能扯过浴巾围在腰上,又披了外套,顶着寒凉的叫人汗毛竖起的冷意开了灯,站在房间里环顾一圈。

    像是预感到了江临心中的咒骂,宋律果然就不再看他。他只低声地笑,顺势含着江临肩颈的皮肉亲吻,胯下勃发的阴茎也动得更是鲁莽凶横。

    四周静得诡谲,宋律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急促紊乱,很难镇定下来。他看看两侧的走廊,努力深呼吸之后听见自己愈发明显的心跳声……

    他一早做好了准备,但被宋律按着往里操的时候,还是好努力才忍耐住了骂脏话的冲动。他被顶得只能扬着脖子喘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穴腔逐渐被填满的过程中呼吸顺畅。

    江临想报复自己,宋律很清楚这一点。但上了二楼之后,他突然就觉得这也没关系了……

    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要起身的计划。

    “江临,这次我会做拦着你的人。”

    月色过于朦胧,江临半眯着眼睛看出去,几乎要产生一种自己和宋律可以和平相处的错觉。他舔了口干涩的唇瓣,听着宋律问他是什么梦,斟酌了一会儿,这才低声道:“我梦见我生病了……”

    “好像是我应得的。”

    宋律在笑,但江临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毛骨悚然。像是藤蔓已经抓到他的脚,现在疲累的他还没有能够逃脱的力气。

    无法,宋律只能暂时放下困惑。他在江临背后站定,从拉开半扇的窗户往外看着夜里格外热闹的城,而后一垂眼睛,视线落在江临赤裸的并拢的双脚上。

    青筋虬结的阴茎在柔软水嫩的穴里横行,从穴口到阴道深处,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寸都被狠狠顶弄过去。硕大的龟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撞在紧窄的胞宫口,没别接纳之前每一次都竭尽全力,直将生涩的小嘴硬生生撬开了,龟头长驱直入,叫最深处的小嘴被别在冠状沟的位置被拉扯变形。

    他感觉到宋律在他身边坐下了,甚至还很是自觉地从他手边拿了没有关的烟盒。他顿了顿,听着熟悉的咔哒一声火机响,不消半分钟,房间里的烟味便更重了。

    “分开点……”

    剩下的话直接被宋律操得咽了回去,江临一手紧紧抓着床单,因为穴腔再度被充盈而爽得只能仰着脖子喘息。

    江临的穴越操水越多,宋律往里灌了精液,也依旧停不下来。房间里寒凉的空气和滚烫的带着热汗的皮肉在对冲,他渐渐地便也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现在跪在他胯下被他后入的人。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响,从左侧传出来。

    这时候看着宋律做出那样的表情,江临恼火得比平时更甚。

    “你死去吧……!”

    可他已经这样辛苦,欺在他身上的混蛋却丁点不体谅他,不仅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有挣扎的可能,看他仰头露出白皙漂亮的颈子,又埋头一口咬上去。

    江临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仰头,视线顺着宋律的视线往下落在自己脚上,他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用手背碰了碰自己光裸的脚,最后还因为没有防备而被冻得僵硬的双脚吓得一激灵。

    “不是说马上要进组?还能这么折腾?”

    穴里的淫水和精液被搅弄在一起,江临知道自己腿心现在肯定已经变成了很糟糕的模样。可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再抓着床单了,只能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等着宋律再次射进他穴里,最后滚烫的身体就紧贴着他的皮肉,两个人浸出汗来的皮肤贴着厮磨,叫他头皮发麻只想赶紧离开。

    不消细想,江临也知道自己腿根一定被撞得通红一片。他咬紧牙关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试图用恶狠狠的视线瞪着宋律。可因为眸子又红又潮湿,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就没劲了?你能不能勾着点?”

    脑子里满是疑问,但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根本不足以解决宋律的疑惑。他只看见旁侧墙上有几排支架,但上面也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江临晚上不睡来这里,一定是有理由的。而宋律相信,对于现在的江临来说,再没有什么比报复他更重要。

    料想江临还在屋子里,宋律只能飞快起身。

    所以这个房间是发生过什么。

    楼上到处都铺了地毯,宋律抬脚左转,得益于每个房间都没有门,很轻易就找到了江临。

    江临张口就是一连串的脏话,是被操得实在受不住了。生病的时候本来就经不住弄,可宋律今天像是比以往更放得开了,按着他往里狠操的时候鸡巴根部的精囊都一下一下搭在他会阴窄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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