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贺延视角1(2/5)
“有事了，打电话给我，我叫人来守着。”
“宋小姐，我记得我没有玩你吧？”
他手上提着很多补品：“那个……”
章闻削着苹果，嘴里叭叭停不下来。
可是贺扬还在手术室里等着我，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爸妈等着我的解释，还有，还有推他的人——宋雨甜的事情没解决。
他又抓住我，眼神很绝望：“要是贺扬醒来没有看见你……贺扬……贺扬……”
这才没几分钟，我就不是我哥的宝了。
章闻不说话了。
“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
“没事了，没事了。”
我哄他。
我看着她，她披头散发，没有以前的一点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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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几个人去度假区抓……那个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拔了她衣服，丢进了笼子里。”
“我们就，还是普通兄弟呗。”
章闻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但是，我好喜欢。我喜欢我哥身上的味道。
蔡填突然卸力般松开了手，他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想点燃一支烟，这才发现，我的手在颤抖。
“……延哥。”
我要出院。
章闻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延哥放了几次鸽子，把贺叔叔给惹急了，逮着延哥去，延哥去了，女方挺满意的，就想定下来……”
“当时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了，你爸气的当场拍碎了桌子……我和蔡填当时也在场，贺叔叔的……脸气的都紫了。”
“延哥……”
章闻不说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也想跳下去。
蔡填舒了口气。
“然后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玩完就丢的渣男！你就不配，不配幸福！”
“他每次看你的眼神里……都有看其他人没有的……光……”
“还记得之前打篮球最菜的那个，于刚！对，就是他！又菜又爱打的那个，他前几天结婚了，你知道他结婚对象是谁吗？”
“想不到吧，他俩既然能在一起，听说于刚为了追她，把篮球练进了省队，可牛逼了！”
他突然抓住我：“可是……可是我一下来我就后悔了！我不该那样说的，但我……但我拉不下脸去道歉……”
“没想到他会被人推下来。”
而且我哥……我哥都没涂发胶了。
气氛有点压抑，蔡填轻咳了一声。
“蔡填，我哥他怎么不穿西装了？”
我哥身上还是我熟悉的味道，只是我哥……烟味好重。
我抓住了栏杆。
“贺延！活该啊，活该贺扬死！谁喜欢上你有好果子吃——你就活该，活该死掉——渣男！”
“你要调好身体，哥哥才好带你回家。”
他看着我的脸色。
“后来延哥出来后看起来正常了很多，像以前一样打招呼微笑，看起来已经很正常了。”
“自从上次……之后，我们和好了，但是后面基本上没怎么玩了。”
章闻说。
我点点头：“你进来吧。”
“贺扬，这里是医院。等回家了，给你亲。”
“好哥们，你快吓死我了。”
我还要安慰他。
我看着他俩，他们都不看我。
章闻瞪大双眼，“就是那种，胸很大，摸起来很有手感，像——”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蔡填站在门口。
我靠到床头，看着天花板。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那天摔下来，我天天都在自责……我要是没走就好了……”
我站起身，转身要走。
蔡填拉住我。
蔡填喊住我。
“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对不起……贺扬……对不起……”
我哦了一声。我不相信。
我好心疼我哥。
“我们看不下去延哥颓废的样子，就……就坑了你爸一把，把延哥救了出来……”
我哥无奈得摸摸我的头。
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干净。
“这已经是要上新闻了，我叫我爸把这压了下来。”
“医生说要观察两天。”
我哥笑着说：“听你醒了，太高兴啦。”
我不开心了。
他伸手……想抓住我……
“你不相信？！你知道我的，我是真的……那个，我喜欢大胸姐姐。”
“哥，你怎么不穿西装了？”
我对他笑了一下：“你说吧。”
我不再看他们，我走了出去。
他用力锤了几下地，咬着牙，锤到自己额上。
“延哥……逃婚了。”
“我后来去和于刚他们玩了，他一个人。”
其实早在梦里，我就释怀了。
我哥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他平常只要出门都会烫的平平整整，什么时候像这样过啊。
“你哥的公司经过那件事后，股票一直在跌，贺叔叔很生气，就去搜你哥这几年在干什么……然后……”
章闻神秘的凑到我耳边：“文艺部社长！”
我假装惊了。
“我就想着……等我们都冷静了，我再去找他喝酒……”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贺扬满脸是血的样子。
他低头削着另一个苹果。
章闻呼了口气。
“你听到了。”
我透过烟雾，看见了贺扬刚满脸是血的样子。
他低下头：“我也……我不知道贺扬他……他是……我也……我也说了……恶心……”
“哥这不是听说你醒了，还没来得及涂呢。”
我的内心很平静，我现在……只剩下了心疼。
蔡填放开了我，他背过我擦眼泪。
气氛更压抑了。
“贺扬。”
“有时候来看望你的时候碰到了，就说两句话。”
我抱着我哥，蹭了蹭他的锁骨。
“行了吧蔡填，再抱下去小心延哥打你。”
我拿钢板挑起她的下巴。
他们说会一直守在这，等着贺扬出来。
我拍拍他肩：“都过去了。”
蔡填不说话了。
我在楼梯口看见了章闻。
“她家里人报警了，闹得挺大的，后面你爸妈……他们就回来了。”
“我还有事要处理。”
“你爸就选了几个合适的女孩给他相亲……”
我就是喜欢我哥，再恶心我也喜欢我哥。
“我知道推他的那个人，是之前和你闹过绯闻的订婚女友……可是……可是你也看看贺扬……贺扬他……他真的很喜欢你……”
“你哥他……他把那个人关进了地下室，对她进行了长达几天的虐待……还割了她的舌头……”
“闻，他们……都毕业了。”
我好奇的看着他们：“你们……”
“贺叔叔说，要延哥结婚，公司就能给他……但是延哥不同意，气的你爸又把他关了一段时间……”
我猜到了。
我看着章闻，他还在叭叭。
“嗯，我知道了。”
“你爸他……他直接打断了你哥的腿……”
“延哥出来后天天往医院跑，你爸就派了人守你，逮住过他好几次……”
“贺扬……”
我又不开心了。
我看了一下章闻的脸色，还好，不算很难看。
他走过来，抱了我一下。
我记得章闻很恐同。那天跟我说的时候还干呕了很多次。
“这一年，我哥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我哥一张一合的嘴巴，想亲他。
“后来，后来你爸把你哥的那份股权全部收了回去，你哥就……就被一直关进了屋子里……”
他看起来成熟了好多，站在门口看着我，踌躇不前。
我对他笑了一下。
“贺扬，别闹。”
章闻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拿掉他的手：“辛苦你们告诉我了。”
贺扬……满脸是血的……在喊我……哥……
我经过他，走到了阳台。
“庆祝贺扬今天醒了，本来应该一起喝啤酒搓串串的，奈何医院带不进，我们就不谈悲伤的事了，大家谈点快乐的——”
他嘴停住了。
“后来延哥住了一个月的院，他天天都提着拐杖来看你……有次被你爸逮住……又打了一顿……”
“延哥……你不守着贺扬了吗……你要去哪？”
我走了出去。
“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啊？”
我掐灭烟，走出去和章闻蔡填交换了号码。
我跟他们说，贺扬出来了打电话告诉我。
他表情暗了下来。
我拍掉了他的手。
“你出事之后，延哥他……他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他说的人我一个都不记得了。
章闻阴阳怪气。
他递给我一小片，我接过，咽下：“谁啊？”
什么啊，明明我才是受伤的那个，怎么蔡填看起来比我还受伤。
我哥笑着把我脸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