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贺延视角3(2/5)
章闻不说了。
蔡填止住了我。
“有时候来看望你的时候碰到了，就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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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我哥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后来延哥正常管理公司，正常参加酒席，正常谈判。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和我们闻看我的眼神也很难过。
我哥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他平常只要出门都会烫的平平整整，什么时候像这样过啊。
他低头削着另一个苹果。
我记得章闻很恐同。那天跟我说的时候还干呕了很多次。
他走过来，抱了我一下。
“贺叔叔立马压着延哥去了精神康复所。”
“他带着几个人去度假区抓……那个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拔了她衣服，丢进了笼子里。”
“她家里人报警了，闹得挺大的，后面你爸妈……他们就回来了。”
“你哥他……他把那个人关进了地下室，对她进行了长达几天的虐待……还割了她的舌头……”
但是，我好喜欢。我喜欢我哥身上的味道。
“但是贺叔叔再也不敢给你哥单独管理公司了，他就给了延哥一部分股权，随他爱怎样就怎样了。”
章闻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内心很平静，我现在……只剩下了心疼。
我好心疼我哥。
章闻看着我，嘴唇微颤。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蔡填站在门口。
气氛有点压抑，蔡填轻咳了一声。
“这件事在公司里传开了，他们都觉得延哥以为你醒不过来，开始把空气当做是你了。”
我看了一下章闻的脸色，还好，不算很难看。
章闻阴阳怪气。
“我们就，还是普通兄弟呗。”
章闻说。
“贺扬！延哥他没事……只是……”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那天摔下来，我天天都在自责……我要是没走就好了……”
“我们当时站在延哥身边，他一直在碎碎念，我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抱着我哥，蹭了蹭他的锁骨。
其实早在梦里，我就释怀了。
“延哥放了几次鸽子，把贺叔叔给惹急了，逮着延哥去，延哥去了，女方挺满意的，就想定下来……”
“当时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了，你爸气的当场拍碎了桌子……我和蔡填当时也在场，贺叔叔的……脸气的都紫了。”
“贺扬！”
“延哥就天天来医院守着你，天天跟你说话，说小时候的事，我和章闻有几次来看你，都不敢进去。”
“然后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庆祝贺扬今天醒了，本来应该一起喝啤酒搓串串的，奈何医院带不进，我们就不谈悲伤的事了，大家谈点快乐的——”
我还要安慰他。
我拍拍他肩：“都过去了。”
“你不相信？！你知道我的，我是真的……那个，我喜欢大胸姐姐。”
“后来，后来贺叔叔出车祸去世……贺氏集团……倒了……”
“想不到吧，他俩既然能在一起，听说于刚为了追她，把篮球练进了省队，可牛逼了！”
章闻瞪大双眼，“就是那种，胸很大，摸起来很有手感，像——”
我看着章闻的脸。
章闻闭了闭眼，颤声道：
章闻神秘的凑到我耳边：“文艺部社长！”
章闻不说话了。
我哥身上还是我熟悉的味道，只是我哥……烟味好重。
“但是后来……后来……贺阿姨……气的……就那样……过去了……”
我哦了一声。我不相信。
而且我哥……我哥都没涂发胶了。
“我们……我们参加贺阿姨的葬礼的时候，延哥已经变回以前西装革履的样子了。”
他看着我的脸色。
“他没有幻听，幻觉，幻视，好像那个只是女员工听错了一样。”
“你出事之后，延哥他……他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好哥们，你快吓死我了。”
“哥这不是听说你醒了，还没来得及涂呢。”
“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对不起……贺扬……对不起……”
我猜到了。
我好奇的看着他们：“你们……”
章闻呼了口气。
“只是在外面打工……而已……”
章闻喝了一口水。蔡填打断他：“后面的我来说吧。”
蔡填舒了口气。
我爸……去世了？
“他在喊……你的名字。”
我全身都没有感觉了。
“后来延哥出来后看起来正常了很多，像以前一样打招呼微笑，看起来已经很正常了。”
“延哥……逃婚了。”
“没事了，没事了。”
他看起来成熟了好多，站在门口看着我，踌躇不前。
“你哥的公司经过那件事后，股票一直在跌，贺叔叔很生气，就去搜你哥这几年在干什么……然后……”
蔡填不说话了。
他表情暗了下来。
“但是检查结果出来，延哥的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
我哄他。
我点点头：“你进来吧。”
我嗯了一声。我对正妻阿姨没什么很大的印象，她不是骂我就是打我，但是我哥……当时肯定很难受。
“还记得之前打篮球最菜的那个，于刚！对，就是他！又菜又爱打的那个，他前几天结婚了，你知道他结婚对象是谁吗？”
我掀开被子：“我哥呢，我哥现在在哪？”
“当时他们都在猜……延哥到底是喜欢谁……”
“贺叔叔说，要延哥结婚，公司就能给他……但是延哥不同意，气的你爸又把他关了一段时间……”
“后来延哥住了一个月的院，他天天都提着拐杖来看你……有次被你爸逮住……又打了一顿……”
他说的人我一个都不记得了。
他递给我一小片，我接过，咽下：“谁啊？”
章闻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我对他笑了一下。
蔡填放开了我，他背过我擦眼泪。
我靠到床头，看着天花板。
他的脸在打转，一上一下的。
我哥笑着说：“听你醒了，太高兴啦。”
“贺扬，贺扬你冷静点——”
我听不到声音了。
“他那天梳着背头，穿着西装和皮鞋，看起来和平常上新闻的样子一样。”
他手上提着很多补品：“那个……”
我看着章闻，他还在叭叭。
他嘴停住了。
“我们看不下去延哥颓废的样子，就……就坑了你爸一把，把延哥救了出来……”
气氛更压抑了。
章闻削着苹果，嘴里叭叭停不下来。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看着他俩，他们都不看我。
“延哥出来后天天往医院跑，你爸就派了人守你，逮住过他好几次……”
我摇晃章闻。
“自从上次……之后，我们和好了，但是后面基本上没怎么玩了。”
什么啊，明明我才是受伤的那个，怎么蔡填看起来比我还受伤。
“行了吧蔡填，再抱下去小心延哥打你。”
“后来延哥还是很正常的去公司，所有人都以为他正常了，直到有次，一个女员工上去找延哥的时候发现……发现延哥在跟空气说话……”
“你爸他……他直接打断了你哥的腿……”
我就是喜欢我哥，再恶心我也喜欢我哥。
“后来，后来你爸把你哥的那份股权全部收了回去，你哥就……就被一直关进了屋子里……”
我假装惊了。
“不过后来……贺叔叔也不敢再给延哥介绍对象了，延哥这件事……就在整个圈传开了……”
“你爸就选了几个合适的女孩给他相亲……”
“到底怎么了！你们说啊！”
我对他笑了一下：“你说吧。”
“这已经是要上新闻了，我叫我爸把这压了下来。”
我抓住章闻：“后来怎么了？”
“我后来去和于刚他们玩了，他一个人。”
“贺扬……”
“蔡填，我哥他怎么不穿西装了？”
我看不清他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