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冷战(2/3)
踢上卧室门,把人放在床上。
那里其实只能容下两指,闫旸刚才只是确认君初动情,并没有给他扩张。闫旸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扶着阳物送进他无论进出多少次都无法拒绝的地方。
君初顺着闫旸的力道把自己折成塌腰耸臀的姿势,方便闫旸的操干,看上去更像一个自动送上门的下贱娼妓。
君初好像起了些兴致,跪坐在床上去扒闫旸的睡裤。
君初站在花洒下闭着眼,像一块光芒暗淡的璞玉。闫旸有些自责,这块玉在他的手里并没有变得熠熠生辉。
他本是可以直接留在部里休息的,但是他还是抱了一丝希望。
但是此刻闫旸只想把自己送入温柔乡。
“骚货。”闫旸拿起阳具拍了拍他的脸,极尽羞辱。闫旸后退一步弯下身,在君初的两片薄唇落下一记轻吻,便起身把阳具塞进了君初的嘴里。
“好,我抱你去。”闫旸站起身打算抱人。
君初实在太喜欢这种被毫无保留占满的感觉,窒息紧绷无法退让甚至带着疼痛。肉棒完成了第一次开疆拓土,往后更加肆无忌惮,君初成了一个失去主动权的廉价套子,被闫旸抓着头发向后吐出肉棒,向前吞下肉棒。循环往复,即使过程中君初受不了眼泪鼻涕都咳嗽了出来,闫旸也只给他几秒缓解的时间就再次将那完美的脸庞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没给他缓冲的时间,闫旸压着他的后脑往自己的胯下按。君初的喉咙被捅的凸起一块,那是喉结的位置。闫旸继续把自己的肉棒往里面送,直到君初的整个喉咙都高起两指,肉棒才进到极限。君初的整个口腔完全打开,甚至想贪心地把下面的两个囊袋都裹进嘴里。
走到二楼时,君初已经一丝不挂。闫旸嘴角抽了抽,他的元帅大人还在生早上的气,一边提醒自己,明早记得清掉家里的监控录像。
闫旸叹气。
“就这么骚,一顿不操你,你就气成这样?”闫旸不甚温柔的手指在君初的脸蛋上揉捏。很难想象无坚不摧的帝国元帅,脸皮薄成这样,揉几下就红了。
闫旸温声问道,声音里有些困倦疲惫带出来的沙哑,同时,接过君初脱下的军装外套挂在一旁,单膝跪下,给君初脱掉稍显沉重的军靴。
他记得君初告诉过他,君初小时候不受君家待见,饿个天是常事,那是他最害怕的事,所以闫旸才反复修炼自己的厨艺,希望能喂好他的珍宝。
君初被操的已经数度吐出胃里的清液。涎水泪水糊满了他的脸,看上去和站街的婊子无异。不知道是因为缺氧窒息还是诡异的快感,君初满脸都爬上了荡漾的红色。
带着些按摩的力道,稍按了一下君初的脚趾,缓解对方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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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初去岩瑞纳尔星出差28天,回来又连轴转,闫旸不舍得在床上折腾他,但也不忍让他这么折磨自己。
“不用。”君初一如在外面雷厉风行的样子,躲开了闫旸的手,一边继续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边往里面走。
闫旸毫不留恋的从君初嘴里拔出自己的阳物,裹满涎水的阳物再次涨大,超出平均水平的尺寸令君初眨了眨眼睛,懂事的调转位置,献上自己的后穴。
一如往昔明亮的一楼客厅,从窗外可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闫旸。
君初刚才没有回答饿不饿的问题,他平时又很少撒谎,只有在他不愿意的时候才会沉默,而且君初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让闫旸无从下手。
闫旸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君初差不多洗漱完的时候,闫旸再次进了浴室,拿起大而柔软的浴巾把人擦干,抱着赤裸的爱人,进了卧室。
“洗澡。”
君初好像觉得空荡的胃里热了一些。
可是两个人闹别扭,君初不会对闫旸怎么样,他相信现在他把君初挂在调教室玩弄一顿再扔进惩戒室,君初都会乖乖照做。君初只会折磨自己。
闫旸的东西和他的身高成正比,早在进浴室的时候,闫旸就起了欲望,此时已经初露狰狞,看的君初下意识吞咽。
君初总嫌闫旸古板,甚少出格地碰他,但他不知道他每次有意无意的撩拨,闫旸都十分情动。闫旸只是怕伤到他,他想彻底的占有胯下的人,玩弄他,赞美他,折辱他,珍视他。想把他高高捧入云端,又把他狠狠踩进烂泥,他的任何动作眼神都只能系于自己一身。可是闫家基因里的暴虐掠夺令闫旸时刻审视自己是否过格,是否会伤害到君初。
君初的嘴唇很薄,被硕大的阳物撑成了标准的o型。君初用最短的时间调整喉咙的状态尽力吞下,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拓开他狭窄的喉咙。
君初级别太高,只有极少数的领导人能完全掌控他的信息,当然对于闫旸只是一个电话的事。
几百下的操干虽然让闫旸欲罢不能,但是并不足以让他射出来。伸长手臂,将两指送进君初的蜜穴。那里在君初第一次被操到窒息时就已经湿润异常了,粘腻湿滑的肠液在第一时间就润湿了闫旸的手指。
君初居高临下看着贴心服侍的爱人,温暖了些的肠胃再次扭在一起,叫嚣着需要进食。
君初还是木着一张脸,但是红晕从耳后开始蔓延。
闫旸大力拍打君初雪白丰满的臀肉,因为常年的锻炼,君初的双臀紧致有弹性,令闫旸爱不释手,反复拍打直到双臀都染上红色才罢休,君初爱极了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不知不觉间,闫旸的阳物已经挤开了紧密的穴肉,深深楔进了君初的肠道。那里温暖湿润,随着君初急促的呼吸收缩着,这张嘴比君初上面的嘴更淫荡,毫不遮掩的吞吃吸取。
闫旸听到他进屋,就走到门口接他,“辛苦了,晚上吃饭了吗?饿不饿,吃点东西还是想休息?我抱你去洗澡?”
闫旸跟着他身后捡起一件件衣物,堆放在浴室外的脏衣篓里。浴室的门没关,闫旸跟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