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宫家的种(2/3)

    “宫月,我想跟你谈谈”她整理了一下心情,还是讲这句话说出了口

    欧嘉薇平静的翻完皮革笔记本,将它归位,手指划过桌面的边缘,撑着桌子站起身

    华灯璀璨,市中心的霓虹绚烂透过高层公寓的落地窗投射进来,给昏暗的室内添加了一丝不确定性的暧昧

    宫月随意用手指抹了抹嘴唇,她走到欧嘉薇身前半蹲下来,手臂扶着欧嘉薇身后的椅背,欧嘉薇以一种俯视姿态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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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需要一个答案,无论这个答案是真的假的

    宫月的手摸上了侧边的中控开关,“啪”的一声,餐厅的大灯打开了

    开门的动作很轻,宫月以为欧嘉薇已经入睡

    长腿一跨越过了门口的障碍物,宫月侧头看向亮着微光的餐厅,餐厅和客厅被墙隔开,她看得不是很分明

    里面放着的却是两大包香烟,和数不尽的薄荷糖,此外就只剩下一个电视遥控器

    到现在为止,她看不明白宫月的所有行为,她自觉自己不是个聪明人

    似乎是渴狠了,猛的喝了一大杯才继续将眼神落在欧嘉薇身上

    宫月没有开口,她知道欧嘉薇心里不痛快,她在等她后面的话

    她不停的回忆自己与宫月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将每一个细节掰开揉碎去审视

    可是她看着摆在桌上的一个素净的笔记本,本边还卡着一只圆珠笔,她就像是中咒一样,被本能驱使着拿起了笔记本

    宫月是一个情绪两极分化的人,在她渴望安静时,她不希望身边有任何人类存在

    “你做的那些事…真的是女儿会对妈妈做出来的吗?”

    密码锁滴滴的声音响起,欧嘉薇看了一眼身侧的电子时钟,00:52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乱翻别人东西并且还要她人隐私物品的事情欧嘉薇绝对干不出

    欧嘉薇随意的看过书架,还有桌上摆放的书籍,就坐到了书桌后的椅子上,被皮革椅包裹住,翻看宫月桌上的笔记本

    欧嘉薇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宫月泛出来的疲惫,她在心里打过无数遍腹稿的话,就这么卡在嘴里说不出来

    宫月听着她话里的疏离没有恼,反而挑了挑眉,她将手中的玻璃杯随意的放在岛台上,清脆的一声引的欧嘉薇的身体小小打了个颤

    她观察着客厅的茶几,一个装饰用的果盘

    她想

    她似乎看懂了宫月此人,皮囊下蕴藏的是疯狂、放纵和傲慢

    欧嘉薇没有待在客厅,她甚至没有出去整理自己放在玄关的行李,而是就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正对着入户门发呆

    “啧”一声

    她歪歪头,嘴唇抿了抿,朝餐厅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可还是能听到声响,欧嘉薇被声音带着心脏都忽上忽下

    她是一个受害者,毫无疑问

    玄关的地灯没有打开,她被门口大包小包的行李绊了个踉跄

    她攥紧了拳头

    “别这样叫我…宫月…我不是你妈妈”欧嘉薇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拉扯

    她看到宫月从隔断处走出来,今天许是奔波了一天,衣服还是欧嘉薇之前在寺庙看到她时穿的那件冲锋衣,灯光昏暗看不出神情

    她翻开宫月的大学学生证,照片上的宫月抿着嘴唇,神情严肃,没有私下在一起时那种随性和有趣

    她先是走到直饮水旁给自己接了一杯纯净水

    凌晨了

    “这女人在搞什么…”她不满的责怪

    似羊又似虎,能看到许多胡乱的线条和符号,有时很有秩序的排列,有时却粗糙杂乱

    《工程建造师一级》《工业设计大赛一等奖》很多有关建筑学和工学类的书籍和奖状证书,主人并没有多爱护,只是随意的将他们堆叠在一起

    笔记本中记录着很多数字,有很多数字被划掉,还有很多数字被保留,还有几张动物肖像画,匆匆涂满一整页

    靠的那样近,是那晚的味道,是鼠尾草

    她都要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和接下来该怎么办

    ………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宫月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岛台上,看样子是一家甜品店的纸袋

    但不是聪明人有笨办法解决疑惑,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戏剧

    客厅连接书房的走廊上挂着许多抽象的黑白线条绘画,似乎是一个作品中的其中几幅,另外几幅欧嘉薇在客厅的地板上看到过

    本子上没有记录任何关于工作的敏感词语,所能看到的就是无处宣泄的情绪

    她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欧嘉薇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反射性的眯起了眼睛,手掌张开遮挡在眼前

    她稳了稳身子,撑在鞋柜上

    不愧是宫家的种

    欧嘉薇倔强的眼眶含泪,她实在委屈,她感受不到被珍视或者尊重

    她推开门走进书房,这里似乎被人当成了杂物间,书柜上摆放着很多奖杯,还有大大小小的证书被人凌乱的摆放着,欧嘉薇随意的拿起一本来翻看

    欧嘉薇注视着宫月的眼睛,她真的下了很大的决心

    宫月神色一凛,她改换了一个姿势,将手掌搭在欧嘉薇被裙子包裹的大腿上安抚的揉捏

    或者别的什么,她感觉不到自己在宫月那里有任何地位可言

    “妈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撒娇

    修长的手指搭在桌边,她甚至可以透过骨节看到那晚的水渍透过手腕流下来,可以沿着皮肤舔尽

    在她渴望得到热闹和疯狂时,她就会进入捕猎模式,快速的通过一些活动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她在试图找到自己的过错为宫月的行为做出合理解释

    家中地面的一尘不染,宫月工作那么忙,似乎有固定的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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