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前两团硕大的高低的起伏着修长的两腿之间那一簇漆黑的毛(6/8)
江家那小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一门心思都花在算计上,面前这位可比他强多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萧辰安一眼,眉头渐渐耸起一个小山峰。
若说这个年轻人愿意入赘侯府不是为了贪图侯府的权势,他不相信。
但是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让女儿们能够有更好的选择
吗?
只要他品行端正,而且对女儿好,那又有什么关系。男人有点儿野心更好,反正自己百年之后,这些东西也都是留给他们的。
这么想着,他的眉目渐渐舒展开。
季正尧坐到正坐上,喝口茶清了清嗓子,又招呼萧辰安也坐下。
"你姓什么,名什么?年龄多大,家中有谁?”
萧辰安恭敬颔首,答道:"在下姓萧,名辰安,今年二十,家中还有母亲一人。”
"你母亲可同意你入赘?”
“我父亲子嗣多,我已经同他们一家分开,从此以后各自为安,我母亲不会反对。”
萧辰安声音很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季正尧手指摩挲着桌面。
管一家人叫“他们",可见和家里的矛盾很深,想必也是大户人家内宅里的勾心斗角。
他本着尊重人的意思,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这一身功夫不错。”
“小时候为了强身健体学的,长大后又希望能有一番作为,就练习得更加勤勉了。”萧辰安态度谦和,语气从容地答道。
季正尧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改日带你去谋个合适的职位。”
不是征求意见,是命令的语气。虽是入赘的女婿,但是没有个一官半职,太丢侯府的脸面了。
“是!”萧辰安很顺从的答道。
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没有什么好推拒的。
季如娴眨巴着眼睛听两人一问一答。
萧辰安像小媳妇见公婆一样乖乖地回答问题,季如娴看着他的
样子,竟然觉得有点儿可爱。
她真的很难把他与前世的那个“杀神”联系在一起。
陆氏是越听越满意,还非要把人留下来吃了午饭才让走。
送走萧辰安,季如娴回去找她爹娘。
“爹娘,这个女婿你们可还满意?”
“我们能说不行吗?”
"不能!"
江家母子到侯府提亲被赶出来的事情传遍了上京城的大街小巷。
江宅
母子俩信誓旦旦地说能成事,结果抬出去的东西被一样不少地抬了回来。
江牧松霎时就沉下了脸。
"怎么?他们没有答应?”
江城的妹妹江素之瞪大了眼睛问道。
这几天她听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季如娴甩了哥哥,她还不信,没想到季如娴那个蠢货居然真的拒绝了她才华横溢,又玉树临风的哥哥。
她真的敢?
她不是很爱哥哥,恨不得天天都粘在他屁股后面吗?
江城和吴氏的脸色都像吃了苍蝇一样,两人不敢直视江牧松的
眼睛,都低垂着脑袋。
江牧松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他气得脸色铁青,抬手一巴掌甩到江城脸上。
江城的脸霎时就肿起一个巴掌印,他捂着脸,心里不甘又愤怒。
又听他爹怒喝道:“江家的前程都让你们两个毁了,我早就让你把她娶进门,你怎么说的?”
“你说她跑不掉的,你想再看看可能有更好的人选,现在你倒是把她给我娶回来呀!”
说完,他转头看向吴氏,指着她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还有你,整日怂恿他多看一些姑娘,武安侯府是什么身份的人家,还轮得上你挑三拣四。”
大家都以为江家和武安侯府结亲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平日里对他十分讨好。
自从那天江城参加完公主府的春日宴后,好几个同僚都不再搭理他了,以前就连尚书大人也会和他寒暄几句。
江牧松觉得自己快没脸上衙了。
江城回来的时候忍了一路,现在被他爹又打又骂,更是对他娘发火道:"娘,都怪你,人家现在不想嫁给我了,你满意了?”
吴氏眼神躲闪,却还不肯软下语气。
“这怎么能怪我呢?你也不瞧瞧他们什么态度?不就是封了个
侯爷,有几两破银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儿娘给你找一户更好
的人家。”
武安侯府的季如娴愿意放下身份追求的男子,大家都觉得肯定不差,所以平日里来江宅说亲的人家也不少。
吴氏就觉得自己的儿子很抢手,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
江城狠狠地瞪了吴氏一眼,吴氏才收了嘴。
他很烦躁,自从大家知道季如娴不再追求他之后,好像都商量
好了一样,刻意疏远他。
像他这样没有背景的七品翰林院边修,没有了侯府做倚靠,难道就真的没有人愿意与他结交了吗?
这也是他急切想要上门提亲的原因。
他娘就是眼皮子浅,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煮熟的鸭子飞了,江牧松很不甘心。
“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拿下这门亲事。”
“知道了。”江城垂首应下。
他现在猜不透季如娴的心思。
实在不行,他就给侯府当上门女婿好了。
将来侯府的东西迟早都是他的。
想到这里,江城眸色微动,为什么萧辰安会出现在侯府门口?
难道他也想当武安侯府的上门女婿?
不行!
绝对不行!
他怎么可以让他最讨厌的人夺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他要夺回来。
江城攥紧了腰间的玉坠,玉坠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马上松了手,这还是他生辰的时候季如娴送给他的,出自玲珑阁的珍品。
江城倏地眸光一闪。
"爹,你放心,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让别人拿走的。”
"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杜牧松说完甩袖离开。
江城回到书房,就提笔写了一封信。
写完后,他勾了勾唇角,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他相信季如娴一定会来赴约的。
第二日,他让家仆把信送到武安侯府。
武安侯府水云轩
季如娴正悠闲地躺在卧榻上看话本,还时不时地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秋菊则在一旁给她喂橘子,心中暗到:她家姑娘还真是活得自
在,一点儿大家闺秀的仪态也没有。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姑娘平日里对他们这些下人都比较宽容。
忽然,门房送来一封信。
“小姐,江大人给您的信。”
秋菊接过信。
季如娴眉峰微拧,面露疑惑,这个渣男又想耍什么花样?
“秋菊,你念给我听。”
"小姐,这不好吧?”
"少废话,我让你念你就念。"
秋菊自小跟在季如娴身边,也识了不少字。
她在心中腹诽:小姐是有多厌恶江大人,连他的信都要让自己念。
秋菊打开信,清了清嗓子念道:
"如娴。”
季如娴听到这个称呼,已经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但还是忍着听秋菊继续念下去。
“吾与汝相识一年有余,吾知汝之心意,亦自觉与汝之感情与日俱增,不知何故,汝弃吾如敝履。卿本佳人,吾不及汝,亦不再
纠缠。汝意决绝,吾不愿留往日相赠之物平添思念,明日巳时碧波
湖明心亭,吾愿归还与汝。”
秋菊越念越反胃,终于念完了,才长舒了一口气。
季如娴放下话本,腾地坐起身来,没有想到江城会约她到湖边归还东西。
"小姐,这里面肯定有陷阱,你不要去。”
秋菊面露担忧。
若是真心要还东西,直接送到府里来就行了,去湖边干什么?
季如娴眸光微动道:"去,干嘛不去!”
季如娴不在乎那些东西,但她也不想便宜了江城,毕竟自己当初为了讨好他,买了不少好东西,有名家绝版的字画,有上等的翡翠挂饰,还有价值千金的端砚等。
她少说也花了几万两银子。
此外,她最想拿回写给江城的几封书信。
自己当初是脑子进水了吗?竟然给那种渣男写了那么多肉麻的
话。一想到那些信还在他手上,她就气得牙痒痒。
即使知道是陷阱,她也一定要把那些东西拿回来。
翌日,季如娴按照约定时间前往碧波湖。
无论怎么样,多带些人有备无患。本来就要带人搬东西,她选
了五个护卫穿上仆从的衣服随她一同去。
季如娴到的时候,江城的小厮已经在亭子里等着了,旁边放着
几口箱子。
"季小姐,东西都带来了,您检查一下。”
季如娴瞥了他一眼,眸底泛起一股寒芒。
赵三,攀高踩低的狗奴才,上辈子她在江家失去利用价值之后,
没少受他欺负,这个狗奴才经常帮着江城的妾室打压她,在江城面
前污蔑她。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狗。
赵三抬眸刚好对上季如娴寒冰似的目光,心里不由得抖了一下,
他以为季如娴是因他家主子而讨厌他这个奴才。
他只能憋屈的立在一旁,不敢再吭声。
季如娴打开箱子一个个检查,检查完就吩咐仆从抬上马车。
最后一口箱子也看完了,大部分东西都在,她不用想也知道江城不可能把全部东西都还回来。
那些都不重要,她没有看到那些信。
季如娴紧了紧袖中的拳头,眼神冷了几分。
不急,先教训了这个狗奴才再说。
季如娴霎时沉下了脸。
“来人,这狗奴才偷了我的东西,给我打。”
赵三面露惊恐,后退了几步道:“你凭什么说我偷你的东西?”
“你不是说东西都带来了,玉宝阁的珊瑚挂坠呢?七巧阁的墨玉戒指呢?我怀疑这些都是你偷的。”季如娴的眉眼更加寒冷。
“公子交代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我没有偷,你们不能随便打我。”赵三辩解道。
季如娴就是想随便编造个借口打他而已,根本不想听他说话,
转头对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搜一下他的身子。”
护卫会意,上前就对赵三拳打脚踢,直到季如娴喊停了才住手。
"小姐,没有搜到东西。”护卫回道。
“你们这哪里是搜身,你们是屈打成招。我都说了我没有偷。”赵三撑着身子,委屈得快哭了。
“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季如娴挑了挑眉,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的赵三语带嘲讽道:“不过你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打了就打了,你想怎样?”
“小的不敢怎样。”
赵三低垂着脑袋,狠狠咬着后槽牙,不甘心地说道。
他一个奴才又不能还手。
不过
等会儿你就嚣张不起来了。
解气之后,季如娴才又开口:
“我的信呢?”
赵三艰难的爬起来道:“我家公子说需要您亲自去取。”
说完,他指了指湖上的那艘船。
季如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江城正站在甲板上朝她挥舞着一叠信,一副小人得势的样子。
船慢慢靠近并停在了岸边,侯府假扮仆从的护卫想上前,被赵三拦住。
“我家公子说了,只有季姑娘一人可上船。其他人只能在这里等,否则船就不靠岸。”
季如娴攥紧了袖中的拳头,轻嗤一声,"卑鄙。”
"小姐,你别去。那个江大人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秋菊担忧地说道。
“我可以应付,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着,她就往船上走去。
江城伸手想要拉季如娴,被季如娴一把打开,他只好讪讪地收回了手。
“刚才打了你家的狗,江大人不介意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