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章节]小停下药严爸爸B被C烂(6/8)
“宝宝想不想变骚?嗯?告诉爸爸。”
江停眨了眨被蒙住的濡湿的眼,哽咽着声音:“……想。”
基本上严峫惩罚的时候问什么江停就会答什么,撒不了一丁点慌,也做不出任何反抗,因为这是一种从小就被父亲身份影响的服从性心理。
“爸爸,宝宝想。”江停哭着答。
“好宝宝。”
严峫彻底地爽到了,奖励似的低头给了江停一个亲吻,接着死摁住江停的腰猛烈地抽插了数十下,最终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江停的逼里,严峫伏下来趴在江停身上喘息……
高潮后的阴茎还鲜活地在江停体内跳动,江停也没想让爸爸出来,只是夹着夹着严峫自己突然要抽出来,动作很缓慢,像是为了能少带出点精液。
湿滑的肉棒啵地一声拔出,严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情趣塞子,堵住了江停的逼。
“宝宝要多吃爸爸的精液才能更骚,不准让它流出来,听见没?”
——这应当是最后的惩罚。
被异物堵住的感觉自然令江停不适,但这里面保存的毕竟是爸爸刚才射给他的东西,江停喘了口气,欣然点头了。
“嗯,宝宝会留住。”
严峫溺爱得不行,又了亲一下江停水润的唇,“真是爸爸的乖宝宝。”
九月,江停开学了。
半月前的新闻虽然已被封锁,但学校里依然传出了风言风语……这些人畏惧江停的家世背景,基本不敢当面议论江停。
只不过,江停隐约发现了……
暑假约他出来玩的同学开始慢慢疏远他,平常一下课就围在他课桌旁的那些女同学也对他敬而远之,走在校园路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那不是欣赏,而是带着鄙夷。
江停性格内敛,习惯独来独往,如果不是同学们太热情他大概也不会答应任何聚会,所以对于同学私底下怎么看待他他都无所谓。直到周五放学那天,他上洗手间的时候亲耳听到几个同学的议论……
“你们之前看到新闻了吧?那个贻泽的老板就是个老变态吧,江停才十二岁就被他惦记上了。”
“是啊,真恶心,想不通江停那样高冷的人居然甘愿给大老板当金丝雀。”
“哈哈,你懂什么啊!严峫可不是普通大老板,人家钱多的无法想象……”
“当初入学好多人巴结江停,除了长得帅不就是图他家背景吗?我还以为真是什么高贵的养子呢,结果不过是有钱人的玩物罢了!”
“严家这么有钱,说不定江停自己乐意呢?”
五分钟后,江停堵在洗手间,将对方几人狠狠地揍了一顿。
张管家来接江停放学的时候,发现江停的嘴角有伤,不免担忧:“小少爷,你这是跟人打架了吗?”
江停上了车,眼神暼向窗外,并不在意,“别告诉我爸。”
“您要是在学校里受了委屈,跟严总说,严总一定会为您出头的呀。”张管家语重心长地劝道。
江停闭上双眼,略显疲惫地靠着车窗,低声道:“张叔叔,我不想让爸爸操心。”
张管家一愣,随即知道自己多嘴了。
“我明白了小少爷。”
回到公馆接近傍晚六点,王姨备好了晚餐叫江停洗手吃饭,江停看了眼餐桌上丰富的食物,想到爸爸今晚又不回来,顿时没什么胃口了。
“小少爷,你嘴上的伤怎么了?!需要我帮您包扎一下吗?”
江停回绝了,“不用,谢谢王姨。”
他坐下来随便应付了两口,之后上了楼。
自打出事,严峫忙着处理负面舆论给集团带来的影响,已经连续十天没回来了。江停理解爸爸忙,可心里却总有一股说不上的失落。
以前很多时候爸爸也忙,他会自觉地不去打扰对方,默默等着爸爸忙完了回公馆看他。偶尔他也会先忍不住跑公司里找爸爸,通常严峫都在开会,他就坐严峫办公室乖乖写作业,不打扰严峫的同时也见不到严峫几面就是了。
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江停渐渐习惯了。直至今天同学的话点醒了他——江停似乎从未想过,自己好像真的一只受伤的鸟,被主人捡回来关在金贵的笼子里细心照料,主人有空的时候呢就过来逗逗他,没空的时候几乎不踏足,他被关在笼中也无法飞出去看主人在做什么。
江停忽然想起吴吞也对他说过一样的话——金丝雀、笼中鸟,也许他和严峫确实如此。
江停洗了澡,一如往日那样,爬到严峫房间里的床上睡觉,闻着枕头里几乎消失的气息心里愈发不安,焦虑。
白天在学校里遭受同学们的非议他可以不搭理、不在意,可晚上回到了家,偌大的公馆除了几个打理的人之外只有他一个,爸爸永远只在想他的时候回来,跟小猫小狗一样的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他不想这样了。
半夜,房间里有些窸窸窣窣地声音,是严峫——由于十天前他在警局接受审问导致外界谣言满天飞,即便压下来也受到了影响。包括吴吞在进去之前给贻泽下了剂猛药,贻泽在开发区建设的项目工地出了问题,所有事都堆在一块儿了,集团股市大跌,严峫为此好几天没合眼。也就今晚得空,开完会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
“爸爸……”江停察觉了这细微地动静,严峫挤进被窝,手心覆盖住江停的双眼,轻声道:“你睡的你的。”
细长浓密的睫毛扫了一下严峫的掌心,引起严峫心里微微酥麻,江停睁眼了。
“爸爸,你回来了?”
“嗯,吵醒你了。”
江停摇摇头,熟练地往严峫怀里一钻,贴着严峫的胸膛,“爸爸,你最近很忙吗?”
严峫抱着江停,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江停背上拍着哄睡,“是啊,这不忙到现在才回来吗?”
“快睡吧。”
过了良久,江停呼吸平稳,严峫甚至以为江停睡着了。就在此时,黑夜里,江停没由来地问了句:“爸爸,你把我养在这是为什么?”
“什么?”严峫一头雾水。
江停其实毫无睡意,刚才不过是装睡,失败了所幸不装了,他现在就要问个明白。
“爸爸,你经常不回来这里,为什么还要把我养在这?这儿去哪都远,每次上学放学都要张叔接送……我想知道,你不回来的时候都住在哪?每次来看我,你不觉得麻烦吗?”
严峫心里隐隐感到不妙。
“这儿是严家的老宅,安静,适合养人。”他说。
“是吗?”江停轻声一笑,反问:“是因为小鸟喜欢安静,所以你觉得我也该生长在这样的地方吧。对待小鸟,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不想的时候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还美曰其名是为了我好。爸爸,你只当我是你圈养的小动物吗?”
一听这话严峫立马皱起了眉,“你在说些什么呢?”但成熟的父亲是不应该随便跟孩子发火的,他很快控制好情绪,敏感地察觉:“你是不是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嗯?告诉爸爸。”
“没有。”
关了灯严峫不知道江停嘴角的伤,江停也不会承认,回到刚才的话题,“爸爸,我在问你,你回答我,是不是?”
——最初的严峫,大约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因为他没见过比江停还乖巧、还惹人怜爱的孩子,所以他动了恻隐之心,把小江停带了回来。他寻思着这么乖的小孩就应该养在老宅里,虽然离市区远是远了点,但那儿安静,有山有水,空气清新,小江停刚经历过被埋的心理创伤,养在老宅最适合不过了。
后来吧,养着养着,严峫发现江停越长大越发出落得清隽漂亮了,这下他更加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却没想过有一天江停会对此产生意见。
不过,既然是意见,也可以商量着和解的。
“你都这么认为了那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还问爸爸干什么?”严峫说,“你不想住在这,改明儿爸爸带你搬出去就是了,怎么一回来还对爸爸有脾气了?嗯?”
“我才没有。”
江停嘴硬否认,接下来的一句话令严峫措手不及——
“爸爸,我想出国。”
“你说什么?”严峫不可思议。
江停重复,“我想出国。”
房间里突然亮了,是严峫起身开了灯,他一眼便瞧到了江停嘴角边的伤,指腹摸上去,没有理江停刚才的玩笑话,“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江停偏开脸,“我没事。”
“说实话!”
“……”
江停不情不愿地答:“跟同学打架了。”
“谁欺负你?”严峫知道江停的性子是不会轻易跟人起冲突的,“是不是在学校里受了委屈?你要是不说,爸明天就去找你们校长!”
“不要!”
江停终于坐起了身,动了动唇:“就那几个人,能欺负我什么。”
“听你这意思是打赢了?”严峫边下床去给江停拿医药箱,边说:“那怎么还挂彩?”
“……”
严峫又问,“同学们到底说你什么了?你受了欺负我可不会善罢甘休,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学校,找你们校长谈谈。”
“去学校干什么?”江停双手抱着膝盖,难得有些不耐烦:“想让同学们都知道那件事,来笑话我吗?跟校长说了就能堵住别人的嘴,别人就不会那样以为了吗?”
也许这就是年龄的代沟,青春期的孩子多少都在乎面子,当心里受了委屈会下意识朝自己最亲近的人发泄,说多了容易口不择言、夹枪带棒。而年长者只关心当下该怎么解决问题。
“江停。”
可到底年长者的纵容也是有底线和原则的,毫无厘头地指控令严峫心里生寒,从来没这么严肃地叫过江停,“你这是在对爸爸发脾气吗?”
“这件事是爸爸做的吗?是爸爸指使吴吞让他在现场播放录音,是爸爸买通媒体传播导致你的同学们议论你的吗?嗯?你认为是爸爸对不起你,是吗?”
江停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内心慌了几秒,目光立即瞥向一旁,强作镇定:“我没有说是爸爸的错。”
“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不承认对爸爸发脾气?”
“……”
江停抿下唇,不吭声了。
严峫取来棉签跟药膏,坐到床边,看了眼被他这些年宠的过于任性的江停,十分无可奈何地凑近了给对方上药。受伤的嘴角突然被碰到,江停疼的轻嘶了声,搞得严峫地动作不由得变轻了点,心也顿时软了下来。
“爸爸知道你受了委屈,想了想,这些天是爸爸疏忽了……既然你的环境已经受到影响,那大不了咱们就换一所学校,换新的同学。”
这个年纪的江停还不会在父亲面前隐藏情绪,说着便哽咽了嗓音:“换新学校有什么用,只要在国内上网的人都知道了……”
他终于为自己当初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也认识到了错误。
“爸爸,送我出国吧。”他说。
严峫涂药地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道:“当初你给爸爸下药的时候还记得你说过什么?”
江停:“……”
“你说,不想爸爸离开你。”
药一下子涂好了,严峫起身收拾,低头几乎看不见情绪:“现在怎么食言了?”
江停猛然怔住。
“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不要爸爸了,对吗?”
听到这句话,江停呼吸变得都有些困难了,他怎么可能不要爸爸?
“我只是……”江停咬着唇,低泣:“不想再这样了。”
——不想继续活在爸爸的庇护下,他想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好。”
大概没人知道严峫此时作为一名父亲的心酸与无奈,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想离开他,一个月前这孩子还仗着跟他上了床来捆绑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想让自己离开。现在呢?是谁先离开了谁?可笑就可笑在,一个孩子的话,他这个父亲险些当了真。
“那就出国吧。”沉默良久,严峫妥协了:“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
有钱有人脉有资源成绩又优秀,江停出国的手续办的特别快,时间眨眼飞逝,半个月后,江停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当天,是严峫亲自送江停登的机,等江停人影都不见了严峫还站在那杵着,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跟身边的助理自顾自地喃喃了句:“孩子长大了都要离开父母吗……”
马翔不敢吱声,默默送严峫回了公司。
江停走后,严峫更加没日没夜的忙工作,以前有个孩子住在老宅,严峫忙完了总想着回去看一看他的心尖宝贝儿,现在好了,忙完了直接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层凑合。
之所以这样,更多的是因为严峫察觉自己心里好像缺少了块什么东西,只能拼命用工作来填补那份孤独。
当然,很多时候,他也会回公馆,不干什么,往江停房间里看一看,瞧一瞧,翻一翻江停的书柜,累了就往江停床上一倒,睡醒了第二天照常上班。
有一次,建宁遇上暴雨加闪电的极端天气,严峫下意识给江停打了个跨洋电话安慰了一堆,结果江停那边听完显然莫名其妙,说了句:爸爸,我这边没下雨也没打雷。
严峫愣了半晌也没说出话,最后尴尬地挂了电话。
也许是出国前父子俩心里都堵着口气,出国后谁也不愿意先低头。就连后来,马翔都觉得他上司感叹“孩子大了不想家也不知道给家里回个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时间如梭,严峫出事是在年底,快圣诞节了。
树大招风,贻泽集团能做到建宁第一企业自然也得罪过不少人。那天暴雨,严峫开着车回公馆,路上不留神被开货车的撞了。货车司机当场死亡,而严峫则受了重伤被送往医院抢救。
好在经过一夜斗争,医生从死神手里把严峫这条命抢了回来,之后昏迷了半个月,终于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说老严,你这得罪谁了?”昔日的好友秦川过来医院探望他,手里削着苹果皮,啧啧摇头:“人家不惜买凶杀你,够呛啊你这回。”
严峫头顶包着纱布,嗤了声:“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你看我哪回着了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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