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停T爸爸的大严峫爽到忍不住C小停小停嫩P股被开b(6/8)

    不过,既然是意见,也可以商量着和解的。

    “你都这么认为了那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还问爸爸干什么?”严峫说,“你不想住在这,改明儿爸爸带你搬出去就是了,怎么一回来还对爸爸有脾气了?嗯?”

    “我才没有。”

    江停嘴硬否认,接下来的一句话令严峫措手不及——

    “爸爸,我想出国。”

    “你说什么?”严峫不可思议。

    江停重复,“我想出国。”

    房间里突然亮了,是严峫起身开了灯,他一眼便瞧到了江停嘴角边的伤,指腹摸上去,没有理江停刚才的玩笑话,“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江停偏开脸,“我没事。”

    “说实话!”

    “……”

    江停不情不愿地答:“跟同学打架了。”

    “谁欺负你?”严峫知道江停的性子是不会轻易跟人起冲突的,“是不是在学校里受了委屈?你要是不说,爸明天就去找你们校长!”

    “不要!”

    江停终于坐起了身,动了动唇:“就那几个人,能欺负我什么。”

    “听你这意思是打赢了?”严峫边下床去给江停拿医药箱,边说:“那怎么还挂彩?”

    “……”

    严峫又问,“同学们到底说你什么了?你受了欺负我可不会善罢甘休,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学校,找你们校长谈谈。”

    “去学校干什么?”江停双手抱着膝盖,难得有些不耐烦:“想让同学们都知道那件事,来笑话我吗?跟校长说了就能堵住别人的嘴,别人就不会那样以为了吗?”

    也许这就是年龄的代沟,青春期的孩子多少都在乎面子,当心里受了委屈会下意识朝自己最亲近的人发泄,说多了容易口不择言、夹枪带棒。而年长者只关心当下该怎么解决问题。

    “江停。”

    可到底年长者的纵容也是有底线和原则的,毫无厘头地指控令严峫心里生寒,从来没这么严肃地叫过江停,“你这是在对爸爸发脾气吗?”

    “这件事是爸爸做的吗?是爸爸指使吴吞让他在现场播放录音,是爸爸买通媒体传播导致你的同学们议论你的吗?嗯?你认为是爸爸对不起你,是吗?”

    江停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内心慌了几秒,目光立即瞥向一旁,强作镇定:“我没有说是爸爸的错。”

    “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不承认对爸爸发脾气?”

    “……”

    江停抿下唇,不吭声了。

    严峫取来棉签跟药膏,坐到床边,看了眼被他这些年宠的过于任性的江停,十分无可奈何地凑近了给对方上药。受伤的嘴角突然被碰到,江停疼的轻嘶了声,搞得严峫地动作不由得变轻了点,心也顿时软了下来。

    “爸爸知道你受了委屈,想了想,这些天是爸爸疏忽了……既然你的环境已经受到影响,那大不了咱们就换一所学校,换新的同学。”

    这个年纪的江停还不会在父亲面前隐藏情绪,说着便哽咽了嗓音:“换新学校有什么用,只要在国内上网的人都知道了……”

    他终于为自己当初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也认识到了错误。

    “爸爸,送我出国吧。”他说。

    严峫涂药地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道:“当初你给爸爸下药的时候还记得你说过什么?”

    江停:“……”

    “你说,不想爸爸离开你。”

    药一下子涂好了,严峫起身收拾,低头几乎看不见情绪:“现在怎么食言了?”

    江停猛然怔住。

    “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不要爸爸了,对吗?”

    听到这句话,江停呼吸变得都有些困难了,他怎么可能不要爸爸?

    “我只是……”江停咬着唇,低泣:“不想再这样了。”

    ——不想继续活在爸爸的庇护下,他想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好。”

    大概没人知道严峫此时作为一名父亲的心酸与无奈,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想离开他,一个月前这孩子还仗着跟他上了床来捆绑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想让自己离开。现在呢?是谁先离开了谁?可笑就可笑在,一个孩子的话,他这个父亲险些当了真。

    “那就出国吧。”沉默良久,严峫妥协了:“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

    有钱有人脉有资源成绩又优秀,江停出国的手续办的特别快,时间眨眼飞逝,半个月后,江停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当天,是严峫亲自送江停登的机,等江停人影都不见了严峫还站在那杵着,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跟身边的助理自顾自地喃喃了句:“孩子长大了都要离开父母吗……”

    马翔不敢吱声,默默送严峫回了公司。

    江停走后,严峫更加没日没夜的忙工作,以前有个孩子住在老宅,严峫忙完了总想着回去看一看他的心尖宝贝儿,现在好了,忙完了直接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层凑合。

    之所以这样,更多的是因为严峫察觉自己心里好像缺少了块什么东西,只能拼命用工作来填补那份孤独。

    当然,很多时候,他也会回公馆,不干什么,往江停房间里看一看,瞧一瞧,翻一翻江停的书柜,累了就往江停床上一倒,睡醒了第二天照常上班。

    有一次,建宁遇上暴雨加闪电的极端天气,严峫下意识给江停打了个跨洋电话安慰了一堆,结果江停那边听完显然莫名其妙,说了句:爸爸,我这边没下雨也没打雷。

    严峫愣了半晌也没说出话,最后尴尬地挂了电话。

    也许是出国前父子俩心里都堵着口气,出国后谁也不愿意先低头。就连后来,马翔都觉得他上司感叹“孩子大了不想家也不知道给家里回个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时间如梭,严峫出事是在年底,快圣诞节了。

    树大招风,贻泽集团能做到建宁第一企业自然也得罪过不少人。那天暴雨,严峫开着车回公馆,路上不留神被开货车的撞了。货车司机当场死亡,而严峫则受了重伤被送往医院抢救。

    好在经过一夜斗争,医生从死神手里把严峫这条命抢了回来,之后昏迷了半个月,终于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说老严,你这得罪谁了?”昔日的好友秦川过来医院探望他,手里削着苹果皮,啧啧摇头:“人家不惜买凶杀你,够呛啊你这回。”

    严峫头顶包着纱布,嗤了声:“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你看我哪回着了道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换成别人早死八百回了!”

    秦川把苹果削完,结果塞自己嘴里吃了,气的严峫想让人滚,秦川倒好,哪壶不开提哪壶:“你那小孩儿呢?怎么没看见他?平常不老跟你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爸爸……”

    “送出去了。”严峫云淡风轻道。

    秦川以为把江停送人了,吃惊:“什么?送哪去了?”

    严峫白眼,“想什么呢?送出国了!”他叹了口气,“之前那事儿闹得满城风雨,国内的学校呆不下去就把他送外面去读书了。”

    秦川呵呵了声,“那怎么不见他回来看你?鬼门关走一趟不容易吧,要不是你命大,等这孩子回来,恐怕连给你收尸都赶不上热乎的吧!”

    “滚!”

    严峫咬牙切齿,过了一会儿又找补:“孩子学习忙着呢,我这多才大事儿,就没让他知道。”

    “哟,老严,你这还真当起深情老父亲角色了?”秦川意味深长地打趣,“我想知道,你们之前那事儿是真的假的啊?那孩子真这么大胆,敢给你下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子把你这老子给踹了?”

    “……”

    严峫气的都要坐起来了,“我说老秦,你是来探望我这个病人的还是想把我再气进icu的?”

    秦川连忙多削了个苹果给严峫,“消消气消消气,我哪有这么大本事?我看你明明还是很想那孩子的吧?”

    严峫接了苹果,重重咬了一口,没吱声。

    秦川看严峫这样,又摇摇头:“活该啊老严,谁让你非要半路领个孩子回来?这下好了吧,养了个白眼狼,还指望给你养老呢?现在你人躺icu半个月人家都不急!就这样你还敢把人送国外去,就不怕人家找个国外妞干脆不回来了?哦不——”秦川杀人诛心道:“说不定你哪天挂了那孩子就回来了,回来给你收尸顺便继承你的遗产。”

    严峫:“…………”

    “给老子滚!”严峫气急败坏,“滚滚滚!”

    “行了老严。”秦川掏出了手机,打开短信给他看,“几天前我就帮你给那孩子发了信息了,你瞧瞧,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拉黑了!就这,你哪来的把握你没养个白眼狼出来?”

    严峫这倒是冷静了,皱眉:“姓秦的,江停拉黑你你自己心里没逼数吗?当年是谁骗江停我出事了害江停信以为真翘课跑来公司找我,结果发现我人好好的,导致江停从此以后都不待见你的?”

    秦川:“……”

    “我那时候不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吗!至于记那么多年仇?!”

    严峫也呵呵了声,“老秦,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

    秦川无言以对,“行,老严,你就等着吧!我看你这副父爱无声的死样能装到什么时候去!”

    “……”

    秦川走后,严峫想了很久,最终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戳中了心窝子,这场父子对弈,他输的彻彻底底。

    惦记着时差,严峫到了第二天早上,属于纽约时间的晚上,才给江停打了电话过去,意外的是,接电话的人不是江停。

    “你是谁?”

    对面是个年轻男孩子的声音,说的英文,没人回话他又问了句:江停在洗澡,你是谁?

    严峫的心脏都在此刻骤停了几秒,紧接着,活了三十多年的他头一次产生了落慌而逃的心理,他竟然挂了电话。

    多么可笑,在未知对方是江停什么人的情况下,他像个缩头乌龟,连问都不敢问一句直接挂了。事后想起来,严峫甚至都鄙视自己,白活了。

    半夜,严峫的头部产生了剧烈的疼痛,疼的受不了想撞墙,按了呼叫铃,护士紧急推他再次进了手术室。这一夜,有人又走了趟鬼门关,有人彻夜难眠。

    美国。

    江停的室友看不懂中文备注,对这通电话摸不着头脑,等江停洗澡出来就把电话扔给了对方,告知有人打电话过来但什么也没说。

    江停一愣,连忙看了眼手机,果然是爸爸!

    江停很懊恼,因为最近这段时间,爸爸很少给他打电话,好不容易打了一个,他竟然没接到,真该死。后面,江停试着打回去,电话却打不通了,一直显示无人接听……最后,江停不死心,给严峫的助理马翔打了过去。

    “马翔叔叔,爸爸怎么不接电话?”

    那头的语气听得出尽量在克制了,“小少爷,你不知道吗?严哥白天又进了icu。”

    “什么?”江停心一紧,急忙问:“爸爸怎么了?怎么会在icu?!”

    “您真的不知道?”严峫没有告诉江停自己受伤这件事,连马翔都误会了江停是知道的,但仅为了跟严峫赌气所以不回来。

    “严哥半个月前被人撞了,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我还以为您冷血心肠,不想要严哥这个爸爸了呢……”

    “怎么会这样……”在国外的这几个月脱离了爸爸的庇护,江停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了,可当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他还是没出息的哭了,“我现在就赶回来!”

    ——他想挣脱鸟笼飞出去的结果就是要承受随时失去爸爸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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