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梦中催眠指J后X(6/8)

    王子服原来不想笑的,但这笑声实在太感人,他也被感染的笑了起来,笑完,他整个人都松快了。

    他暗想,不愧是“婴宁”。上辈子娶婴宁,是因为对方符合他的虚荣理想。这辈子娶了婴宁,才知道自己占了大便宜。

    明明此“婴宁”比从前的婴宁恶劣许多,以捉弄他为乐,但每次给点小惠,他突然又感激不已。

    阮施施脱光了衣服,铜镜中的他,就像个脸庞精致多的少年,最为醒目的就是胯间的粗屌,正插在王子服身体内,疯狂进进出出。

    平常看不到自己后边,都觉得身体填的满当,现在看着自己结合的地方,才发现自己那处张的多开,含了多粗的东西进去,还全根都进入了。

    王子服看着,身体燥热,内心兴奋许多,肠肉绞的更加缠绵。

    今天早上他还看了邻居的那处……的确,根本没他好看。

    他突然得意起来:“能看到的人,估计都要说这是有主的人了。这模样一看就很有进入的欲望。”

    阮施施笑道:“是,这烂熟的后口,简直让人想操的不得了。”

    王子服意乱情迷:“射进来……想喝……相公的,精水……”他手指乱扒,让两人结合的更深入。

    阮施施骂道:“你是相公,还是我是你相公?”

    王子服嘴唇微张:“你……”

    阮施施闻言不再忍耐,连续往里顶入,顶的对方开始全身发抖,无力的倒在他的身上。

    花烛摇曳,滴落泪痕在地,满室芬芳。

    西邻青年死了,死的时候,身上都是自己的秽物。也不知道他是死于幻觉,还是死于马上疯。

    阮施施听到这事时,正在房内栽花。他的唇瓣微掀,似笑非笑。

    上次移植到攀架的花苗,恹病多日,终于在悉心照料下开了娇艳欲滴的鲜花,而房内的“娇花”……

    阮施施摸着“花盆”,感受到怀中身躯不时颤抖,嫩肉扩张开来,明显是被捅大了。

    王子服做了个梦。梦中香气袭人,风潮涌动。

    在大片白光中,他恍然见到纤腰在眼前晃荡,勾勒恰到好处玲珑有致的身材。

    葱白素手从模糊不清的远方伸来,去捧他的脸。他情不自禁闭上眼睛,等着唇瓣的亲吻下落。

    没有亲吻落下。

    王子服醒了过来。

    醒来时,婴宁正在车厢内流泪,那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不断从脸颊庞滚落,但眼底却不见有悲伤。

    他知道,那是因为对方并不全是“婴宁”。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对方化作恶鬼的模样了,现在猛然一见,竟然不觉得可怖,反而怀念。

    耳边是马车规律的踢踏声,伴随木轮滚过碎石路的咕噜咕噜响声。

    今日寒食节,他们搭了马车回深山一趟。

    婴宁离开家中后,老妇人在山坳里孤寂独处,也没人同情她,让她和丈夫合葬,九泉下常常为此为此伤心怨恨。

    于是趁着节日,两人装棺材去山中敛尸,回程中,坐在颠簸的马车上,王子服听着哒哒马蹄声,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沉眠梦境。

    阮施施一抹脸颊上的湿痕,轻声道:“还有段路程,你再睡会。”

    王子服点头,没说自己做了春梦,迷迷糊糊又躺了过去。

    这回梦境清晰了许多。

    佳人巧笑倩兮,莲步摇曳生姿,正朝他走来,似是笑容满面,却又忧愁。那么熟悉,那么陌生。

    他……或者,她?

    那是他记忆中的婴宁,绝美的脸蛋好像仙女,娇俏的身材曾让他心驰神往。

    他有时会想,如果再让他见到曾经的情人如何,但当今真的实现了,他却莫名内心空空落落的。

    ……为什么?

    “婴宁”朝他展颜一笑,在他面前,倏然跪倒在地,柔软的手指伸进他的亵裤中,开始揉弄他的性器。

    粗长的阳具顶出长袍,敏感的柱身被上下撸动,苏爽从对方的灵活的手指间升起。

    他看到自己的下体慢慢勃起,那是……还没被玩大尿道的性器,正在嫩手的服侍下兴奋的流水。

    现在的他绝对不可能光玩鸡巴就有这种反应。

    他猛然退后一步,从对方的手里挣脱。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不,他应该……

    想要更有侵略性的,把他按在桌上……狂操猛干,射到体内深处……要能把他的骚心操肿,却还是不停研磨的……

    王子服喘息起来。两鬓汗湿,满身黏腻。

    他恍惚见到粗大的阳具伸到眼前,他舔了舔唇,想伸手去捉,对方却猛然缩了一截,再去捉,干脆直接消失不见了。

    不……好像不是错觉?

    春梦里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视线的边角也有些泛白。

    似是因应梦境主人欲求不满的想法,眼前的“婴宁”动作抖然一变。

    他的屁股被掰开。手指探进深处开始抽插,还时不时抠弄早已湿润不已的肠道,缠绵的内壁努力裹吸,不满足的反复夹碾。

    噗滋噗滋,咕唧咕唧……

    他本能的扭动身体,追逐硬物,挺起屁股,寻找更大的快感。

    等到被压在地上,三根纤细的手指抵着菊穴研磨,王子服这才恍然反应过来。

    平常在家里他被婴宁肏,各种肏,都被肏熟了,在自己的春梦里,竟然还要再被同样的肏?

    于是梦境倏然又变了。婴宁蹲伏于他的股间,舌头不断的往里头戳刺。

    “啊……好舒服……要被吸出来了……啊……好会吸……淫水冒个不停……”

    王子服大腿打开,让自己菊眼完全暴露在美人的眼下,好让舌尖好戳刺的更深。他已经完全忘记这是上辈子的情人,只想让淫乱的身体更爽一点。

    皱褶的入口在软舌的服侍下,时不时往里凹陷,此时婴宁就伸出手指,往里掏呀掏,让那圈肌肉含不住的淫水冒出来点。

    咕嘟咕嘟。

    王子服表情迷离,身子时不时在乱窜的爽感下抖两下,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

    阮施施的阳具粗大,他每次被顶进身体里,都填充的满满当当,满足之余,胃部有种被侵占挤压的可怖感。

    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要是那阳具别那么粗大就好了”。

    随着他的自语,婴宁腿间的阳具应声倏然缩小一圈。依然很粗长,但就是正常的范围内。

    王子服满意的掰开大腿:“快进来……里面好痒……”

    他没发现“婴宁”的表情带上了熟悉的顽劣,但阮施施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选择达成对方的要求。

    小了一圈的阳具很顺畅的插了进去,完全不用适应,就连肏干了数百下。

    他的确也再没有难受了,但在抽插中,也没有那种被掌控全身,无法克制不断高潮的舒爽。

    媚肉不断吸吮,似是困惑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差,吸绞的力道极大,让王子服又满足,又觉得可以再进一步。他的身体怎么如此骚浪……?

    王子服的手指紧紧抓着草地,屁股肉不停耸动。

    不知何时,梦境里的白雾慢慢散了。

    荒野偏僻,小径路途漫漫,杂草丛生间隐约能见到墓地轮廓。

    王子服舔了舔唇,意犹未尽:“那要是……再粗一点……”

    刹那间身体深处被过分的饱胀满盈,明明已经很熟悉被撑开的肠道,再次体验“开苞”的痛楚,一抽一抽的小心翼翼贴合起跳动的青筋……

    王子服这才发觉,在自己的潜意识下,不小心让“婴宁”的肉棒变得太粗,自己很快就要承受不住……

    “咳咳,虽然老身不想打断外甥的性致,但今日实在感谢你们到山里帮我迁坟,将妹子托付给你,我是放心的。”

    王子服大腿的淫水还在流淌,闻言一惊,猛然从“婴宁”腰胯上跌了下来。

    他转头,是眼熟的老妇人,也是婴宁的鬼母,正慈爱的看着他。

    大腿根还有湿痕,凉意从骨子渗出来,他羞窘的用布料遮掩住自己。

    “这也是妻子的主意,她带我来山中迁坟的。”

    他早知道老妇人是鬼魂,并不意外对方进到自己的梦里。不过,这就是说,他做春梦淫荡的模样……直接暴露在长辈面前了。

    他脑子顿时空白,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

    老妇人似是知道他所想:“外甥不必觉得羞愧,我早知道婴宁非常人。能获得如此夫君,是她的福分。”

    王子服深吸口气:“不,也是我的福分。”

    视野边境变得破碎,色彩褪去,光怪陆离。这是梦醒的征兆。

    老妇人语速快了许多:“你是活人,我无法常久的留在你们那里,如果外甥有事情,以后寒食节你再来墓地找我……。”

    王子服想挽留对方,但对方最后慈爱的笑了笑,身影就淡的看不见了。

    同一时间,他也差不多要清醒过来,不经意间,他的眼神对上旁边的“婴宁”:

    对方的双眸明亮有神,眼底是习以为常的漠然,那绝不是上辈子的情人。

    咔哒咔哒咔哒,木轮规律的滚过石头路。

    王子服深深粗喘口气,两鬓汗水涔涔,在他前方,婴宁刚好也睁开眼。

    两人互相对视,和梦中少女完全一样的脸庞让他失神许久。

    阮施施轻哼道:“你觉得我底下太粗了?”

    王子服抿唇:“倒……也不……”

    他发现只有够大够粗的阳具才能满足自己。但这怎么好意思和对方说。

    为了守节迁坟,两人已有三日未行房,这对早已吃惯肉棒的后穴来说,比起最开始跋山涉水去山里找婴宁还难以忍受。

    所以他坐在马车间,忍不住就做了春梦。

    他在梦中被干出了淫态,但早已淫乱不堪的身体却没彻底满足,不停骚动。

    他摸向股间,湿湿黏黏的,只是把手指伸过去,就咕溜一声戳了进去。

    阮施施掀起王子服的外裤,掏出硬挺的阳具,膨胀的肉棒正流着水,裂口的嫩肉外翻,明显是被肏开的模样。

    王子服难耐的撸了两下茎身,就想去坐在阮施施身上。

    阮施施笑道:“不急,今天有给你吃撑的时候。”

    他手腕一抖,拿出备用的玉簪,组合在一起,就变成差不多是一般阳具的大小。

    “这粗度可以了吧?”

    王子服趴在包厢中,刚想推拒,就被阮施施眼疾手快,抵着那濡湿处插了进去。

    他腰一软,就跌在车厢椅上,呜呜直哭起来。

    “你再哭,老母又要说我了。”阮施施故意说。

    温暖的手掌落在王子服的额际,往下抚向凹陷的背脊。这手或轻或重,像是按摩,却更像是色情的爱抚。

    王子服的阳具顶出高耸的弧度,他原来想掏摸阮施施的胯下,却被对方躲开了。他只得双腿分开,主动去吞吃玉簪。

    真实的填满,比起梦中的虚无肏干果然舒服许多。

    啊啊啊啊……

    王子服仰脸,喉结滚动,口中无声淫叫。

    阮施施一边插着后边,一边把手指伸进王子服的口中搅拌,做出抽插的动作,对方呃呃直叫,牙齿差点嗑在手背上,却很快被收了回去。

    长久的口交调教,让这件事做起来如本能般自然。

    王子服禁欲几日,他也跟着没肉吃几日。他倒不是非肏穴不可,但如果可以,也想泄火。

    阮施施一只手扒着那处濡湿的穴口,在王子服意动时,那里又开始淫液泛滥,简直就是水穴,随时做好了被入侵的准备。

    他解开自己的袍子,将怒张的淫具放了出来。

    王子服胸口起伏,呻吟声变得低缓,时不时抽那两口,缓解体内的激爽。

    玉簪比肉棒坚硬冰凉,不会弹跳,不会发烫,更不会将他的后穴填充的严丝密合。却会刮过他的内壁,将柔软的腔道撑开成固定的形状。

    在梦中他就知道,只是一般粗度的玉簪根本没法让淫浪的身体满足。

    他扭动身体,尝试把玉簪排泄出来,余光却见到阮施施将肉棒放出来,热烫的一条戳在他后面。

    他的瞳孔放大,眼睁睁看着原来填满玉簪的内壁,努力又挤进来一根肉棒。

    阮施施悠悠笑道:“……够粗了吗?”

    09给我生儿子,鸡巴磨屁眼到高潮,射大肚子,失禁尿在体内,结局

    王子服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包含底下的阳具,随着年岁增加,又变粗长几分。

    阮施施伸手颠了颠那处,笑了起来:“相公好大啊。”

    王子服难耐的分开双腿:“不……你才大……别再变粗了……唔……好深……”

    阮施施虽然貌若好女,但实际上也是个“男人”,年岁增长同样也让他性器变得更加粗壮。

    王子服在日夜颠鸾倒凤中,身体已经被肏熟了,对这渐变的过程感觉不深。

    然而性器拔出来时,他还是会恍惚的想,自己后面竟然能吃下这么大的玩意吗?

    玉簪抵着阳具,胀是挺胀,但两个不同材质,抽送就困难了些,阮施施将玉簪拔了出来,肉棒往里深插。

    “早知道相公喜欢粗的,就再发育好些,可能……过几年能满足你?”

    他满脸失落,表情舒缓,胯下的打桩的动作却越发凶狠。

    “不然……下次你再做春梦,我们再试试不同的体位好了。”

    王子服的性器将沾湿的布料顶开,冒出狰狞的柱身,看上去十分骇人,可惜肉棒翘了老高,却再无勇武之地。

    “……呃啊…不……不要再来了……啊啊啊……”

    几日没欢好,再次云雨,那快感的残留,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印上被入侵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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