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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太黑了，我很害怕。我喊着我哥的名字，我好想我哥来救我。

    斜刘海脱掉了裤子。他把一个和我哥一样的东西抽出来，对着龅牙说，你看就是这个洞，插进去。

    我踢他，踹他。他卡住我的腿，喊龅牙的两个兄弟过来拉我的腿。

    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他拿着那个东西，往我下体戳。

    斜刘海骂着臭婊子，上来扳我的腿。

    龅牙一直跟着我，说了一路对不起。

    龅牙过来拉我，说对不起我，请我去镇上吃好吃的。

    斜刘海骂了句娘，扯着我的头发，插得更快了。

    我的口子要烂掉了。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它就像是活生生把我的小口挤开，撕裂的感觉一直延伸到了我的后背，那东西突然抽了出来，接着是比刚刚更痛的分裂感，我感觉我的下面在流什么东西，我看不见，鼻子里全是衣服的汗臭味，我害怕了，我真的好害怕，我哥我哥我哥我哥我哥我哥我哥我哥我哥我哥我哥我哥李昱李昱李昱李昱李昱李昱李昱李昱李昱李昱李昱——在哪——哥，你在哪——

    可是我哥去镇上买棺材了，他刚刚去不久。

    我听不懂他说的意思，但我觉得这样张开腿好羞耻。我只有在我哥面前光着身子过，我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光过身子。直觉告诉我这很不对劲，我要快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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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掀我的裙子。

    我心里越来越惊慌，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我看见斜刘海拍了下我的脸，开始脱衣服。

    我用力夹紧我的腿，这样疼痛来的时候会缓解一些。

    我烦了，说我原谅你了。

    我打掉他的手。

    我想离开这个村子。

    最后是我先道了歉，村里人才散开。

    我喊不出。

    我的口子在抽搐，它一吸一合，在流着什么。

    他把我推进了茅草屋里，里面很黑，他带着龅牙和他的三兄弟走进来，把门锁上。

    龅牙又过来拉我，说要请我吃好吃的，吃了他才肯定我真的原谅他了。

    龅牙一直说真的对不起，喊我不要不理他。

    那个东西顶着我平常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小口，擦着口子外面的皮，插了进来。从口子开始，一阵一阵的疼痛感传了上来，它还在深入，我的下面要撕裂了，它扯着我的皮，挤压着我的肉，疼痛感越来越大，我看见它全部插入了我的体内，它顶着我，我看见斜刘海俯下来恶心的脸，他笑的扭曲，那东西开始抽插。

    他们对我的下身指指点点，斜刘海伸出手指，戳着我的下面，对龅牙说，哥教你操女人。

    斜刘海把我的内裤扒了下来。

    斜刘海站起来，把龅牙喊过来，哥不是说带你了解女人结构吗？你看，这就是女人跟男人不同的部分。

    我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我用力抽回我的腿，那两人放开，我抬腿踹，他们往后跌了几步，又上来死死的压住我。他们抬着我的两腿，往旁边分开。

    下面还是一阵一阵地发痛，膝盖的两个骨头用力挤着，它们带来的痛感盖住了口子带给我的疼痛，我的腿在发抖，我全身都在发抖。我真的好害怕，为什么我哥不在——为什么我哥还不来救我——

    跑了没几步，就看见斜刘海带着龅牙的三兄弟从茂草里走出来，他们围着我，朝我这边走来。

    我夹的很紧，不给他扳。

    我走了出去。

    他说带我去。

    太疼了，我止不住我的眼泪。

    他们掐住我的膝盖，我发不了力，抽也抽不了，踢也踢不出，他们控制着我，眯着眼睛看着我的下体。

    村里的习俗人死第一天要盖上白布，入棺放两天，第三天才能下葬。我哥去定棺材，我在秘密基地陪着奶奶。

    我站起来，看见龅牙站在门口。

    那根线很硬，绕着我的手腕转了几圈，勒到我的手腕上的小骨头，我卡在柱子上，手根本扯不出。

    每插一次，撕裂的感觉就加重。斜刘海扒开口子上鼓起来的两小肉，他插着，说真干。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斜刘海的五官变得扭曲。他的嘴角裂到了耳根，他对我笑。

    我跟着他一直走。往林子里越走越深，我看见前面有一个破旧的茅草屋，直觉告诉我这很不对劲。我停下来，转过身，想跑回去。

    他哭的鼻涕出来了，一直跟我说对不起。

    他手指不知道摸到了我哪，我感觉有些痒，想踢他，那两个人抬着我的腿，见我抽了又扣紧，用力往外掰，我的腿抽筋了，下身动不了，我努力直起身子，让疼痛缓解一些。

    地主家走了，我哥一直都护着我，等到人走光了，我哥才抱起我，说，小颜，等奶奶葬了，我们就走。

    他啧了几声，说还是个毛都没长的小处女。

    我很烦，问他去哪吃。

    龅牙畏畏缩缩地看着我，斜刘海指着我哥骂，走狗养出走狗。

    我不想理他。

    带着汗臭的衣服塞到了我的嘴里，我闭不上也吐不出。鼻子里全是一股恶心的汗臭味，我好想吐。

    斜刘海拖着我，把我拖到柱子边。他扣着我的手，顶到了木柱上的凸出来的尖尖。尖尖戳着我后背上的骨头，很疼。我尖叫着，乱踢他，斜刘海绕到我身后，他从旁边不知道扯了根什么，把我的双手绕到了柱子上。

    斜刘海蹲下来掐着我的脸，叫嚣道，不是清高婊吗？让你清高，让你清高！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的前面有斜刘海，后面是茅草屋，左右是他的三兄弟，往哪边都不好跑。他们离我越来越近，斜刘海站在我面前，笑嘻嘻地看着我，说这小脸还真是出名。

    太痛了，我开始挣扎。我抽回我的腿，用力踢着斜刘海。

    奶奶睡着的床单上好多奇怪的虫，它们踩在我奶奶身上，我一个一个捏下去，虫越来越多，我捏不完，捏着捏着，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他们围着我，斜刘海蹲下来，抓住了我的手。

    我现在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我哥能找到我吗？